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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一起来喉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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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来喉咙不痛得不行,头还隐隐作痛,鼻子也塞了,这感冒来得也太突然了吧?好歹有个前兆吧。头晕晕得去刷牙洗脸,早餐也不想吃了,在一边等维媛吃了一起去上班。
想了一天最终还是决定把钱还给回他,这样白吃白喝人家的算什么。
给他发了信息,直接去不礼貌叫做休闲的店,这是一家专门提供休息的地方,当初还是杨日轩带着去。每人收五元桌位费用,超过三人只给两人的钱就可以,那里只有一间小型的小店,其它任何东西都不卖,自己带任何东西过去都可以。可以存放任何的东西,逛街买得东西中途可以放在那里,很受人们的喜欢。
坐在那里看着窗外的风景,听着轻轻的音乐感觉舒适愉乐。等得无聊只好拿出手机玩。
“你现在在休闲吗?”
这大少爷现在才回信息,“在呀!”
这次又没的了消息,这人真是的。
我坐的位置是面向门的,以方便他找人,看着他拿着几袋东西像是饭盒之类的,可能又去打快餐了。
“杨先生,你真是姗姗来迟呀!”我懒洋洋得说道,放下一直撑着脑袋的右手,可能撑得太久了,都有点酸。
“开会开到连时间都不知道,不是你的信息我还出不来。”他布着带来的饭菜,还是热的。
我肚子早饿了,闻着这香味更是饿得很,“我可以吃吗?”
他笑道,“当然可以,客气什么。”
拿起筷子吃了几口饭才想起要夹菜,“下次和你出来先到宿舍吃了再出来,要不那天得饿晕。”
“可以吃点点心,再吃饭。”
我点点头,低下头专心得吃饭。
他笑道:“如果想还钱给我,那我生气了。”
“你怎么知道。”
“要不你会约我出来。”他有点无奈。
“不要这样说嘛!”
“我不用你还钱,反正那些钱也只是奖金的一部分,买着吃也不亏。”
这是什逻辑,“可是……”
“我是我心甘情愿买给你的,别再说这个了。”
被他严肃的表情压得一句话都不敢出。
“你感冒了。”
“还好。”
“声音都变了。”
“走,去看看。”
“我已经吃药了。”我才不要去看什么医生,到时又要打针吃药的,多难受呀。
“多吃几次就好了,现在我送你回去,我还得回公司。”
“那你还出来干嘛!”
“总要吃饭。”
“……”
总觉得白白收他那么东西不是太好。
他在前面走着,而我在后面跟着,“咚。”我摸摸幸好不痛着的鼻子。
他拉着我手臂,以免我摔倒,“你就那么介意我买东西给你。”
“只是无功不受禄。”
“你别介意。”
他可以不接受我还钱,我可以用其它方法呀,想到这我开心的笑了,“好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没想到什么。”他奇怪我怎么突然就笑起来。
“没有。”
“嗯,快点,我得赶回去加班。”
“我坐车回去。”
“刚吃饱我也想散散步。”
送我到宿舍他拦了计程车就走了。手摸摸袋子里的几百元,觉得心里无比的沉重,真的像是一直在要他的钱,那能这样呀!
感觉今天的头更加的痛了,怎么无端端的会病了呀!人就是这么的无常,天气还能有个天气预报。人说倒就倒毫无预兆。
“阿静,你发什么呆呀!”
“哦,有什么事吗?”
“你要不要去看看呀,你这声音都变了。”
“没事,过两天就能好了。”
“这都几天了,你都是这样说,这样拖下去可不行呀!”
“等会下班我陪你去看看吧。”
“不要了。”
“真是固执。”
以为她就这样放弃了,没想到下班的时候她强拉着我去医院,我还是紧持只拿了药回来,吃过饭吃了一次,头更加的重了,早早就睡了。一晚上都睡不好,喉咙老是干渴,起了几次喝水。
张姐看我灰头灰脑的进店门,拿着杯子看我,“你还是别上班了,回去吧?”她一脸的担心。
“反正都过来了,不想回去了。”我现在全身无力,动都不想动。
“你声音都哑了。”
“你快点回去,到时候晕了怎么办。我说你到底有没去看病呀。”
“有,我吃了药。”
“维媛送她回去,看她的样子随时都会倒。”
“不用麻烦了,我自己回去。”她坚持要我回去,我只好回去算了。
维媛不理我直接牵着我的手,“快点啦!都叫你不要来了你偏不听。”
回到宿舍躺在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在宿舍躺了三天觉得好点了。
“谢谢你。”她这几天一直在照顾我。
“你平时没少照顾我,谢那门子呀。只是你也要吃药呀。”
我感动得点点头。
“下午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我带回给你。”
“不要。”
“那好。”
她走后我躺在床上也没什么事可做的,只能放音乐听。在这个时候真有点想杨竟轩,现在他一定很忙吧!
