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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女生不该温柔 ...

  •   我一直有个疑问,那就是为什么我妈见到勋杰一点儿都不惊讶,之后我才知道我表哥早就把我给卖了。
      我睡醒进大厅的时候见我爸妈和勋杰正包饺子,按理说我看到家人和男友处的那么融洽应该是高兴的。可我见到这一幕时竟有点儿不舒服,我想为什么牧以前来我家的时候我爸妈对他就没那么好,牧哪儿比不上勋杰?
      我妈见我出来了说:
      “刚刚你的一个叫竹子的朋友打电话来了,我告诉她你回来了正睡觉。她说你醒的时候给她回个电话,号码我给记下来了,在茶几上呢,你自己拿。。。”
      我“哦”了一声开始给竹子打电话。
      “。。。。。。”
      “允然啊?你睡醒拉?我可想死你了。想你想的都忘记你长什么样子的了。”
      “有你这想法的嘛,我刚睡醒。到底是家里舒服,怎么睡也睡不够。”
      “你可真能是睡的,现在都5点多了,我和一伙人渣正往好乐迪去呢,你过来吧。听阿姨说你带男友回来了?把你男人带来也行,我挂了啊。6点不到你死定了。”
      说玩就把电话给挂了,我想这人怎么那么个性。

      我敲包间的门一直没人开,最后我干脆用踹的。一男的给我开门时说,大姐,这门踢坏了可是要赔钱的。咱可都是无产阶级。
      我瞥了他一眼,怎么说他也有20来岁了,反过来叫我大姐,我有那么老么。
      竹子见我来了忙抱着我感慨万千,最后来句,你男人怎么没跟来。
      我说男人没地位,在家陪我妈包饺子呢。
      白奇绕到我面前起哄:
      “咱碧溪风云人物来拉,我可想死您了。快坐下,你等等,我出去打电话给小翼。”
      他这么一提,我想起了赵翼,这个名字在我脑袋里几乎都遗忘了。
      包间里三四个男的围过来让竹子把我介绍给他们。我看这窝男的都跟动物园里趴出来的稀有动物似的我就没说话,一直微笑保持沉默。然后我就听竹子一个一个把他们介绍给我,然后把我介绍给他们。一长的特像青蛙的男的冲着门外的服务生说,在上两箱零点和果盘,今晚爷我认识新朋友特别高兴。
      青蛙男举杯敬我的时候我说真对不起,我不会喝酒。青蛙男说,那怕什么,喝了不就会了么。来乖,喝肚去。
      我听他说话有两种冲动,一种是想吐的冲动,另一种就是想殴他的冲动。我估计这男的把我当成那种随便的小混混了。
      我说:“我真的不会喝,实在不好意思。”
      他从桌上拿出一次性的小纸杯,把啤酒到在纸杯里。
      “你看这样行吧,你喝小杯里的,我喝玻璃瓶里的。别不给面子啊美女。”
      我怀疑那男的肚子是无底洞,不然怎么会面不改色的喝那么多的酒?
      我捂着嘴说:“不行了,我在喝就醉了。”
      青蛙男抓着我的手说:“不行,我就是看上你了,你得陪我喝酒。喝完酒我带你去好好玩玩。”
      我想妈的谁让你带我去玩,我认你老几啊。
      我好脾气的说:“我真的不能在喝了,不好意思,有机会下次在喝吧。”
      他把玻璃杯往桌子上一摔:“你他妈的装什么B,和你好脾气的说话你他妈还跟我摆谱,老子给你脸你别不要脸。”
      我心里特鄙视:“去你妈的你以为你是谁,妈的我和你喝酒就他妈给你面子,操,你他妈的和谁冲呢,你也不看我瞟不瞟你一眼。你他妈长的一副□□脸我看了都恶心,还扮大爷,也不称称自己有几两重。想找陪酒妞你就他妈的去酒吧找,在这儿犯什么贱。”
      我看青蛙男满脸通红,气的青筋都出来了。接着竹子就过来了。
      她看我们的姿势跟要打架似的忙问什么事。
      青蛙男说:“竹子你来的正好,妈的你看这婊子跟我是说话是什么态度,让他和我喝酒跟要他命似的。我操,她和谁混的?”
      我说:“竹子,你朋友怎么都他妈一副流氓的德行。”
      青蛙男马上要气爆了,指着我说:“你他妈说谁是流氓,不想混了怎么着。”
      竹子看这气氛也不知如何是好:“都别吵了,都朋友,别伤了和气。”
      然后他对那男的说:“高原,你一男的至于这样么。别闹了,都是朋友闹起来一点意思也没有。”
      青蛙男说:“操,不闹也行,让她给我道个歉,见过婊子猖狂没见过她那么猖狂的。”
      操,我猖狂!
