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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女生不该温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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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想开口说没那么严重海浪哥把我拉车上去了。这边车门没关死,那边子扬带一伙人下了车。跟我挥着手说:“小允然,我来了……”
子扬没看见海浪哥,见我没事只顾着跟我欢了。到我跟前海浪哥才下车。拉过子扬照头就是一巴掌:“你这熊孩子怎么办的事,等你人来了黄花菜也好凉了……”
海浪哥就指着子扬口吐飞沫地在那骂,子扬一声都没敢吭。看子扬那可怜样我点不忍心。拉了拉海浪哥的袖子:“行了海浪哥,来晚又不是子扬的错。或许路上堵车呢。你也消消火。”
海浪哥平息了一会,点了根烟:“吃饭了没,带你们吃饭去。”
“都几点了还能不吃么。”
“那上车吧。”然后跟子扬说:“让你叫的那些人都回去吧。”
到了宾馆海浪哥一脸疲态地大字型躺在床上。圆桌上还有零落不齐的扑克。
聊了会天,我看时间不早了:
“时间不早了海浪哥,我得回家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海浪哥忙坐起来:“别忙啊,一会人送医药费来拿了在走啊。”
“不用拉,我又没什么事。拿那些钱买几条烟分了吧,忙都不是白帮的,帮我忙又花你钱,怎么也说不过去啊。”
海浪哥看了我几秒,眼神跟看陌生人似的,说:“妮子你怎么变了呢,以前从不见外的。什么叫忙都不是白帮的?当哥的这点忙都帮不上你吗?那么在你眼里又把我当作什么。我们以前大大咧咧爱笑爱闹爱逗人开心的活宝周允然呢?”
本来好好的,听完海浪哥的话我想哭。是我现实了还是懂得人情事故了。海浪哥那样疼我我却说出这话。可是海浪哥,你难道不知道人总是会变的吗,允然自己都开心不了,又拿什么逗别人开心呢。
“对不起海浪哥,我今晚喝的有点多,你别往心里去。”
海浪哥笑得很淡,笑容里夹杂着人事已非:“看出来你喝多了,子扬把她送回家吧。再联系。”
出了宾馆子扬问我打车?
“走着走吧,醒醒酒。”
“真的喝酒拉,其实跟海浪哥没有必要那么见外的。从前对我们都很好的不是吗。”
点了根烟:“或许是我想多了吧,只是觉得那么久没见了,麻烦人家也不好意思。算了算了,不提这事了,聊得我有点难受。”
“对啊,今天你不是跟赵翼北城他们一起的吗?怎么出事。他们人呢?”
“赵翼半路蹿了,北城。。。送朋友回家了。”
子扬一副疑惑的神情看着我:“不对啊,可我过去时还看见透明电梯里下到2楼呢。
“。。。呃,不知道不知道,我喝醉了。”
难道我好意思告诉你,我不叫北城是担心他一个人会吃亏挨揍!说出来你不骂死我才怪。
子扬沉默了一会,突然来一句:“你丫不会故意不打电话怕他挨揍吧!”
“靠!子扬你鬼扯什么呢!”
。。。。。。
不知道竹子犯了什么神经,大早上的打车到我家接我说要一起吃早餐,说是我家路口早上卖的汤包味道绝了。
铺子都坐满满的人。竹子说无所谓,咱打包带走。
大早上的店里人不多,竹子说在大厅吃吧。反正没顾客,影响不到什么形象。
竹子就是贱,汤包本身就小。我说买20,她说谁饭量能那么大啊。买10个就行,我撑死就吃仨。现在可好了。我第三个没吃完她把整袋子汤包都抢楼上去了:
“汤包店离你家那么近你还跟我抢,拿钱买别的吃去。这包子我包圆了。”
我刚想发火就听门市在那招呼客人。
我转脸,梁落卡着墨镜进来了。
“稀客,貌似我们影楼还挺有名啊。”
梁落走过来摘掉墨镜:“我想跟你聊聊。”
办公室里。
不都说都市女性都爱喝咖啡么。让服务员给梁落倒了杯咖啡放在桌前。
“有事么?”我问。
梁落今天一脸严肃,很沉静很稳重,不像平常的样子。
喝了口咖啡:“本来我今天要回北京的,可因为一大早伯伯跟北城狠狠地吵了一架改时间了。”
她顿了一下。仿佛等我在问为什么而吵架。
“继续。。。”
梁落眼眯着看我,然后说:“你知道《罂粟》这张专辑吗?在内地销售就过了百万大关。月初打入了美国市场,北城的潜力很大,在美国销售量也很不错。未来前程似锦。可原计划今天回北京时他突然来句要退出娱乐圈。很坚定。”
“那么。。。你想跟我强调什么呢?”
