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五滴水-我们说好的 转眼间已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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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已是元旦，新的一年到来了。
那天早上李儒辰起床，看着窗外的鹅毛大雪，沉思良久，给程依芸打了电话。程依芸喜欢赖床，没有李儒辰起得早。电话接通，传来程依芸睡意朦胧的声音。
“喂，是我。今天带你去个地方，准备一下，我去你楼下接你。”李儒辰说。
开车到程依芸楼下，她已经在那里等了一会儿了。李儒辰看着她被冻得有点红的鼻子，觉得心中不舍，他对她说过很多次，不用特地等他，只要等他打电话她再下楼，可是她总是笑着对他说：可是我想快点见到你啊。
然后李儒辰就在幸福的糖衣炮弹里面失去了立场。
李儒辰下车，用温暖的手捂着她冻僵的脸蛋，在上面搓搓，觉得软软的，不禁捏了几下。她的手感真好，软软的，抱着很舒服，李儒辰想，顿时觉得有一股火窜了上来，在这冰天雪地里面让他感到炽热难耐。
“咳咳，”他清清嗓子，“你穿的不够多。”
她不满了：“啊？我都穿成一个球了。”
李儒辰总是觉得她穿的不够多，隔几天便送她一些保暖的东西，比如手套、帽子、围巾、暖宝宝，现在她家都可以开个防寒用品专卖店了。
李儒辰帮她顺了顺眼角的头发，手停留在她的脸上，说：“乖，我们今天要去很冷的地方，你去把帽子、围巾、手套都带上，穿的越多越好，嗯？”
下雪天交通不好，两个人在路上耽搁了很久。
“我们到底要去哪里？”她又一次问。
“到了你就知道了。”李儒辰神秘兮兮地说。
车子拐进了山区，有些偏远，但道路却很畅通，雪早就被铲倒路两边，堆积成小雪丘。
车子终于在一座山脚下停下。程依芸下车，被一阵银白色的光芒刺的睁不开眼，适应了号一段时间才能睁开眼。只见群山银装素裹，点缀着苍松翠柏，山坡上被开辟出三条滑雪道，缆车在不远处运行，但是游人却不多。
她不知道，B市还有这样一个滑雪场。
“好棒的地方。”她感叹。平安夜那天，她对他说想去滑雪，没想到他一直记在心上，她只觉得鼻子发酸，十分感动。
李儒辰拉着她的手，帮她围上围巾，戴好帽子，直到把她裹得全身上下密密实实，只剩下一双眼睛留在外面。
一个20岁左右的年轻人早已在山脚下等候多时，他向他们走过来。
“李先生您好，我是您的滑雪教练。”他说。
三个人换上滑雪装备，穿着绿色的滑雪服，坐上缆车，程依芸终于克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问起滑雪教练问题。
“这个滑雪场是什么时候开辟的？”程依芸问。
“估计有七八年了吧，我是今年开始在这里工作的。对了我姓罗，叫我罗教练就可以了”
程依芸接着问：“那么久了啊，我都不知道有这个滑雪场存在。”
“哈哈这位小姐不用觉得奇怪，”罗教练说，“我们的滑雪场是私人滑雪场，不对公众开放，只有和我们老板提前预约才能接待的。”
程依芸不可思议地看着李儒辰，李儒辰回给她一个得意的笑容。
此时缆车已经行到了半山腰，抬头可以看见几条坡度更陡的雪道。
黄教练接着解释：“我们的设施是全国最先进的，你刚刚在山脚下门看到的三条雪道只是给普通级别玩家的。上面就是更加高水平的雪道了，然后山顶那一块是比赛的专用雪道，全囯只有三个专业比赛的滑雪道，我们是其中之一。”
程依芸抬头看去，山顶的专业雪道蜿蜒扭曲，只有明黄色的小旗子标注了雪道的变化。雪道上的松树也没有被砍伐掉，甚至极目之处，还有悬崖峭壁，远远地看见有一个人穿着深红色的滑雪衣在雪道中穿梭，速度极快，一瞬间却钻入了松树林中，不知了去向。