      竹子也有点恼了,她特鄙视的对高原说:“你她妈的以为你是谁啊,让她给你道歉?还真给你脸了是吧。”
      高原的脸色更难看了,估计他挺不可思义的。没料到竹子是和我一伙的。
      接着赵翼和白奇进来了,看这气氛也不知是怎么一回事。
      白奇伸着头问:“怎么回事啊,我刚走一会儿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高原指着我说:“阿奇,这婊子是谁,妈的我今天非教训他不可,和老子耍酷,我操。”
      “你他妈的嘴给我放干净点,你平时叫你妈也张口闭口婊子长婊子短的吗?操,真不孝。”
      高原拉架子想踹我,被白奇和赵翼拉住了,
      我拿起桌上的酒瓶想也不想的就往他头上砸,他头往后一仰酒瓶不偏不移的砸赵翼头上去了。赵翼头上跟喷泉似的呼呼的往上冒血。
      我吓坏了,跑到赵翼面前问他没事吧。
      赵翼笑了一下,特无奈的说:“你他妈近视多少度啊?”
      然后就晕过去了,我不知道他是晕过去的还是死了。我指着高原说,赵翼要是死了,你他妈也得从这世界少消失。
      赵翼被抬上救护车的时候我也忙着往上爬。护士小姐说:“车内人太多了,坐不下了,你还是租车去医院吧。”
      我跟石雕似的站在好乐迪门口接受赵翼朋友投来厌恶的目光。竹子走到了我面前,我有点想哭,我想竹子要在骂我两句我就彻底的崩溃了。
      竹子说:“咱打车去医院吧。”
      我说:“竹子,他是不是死了?”
      “不知道。到医院就知道了。”
      我眼泪不由自主的往下掉。我拿出手机往家里打电话,勋杰接的。我说你把电话给我妈。我妈接问我什么事,我听我妈的声音情绪彻底的控制不了了。也不管车上都有谁在。

      我到的时候白奇和两个男的蹲在手术室门口抽烟。我拉着竹子说:“他只是头破了,怎么还动手术?”
      医生把赵翼给推了出来,我想那么快就出来了,要不然就没事,要不然就死了。我看赵翼头上包了层厚厚的纱布,要是死了的话谁还给他包纱布。所以我松了一口气。
      赵翼被推病房里的时候我妈和勋杰来了。我妈问医生病人的情况。勋杰站在我身边,说,我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我说你要不知道说什么那你就什么也不要说。
      竹子走过来问我勋杰是谁。我说你明知故问。
      我妈过来时我特紧张的问他没事吧,我妈说,没什么事,就是你把人家砸成脑震荡了,医生说要住院观察,你才回来几天就出事。你看这下好了吧,怎么和他家长交代。
      我眼泪又掉了:“我又不是故意砸他的。”
      我妈看我哭了安慰我:“幸好人没事。等他家长来我们在聊赔偿的事。”
      我靠在病房的门口忧伤重重的望脑海里面狂涌。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地方就是医院。
      我听到匆忙的脚步声和高跟鞋声,抬头一看赵翼的父母来了。我想说什么,赵翼他妈跟本就是无视我的存在,直径往病房里走。他爸停在我身边。担心的问:“翼那孩子没事吧?”
      我点点头:“医生说轻微脑震荡,住几天院就可以了。叔叔您别担心。”
      我看他爸紧张的表情松缓了许多。他爸说:“这次又是和谁打架?这孩子也真是的成天闹事,都高三的人了还和孩子似的。”
      我低着头:“对不起叔叔,这次是我失手不小心把酒瓶砸他头上去了。”
      他爸的表情有点不可思义。我接着说:“我会赔偿医药费以及所有费用的。对不起。”
      赵翼他妈猛的把门给打开了。那表情恨不得吃了我。
      “陪钱有什么用,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你也别想活了。从我去年见你第一面时我眼皮就不停的跳好几个月。你还真是个扫把星”
      我低头不语。勋杰说:
      “你儿子不是没事吗?你说话干净点。要多少钱你开个数。”
      赵翼他妈又把目标转向勋杰了:
      “我说话什么样管你屁事?你算哪颗葱,这事轮的到你管吗?你是谁啊你。”
      勋杰想说什么被我拉着了。我妈提着什么东西过来了。问我什么事。
      我说妈,这两位是赵翼的父母。
      我妈抬头看他们时跟被电击中似的,我妈望着赵翼他爸半天没说话,赵翼他妈嘴都成“0”型的了。
      赵翼他爸激动的说:“你是三丫?”
      他妈说:“原来这丫头是你女儿,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生个女儿和你一个德行。”
      我一时搞不懂他们三人是什么关系。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认识的,不过看这情形他们应该很早前就认识了。
      我妈语气也特冲的说:“我女儿在是什么德行你儿子不也曾经喜欢过嘛。在说了,我女儿什么德行我这个当妈的都没说什么,你在这凶个什么劲儿!”