“公司并不是北伯伯一个人的,当初伯伯重金捧北城就花了很大的资金冒了很大的风险,现在北城才刚开始红就要退,公司要面临多少损失你知道吗!”
我笑:“不论做什么,凡是与钱扯得上关系的肯定有赚就有赊。你说的这一切与我有什么关系呢?”
“公司与你是没关系,但北城与你有关系吧。说句我不愿意承认的话,如果没有你,北城是绝对不会退出歌坛的。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我希望你能好好劝劝他,不仅是为了他个人与公司,更是为了你。。。我想你该好好想想,废话我不多说。告辞。”
关门声响后我坐在老板椅上转啊转的。是啊,如果北城的坚持与我有关系的话,如果我日后没有和北城在一起,会不会怨我恨我呢。。。
中午看着外卖的菜单真的不知道该吃什么,反胃。
北城开着他的小跑过来了,赵翼跟在后面屁颠屁颠的。见赵翼我没理,有点尴尬。赵翼很不要脸的过来抢我手上的菜单说:“哟,你也不看看你这体形,也该减减拉。天天就想着吃。”
“是那事。。。来消费呢?”
“你丫脑袋里除了钱还剩什么?”
北城说:“还没吃饭呢?”
我点点头:“恩啊,没呢。。。早上就吃三个屁大点的汤包,饿的我浑身都软了。
大中午的赵翼嚷着要吃PIZZA。我说赵翼是农村人,跟没吃过似的,天天往这跑。
PIZZA还没上桌,赵翼突然来句:“我早上听几个小孩说你昨天闹事了是吧,挨打了是吧,也没见挂什么彩啊!听说整个会所都围满了,到底是允然,闹事都要气派场面。”
“奶奶的!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我在嘴里念叨。
“我昨天下电梯看一伙人是你找的?什么时候被人打我怎么不知道?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北城抓着餐具有些生气地看着我。
我瞥了他一眼:“奶奶的,找你有个屁用,叫了你只是多个挨打的人而已。”
叫了你又惹来一堆头条新闻可好看了。
服务员把PIZZA端了过来。我忙说:“吃PIZZA来,过去的事了还说啥啊。”
“你把我当什么了!”
又是这一句,这两天怎么天天听这话啊。
“什么?”
“你把我当什么了?”北城又重复了一遍:“在你心里我就那么没用是吗?没用到你出了事我都帮不到你保护不了你是吗?那么近的距离你打个电话给我或许就不会有事。离你那么近出事了你都想不到我。你让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用真的很窝囊,传出去你觉得我还是个人吗!”
“我又没那个意思,是你自己想多了。”
北城气的扔下餐具转身就走了。
我没说话,继续吃我的PIZZA,心里有些难受。
赵翼叹口气:“没叫北城是因为怕他会挨打是吧?”
“你鬼扯什么呢。”
“切,是的。我鬼扯!你心里想什么北城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了!别又因为这点小事闹的不愉快,跟他解释清楚就好。毕竟前提你是关心他的。”
我看着赵翼不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
赵翼在我面前挥了挥手:“看什么看啊,我是想通了,全世界又不是就你这一个娘们,好娘们都着去了。找你还倒霉。提早放手是好事啊,这道理早就知道了,只是没想通而已。”
“你奶奶的,你死吧。。。”又咬了口PIZZA转脸走了。
“吃饱了?”赵翼伸着头问我。
“吃饱了,你自己慢慢吃吧。我走了。”
赵翼你奶奶的,终于想开了。
看着北城离去的身影突然有种恋爱中的人害怕失去的感觉。我喜欢北城我承认,只是不知道程度有多深。
打电话给北城,用很赖皮的语气说你在哪呢。
“怎么?”
