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恐怖之圣子降临》凰流晔

86、剧情开始·上

　　和智力数值1500+但是仍旧顶着类人猿称号的本体比起来，恶魔郑吒的脑细胞有效利用率可要高得多了，虽然恋爱中的人要么变得特别聪明，要么变得特别笨，恶魔郑吒的脑筋转到特别聪明的时候明显比较多，此时联系他对恶魔楚轩的了解，略略分析楚轩的用意，居然也给他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楚轩的目的是测算两个恶魔郑吒灵魂的相似度，推断灵魂之间影响的可能性。
　　事实上，楚轩的目的不止于此。
　　阿撒曾经告诉他人为影响意识体的形成，使之成为想象中形态理论上是可行的，但是事实上就算是阿撒逆天的实力也无法精确控制意识体的变化，所以这一论点不过是理论上而已，实践之类的，完全无法进行。
　　但是，恶魔郑和恶魔吒的出现却给个楚轩一个新的思路。
　　（天音：已经看到有好几个回复说让在下把两个恶魔郑吒区分一下了，那么姑且就把穿越来的恶魔郑吒称之为恶魔郑，把本世界的恶魔郑吒称之为恶魔吒。）
　　很显然，两个恶魔郑吒原本的灵魂是不一样的，但是观察后就可以发现这两者有着很明显的相同点，尤其在对恶魔张杰的态度上，据恶魔队的队员说是几乎一模一样。同时两者的灵魂联系也很紧密，恶魔吒的行为模式对恶魔郑也影响繁多，而恶魔吒的行为……据说有双重人格的趋势，偶尔会变得非常冷酷，那时恶魔吒给人的感觉和恶魔郑极为相似。
　　所以楚轩猜想：相处时间越长、联系越紧密的灵魂，互相同化的可能性越高。
　　楚轩的猜想正确与否，还需要实验来验证，而现成的实验材料……不就是恶魔郑吒吗？要利用恶魔郑吒，最直接而且最有效的方式是……
　　穿着白色军服的银眼美男子托着下巴盯着恶魔张杰，眼眸半眯，双唇微张，若有所思。
　　“啪”。
　　楚轩愣了愣，他转头看向把打人凶器——一张卷起的纸展平的张杰，迟钝地伸手捂着被敲了一下的额头，另一只手把眼镜摘下来，看了张杰一会儿又戴上去，他的目光罕见的少了那仿佛与生俱来的锋利光芒，显得不知所措起来。
　　张杰揉了揉楚轩的头发，楚轩的黑发不用拉也垂得笔直，手感非常柔软，但是张杰知道，他的头发普通人哪怕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拉不断，张杰随意从他没有扎起的发丝里挑起一缕，捏在手里把玩，一边长长的叹了口气：“楚轩……不准打同盟团队的队友的主意。”
　　楚轩撇过头，乖乖地答应：“以后不会了。”
　　你看着我的眼睛说话啊魂淡！张杰心里的小人上蹿下跳织指天骂地，表面上依然八风不动一副对楚轩的口胡深信不疑的样子：“那就好。”转向恶魔张杰和德猜，“见笑了，楚轩总是不太听话。”
　　听懂了张杰和楚轩的对话的恶魔张杰和没听懂的德猜一同表示没放在心上。
　　于是心灵锁链侦察行动继续。
　　「主神给我们的任务时间是二十天，现在已经过了五天，还剩下十五天，然而圣杯战争还没有开始，这场战争起码也要持续个十天半月的……所以在最近几天，就是卫宫士郎要和远坂凛相遇的时间了吧。」恶魔张杰指点，「Berserker，明白了吗？」
　　「明白是明白了，但是能不能不要叫我Berserker啊……」恶魔郑抱怨，「而且男女主角的相遇需要我特地跑来观察吗？只要布置足够监视整个学校的监视器不就行了？」
　　恶魔张杰忽略了恶魔郑对称呼的抱怨：「是楚轩让你去观察的。」
　　「因为需要你参加进去，所以才让你去的。」楚轩解释，「如果你不在的话恐怕不能短时间赶到现场，所以你还是一直留在那里吧。」
　　「明白了。」恶魔郑双手插在裤袋里，叹着气走进学校的小树林，他打算暂时隐蔽在那里，「具体情报？」
　　「当时的情况是枪兵和弓兵打架，被卫宫看见了，所以枪兵按照圣杯战争的保密原则杀他灭口，而远坂凛本来想看看他的脸，记住这个第一个为她参加的圣杯战争而死的普通人，我没看出远坂凛一看之下看出了什么，居然用父亲的遗物，存储了自己十年份魔力的红宝石救了他一命。基本情况就是这样的了。」
　　「明白了，你想让我在Lancer和Archer交手的时候把卫宫救走？」
　　「不。」楚轩否认道，「我的主要目的是想让你观察一下Archer的战斗力，顺便等远坂凛救了人之后等他醒了认识一下就行了。」
　　「我们是要加入主角组吗？」
　　「是的，这一方的势力是最容易争取到的。」
