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不该温柔》平淡点cui

12、女生不该温柔

　　竹子给我打电话叫我出去玩。我哭的正伤感呢。我说你是谁啊。竹子说，呦，妹妹，你这话问的可真有水平啊。问我是谁！你说我是谁啊。
　　我说奥，竹子啊，我在家呢。今天不想出去。
　　竹子说，宝贝你怎么拉，声音怎么那样？你哭拉？
　　我说没呢，感冒了，我挂了啊。
　　好久都没哭那么久了。哭到最后眼泪都哭没了。看地上的一摊手纸我又哭了，这得浪费多少卫生纸啊。
　　我听有人砸我房间门。我说谁呀？
　　我也没听清是谁，边拿手纸擦鼻子边开门。竹子叉着腰站在门口说，我都听阿姨说了，妈的小唯那个不要脸的人呢。瞧把我们允然给弄的。乖哦，不哭。
　　竹子安慰我我反而更想哭了。我真是太开心了，我终于又有眼泪了。于是我趴在竹子身上狠狠的哭了起来。
　　竹子说，你等着，我现在非把那女人皮给扒了。
　　我拉住了竹子，我说你行拉，你还挺着个大肚子呢。在说她又没怎么我。
　　竹子说，瞧你哭的梨花带雨的。看了我真心疼。
　　我说算了，我不哭了，哭的我快累死了。多大点事！值当我哭成这副德行嘛，你说是吧竹子，咱都不是那种死心眼的人。行了，别太伤心了，想开点就好了。
　　竹子低着头，恩恩的。半天才反映过来。她说不对啊，允然，咱俩谁安慰谁呢。
　　我正沉静在忧伤中，我妈叫我接电话。我走到客厅问我妈谁打来的。我妈说是牧他爸爸。我突然想起来昨天答应叔叔去他家吃饭的。
　　我接过电话说，叔叔啊，我正准备去你家呢，真巧你打电话来了。
　　叔叔说，那好，你快过来吧。饭菜都做好了。
　　我说恩，马上到。
　　我妈问我没事吧。我说我能有什么事啊。我妈说昨天你瞧你那疯劲，竟欺负人家小唯老实人。好朋友之间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啊。我说行了妈，我的事你问那么多也没用。

　　在牧家，三个人在那吃饭。什么都聊。牧他妈说，我们家好久没三个人一起吃饭了。美圆乖乖卧在我腿边。
　　和叔叔聊了些家常，叔叔问我怎么不上大学呢。
　　我说不想上，在说我考那分也没人要我。高中毕业就行了，以后自己开家店什么的。在说了，现在名牌大学的学生都找不到工作别说我了。
　　从他家出来的时候我跟阿姨说把美圆牵回家玩几天。阿姨说好，平时家里也没人，它自己在家也寂寞。小心点别被咬到了。
　　总感觉有的地方不对劲，称不上哪儿不对劲。好象叔叔和阿姨。。。忧伤，像是演出来的。
　　牵着只大狗走在路上的感觉就是好。回头率那个高啊。今儿我把腰板挺的特直。总觉得自己跟多神气似的。其实我知道人家那目光都是看美圆的。我最多也就是沾点美圆的光。
　　我妈开门的时候被吓了一跳，我妈说你在哪弄来的牧羊犬啊。你想吓死我呀。这谁家的？
　　我说牧家的。我牵回来玩几天。
　　我妈说你感觉我们家这种房子能养这狗？
　　我说就玩两天怕什么，你就当你远方来了个调皮的侄子不就得了。
　　我妈刚想抡手打我我就蹿了。
　　我刚到家没多会竹子打我电话，说昨天无意间在哪哪哪看到双靴子，特漂亮。因为昨天逛的地方太多了。所以具体地址她也不知道。
　　我说我不去，就你那样挺着个大肚子还穿靴子？
　　竹子说你真不去？
　　我说恩，不去。
　　竹子说，诶，本想那么好看的靴子自己不能穿还有好朋友穿给我看呢。诶，现在可好了，想送给人家人家都不要。不去算了。
　　我嘿嘿的笑，我说这不是和你开玩笑的嘛，你哪次逛街我没陪你去过啊。

　　竹子使炸。我被坑了。我现在陪她逛有两个多小时，他连家卖鞋的店都没进。竟买些希奇古怪的东西。还让我帮提着。他说他是孕妇。拿东西难免不方便。我狠的咬牙切齿的没好发作。
