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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女生不该温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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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电话给北城。我说北城,我好像见到唐牧了。
“你说什么?你别哭。。。一定是看错了,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接着给子扬打电话还是正在通话。
一直到北城把车开过来子扬的电话还在通话。
北城拉我起来问我怎么了。
我说下来,我开。
北城问我什么我都没理他,我现在满脑子的疑问。
又给子扬打了个电话,通了。
子扬在电话那边的口气很轻松,一个最近都阴沉沉的人说话怎么这样轻松:“允然啊,打我这么多电话有事吗!”
“跟谁聊天聊这么久!”我声音有些硬。
“北京的同学。。。”
“我看见唐牧了。。。”
“。。。。。。”子扬在那边不说话。
“听到了吗子扬,我看见唐牧了。”
“是。。。是吗!怎么可能,你一。。。一定是看错了吧!”
“呵,子扬,激动地说不出话来了吧,还是你心虚?”
“。。。我心虚什么啊,一定是你看错。。。”
“够了子扬,最近你就有些反常,我只想知道是怎么回事,既然你不知道就算了,但是我真的没看错,就算我看错了鱿鱼店的老板也不会看错。我现在开车马上到唐牧家,不管我有没有看错,我只相信我自己的眼睛!”
子扬在那边沉默了好久:“允然,对不起!”
我把电话给挂了,我听得懂子扬的意思。
我浑身都在颤抖,心疼的我喘不过气来。
车子一直开到牧家门口。我下车时腿都软了。北城忙跑过来扶我:
“允然。。。”
我抬头,看见唐牧从家里走出来仓皇地开着车门。开车门的一刹那我们对望着,时间仿佛在这瞬间被定格住了。
我心那样疼,如果没有北城扶着,我一定会倒下去。
脑海中不断浮现牧曾经说爱我的画面,不断地浮现牧死后我拿着刀片一次次自尽的情景。
“允然,你要怪就怪我吧。都是我出的点子才会这样。”
我抬头,阿姨站在门前一脸难过地看着我说。
我想,你又有什么好难过的。
我看着牧,目不转睛地说:“唐牧,我只想知道,有什么样的过程!”
指甲深陷在掌心里,咬着牙告诉自己一定要镇定,一定要。
牧的眼里溢满了泪水:“我们。。。换个地方说,好不好,上车,好吗。”
北城紧握着我的右手,我看得见北城眼里的情绪:“对不起,等我,好不好。。。”缓缓地松开了北城的手。
坐在唐牧的车里,我看见镜子里的北城,抱着头蹲在车边,那样无助。可是我比北城还要心疼,我最不愿意的就是伤害北城,宁愿自己疼的要死掉也不愿意北城有一丝的难过。可我必须弄清楚这些事,不然我比死都难受。。。
我不是日思夜想都想要看到这张脸吗!可为什么近在咫尺的时候我却不屑了呢。
“去哪?”牧问。
“去你,唐牧的墓地,好吗?”
我不知道我的心还能这样撑多久!
“允然。。。”
“别这么叫我好吗?我觉得脏。还是你不认识路,我来开?”
眼泪在眼眶里老想往外面掉。所以我抽烟,抽了烟会克制下自己,阿姨没说话的那瞬间,我真的有种想抱上去的冲动,可阿姨说完那话我的心都碎了。
就连我抽烟,牧都没说一句话。
车子停在路旁,我知道牧一定不知道他的墓地在哪。所以我走在前面。
碑前有凋落的白菊花,我走过去蹲在碑旁,摸着照片上牧地脸问唐牧:“照片上的人也叫唐牧,你,认识吗?”
牧捂着脸,蹲在我面前:“对不起。。。”
我看着照片上的牧:“他叫唐牧,我一生中最爱过的人,可是在某一个飘雪的冬天失血过多而死了。可是你们长得,真的,好像!恍惚的一瞬间,我竟把你当作他了,很怪对不对。”
终究是没克制住,蹲在牧的碑旁失声痛苦起来,哭声中有委屈,痛苦,难过。牧把我拉起来抱着我。
我趴在牧的怀里哭了好久好久,哭到我眼睛肿的发疼。我突然意识到这熟悉的感觉熟悉的味道是由此传来的。我猛地推开唐牧:“对不起,让你见笑了。。。”
子扬打电话来问我在哪。
“怎么了?”
“阿姨坚持要见你,北城也在我旁边。”
“。。。。。。我在墓地。”我擦干眼泪,坐在墓边。如果这是一场梦,那该多好。
北城的车开过来。阿姨下车后急匆匆地跑过来。护着唐牧站他面前。
“允然,别怪牧,都是阿姨。阿姨只想让牧好好上大学,才出这个主意的。”
我咬着嘴唇挺着。这一切仿佛都是我的错?
“为什么这么说呢,难道有我在牧就不能上大学了?”
阿姨哭着说:“你太缠牧了,阿姨不认为这是爱。我真的怕牧的前途毁在你的手里,所以才坚持把他送到美国。你现在过得很好,不是吗?”
该哭的人是我不是吗。
“你们觉得这样有意思吗,兜那么大的一个圈子,甚至给唐牧安排了一个假葬礼,这不是咒你儿子的吗?呵呵,宁愿咒自己的儿子也不愿被我纠缠。没想到我有那么大的影响力。不过你们大可以放心,我不会纠缠下去的了。我知道错了,错的那么离谱,错得差点连命都搭上了,我再也不这样了。。。。。。是啊,我过得很好。”
然后举起手露着中指说:“我快要结婚了,你看我过得多幸福。北城一直陪在我身边,有北城就够了。”
唐牧走过来抓着我的手,勒的我有些疼。缩起我袖子问:“这是什么?”
听完他的话,看着自己手腕上一道道的疤痕,心里的恨意越来越浓:“想知道吗?想知道的话问你的好兄弟烈子扬,我不想再多跟你说一句话。为你付出那么多我真是贱,贱得可怜。。。可是到后来我才发现,原来更贱更可怜的,不止我一个,在我心里,比天使还纯洁的唐牧已经死了,看见那个碑了吗,那是他的!我眼前的唐牧那样卑鄙,你知道刀疤的内心有多内疚吗!你心里只有你自己。。。真可怜。”
我转身要走牧从背后抱住了我:“你打我一顿好不好,我求求你。”
“为什么要打你呢?我不!我就要你心里亏欠我一辈子!”
北城把唐牧给拥开,牵着我手上了车。打开车门我转脸对子扬说:“子扬,隐瞒了那么久,累吗?每次都要假装很伤心地跟我来看牧,真是辛苦你了。以后再也不会了。。。。。。你可以轻松自在的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