　　「明白了。」
　　张杰掐断心灵锁链，恶魔郑蹲在小树林一颗长得还算高大的杉树上，从口袋里拿出个PFP，打算玩游戏消磨一下时间，反正楚轩说剧情在放学之后几乎所有人都回去了才开始，不急……不对，既然不急他让我这么早来干什么？以楚轩那厮的吝啬程度，放着自己这么一个强悍战力在这里发霉绝对不是正常事件！
　　所以……居然还要我自己开动脑筋发掘剧情吗？恶魔郑翻着白眼，坚决抵制常年被恶魔楚轩奴役形成的名为“找支线”的条件反射，提醒自己现在他在的这个恶魔队支线已经贬值了，相比之下能兑换成训练天数的奖励点更受欢迎……所以“找支线”条件反射也该顺应时事升级换代成“找奖励点”条件反射吗？
　　我了个擦！恶魔郑暗自唾弃了一下自己那无可救药的拜“金”心理，打定主意躲在小树林里等着剧情开始，楚轩的其他目的？考米那赛，吾辈8素脑力工作者，实在是没猜出来啊没猜出来~~
　　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要是楚军师的算计能这么容易躲掉的话，他也不会稳占智慧之神的名号这么多年了。
　　恶魔郑来到的穗群原高中的时候是下午两点左右，蹲在小树林玩了一会儿游戏，按照恶魔郑的感觉大概只玩了半个多小时，就有人来打扰他的清净了。
　　“哥哥，请不要这样……”带着哭音的文弱女声隐隐传来。
　　随后是个只凭声音就能想象出嚣张冷酷的模样的男声：“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居然敢拒绝我？哼！不是早就被我和爷爷玩了个遍了吗？这个时候还装圣女？”
　　“哥哥……啊！不要啊！”伴随着这声惊叫的是轻微的布料撕裂的声音。
　　这些声音虽然细微，却瞒不住恶魔郑的耳朵，也完全可以想象出完全的场景，他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连握惯了剑的手掌都不由自主颤抖了起来，无数记忆冲击着他的神经，本就是暗红色的眼睛更是如血般鲜红。
　　少女的哭叫、嚣张大笑着施暴的白人们、冷笑着旁观的白人们，还有……无力反抗的自己！
　　混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是场景转换的分割线————————————
　　郊外的别墅中，楚轩仍旧是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两个张杰则一样的面色凝重，身为精神力控制者的他们第一时间感觉到了穗群原方向的戾气，隔了这么远依然清晰可辨。
　　“是恶魔郑吒。”张杰看向楚轩，“楚轩，你做了什么？”
　　“什么也没做。”楚轩淡淡道。
　　鬼才信。张杰的眼睛里分明写着以上的句子。
　　恶魔郑吒无法抗拒恶魔张杰的任何决定，同理可证，楚轩同样扛不住张杰的眼神攻击，所以他很快就老实交代了：“我只是觉得恶魔郑吒听到间桐樱的遭遇时情绪异常激烈，我推测他本人或者重要的人曾经被强X过，所以我想让他去见见间桐樱，试探一下他的精神承受极限，但是没想到会让他见到被间桐慎二逼迫的间桐樱。”
　　我该说你RP好还是坏呢？张杰无语。
　　恶魔张杰从心灵锁链里观察着恶魔郑的情况，随时准备用精神鞭笞让他清醒过来，一边说道：“好像只是一时失控，他也是度过了心魔的四阶强者，精神状态还是不错的。”
　　“度过心魔的两条路径，一是抛弃执念，一是坚持执念，这个恶魔郑吒恐怕选的是后者。”楚轩说道，“这样的话，他的疯狂还没有结束。”
　　“郑吒……不论是哪个郑吒，度过心魔的方法都只会有一个选项。”张杰端起面前的玻璃杯，欣赏氤氲热气里的玫瑰花慢慢绽放的样子，“郑吒是个执念深重的人。”
　　“……”恶魔张杰面无表情，却不由得抬手摸了摸左边颈侧，那里，是第一次被恶魔吒吸血的地方，他想起了神鬼传奇，被吸了他的血之后完全恢复的恶魔吒抱着冲出开罗城的时候，那时的他失血过多，一路都是昏昏沉沉的，但是他记得恶魔吒的眼神，挡在面前的一切，不论是伊莫顿的木乃伊侍卫还是不久前是同伴的黑衣大胡子，都被他徒手撕裂，动作没有一丝犹豫，即使那双白皙修长的手掌染得尽是血肉，也再不能动摇他一分一毫，但是他偶尔投向半昏迷中的自己的眼神，是那样令人心惊的温柔。
　　那时，恶魔张杰就成了恶魔郑吒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