　　到最后竹子说，找到了找到了，就是这双鞋。
　　我看了也两眼放光，确实好看。最后竹子问人家店主多少钱？
　　那小姐说268少不卖。
　　我眼眨巴眨巴的望着竹子，竹子说一句话没把我给咽死。她说，不好意思啊允然，我今天一共就带了200快钱。现在还剩40多。咱和他讲讲价，看能不能先卖一只，
　　我说你丫炸我，还一只？你40块钱连个鞋底都买不到。我算是看清你竹子是什么人了，阴险，奸诈，狡猾。
　　竹子嘿嘿的笑，她说你别这样说啊，说的人家都不好意思了。不然我请你去吃蛙鱼。40快钱鞋虽然买不到鞋。但一块钱一杯的蛙鱼还是能买的到的，你说是吧，其实我还是蛮善良的，至少我没有让你饿肚子啊。
　　。。。。。。
　　接妮妮电话的时候她说话说的特别急，他说他看到白奇了。
　　我说你看到白奇就看到白奇呗。
　　竹子在我旁边也听到了。竹子和我说见到就见到呗，至于急成这样嘛。
　　妮妮说，允然我和你说，我看白奇搂一个女的还有一些人往饭店去的，我现在在饭店门口呢。。。
　　我赶紧把电话给捂上了。竹子激动的说，妮妮说什么？妮妮刚刚说什么？
　　我说没什么。我也不知道说什么。
　　竹子说允然你把电话给我接。
　　我迟疑了半天还是把电话给竹子了。
　　挂了电话竹子就拉着我拦计程车。我说你看这天都黑了。可能是妮妮看错了呢。白奇他不是那种人。
　　我看竹子的手的颤抖了，眼眶里水汪汪的。说，最好是妮妮看错人，白奇要真的搂一女的，你看我不把他胳膊给废了的。
　　到了饭店楼底时妮妮也在。妮妮对竹子说，可能是我看错了，你还是先回家吧。天都黑了，还那么冷。
　　竹子根本不问他那一套。理都不理的直接进饭店。
　　竹子是一包间一包间的看。我和妮妮在后面替她像别人道歉。我说你知道竹子要来怎么不打电话通知白奇走啊。你等着看吧，让竹子找到白奇有好戏看了。这要是出事了你说怎么办。
　　妮妮说，我上哪知道白奇电话去啊，我和妮妮熟和白奇又不是很熟。
　　竹子站在一包间门口不动了，我知道她是找到了，忙跟着过去。服务员小姐正好又抱了箱酒进去，门还没有关。我们三个人站在门口。一大桌满满的菜。那个叫林浩彬的也在里面。白奇正搂着一女的肩给她灌酒呢。我站在门口突然不知道怎么办好了。竹子把门给关上了从里面反锁起来了。她和我跟妮妮说，今天他们一个个的一个都别想走出这包间。
　　白奇喝的醉蒙蒙的，不然不会朝竹子挥挥手喜的蜜盈盈的说你来拉，来喝酒。然后对旁边那女的说，我们家慈嬉来了，你都不知道，在家她是慈嬉我跟太监似的。还是和你开心，嘿嘿。
　　妮妮说，妈的，那还是男人吗！今天就是竹子不淹他我也得淹。
　　竹子走到那就把桌子给掀了。一桌人都乱了。又喊又叫的。白奇旁边那女的刚想跑走到门口被妮妮给拦着了。妮妮扯着她的头发说，你还想跑啊？我看你能往哪跑。说完一脚踹肚子上了。那女的趴在地上半天没起来。
　　白奇被浇一身菜汤也正火呢。他指着竹子说，你疯了嘛你。我操。
　　竹子在白奇脸上一个劲的抡起，那巴掌简直是又重又响。
　　我看白奇气的满眼通红，我怕出事，赶紧过去想把竹子给拉开。可还是出事了。白奇一脚踹竹子肚子上。接着跟失去控制了似的在竹子身上猛踢。我拉着白奇说你别打了，会死人的。白奇是彻底的失去控制了。我直接趴在竹子身上了。白奇的脚真重。我想竹子肚子里的孩子完了，彻底的完了。我抱着竹子说白奇求求你了，别在打了，竹子真的会死过去了。竹子在我身子底下已经昏倒了。白奇还是没有停止。
　　白奇被拉开的时候我站不起来了，不停的咳嗽。林浩彬把竹子抱起来往楼下跑。妮妮拉着我追了过去。在林浩彬的车上，我说你开快点，在开快点。妮妮一直晃竹子，可还是没有醒。
　　我和妮妮都吓哭了，我说竹子求求你了，你睁开眼啊，别吓我。妮妮指着坐垫说，血，血。