危险，刺激。这是程依芸对滑雪运动的评价。
程依芸成长在南方，冬天偶尔会去室内滑雪场溜上一圈，可是毕竟不方便，所以去的不多，只有三脚猫的水平。
同样是南方人，李儒辰就不一样了，他的滑雪等级明显高一等级。为了照顾程依芸，他们只在普通滑雪道上面练习。
程依芸很久没有滑雪了，有些紧张，便向教练求助：“我很久没有滑雪，经验不足，可能忘记怎么滑雪了。”
“哈哈，没有关系，人的身体有记忆能力，你只要滑一次就能够记起来了。”说完，黄教练扶着程依芸的腰，想帮她纠正姿势。
“黄教练，我的女朋友还是我来教吧。”
李儒辰缓缓滑了过来，他说话的语气虽然很亲切柔和，却有不怒自威的力量在里面。
程依芸不明白李儒辰的威胁，呆呆地说：“没关系，黄教练可以教我啊，不用麻烦你的。”
结果被李儒辰一把拉过来，雪地上面摩擦力太小，程依芸站立不稳就要倒下去，被李儒辰扶稳，她刚刚抬头，就看到李儒辰笑的一脸危险。程依芸觉得，他好像是有点生气。
“不想麻烦是吗？可我偏偏想要你麻烦呢？”
话没有说完，程依芸惊叫一声，被李儒辰推下了滑雪道。
雪道并不陡峭，下滑的速度不快，饶是如此，被人毫无预警地推下来，程依芸还是无法保持平衡，她心想：完了完了，要摔个四脚朝天了。
然而下一瞬间，一双大手扶住了她的腰，帮他稳定姿势。脚上的滑雪板本来偏离了方向，向左边滑去，现在却被人调整了方向。吊着的心突然稳定下来，她放慢速度，尝试刹车，在雪地上面慢慢停了下来。搂着她的双手却没有松开，隔着厚厚的手套和层层滑雪服，她感受不到那双手上的温度，却依然觉得有一股暖流传过来，仿佛有安定心神的作用，让她觉得，有他在，什么都是安全的。
“怎么，不怕了？”李儒辰问。
隔着滑雪眼镜，她看不清楚他脸上真正的表情，只是觉得：李儒辰今天好像特别危险。
李儒辰刚刚是真的有些生气了。他这几个月来潜移默化的去影响自己的小女友，让她多依赖他一些，多信任他一些，甚至，多向他撒撒娇。但是，她的小女友实在是没有理解他的苦心。今天带她来滑雪场，就是想在教滑雪的过程中培养她对他的依赖感，可是她的小女友居然直接忽略他。他觉得不爽，后果很严重，于是小程同学就被推下滑雪道，直接生米煮成熟饭（话说李儒辰同学你用的到底是什么形容啊 ==）。
他搂着她，山风从山顶吹到山下，在他们的背上打着。本来就是站在斜坡上，现在背上受力，程依芸站立不稳，差点往下滑去。她下意识紧紧拉住李儒辰的手。
李儒辰看着她，此刻的她仿佛把一切都交到了他的手上，天地间，他就是她的依靠。他对程依芸的表现感到很满意，心中的不爽也去了一大半。
“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滑雪吗？”李儒辰问
程依芸摇摇头。
“那是因为，我喜欢这种直接亲近大自然的感觉，”李儒辰继续解释，“漫长的冬天总是让我感到沉闷，因为寒冷，我们把自己困在房间里面，为自己的慵懒制造借口，即使从事运动，也不离开室内小小的天地。”
他顿了顿，帮她扶正防护头盔，继续说：“但是滑雪不一样，它让我直接暴露在严寒的冬天面前，吸入肺中的是冰冷的空气。。。。。。我在和大自然做真正亲密的接触，这种接触发生在严寒之中，发生在速度与激情之中。当我高速滑过一片白雪，我才能真正感受到冬天的存在，那种存在不实寒冷的，而是热情的。”
李儒辰是这样一个男人，看似温柔多情，实则充满男性的霸气和果断，习惯于掌控身边的一切。滑雪这样的贵族运动，虽然不难掌握，但是要真正爱上这项运动，肯定有一颗追求自由和刺激的心。
程依芸想起他爱看很血腥很暴力的好莱坞电影，想起很多他内在和表面矛盾的地方。比如，他平日里面开车总是慢速而平稳，悠闲和自在。但是有一天，万申的北方项目被官方的一股力量所阻挠，刚投入运行的工程被迫停止，那天程依芸坐在他的车上，眼见他从60码飙到150码，而且是在市区的环线上面，小心肝被吓得扑通扑通直跳。