晚上强行被维媛拉起来喝了点小米粥,吃过后一直觉得想吐。虽然面包很热气,还是觉得吃它比较好,拿了个吃,胃口也好多了。
张姐见我一直不见好到宿舍看我,叫我回家养病去,在这里只会越拖越严重。真是大牌了小小的感冒弄成这样子,平时都是看小这感冒,小病也能害死人。
回到家看到熟悉的物品,心里高兴极了。他们看到我样子都皱起眉头,妈妈第二天煲了汤,可能回了家心情舒服胃口比较好。
被妈妈叫了去看看,连续看了三天都不见好,不想管它了都不知是怎么了。
“多在家里待两天,那么快去干嘛,你病都没有好。”真是不愿看到爸爸担心的样子。
“实其都没有什么了,也不知怎么断不了根,说不定过两天就好了。”
“你们这代人就是娇贵,我们那时候那有说病的呢?你每天早上起来多跑两步病都会少些。”
“还不如多睡觉。”
“……”老爸爸一脸恨铁不成钢得看着我。
跟他们道别又到回C地上班。
走进办公室她们向看我走秀一样,我把包放办公室里,维媛首先一脸沉重得走进来,“阿婷啊,你是不是到非洲去啦!怎么弄成这个样子。”她伸出食指勾起我的下巴啧啧两声,“好好的一朵牵牛花变成这样子。”
我笑着拍开她的手,每天照镜子我都不觉得有什么呀,没什么改变的,“什么非洲,牵牛花的,你的品位就是不一样。”
“你不是回去养病吗?怎么养成这个样子。”张姐也走了进来。
“就是啊!你听听她那鸭子般的声音,哎,真是受不了。”维媛挥了挥手走了出去。
我呵呵得笑了起来,鸭子声音?
“我妈每天都有煲汤,只是一直都不见好。”
刚吃了晚饭拿着杨竟轩买的葡萄糖,“你们要不要。”
“不要。”两位男生很齐得回答。
“维媛,你吃点吗?”
“我不是你,吃死都不胖。”
“我自己吃。”我抱着葡萄糖往厨房走。
“你去厨房干嘛。”
“冲葡萄糖呀。”
“你病傻呀?你杯子在这里,饮水机也在这里。”
“对哦。”到厨房门又回到沙发坐着,看看杯子觉得洗一下比较好,洗好回来放下杯子,咦!没调羹呀,我之前买了个放着没用,又到回去拿了出来。找开葡萄糖盖子,怎么里面还包着一屋油纸呀,抱着往房间走,用剪刀开了再出来。
站在饮水机旁想到一个问题,“这应该先放水还是先放这个,是用冷水还是用热水?”
他们三个这才哈哈大笑起来,我被他们笑得陌名其妙。
维媛笑道:“你用四个杯子把这四种方法都用了,看那个比较好喝就用那种方法。”
“这样好吗?”
他们再次暴笑。
何浩辉停住笑,:“你这转来转去到低是表演还是干嘛。”
“病得真可爱,看来晕过头了。”钟志雄拿着摇控笑得一抖一抖的。
原来他们都没看电视在看我‘表演’?但我觉得我没什么呀,都很正常。
“我算是服了你,你去看看医生好不好,你现在怎么晕呼呼的,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维媛着擦了擦眼睛。
“知道呀?”正在冲葡萄糖。
“看你这样子真是可爱极了。”维媛还是看着我。
“该怎么冲呀?”我再问一遍。
“温水较好。”钟志雄回答。
冲了一杯喝了,觉得并不怎么样,像糖冲水似的,真是浪费钱,不如喝蜂蜜更好。
什么天气呀,我不出门买东西你不下雨,现在回去了你却下起雨。没办法只能跑着回去。雨越下越大,不如走着回去,反正都湿了还怕什么,如果不是路人的眼光太过于怪异,更享受这场雨给我的舒服,一到宿舍喷嚏不断。
我开门脱鞋时他们正坐在客厅吃宵夜,全部一致停下手中的动作,惊讶得看着我。先是维媛重重得放下碗筷,“你是三岁小孩呀,现在什么天气,你即然淋雨,你不知道你还病着呀还淋雨。”
钟志雄笑呵呵得说:“很好,淋得很好,说不定明天病就好了。”
我乐呵呵得说:“我也这样觉得。”
陈浩辉一脸得漠然继续吃面,“你们看她现在的样子,都成石头了,根本冷暖不知。”
“这雨下得不够大,下次一定还得淋淋,多爽呀,只是路人的眼光太奇怪了。”
“快去洗澡。”三个人提高音量叫道。
“阿嚏……好像有点冷了。”
三个人翻翻白眼简直不理我,本来是干嘛的现在还干嘛。从没看过钟志雄那么有生气,这几天倒是被我见到了,总算不会太沉闷。
老是又冷又热还在出冷汗,风扇开也不是关也不是。
“阿静……”
“啊!”条件反射得应了声,真是被她吓得差点背过去。
“很不舒服吗?你都翻了整晚了。”
“只是有点失眠,等会应该能睡着,你睡吧!”
