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不该温柔》平淡点cui

14、女生不该温柔

　　紧接着就是一大伙人期待的眼神。北城摆摆手，用很地道的徐州话说：“不好意思，你们认错人了，我长的很像他对不对？很多人都那么说。”
　　电梯到站。我拉着北城出去：“不然把墨镜带上吧。”
　　北城说不用，在这种地方这种天气，带眼镜会觉得很怪。
　　沉没了一会，服务员把酒杯倒满红酒时北城说。
　　“过的很好吧，允然！”
　　我看着窗外。眼里尽是徐州的璀璨的夜景。
　　我说点点头：“过得很好呢，很自由。你呢？找女朋友没。”
　　北城面部有些细微的变化。像是大男生难为情的感觉。
　　“没有，忙得没时间做这些。”然后与我碰杯。
　　我们聊了很多，聊工作，聊生活，聊白奇跟竹子。
　　车子停在小区楼底，我有些微微醉意。酒喝的多了点。坐在车里跟北城又聊了一会。雨比刚刚还要大些。
　　我开车门要下车时北城说：“其实允然，呵呵，真的挺想你的。”
　　我右脚刚踏下去，本来就有些晕晕的，他说完这话把我吓得不轻。高跟鞋没踩稳，摔得我四仰八叉的。浑身沾满了泥水。
　　北城忙跑过来扶我。我说靠，疼死了。
　　北城满脸关心地问我哪疼。我指着右腿：“断了断了，要真断了北城你倒霉了。噢！！！轻点轻点！”
　　北城突然蹲在我面前：“上来我背你上楼吧。你家几号楼。”
　　我指着最前面那一栋：“606”
　　我趴在北城肩上，身上夹杂着香水和香烟的味道。很好闻•
　　到了家我都不下来，趴在他背上砸门。
　　我妈开门时吓一跳。我跳下来指着膝盖说：“断了断了。”
　　我妈撩起我裙子看就破点皮就没理我。忙嚷着让北城坐，给他又拿毛巾又倒热水的。
　　刚想坐下。我妈说站着，别动！
　　我一脸茫然地说怎么拉？
　　我妈说去卫生间冲个澡换身衣服去。瞧你这身脏的，把沙发弄脏了不好洗。
　　我眼里含着泪说我妈心狠。我爸还算那么一点点人情味，把睡衣递给我：去洗洗吧。
　　从卫生间出来时就听我妈激动地说：我说你怎么那么面熟呢，在音乐频道见过你，呀，现实中比电视上还要帅。
　　我咳嗽了几声：“妈，我膝盖疼，疼死了。”
　　我妈挥挥手：“就知道瞎虚，我不信破那丁点皮能多疼。”
　　我坐沙发上抱着膝盖说：“你看你看，明明破了一大块。都有些紫了。说不定还是内伤呢。”
　　我妈压根就不理我。跟内行人似的跟北城说：准备什么时候进军影视界啊。。。
　　早上起床不想去影楼，躺在床上看《不思议游戏》看的我眼泪哗哗的。编这故事的作家太有才了。都把我眼泪给骗光了。
　　我妈近来打扫卫生时说：“哟，没去上班啊。”
　　我说恩，最近身体不适。
　　我妈说：“瞧你那虚劲，破点皮就不得了了。以前打架不是挺能的吗。少胳膊断腿都照玩不误。”
　　我坐在那嘿嘿的笑。拉开窗帘看外面还下着雨。
　　“你表姐后天结婚，我没告诉你吧？”
　　我说你这不是说了吗？
　　我妈还没开口就知道我妈要说什么。我说您别看我，我才不去呢。天气预报这两天不都下着雨吗！他们那又是农村，满地的烂泥我吃多了撑的往那跑。
　　我妈利马变脸了：“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你看这外面雨下得，天气预报不都说了吗，得下三四天。她可真会挑日子。估计咱还没到他们那就得被水给淹死。
　　我妈说你放心，要真像你说的那么夸张咱租个快艇去也不能让你淹死啊。
　　抓狂！！
　　第二天我妈就开始收拾东西。我说你干嘛呢。
　　我妈说你也准备准备。一会儿去你表姐那。
　　“不是明天结婚吗。怎么提前就去了。”
　　“乡下有习俗，结婚前一天晚上当姑姑的要往箱子里塞钱。叫填箱。”
　　我利马转脸埋怨我爸。我怎么就没姑姑呢。
