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 3 章 额头缝了 ...
-
额头缝了三针,哲辉在旁边哭得跟泪人一样。垃圾桶砸下的刹那我是没啥感觉的,估计是被挂到,打了破伤风针才意识到,原来这就叫做报应,哲辉额头那下我还了。
恋人关系应该是怎样的呢?牵手热吻上床争吵?原谅我这个感情初哥。反正哲辉会按部就班样样理清,我乖乖听话就好。
哲辉在校外有一套房,空荡荡,除了一张沙发一张床一台电视,其他都没有,难以想象三房两厅竟然可以单调成这样。大二开学他问我要不要搬进去,我随便收拾了几件衣服就跟他走了。其实恋爱前恋爱后有什么区别,估计是他粘我粘得更紧了吧,从陌生人到朋友,接着是恋人,他把粘人功越练越好,希望搬进去住后不要连上厕所都跟。
他问我还需要什么,我看了看两米宽的床,决定要冰箱。对吃我还是很讲究的,特别是玩游戏很耗精力,半夜经常会肚子饿。
住一起后,他喜欢买一把蓝紫色的花放在我床头,华丽而孤独的颜色,花朵却很小。这种花可以放很久,即使颓败了仍旧散发出一种遗世独立的美。我问他这是什么花,他给我的答案就是笑而不语,少有的神秘。时间长了,我只当是他的一种爱好,也忘记继续追问花的名字。
除了这点,一切都和正常情侣没两样,上学放学吃饭洗碗玩游戏睡觉。只是没有亲吻没有上床,我知道他是直的,即使是他先提出交往,也不一定就能接受这种关系。其实我也不清楚自己的性取向,因为哲辉和女生没两样。喜欢看恐怖片又害怕,每每吓到躲在我怀里发抖。粘人爱撒娇,任何靠近我的人都被他敌视,连文轩也不准靠近我一百米内。
“可以解释一下这条笨狗是怎么回事吗?”文轩边戳哲辉的脑袋边问。被戳疼的哲辉眼泪汪汪一步不让的紧抱着我,以防文轩靠近。我只能无奈叹息,所以这和女生交往有什么区别呢?只是比我壮了点高了点,心智和女人无异。
这种紧迫盯人的态度有时也会让我喘不过气,所以借着春游,天晓得为什么大学还有春游,我决定让他一个人好好过两天。
收拾行李时,哲辉搂着我的腰,跟随我移动的姿势不同,他的脑袋一下放在我左肩膀一下靠在我右肩膀,但只有一句话不变:“润西不要去不要去不要去……”和尚念经似的,当然,和尚念一辈子经也不见得能遇到佛祖,他这凡人念一晚上第二天我还是照旧启程。
在我上车时,他还依依不舍地抓住我衣摆,明亮的蓝色眼睛眨巴着。车上已经有人在起哄,我摸了摸他脑袋,笑笑道:“两天后见啦。”
他哭了,我知道他一直很爱哭,但这是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哭。心里一钝一钝的,仿佛有东西在撞击,不痛,但是难受。一狠心拉开他的手,上车后再没看他一眼。
游山玩水并不适合我,宁愿呆在酒店玩游戏一天,也不愿意在大太阳下暴晒。眯着眼躺在旅游巴上,感觉窗户传来敲击声,发现是张宁向,他正摆手要我下车。虽然疑惑平常没啥交情的同学为什么会叫我,但基于礼貌还是附和了他。
发现他正举着相机时已经晚了,我这个人平常最厌恶照相,不管是帮人还是自己拍。正想拒绝,他猛搂过我肩低语:“拜托帮帮忙啦,我好不容易和媛媛出来一次,就帮我们拍照吗?”
早听闻他追那个媛媛很久了,其实我一直不知道媛媛是谁,说是说同班的,但是从来没有注意过。看他哀求的神情,我不甘愿接过相机,申明道:“只一张,”见他想继续罗嗦,“不然一张都不拍。”他只好乖乖跑到一堆女生那里,拉着一个女的就过来了。
这个女生似曾相识,头发后面别了一只蝴蝶,长得挺文静,不过同班,面熟也不奇怪。她也在打量我,微微一笑:“不是要拍照吗?”
张宁向赶紧摆好姿势,他想搂媛媛的腰,对方自然不肯,我喊一二三,完全不理会他们准备好没,咔嚓就搞定。张宁向很不满,只是敢怒不敢言,在我转身要走,正好与媛媛擦身而过,她轻轻地说:“你以为哲辉真的喜欢你吗?”
我看了她一眼,突然想起,原来她是当时砸我垃圾桶那个女人。除了无聊我真找不到其他词形容这个女人了,直接上车睡我的大头觉。
文轩要拖我去泡温泉时,我真想摸摸他脑袋看是不是发烧,三十度的天气竟然说要泡温泉,不怕熟了吗?不过熬不住他的纠缠,只好跟去。刚抓好衣服才想起明天就要回去了,应该主动和哲辉示好。两天没接到他电话,我是觉得很正常,毕竟这样抛下他,他肯定要生气。小孩子脾性,回去哄哄就好。只是在连续打了三次,传来的都是您拨的用户已关机,就有点担心了。他很少关机,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也从来没有试过拨他手机找不到人的。
难道出事了?
抛下文轩,一通一通拨打哲辉的手机,家庭电话,甚至宿舍都打了,不是没接就不通。实在放心不下,收拾了行李就打算独自回去,跟导师交代说家里有事,他也很通融,只说回到要告诉他一声。
搭着夜班车,一路担心害怕,想象着他是不是受伤还是……越想越慌乱,出了车站就直接搭的士回家。发现房里的灯是亮着的,赶紧跑上楼,气喘吁吁打开门,发现,客厅躺着两个交缠的人,顿时如坠冰窟。
其中一个先反应过来,抬头一看是我,立马推开身上的女人,挣扎起身向我走来。我看他想伸手碰我又不敢的样子,看他光裸的上身布满吻痕,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这也是报应吗,丢下他一人的报应。
我走回房间关上门,不想理会外面发生的事情,听他小声哄走了那个女人,听他悄悄打开门坐在我身边,听他伏在耳边说对不起,我是爱你的。然后慢慢从额头往下,一直亲吻到唇,他边呢喃边脱去我身上的衣服,轻轻压在我身上。我的脸趴在枕头上没有让他发现眼角的湿润,忍着痛,一点一点接受他的侵略,小心翼翼的发生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