“人家想开你的车嘛,过来接我。。。”
北城在那边也没说什么。2分钟后北城过来了。
我笑得跟没事人似的:“坐副驾驶去,我来开。”
北城不吭不响地坐过去了。摆着张臭脸。
“你笑笑啊,跟我摆什么酷呢。”
“。。。笑不出来怎么笑啊。”
“来,田七。。。你跟着我念啊。”
“我念过了好吧。”
“胡扯,我没听到呢。”
“不带人默念的啊。。。”
。。。。。。
那是几年前,牧也曾跟我说过同样的话。
“前面有车。。。”
北城吼一声我忙着刹车。呃。。。差点撞上去了。
“在想什么呢?”
我笑笑:“没什么,刚刚有些走神。”
把车停在影楼:“上来聊聊天吧。”
北城每次来影楼都是一阵骚动。员工们没一个能安心工作的。
北城坐我对面。我坐在椅子上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把北城给看毛了:“看什么呢你,脸上有东西吗!”
我笑着摇摇头:“我想看看自己口水流不流的出来,我面前可坐着一个稀物啊。少女杀手呀!”
北城笑着拍了下我的头:“不知道你脑袋里装的什么。”
理了理头发:“昨天是意外,别往心里去了。好吧,大不了晚上请你吃饭呗,挨揍的是我又不是你,你生什么气呢。”
我想北城那么聪明地一个人,应该能想到我不叫他的理由。
“允然,不管是什么样的事情,遇到困难也好,遇到挫折也好。我都希望你第一个想到的是我,懂吗?”
我很乖巧地点点头。
“你懂什么啊?”
“我什么都懂。”
北城笑了着又拍了下我头:“你懂才怪呢,别自己撑着。还有我呢。”
。。。。。。
“要退出了吗?不当你的少女杀手了?”
“什么少女杀手,你还扯。”
“真的决定了吗?”
“真的决定了。。。”
“你奶奶的,我好不容易找到个有名的对象你现在说不干就不干拉!我还没来得急炫耀呢。。。”
很明显地,北城被我这话给说愣了。我只是看着他笑。
北城的眼睛闪闪发光的:“会很累的允然。”
我不知道北城这话是什么意思,意思是我会很累,还是他很累?
“做什么不累呢?你不现在趁着风风光光的时候多赚些钱以后谁嫁你呢!拍个广告就几位数,够我赚一辈子的了。”
“真的不会介意么?”
我点头。
“累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
我很不要脸地说:“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一定会有个优秀贤惠的女人,而我就是那个优秀贤惠的女人,嘿嘿。”
看着北城放心的样子我很安心,和北城在一起,应该会很幸福的吧。
打电话给子扬让他过来,中午一起吃火锅。
子扬沉默了一会说好。
感觉子扬的口气好像有什么事似的。我说你要是有事的话就算了吧。火锅哪天都能吃。
子扬说没事,一会就到。
子扬今天绝对和从前不一样。吃饭的时候都愣神。
伸手在子扬面前晃了晃:“没事吧你。”
“啊。。。没事,没事。”
竹子打趣道:“被哪娘们甩拉,看你满脸忧伤的样子。。。天下女人千千万,不行咱就天天换。多大点事啊,你说你值当的么。”
子扬没去在意竹子的话,只是看了看我。今天的子扬,真的是太怪了。
我拿起筷子给子扬夹了几片羊肉:“什么时候回学校啊,快开学了吧。”
“不一定呢,可能会晚些回去。”
“为什么?”