      我看她脸都气绿了。
      我妈冲赵叔叔说:“允然一时失手打伤了你儿子,医药费以及所有补偿费用我们陪,用不着你老婆这样数落我女儿。”
      听到我妈这态度赵叔叔不但没发火,反而语气又降低了一点,钱不是问题,责任也不是允然一个人的,也怪我儿子。所以医药费我们出。现在孩子没事就好,我觉得我们该找个地方好好谈谈。
      赵翼他妈听到医药费自己出又开始吼了,不过这次是冲着叔叔:
      “凭什么我们自己出,你这个白眼狼一见到她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是吧。。。。。。”
      竹子问我:“你妈怎么认识赵翼他爸的,以前怎么没听你提过啊。你们家跟他家一定有什么关系。”
      我耸了耸肩:“谁知道呢,我现在满身都是罪恶感,你说我怎么那么倒霉呢,我近视的度数也不重啊。还有,等会勋杰进来的时候千万别和他提我和赵翼交往过的事啊。”
      竹子色咪咪的看着我:“你们现在到什么程度了?”
      我翻白眼,竹子真八卦:“什么到什么程度了,你什么意思?”
      竹子一脸坏笑:“你少在这装了,你们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吗?”
      我无奈了:“我说怎么可能。你脑子里都装的什么东西。勋杰可不是白奇,□□那么强。”
      竹子吼:“你心里知道就行了,干嘛还说出来,弄的人家多不好意思啊。”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病房里可就咱们俩,有什么不能说的。”
      “你们小点声音,烦死了唧唧喳喳的。。。”
      我转脸,赵翼醒了。
      我不好意思的笑着问,你没事吧。
      赵翼坐了起来,说,能没事吗?没事能睡在这儿吗?我要是留下什么后遗症周允然小姐你可得负责。
      我看他原本就很白在加上失血过多的脸更加苍白。我有点儿心疼。
      赵翼看我不说话,开玩笑说,呦,你还心疼我啊。
      竹子故意咳嗽一声:允然你刚不是说要吃菠萝罐头嘛,我也有点想吃了,我下去买,你在这陪他。再见啊。说完一溜烟跑了。
      病房里的气氛有点儿尴尬。
      “真的心疼吗?”赵翼很认真的问我,眼睛闪闪发光的。
      我有点伤感,我说去你的,谁心疼你啊。我心疼我妈给你副的那医药费。
      赵翼笑了,笑的像个孩子,一个伤痕累累的孩子。因为我看他的眼里满是忧伤。
      “允然你知道吗,你从上海回来变漂亮了。”
      我笑着说你什么意思啊,我以前也是个大美人啊。
      然后我们就一起笑,笑着笑着赵翼就不笑了。因为我妈和赵翼的爸妈进来了。
      赵翼他妈哭丧着脸跑到赵翼面前。
      “你没事吧,告诉妈妈哪儿痛,瞧你脸,一点儿血色都没有。想吃什么,妈妈去给你买。”
      “哪儿也不痛,还有。。。我帮朋友打架,不小心撞到头了,没什么大事,现在一点都不痛了。”
      赵翼他妈一脸疑惑的说:
      “打架打的?”
      “恩。”
      赵叔叔也一脸疑惑的问怎么回事。
      我抽了口气对赵翼说:
      “你没有必要这样,在说了,你家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是我砸的就是我砸的。”
      赵翼他妈拉了赵翼一把说,你傻吗?
      我妈瞅了赵叔叔一眼特不屑的说:
      “我女儿和我一样,敢作敢当。不就是医药费吗。多大点屁事。”
      我妈和我说她以前和赵翼他爸订过婚,可最后取消了,我问我妈是因为什么,我妈不告诉我。说小孩子不要问大人的事。我想一定和赵翼他妈妈有关系。
      一大早起来我就往医院跑,勋杰还没起床。我妈让我这几天多陪陪勋杰,我说我也想啊,但发生这事我哪来心情陪他啊。我妈问我是不是对赵翼旧情不忘。我愣了一下,我说哪有什么旧情难忘,我这不是把人给打伤了嘛,在说他也是我朋友,不去看看他心里蛮过不去的,你女儿我从小就心地善良这点您有不是不知道。
      接着我手机就响了,我提上鞋拿着包就往外跑。电话是牧牧打来的。
      “我以为你从人间蒸发了呢,到家也不给我来个电话。”
      “你想我拉?”
      “你不是废话嘛,不想你我能给你打电话吗?我想你都想到忘了你长什么样的程度了。”
      “你怎么不去死,我最近特别闭,昨天我和朋友在KTV玩,玩着玩着就和人打起来了,我一酒瓶没砸到那男的,砸我旧情人脑袋上去了,你说我冤不冤。”
      “哈哈,那男的的真够倒霉的。上海这边零下十几度,能冻死人,我现在正窝在家里看《蜡笔小新》呢。”
      “你倒蛮自在的。我现在在零下十几度的雪天里接你电话,在不挂我手就结冰了,挂了啊,在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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