《民国梦—今宵相思起》李乐凝

25、归鸿

　　最终我还是没有见到妙歌，更别提萧北辰了，只能委托老爹给萧爷爷留了一封信，更多的是歉意，世事长覆冰雪，我只愿你温暖如初，可惜，我与他终是有缘无份，真是自己做死自己。
　　从北地开往南地的火车，我不是第一次坐，这么多人陪我一起做，倒是心里颇感安慰，小苒咿咿呀呀的牵着我的衣角嘟囔着，一会趴在车窗玻璃上看外边，开心的不得了，楚云端温和的看着小苒，伸手护着她，嘴角的笑意浅浅，我觉的自己仿佛是多余的，出神的盯着他们两看了半天，他突然问“你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我第一次好脾气的和他解释觉的自己很无辜，最鄙视小三，自己还是沦落到这样的地步，好奇的问他想容姑娘的事情，事隔多年，不知为何，那姑娘的神情和容貌浮现，我当时鄙夷的目光换来她的轻视，我居然能记这么久。
　　“你怎么突然问起她了？”他问我。
　　“当时你和这些莺莺燕燕传的漫天飞，我只见过她，呵呵，你可以不回答。”我还不至于非在一个戏子身上纠结。
　　“她是个特别的女子。”他看着我，缓缓的说着他们的相识，不过是老戏文一样的开始，听到最后，我都睡着了，再醒来，已经天黑了，火车停着不走，小苒被他抱在怀里睡的安稳。
　　“怎么停了？”我揉着惺忪的睡意问道。
　　“我们直接回南中，现在快到南地了，车停着补给物资。”他回答到。
　　“呃，直接去南中，那姐姐呢？”我诧异。
　　“她病了，身体不好，就不要奔波了，她自己愿意留在南地的。”他说到。
　　“那郁君呢？她也留在南地？”我不服气的问到。
　　“胡闹！”他有点生气“郁君和我们一起回南中，不过，现在她应该已经提早到了。”
　　“什么？”这远远超出我的估计，“那把我姐姐接到南中吧，平时就算了，毕竟是过年不同于一般的日子，像她那般悲秋伤春的女子怕一个人的孤寂才最是蚀骨的疼痛。”
　　我低下头说道“求你了。”
　　楚云端半晌才幽幽说道“丹书你现在居然用求这个字了，你真是变了很多，以前嚣张跋扈，敢爱敢恨，现在的你，居然也会和我低头了，真让我不适应。”
　　果真是年轻才气盛，总会有气势凌人的样子，娇纵跋扈，不可一世，世事变迁后，才被磨平棱角，变得谦卑有礼，温温如玉。我抱着小苒有说不出的失落，我居然妥协了，关于姐姐会不会来南中已经不重要了，郁君在不在也不重要了。我只想在乱世中护我家人的安好。
　　“好吧，我让小五去接她吧。”楚云端也算是给足我面子了。我看着外边夜色茫茫不说话了。
　　回到南中的日子还好，这几日郁君也没有见到，估计是特意和我避开了，小苒倒是很受一众姑姑嫂嫂的疼爱，抱着不撒手，我也乐的清闲。楚云端更是宝贝的什么似得，逢人就炫耀他的宝贝女儿，我天天窝在家里也不出去也不愿意动弹。
　　沈竹大嫂过来寻了我几次打麻将，我实在无心应付，草草的打发走了，这一日又派人来寻了，楚云端说“你去吧，大嫂她们最念叨你，你就去玩一玩吧。”
　　我神情恹恹的说：“不想去，我不喜欢玩那些，反正每次都是输，我怕连小苒的奶粉钱也给输光了，我可是一穷二白的穷人，不像某人啊，坐着金山银山，美人在怀，左拥右抱。”楚云端打趣到“呦，牙尖嘴利的，你还穷，家里的长辈给苒苒的红包，嗯，被谁给私藏了。我记的某人以前玩的不错啊，怎么现在像个小病猫一样，无精打采的。”
　　我懒得与他争辩，左右是占不了上风的“姐姐呢，快到了吧，我们也到家几日了。”“哼……”他表示不满“算日子，就是这两日了，难得你这么好心的想着你姐姐啊，当年跑的那么快，就没有挂念她，胆子不小啊”
　　不得不说，有时候，男子比女子小气多了，他就抓着我这一件事情，絮絮叨叨的说了好久，我怕是一辈子因为这事不能翻身了，真是忧伤啊，我把脸埋在自己的胳膊里，不想理他，一个大男人，总是揪着我的小错误，真小气！没风度！
　　“怎么，脸皮这么厚的丹书，也觉的惭愧的无地自容了。”他不依不饶的拖起我，“今天，你怎么着，也得去大嫂那一趟，要不太没有礼貌了，人家会说你没家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