　　竹子下面的血已经印一大片了。我和林浩彬说，你他妈的开快点啊，红灯你闯就是了。。。快点。。。求求你了。。。
　　妮妮想开车门被我给拦着了，我说你想死啊，这都够乱了你还添乱子。
　　到医院楼下医生和护士把竹子给抬走了。我手上擦掉一大块皮。护士给我擦药的时候我才看到我衣服上有多脏。全都是菜汤和脚印。我捂着脸又哭了。
　　医生出来问谁是病人家属，我说我是她好朋友。医生说必须做剖腹把孩子给拿出来，小孩已经保不住了。在不做手术的话大人也会死的。
　　医生说必须家属签字，妮妮说，我签吧，我是她姐姐。
　　孩子，就这样掉了。白奇，他亲手杀了他的孩子。。。
　　一会儿白奇也过来了。头发乱成一团。我走过去狠狠的给了她一巴掌。白奇说，对不起。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失去控制了。对不起。
　　我哭着大吼，我说你白奇对不起谁啊？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你老婆孩子现在连命都保不住了你知道吗？6个月的孩子啊，在竹子肚子的孩子是你的骨肉，你就这么。。。
　　妮妮不知哪弄来的手术刀，想捅白奇被那些护士给拦住了。妮妮说，白奇你他妈的不是人。我今天非杀了你不可。妈的，王八蛋。。。
　　白奇他爸也来了。我想，怎么没人通知竹子的爸妈呢。白叔叔让我把事情的经过讲给他听。听完之后叔叔也受不了了。我说，您别打他了，他现在也够难受的了。
　　都过去几个小时了都没有动静，医院真安静，安静的让人窒息。一个主刀医生出来了。我忙问怎么样了医生。
　　医生和白奇他爸说，你是他爸爸吧，病人流产了，男孩。
　　所有人都哭了，妮妮抱着我说，我不相信，我婴儿车都买好了。不会这样的，不会的。
　　竹子被推出来的时候，我看到手术室器皿上血淋淋的婴儿躺在上面。我麻木了。
　　妮妮拉着白奇指着手术室里说，白奇你看啊，手术室上躺着的婴儿是你的儿子呀。看到吗？小胳膊小手都好细呢。六个月的宝宝在妈妈肚子里该知道疼痛了。他死的时候该多怨恨你呀，是你亲手杀死他的。。。
　　白奇说我求求你别说了。
　　妮妮狠狠的说，白奇，你亲手杀了你的儿子，会缠着你一辈子的。你一辈子也别想过的安宁。
　　我让叔叔先带白奇回去了。我怕竹子见到白奇会受刺激。
　　麻醉药完的时候竹子醒了，脸上惨白惨白的，连嘴唇都白。
　　妮妮睡着了。
　　竹子声音很虚弱很虚弱的说，允然，你在啊。
　　我说，恩，我在。
　　竹子说，允然，我好痛啊，哪都痛。
　　我说，会好的，你不要动，不动的话伤口就不痛了。
　　竹子说，伤口不痛可我心很痛啊，我的孩子呢？
　　我没说话，我忍着忍着不流眼泪。我一直握着竹子的手。
　　竹子说，没了吧，是男孩子对吧。我刚刚做梦梦到他了，我梦到他睁着一双大眼睛叫我妈妈。他说妈妈救我，妈妈救我。可我还是没能保护的好他。允然你说他会恨我吗？
　　我摇摇头，我说不会的。他不会怪你的。别太难受了竹子。都会过去的。
　　竹子说，等我好了之后咱就走吧。离开这里。我好累。
　　我说好，只要你好了，你去哪我都跟你去。我们去妮妮的老家吧，去东北。
　　竹子说，允然你睡吧，你看妮妮都睡着了。睡不着的话我给你唱歌谣。我说好啊。竹子唱歌最好听了。
　　天上的星星不说话地上的娃娃想妈妈天上的眼睛眨呀眨妈妈的心呀鲁冰花。。。。。

　　天空下起了雨，好像是红色的。我看竹子散着头发站在窗口。我一直望着她。竹子对着窗户外边流泪边叫宝宝。然后爬窗台上去，说，宝宝妈妈来找你了。
　　不要啊。。。。。
　　我感觉有人晃我，我睁眼是妮妮。妮妮说，竹子正睡觉呢你喊什么喊啊。