所以这个男人看似温柔，其实很危险。程依芸发现，以前自己，好像是看走眼了那么一点点。当然后来，小程同学被某人吃干抹净以后才重新审视：自己何止是看走眼了那么一点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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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依芸学的很快，转眼过去两个小时。李儒辰让程依芸在半山腰等他，自己去高级滑雪道上过一次瘾。大约十五分钟后，一抹绿色的身影出现在视线范围内，加速、俯冲、跳跃，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般完成，李儒辰穿着和她同样的绿色滑雪服，身影在一片银白色的背景下格外醒目，程依芸觉得心跳加速，这个男人，脱去了温柔的外衣，只剩原始的野性，却，依然那么闪亮，那么，让她怦然心动。
后来李儒辰觉得不过瘾，决定再挑战一次高级滑道。想到李儒辰潇洒的样子，程依芸也跃跃欲试，便对教练说想上去试试高级雪道，教练估量以程依芸的水平可以在高级雪道上面慢慢滑，便没有阻止。
“那我在这里等李先生，然后一起上去找你，”觉得不放心，教练又说，“千万要小心啊。”
程依芸回以一个ok的手势。
等到李儒辰回到半山腰，不见程依芸的身影，当即急红了眼睛。教练觉得很无辜，是你自己说你的女朋友你自己教的啊。
李儒辰冲进缆车，来到高级雪道起点的时候，却没有看到程依芸的身影。他顿时觉得茫然无措，仿佛她就这样消失在了他的世界里面，再也找不到了。
“依芸——依芸——”雪山上回荡着他的声音。
可是，没有回响。
他冲进雪道，在沿路寻找她的身影。过了不久，他突然在下方的雪堆里瞥到一抹绿色，当即调转方向。等他滑近了才看到让他啼笑皆非的一幕：程依芸半跪在雪堆里面，左脚埋入雪堆，她正在费劲地把滑板脱掉。
他就这样笑了出来，越笑越大声，声音回荡在雪山上，回声传回来，不知道是谁在笑谁。
“喂，你别笑了。”程依芸都快窘死了，她觉得自己从来没有那么丢脸过。在高级雪道上面，因为速度太快，她一时把握不好方向，便载到了雪堆里面。
李儒辰帮他拍掉身上的雪，伸手帮她脱掉滑板。
“李儒辰，”她突然开口，“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滑雪吗？”
李儒辰没有抬头，只是嗯了一声。
“因为，在雪地里摔跤不疼。”她笑出声，“所以，我可以放任自己在雪地里面穿行，摔倒了就再站起来。”
李儒辰手里的动作没有停下。
他明白，雪地柔软，所以一般跌倒摔跤，都比在普通的水泥地上要轻很多，不会很疼。
可是，毕竟，人不可能永远摔倒在雪地里面。
我们生活的地方，地面都太坚硬了。
如果可以，李儒辰希望，以后她再不会摔倒，即使摔倒，也都能跌倒在雪地里，这样，伤的可以轻一点。
那天李儒辰把程依芸送回家，开车到楼下却突然锁上了车门，然后，跨过驾驶座，紧紧地把程依芸搂在怀里。
“依芸，以后不要随便消失。”在密闭的空间里面，他把声音压到最低，却依然清晰可闻。
“为什么？”她不解。
因为。。。。。我会崩溃。
李儒辰抬起她的脸，吻下去。他在她的唇上轻轻地啃咬，然后将她搂的更紧，撬开她的牙关，舌在她的唇舌之间游走。他用一种充满情*欲的方式告诉她，他离不开她。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五滴水-我们说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