　　被迫无奈，被我妈硬是拉上了车。幸好我明智，临出门前抓了一把塑料袋。坐车里不停地往鞋上套。
　　我妈说你干嘛啊。
　　“没看见下雨吗，那边又没公路，哪儿都是泥，虽说我些都是你给我刷。弄脏了也不好看啊。”
　　我妈又开始数落我。说你干净的跟屎壳郎似的。以前怎么没发现你那么爱干净啊。嘟囔完后拿了我两个袋子自己也在那套！
　　我晕！
　　舅舅家人很多。舅妈几人在那捆蒜薹。我眼巴巴地在看着。舅妈说，允然过来，教你捆。
　　我忙摇摇头往后退。切，好事不找我。
　　我问我妈晚上睡哪。
　　我妈说废话，当然睡床。
　　我又问舅妈睡哪间。舅妈指着表姐那间。
　　进那房间时差点没把我甚死。枕头上泛着油腻腻的黑光。一只浑身沾着泥水的猫还躺在上面对我抽着懒腰。
　　我拉着我妈问怎么睡。
　　我妈脸色也不好看：“不然晚上不睡了，叫几个人打麻将。”
　　晚上我，大舅，二舅，二姨坐那打牌。打的小，二四毛的。刚开始手气不错。赢了50多。
　　过了12点我浑身都没劲了，一个劲地输。眼前看着的250多就剩十几块了。凌晨四点。被他们唧唧喳喳烦的要命。因为几快钱的事在那挣。我说你们也别在挣了，二姨少你那钱我帮着给还不行嘛。
　　最后都困的不行了。散场后我还是回到了那张小猫睡过的床。2小时后我妈进来叫我。我睁开眼第一句话说：“以后弄死我我也不会在跟你们家人打牌。”
　　我妈说恩，我也听说了。气死了。怎么好意思要你小孩钱呢。
　　我说我也不是为这钱生气，为那几块钱吵来吵去值得吗！
　　我妈说就是，以后不跟他们打了。你起床，一会就坐席了。
　　困的我要命。觉得后背怎么那么痒啊。不看没事，一看吓死我。胳膊上腿上，后背，哪都是大疙瘩。我满眼都是泪地跟我妈说：痒死我了。
　　我妈说：“你怎么那么倒霉，每次来都被虱子咬。。。。。。”
　　坐席时所有东西我都没敢吃。就吃了跟油条。本想喝碗米汤的。舅妈让我自己盛。我拿过碗来把我恶心的要死。上面全都是米粒，碗的还有菜汤。我把碗放桌上，舅妈问怎么了？
　　我说没什么，突然间觉得饱了，不想喝了。
　　舅妈不然我给你盛。
　　我说你可别，你看那碗。
　　舅妈说没事，不脏。不然我给你刷刷。我看舅妈走到井旁，接了点水，用手在碗里擦了几下就来了出来。走过来说允然我给你盛。
　　我说不喝了，真的吃饱了。
　　表姐长的不好看。24岁看起来跟42似的。显的比我妈都大。表姐穿婚纱过来时。我说买的？
　　表姐说租的。我问他多少钱。
　　她说加上化妆一共120。
　　我心里挺感慨的。
　　我说知道在我店里给你拿套来了。你坐下，我把妆给你重新化下。
　　表姐妆化的真的不怎么样。虽说我也不是非常专业。但总比给她做造型的化妆师强的多。
　　一伙小孩上来不停地说表姐漂亮。我想那是。也不看这新娘妆是谁化的。说实在的。没化妆前他像42，现在她像32的。
　　中午新郎来车接时我都觉得寒酸。就来了三辆车。俩别克。一个拉家具的货车。雨依旧下着，不大也不小。
　　舅舅家门前那只大狼狗一个劲地逮着我看。
　　我吼了一声：“看什么看，在看把你。。。”
　　我话还没说完那狗就像我冲过来。吓得我不行了。撒腿就跑。结果没跑两步就滑倒了。妈的真倒霉。破泥地也跟我作对。我转脸那狼狗直直像我扑来。我当时就叫了一声。接着就捂着脸。
　　那狼狗可真够精的。咬完我就跑了。舅舅，我妈，我爸都围过来了。我捂着屁股“哇”地一声就哭了。
　　舅舅赶紧把我扶起来了。我甩开舅舅的手说：“受不了了，我要回家。”
　　我妈说你回哪个家啊。婚礼还没结束呢。
　　我两眼含着泪。我不管。我受不了了。这都是什么事，浑身被虱子咬我就不说了。连狗都欺负我。你看我被咬的。牛仔裤都坏了。我不管！我要回家。
　　满身都是泥，拎着包就走了。我也不认识路。任哪儿都是泥。
　　我妈说前面路口能做公交车。你过去等吧。