　　我抬头看竹子还在。吓死我了，原来是梦啊。
　　我站起来的时候浑身又酸又痛，白奇王八蛋真不是个东西下手那么重，我就无所谓了，可竹子。。。我说，妮妮你在这吧。我回家换身衣服，一身菜汤味我闻了就想吐。换完衣服就来，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带。
　　我妈给我开门的时候就冲我吼，她说你一女孩一夜不回家也不打个电话说一声。。。你身上怎么弄的？那么脏，又和人打架了？
　　我说没有。你给我拿身衣服我洗澡。
　　洗好澡出来我让我妈中午买只老母鸡回来炖鸡汤。听说鸡汤是最有营养的。
　　我妈是炖那干嘛啊，你不是最讨厌喝鸡汤的嘛。
　　我说不是我喝，我拿给竹子喝的。竹子。。。流产了。
　　我妈说真的假的，不是准备生下来的吗，怎么又流产了？
　　我说是白奇给打的，酒喝多了的事，行了我走了。中午我回来拿，不然你给送医院来吧，顺便也看看竹子。
　　我去的时候白奇他爸买了好多补品。白奇一直站在病房外没敢进去，白奇他爸一直和竹子说对不起。
　　竹子说，没事的。。。叔叔，这种事是谁也预料不到的。
　　顿时我觉得伤感。以前竹子都叫白奇他爸爸爸的。现在突然叫叔叔了。我看白叔叔也挺难过的。
　　白叔叔说，孩子，怎么不叫爸爸了呢。我还是喜欢听你叫我爸爸问我要零花钱呢。
　　竹子一直微笑，然后对着门口说，白奇你进来吧。
　　白奇站在床边说，你还好吧？哪还痛吗？
　　竹子摇摇头说，以后请不要来看我了。
　　白奇又哭了，白奇说，只要你能好，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我希望你健健康康的。
　　妮妮哼了一声，你少在这猫哭耗子假慈悲了，是谁把竹子弄成这样的？你自己都不知道，这个病房里谁见了你都觉得恶心。
　　竹子拉拉竹子的手示意不让他说了。
　　竹子对白奇说，你走吧，我真的不想见到你。
　　白奇出去的时候我想和白奇说点话的，让他等竹子好了之后在见他的。我还是没说，虽然白奇知道忏悔，他有些事情发生了，忏悔也永远得不要别人的原谅的。
　　白奇要出门的时候问竹子，他说，竹子你恨我吗？
　　竹子点点头，说恨。
　　我看白奇走的时候竹子也流泪了。现在竹子心里该多痛啊。
　　这几天我和妮妮一直在医院，没多少人来看竹子，没多少人知道竹子流产的事。白天的时候我们三人再一起会开开玩笑吹吹牛B什么的。竹子依然会笑，或许是竹子想开了，或许是他假装坚强。
　　晚上睡觉的时候竹子会在梦里哭，在梦里嘶叫。每次看她这样我都撕心裂肺的痛，我希望我可以替竹子承担一些痛。
　　每次不经意间看到竹子肚子上像蜈蚣似的疤痕．都觉得难过，觉得悲哀．
　　妮妮每天都会拿些＜蜡笔小新＞．我知道妮妮的心思，她只是想让竹子开心些．
　　白奇每天都会来看竹子，一连５天，竹子都不见．
　　曾经那么好的一对恋人，如果没发生这种事．如果他们爱下去会怎样．．．
　　竹子出院后租了套房子，跟妮妮合住，搬家这天累的我要死，妮妮找了个男友，我自己一个人帮他们收拾东西擦桌子的．竹子坐月子又不能让她做！
　　都弄完之后累的我喘不过气，抱了一大堆零食躺在床上跟竹子聊天．
　　我去白奇家帮竹子拿东西。叔叔说白奇这几天一直卷缩在房间里。除了抽烟就是抽烟。
　　我进白奇房间的时候白奇坐在床上看相册。我看墙上挂着白奇和竹子的婚纱照，那时候竹子嚷嚷着要和白奇结婚，可年龄不够，竹子就拉着白奇去照了套婚纱照，说是过过瘾也不错。
　　白奇看我来了很激动，问我是不是竹子要我转告他什么话。
　　我说不是，竹子让我来拿他的行李。
　　白奇说为什么。
　　我说白奇你说为什么，你觉得会为什么。