“恩。。。我家里的事。”
北城坐我旁边一直叮嘱着让我少喝酒,辣椒油吃的满嘴都是他会给我擦,吃东西呛到嗓子他会给我倒水,然后亲自喂我喝。这些大家都看在眼里,只是子扬的眼睛是通红的。
我想会不会是子扬家里出什么事了,于是就没多问。子扬不会瞒我什么,心情好些的时候应该会告诉我吧。
吃完饭子扬说有点事先回去了。
我拉住子扬:“心情不好可以说出来,这样会舒服些。遇到什么事别自己撑着,还有我们这些朋友呢。”
把北城他们送到机场后的三天我都没见到子扬的影,电话都没给我打一个。唱片街哪儿都是北城的巨幅海报,张扬地耀眼。街头报刊常能看到北城的最新消息。《罂粟》在美国的销量惊人的高,不只是内地,就是隔着太平洋的另一端,一样有很多人仰慕着他吧。
从早上到现在10086就一直给我发短信。又这个功能费那个套餐的。竹子走过来:
“你说你骂什么呢,早上到现在都没住嘴,一阵阵的。”
“我靠,10086一个劲地给我发短信,烦死我了,不要钱是吧,奶奶的,我得打人工服务骂他们去。”
刚想拨号竹子给我拉出去了:“大小姐,出去骂,我还做生意呢。”
我叼着烟活生生地被竹子给哄了出去。
电话接通,一个声音很甜的女音传来:“你好。。。”
“好他妈什么好,奶奶的,大早晨这BIANG10086就给我发信息。我操,你们信息费不要钱是吧,累吧,扣我钱就扣是咯,扣完我钱还不能让我安生。。。”
电话那边“砰”地声给挂了。不挂我电话还好点,挂我电话我气到更狠。一遍遍地打,折腾了半个多小时。
气死我了。
刚转身想进门服务员把我给叫着了:
“经理,路那旁一直有个人看着你。”
我转过身什么都没有啊。刚转过有人把我眼睛给蒙上了:
“猜猜我是谁!”
“北城!”
北城把手给松开:“那么容易就被你猜出来了。”
“废话,那么浓的香水味我能闻不出来么。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不是说要一个星期的吗?”
北城卡个大墨镜把我拥进影楼里了:“没什么事,就回去拍个饮料的广告。”
竹子半躺在沙发上指着北城说:“你还要允然干嘛,这样的女人扔大街上都没有人要。少脑子不是么,人家10086发个信息他能打人工服务骂人家,这一骂就是半个多小时。我说北城,以后你们俩要真在一起那不得被她整死啊。”
“没关系啊。。。”
“啊?还没关系,你个没有出息的,一看以后就是个怕媳妇的样!我得像媒体透露透露!”
下午竹子跟妮妮缠着要我带他们去中山堂吃鱿鱼。
我说你们俩好吃女人吃什么鱿鱼,竹子吃就算了,妮妮你一怀孕的大肚婆吃那玩意能好么。
两个好吃女人好吃起来那威力我多大了。我能是他们的对手么,硬是被拉去了。开北城车去的。确实拉风。
这家卖鱿鱼的卖了好久,我一直都不敢吃。从前牧很喜欢吃这家的鱿鱼,我只是旁边的烤羊肉。感觉鱿鱼长地确实恐怖。
妮妮嘴里塞地满满的还不忘说话:“我昨天看到子扬了。”
“在哪看到的?那孩子消失好几天了。”
妮妮想了一会:“在金鹰的停车场,我跟林谦去提车,他跟一个男的也在那。脸我没看到,背影轮廓有点像赵翼,但好像又比赵翼高一些。可能就是赵翼吧。没看到正面。”
我拿出电话打给子扬:
“在哪呢。”
“朋友家,你呢?”
“在陪人家吃鱿鱼,消失好几天了啊你!忘了世界上还有个叫周允然的了?昨天我在金鹰停车场看到你了。”
“什么!什么时候看到我的?”
“你那么紧张干吗!就在停车场,你别告诉我这几天你不来找我就是为了跟赵翼搞玻璃!”