　　我走到公交车站台等了有半小时，过来个好人，跟我说这两天路滑，车不好走。停了。
　　我抓着手机狠得牙痒痒。
　　刚想打电话搬救兵北城打电话来了。
　　我接了电话激动的说：“北城！你来接我。我都要死了。。。”
　　40分钟后。我看北城裤子卷的跟摸鱼似的往这边走。白色运动些上沾满了灰色的泥。我挥挥手说在这呢。
　　北城看我的样子特温柔地问我怎么搞的。
　　我说车呢？
　　北城说：“开不进来，停在路口了。”
　　北城看了我一番。我说怎么样，狼狈吧。
　　北城说不然我背你吧，
　　我拉着北城说走吧。没事。
　　我屁股一直都在疼。疼的我要命。前面有个大水吭。估计走过去水得淹没到我膝盖。我站那不走了。全都是灰色的泥水。
　　北城说上来我背你吧。这水脏，女孩淌过去对身体不好。
　　我站着没说话。北城说我没关系。
　　我挺感动的，真的。地很滑，北城背着我在泥水里走的很艰难。我趴在他肩上很温暖，像是牧的肩。接着我眼泪就掉了。
　　北城漂亮的格子衬衫被我沾的很脏。北城就这么背着。一直到路那头。雨越下越大。似乎在跟我们作对。
　　我看到辆很漂亮的红色跑车。北城把我放下来后。然后解锁。说上车。我看了下自己：很脏呢。
　　北城笑着说没事，我身上不也很脏吗。在不上来会感冒的。
　　我刚坐下就“嗷”了一声。
　　北城问我怎么回事。
　　我红着脸说没什么，被狗咬到了。
　　北城没来急说话，电话就响了。我看他犹豫了一会还是接了。
　　那边的咆哮声我在这都能听到。但只能听得见有人咆哮，北城在这边声势相对较弱：对不起，蒙哥。我今天有点事。。。。。。。
　　那边依旧是咆哮声。北城把电话挂着。然后关机。
　　我瞪着大眼睛问他没关系吗？
　　北城说没事。
　　回到家我先洗澡换了身衣服。然后给北城倒了杯茶。我说你也去洗洗吧，我找我爸的衣服给你，不然你先洗。我这打电话给白奇让他给你送来。
　　北城去洗澡时我忙拿药膏把全身的疙瘩拿药膏抹了一遍，痒死我了。
　　北城穿我爸的衣服有些肥。笑的我上气不接下气的。
　　“那么丑啊？”北城问。
　　我说没，也不是很丑，跟唱戏似的。
　　北城说出去吧，我说去哪。
　　“买身衣服去，穿这不是事儿啊。一会还有事呢。”
　　其实我一点儿都不想去，大阴天的在家上个网，睡个觉多自啊。毕竟北城因为接我才弄成这样的。不跟着去有点儿不讲究。
　　车开到金鹰楼底。我说你先上去买。我有点饿，去KFC买点吃的。
　　10分钟后北城提两个杰克琼斯袋子过来。把衣服递给我时说谢谢你爸的衣服。
　　我说多大点事，还说谢呢。说完我往停车场走。
　　北城拉住了我。
　　“干嘛。”
　　“跟我去个地方吧。”
　　我一脸茫然地被北城牵着。穿过时尚大道。我说大明星，您这去哪到是吭一声啊。
　　北城说一会就到。
　　到二院门口拉我进去。我说你干嘛啊。
　　不是被狗咬到了吗？打针啊。
　　汗！！！！！！
　　挂号，排队，拿药都是北城去，我站一旁等着，跟被咬的人是他不是我似的。
　　护士把血红的液体打我屁股里后说以后每天来一次。一共5天。
　　我说你帮我把5天的一次打完行吗？来5次挺费事儿的，我最讨厌医院了。你给我打吧。出人命不怪你。
　　那护士看我的眼神跟看神经病的样。我靠！估计那护士心里肯定想，这娘们被狗咬出神经病来了？怎么竟说胡话呀！
　　我捂着屁股从医院出来妮妮给我打电话。激动地说她回来了，现在在饭店吃抓虾呢。让我过去。
　　我说我带个朋友。她说你带10个也没问题，抓紧过来。
　　北城跟我进包间后，妮妮眼都看直了。结结巴巴的说：“这。。。北城，北城。。。啊！这不是北城吗！”
　　北城挺不好意思的说你好。
　　我说你们认识啊。
　　妮妮说：“明星啊，怎么认识的？这真是北城吧。”
　　林谦笑着说妮妮没出息，见个明星都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吃饭时妮妮不停地拉着我胳膊问我怎么认识的。我都重复N遍了他还问。