　　白奇说允然我求求你了，你帮我在竹子面前说说好话，我真的知道错了。竹子最听你的话了。求求你了。
　　我收拾着竹子的东西，说，没用的白奇，没可能的。失去后才知道珍惜，不是吗？你抱着别的女人喝酒的时候怎么没想到竹子呢。或许你抱着女人喝酒竹子会原谅你。可你。。。这样的结局你会难过，就当是为那孩子赎罪吧。
　　我要走的时候叔叔给我一张卡。我问是什么。
　　叔叔说，回去后给竹子，我们家欠她的，叔叔能给的尽量给，只是想替自己赎罪。密码我设成她的生日。
　　我本来不想拿的，但想想这些都是他们欠竹子的。凭什么不要。
　　我回去把卡给竹子的时候竹子说，给我这算什么？想用钱解决一切？
　　我说不是，他们说只想给你自己能给的，没别的意思。
　　妮妮说，我操，这卡里有多少啊？
　　竹子拿电话拨了卡上的号，查完后一脸惊讶的．估计不少，要换是从前，她早又蹦又跳的了．
　　妮妮忙问多少多少．
　　竹子笑着说，那死老头子还不抠门呢．不多也不少，够我做生意的．．．
　　听的我头疼，就竹子那样还想做生意呢．
　　玩了一夜电脑上午10点才睡，竹子来电话让我去吃火锅，听我声音不对问我干嘛呢。
　　我说睡觉，几点了？
　　竹子说姑奶奶，这天都黑了你说你这是刚睡还是刚醒。给你30分钟时间快点啊，三十分钟后去接你。不下楼你完蛋了。
　　刷完牙连脸都没洗，忙着穿鞋准备下楼，我妈从卫生间出来问我去哪呢。
　　我说出去吃饭。我妈扯着嗓子在那吼我：你说你除了吃，喝，玩你还会干什么，都20的人了成天无所事事。朋友聊小孩时不是名牌大学就是研究生，今天还蹦出个硕士来。我都不好意思吭声。你书你就不能给我挣口气么，我上辈子造什么孽啊，怎么生出你这样女儿。
　　我拎着包开门说：谁知道你造什么孽呀！肯定没干什么好事。你那群朋友小孩都是书呆子，活得那么累干嘛，人生不就是那几十年么，怎么都是过，何不轻松自在些呢！再说了，学得好不如嫁得好，你不就是个典型的例子么……
　　说完忙往楼下跑，我怕我妈一时激动摸刀来砍我。
　　妮妮坐在车里跟我挥手：这呢，允然。
　　上车后妮妮给我介绍：开车这位帅哥是我男友林谦。苏宁电器代理商。哈。
　　我晕，瞧妮妮得意那劲儿。跟捡到个宝似的。我打量了下这男的。长相一般，看上去二十五六岁的样子。撑不上好看也撑不上不好看。也就那回事。
　　竹子低头在那摆弄相机。我挺好奇的：你干嘛呢，没见我来吗！招呼不打算了，连个屁你都不放。
　　竹子说哪时间理你的，没见我正聚精会神地研究相机吗！
　　我说你没事拿个破相机研究什么劲。
　　“懂什么呀你，我准备开个影楼的。今天报了个摄影班。花几千块钱买个破数码相机，我还不会玩……”
　　我说你手里可也有点钱了，你就好好作。
　　竹子说你这什么话啊。听说影楼行情蛮好的。我准备开个三层的。卡里的钱加上我爸给我投资的，正好够一年的租金还有装潢费……嘿嘿，至于服装什么的还缺一笔钱，就看你跟妮妮的了，怎么样，给你们一次当老板的机会。
　　我跟妮妮不约而同地说：去死吧。
　　我说竹子那么好，那么殷勤地叫我吃饭，原来有目的的。
　　妮妮说她不投资，家里不给钱。她手里钱也不是很多。
　　竹子了解妮妮的情况，毕竟是外地的。
　　于是竹子把目光投向我。
　　在包间里，竹子唾沫乱溅地跟我陈述着她完美的砖钱计划。弄的我头晕。
　　我说得。您别说了，不就是想让我投资那钱嘛。我出还不行么。您别叽歪可行吗？
　　我不答应还好，这边一答应竹子拉着胳膊在这跟我计划这计划那的。受不了。
　　把这事说给我妈听，我以为她得反对呢。没想到他还蛮支持的。我妈说不管是赚还是赔。我跟你爸就当给你这钱买你安分了。有了工作什么的总比你在外面下疯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