“扯什么呢你,没什么。”
“切,你忙吧,挂了。”
晚上北城开车把我送回家。到露底很神秘地从口袋里掏出盒东西。
“从北京买来的,给你带的礼物。”
“给我带什么礼物啊,从前怎么不给我带啊。脑子里想什么呢你。”
北城脸有些红,打开盒子是枚闪闪发亮的钻戒。
我不知道我脸红不红,我只知道我脸热的烫人。
“要我为你戴上吗?”
北城送我戒指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别的不送偏送戒指。我收下了的话代表着什么意思。懊恼死了。
我伸出手:“戴上吧。”
戴上去正好,幸好是戴在中指,他要戴在我无名指上那我肯定掐死他。
回到家我妈一眼就看到我指间的那枚戒指。
很做作地把眼给蒙上:“哎呀,那么刺眼,是什么东西啊,刺的我眼疼!”
我晃了晃手坐了过去:“你怎么需要这样的!累吧!”
我妈拍了我一下:“怎么跟你妈咪说话呢你,谁送你的戒指啊,那么大的钻。比我的都大,不然咱换换。”
“谁跟你换啊,北城从北京买回来的礼物,您别多想,没别的意思,就是单纯的纪念品。”
我妈撇撇嘴:“我倒希望他的思想不单纯,早把你娶走我也省些心,免得你在家天天折腾人。”
睡到自然醒,洗脸时看到指间的戒指心里真的跟吃了蜜饯似的甜。
妮妮吃鱿鱼吃上了瘾,大中午的跑过来让我开车带她去吃犹豫。
我笑:“姐姐你脑子没坏吧,人家都说怀孕的人好吃,也没见你那么好吃的啊。你想吃找你男人带你去找我干啥啊。我又不是你男人!”
妮妮黏着我:“去嘛亲爱的,就你带我去我吃的香!”
妮妮的嘴不用问了,太强了。三两句把我给骗走了。竹子挥着手说:
“我就不去拉,给我带五串回来!”
把车停路边,妮妮跑地比什么都快。我在后面慢腾腾地走。不急不燥的,我又不吃鱿鱼我燥什么啊。
妮妮站烤鱿鱼那儿转过身说:“允然你快点啊,吃鱿鱼还是羊肉串!”
“你奶奶的,你不知道我不吃鱿鱼啊!”
妮妮跟我完话旁边穿紫色衬衫的男人突然转脸看我一眼,然后急匆匆地走了。我没看清楚他的脸,却格外地熟悉。我加快脚步走到跟前那男子走远了,留个背影给我,那样熟悉。只听老板在那唠叨:“哎,刚刚那小伙子怎么了!刚要10串付过钱人怎么走了,喊也喊不回来!”
妮妮兴奋地说:“给我吧,一会儿他回来在重烤就是了!允然你看什么呢?”
我站在那儿满脸苍白,像是抽光了浑身的血。
妮妮走过来晃我:“怎么了啊你,说话。”
“妮妮,那个背影。。。好象是唐牧!”
妮妮以为我开玩笑:“扯吧你,怎么见个帅哥都是你熟人呢。是谁也不可能是唐牧啊,一定是你看花眼了。”
真的是我看花眼了吗,可是那个背影却那样熟悉。真的是我认错了吗,还是这个世界相象的人真的很多。
妮妮说她包包在车里。我拿钱包刚要付钱那老板说:“刚那男的你认识吗?好久没见他了,几年前还经常在我这吃鱿鱼呢,刚说了几句话人就不见了。”
“啪。”钱包掉在了地上。我转身就往刚刚那方向跑,牧真的是你吗!
妮妮在后面喊:“去哪里允然。。。”之后的话我就听不见了,我只想追到那个人证实一下。或许是烤鱿鱼的大婶看错了呢。
一直跑到肺疼都见不到穿紫衬衫的人。我蹲在路边喘息,拿出手机给子扬打电话。子扬的手机一直正在通话中。我真不知道现在自己的情绪是什么样的,只感觉得到眼泪拼命地从脸颊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