　　竹子发E-mail说明天晚上到。要我到南京机场去接他。特注一定要见北城！
　　我爸爸正看报纸，来句：“允然，这不是你的那个朋友吗！”
　　我接过报纸，看报纸上的头条新闻，关于北城昨天记者会缺席事件。突然想到北城昨天接了个电话。或许是经纪人摧他的吧。
　　通北城电话沉没老会没说话。北城说怎么了？
　　“那个。。。我看今天报纸了。真对不起，我不知道。”
　　“没事，上午公开道过歉了。应该没问题了。你现在在哪呢？”
　　“在家，刚刚竹子发了E-mail说明天晚上到南京，意思要你一定去。有时间吗？没的话我跟白奇去就好。”
　　“。。。好吧，那明天我跟阿奇去店里接你。我先挂了，有点忙。”
　　我说好。
　　到了影楼，妮妮给我又是端茶又是倒水的。
　　我敲着二郎腿：“什么事，说吧。”
　　妮妮不好意思状：“哪有什么事！嘿嘿，你有没北城的电话。我挺崇拜他的。”
　　我说哟：“还是人家的小粉丝呢！”
　　妮妮拿过我的电话说：“那是那是。还有，允然，问你点隐私，他有没女朋友啊？”
　　“不知道，我没问过呢。应该没有吧。怎么？你这个色女人又想人家头绪呢？那林谦怎么办，你还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呢！”
　　妮妮说哪有，我就问问，又没想干嘛。
　　竹子明天回来，可能去南京接他。去不去？
　　“你跟谁去？”
　　“白奇。可能北城也会去吧。”
　　妮妮利马两眼放光：“去，怎么能不去。店里又不忙，闲着也没事。我都想死竹子了。还有啊，千万别让林谦知道了。天天跟他一起烦死了。”
　　我耸耸肩。
　　8点多去的影楼。妮妮穿的花枝招展的坐在那儿让化妆师化妆。我说去个南京你激动个什么劲呢！
　　妮妮说醉翁之意不在酒。懂？
　　晕了。
　　我问他林谦呢。
　　妮妮说上班了：“你以为人都跟咱们一样闲的要命。不赚钱谁要他啊！苏锐呢？这几天又送什么好吃的来？”
　　“送了，往我家送的。几斤小香蕉。挺甜的。说是朋友从海南岛来给带的。”
　　白奇打电话来问我什么时候过去。我说中午吧。好象是下午5点的飞机。
　　白奇说哦：“对了，听说那天北城去乡下接你了是吧。你可把他给害惨了，那天我去找他时，他差点没被经纪人给骂死！”
　　。。。。。。
　　说的我心里挺内疚的，我也不知道北城有事，要是知道的话就不让他来了。
　　点了根烟抽了起来。妮妮问：“问了，你不是被狗咬了吗！今天还打不打针的。”
　　“废话，当然打。你不说我还忘了呢。”
　　打完针，喝着蛙鱼刚从外面回来。白奇车就过来了：上来允然。
　　北城椅在那儿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我上了车问北城怎么了。
　　“没事，可能有点儿感冒。吃点药就好，。”
　　妮妮一脸沉醉地说：“生了病都那么帅！”
　　看北城挺憔悴的。听白奇说他一夜都没睡。把所有工作都做完了，就是为了今天下午能去接竹子。北城一直都是那么义气。
　　白奇转脸给上了根烟。妮妮拿了根，我拿了根。给北城时他摆摆手边咳嗽边说不要。
　　我说去看看医生吧。
　　北城说吃过药了。小病没必要。
　　车里4个人，三个人在那抽烟。我看北城被呛成那样挺可怜的。强制性让妮妮跟白奇把烟掐了。
　　白奇转脸说：“干嘛干嘛，有病吗！才抽几口。”
　　我说哪那么多废话，呛到我了。开你的车。
　　妮妮从包里拿出瓶茉莉清茶递给北城，满脸甜蜜地说：“喝下去可能会好点。”
　　北城接过来说了声谢谢。
　　在下面掐着我大腿小声地说：“喝了喝了，他喝了。那是我的水。哈哈，他喝了我的水。激动死了。”
　　我一把把她推一边去了：“妮妮，咱不这样好吧。”
　　妮妮咳嗽两声：“呵呵，好啊。”
　　一路都要被妮妮给烦死。一会儿：北城，你怎么认识允然的。。。北城，娱乐圈很乱吧。。。北城，会不会没自由，很辛苦吧。。。北城，饿吗？饿的话我包包里还有些饼干。。。
　　到了南京，直接开去机场。下了车，妮妮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是：“我要和林谦分手。”
　　把我吓一跳：“我说你变态啊，好端端的分什么手。”
　　妮妮揽着我问：“你说明星有钱还是代理商有钱？”
　　我说不知道。
　　妮妮说笨蛋，当然明星有钱。
　　我望着妮妮似乎听懂了些他话中的意思：你现在已经很幸福了，林谦对你够好的了。
　　妮妮哼了一声：“现在的女人多现实啊，谁不想找个更有钱的。”
　　或许北城过阵子就回北京了。不会待时间长的。
　　妮妮说我不管，就算是短暂的爱情也是美好的，至少曾经拥有过！
　　我斜了她一眼，说随便你。
　　妮妮说的不错，现在的女人可真够现实的。可怜林谦找了个这样的。
　　竹子从出来时，激动地把大包小包一扔，直接扑了过来。我伸开双臂以为他抱我呢。从我身边过去时我一愣愣的。
　　北城我想死你了。
　　北城说呵呵，成大老板了呀竹子。
　　竹子说什么大不大老板的。那回事是咯。倒是你，成明星了。神气神气真神气！怎么好事都让你给遇到了呢。
　　我转脸看白奇，跟我一个表情。都郁闷的要死。
　　上了车，我有气无力的说：“先找个地方吃饭吧，饿死了。”
　　竹子这才转脸看我，激动地说：“允然，你也来拉。刚刚怎么没看见。”
　　我一巴掌甩过去：“去死呀你，白眼狼！你眼里有谁啊！”
　　竹子问妮妮说：“林谦呢？怎么没来？”
　　妮妮跟她又挤眉毛又瞪眼睛的。
　　竹子说怎么了？眼睛进沙了吗？
　　事后我跟竹子解释她才明白。竹子张嘴说了句我靠！她想干什么！
　　我说嘘，小声点。别让她听见了。
　　本打算在南京过一夜第二天走。但北城太忙。只好连夜赶回去。在车里妮妮拉了拉我。我咪着眼问她干嘛？
　　妮妮说：“恩，允然，知道你最好的了。你也撮合撮合我们俩啊。”
　　我说什么意思？
　　妮妮趴在我耳边小声地说：“你跟北城说你晕车，跟他换下位。让他来我这坐。”
　　我说你哪那么多屁事。
　　妮妮哀求着说好吗好吗！帮帮我吧。
　　无奈！
　　我按着头装的有模有样的：“北城，换下位吧。坐时间长了，有点晕。”
　　北城转脸跟白奇说：“车我来开吧，你都开一下午了，累了吧。到后面坐会去。”
　　车在路旁停了下来。我用眼神跟妮妮说，我没办法。
　　我看妮妮那表情都要抓狂了。白奇到后面跟两个母狮子坐一起也挺不易的。这边还没上车妮妮就把火往他身上发：“慢点慢点，别踩着我鞋子了。新买的！”
　　白奇坐进去后竹子又在那嘘：“挤什么挤啊，往这边挤什么啊，我不信那边位不够你坐的。怎么跟个蛆似的。在乱动去后备箱趴着去。”
　　我跟北城无奈地耸耸肩。我发现现在才流行这动作。
　　车子一直在高速路上奔驰着。我转脸妮妮又跟我挤眉弄眼的。我心想，我的神啊！你还想干什么。
　　我转过脸来没理她。
　　没多会妮妮捂着头说：“哎哟，要吐了。晕死了晕死了。允然咱换换位吧。”
　　我看了看北城。
　　北城说：“可是高速路上没法停车。”
　　我又转脸又看了看妮妮。
　　表情无奈地说：“哦，那我睡会吧！”
　　妮妮能不郁闷吗！几次奸计都没得逞。
　　到家都晚上10点多了。竹子打电话问我工资发了没？
　　我说没有呢，明天上午我就去银行。你说是去银行转帐还是取出来直接发。
　　竹子说随便你，取出来吧。
　　坐了一天的车累死我了。手机调成震动。苏锐打了11个未接电话都没接到。我给回过去也没人接。估计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