“哦。”
免得再吵到维媛,动都不敢动一下。
“阿静……起床了……天啊!你发烧了。”维媛摸着我额头,我劬强睁开眼。
“志雄,浩辉。”
他们跑了进来,“怎么了。”
“她发烧烧得人都差点晕过去,叫了半天才那点反应。”
人确实是很累,我挥挥手,“没事,只是想睡,现在头有点晕。”
“快起来去医院,你到底想怎样。”维媛想拉我,我就是躺在床上不想起来。
“不用啦!等会吃了药就可以了,你帮我和张姐请假。”
“快点起来,你现在很虚弱,这样下去不行的。”钟志雄站在那里想拉我又不敢,必竟还是穿着睡衣。
“陈静,你不是三岁小孩了。”维媛已经生气。
看她那么关心我,我真得很高兴,我努力得笑笑,“真的,等会我去吃了药就可以了。你们快迟到了,快点去上班。”
“你就别管那么多了,你现在让维媛陪你去看病好不好。”陈浩辉一脸的担心。
维媛拿我的手机,没一会就接通了,“杨竟轩吗?”
我忍着头痛起来,想去抢电话根本碰不着他,“维媛,不要打电话给他。”
“她现在发烧不肯去看病,我们都劝不到她……”她陌名其妙得看着电话,“挂了?”她看看钟志雄。
“你怎么打电话给他呀。”
“你发烧是玩的吗?说不定下一妙你会成了傻子。”
“才不会,等会洗个热水澡就可以了。”
“真是个小孩。”钟志雄摇摇头。
“我不是小孩。”
“你就是小孩。”他们真是够同心的。
钟志雄只好拉我,不知干嘛被这样一拉全身都很累,“不要拉我,我快散架了,很痛。”我也不知道眼泪怎么就出来了。
他无奈得放开手。
“你爱怎样怎样。”维媛生气得出了房门。
“在房间里,没见过那么固执的人简直是石头。”
杨竟轩进来看着我眉头皱得越来越紧,走到床前摸摸我额头。
我笑道,“我没事。”
“你简直是个三岁小孩。”他厉声说道,我真是被他的样子吓道,“你现在起不起来。”
“我有药……”
他一个公主抱把我抱起来,看他轻松得往门口走。
“放我下去,不要呀,放我下去。”
“是要自己走还是这样去医院。”
“我换衣服啦!我换。”
“维媛麻烦帮她拿下衣服。”
“好……”维媛一脸的崇拜,乐呵呵得往房间跑。
我看都不敢钟志雄和陈浩辉
“洗手间在那?”
我指了指方向,他把我小心得放下,“也不照照镜子。”责怪一句就出去了,维媛也把衣服拿过来。我看看镜子中的自己,怎么一张脸白成这样子,真得好吓人。
“你知不知道,她都病半个月了……”
“半个月?”
“是啊!谁也不知道她这感冒是怎么个感法,一直都不见好。昨天还淋了雨回来,还说很舒服,我看她是疯了。”
洗漱出来看到杨竟轩的脸色我都怕,本来全身都有点软,现在更是觉得像有点站不住,我看着维媛,“干嘛告诉他。”
杨竟轩扶着我出去,维媛在后面笑嘻嘻得说:“再见。”
“我……”
“你最好别说话,我怕你随时都会晕。”
“根本没那么严重嘛!”
“你自己出来独立生活,连最基本照顾自己你都做不到吗?”
“谁说没有,我只是不想打针不想吃药而已啦!”
他直接无语得看着车窗外
到医院还排了半个小时队,现在的医院真是人流量最大的地方了。好不容易才见到医生,量了体温居然是39.5℃。
“能不能不打点滴呀!”我看向旁边带我去打点滴的杨竟轩。
“可以,你现在回去烧成白痴,熬成肺炎再过来医治。”他冷濙得站在一旁。
我嘟嘟嘴,不带这样的啊!看着医生手上的针头我手都软了。
医生帮我打好点滴杨竟轩说:“我去买早餐。”
“不用那……”
话都没讲完人就走了,看看头上的吊瓶什么时候才点完呀,还是调快点。
杨竟轩回来把东西放下,看着我说:“怎么脸色更加不好了。”
“我现在觉得头更加的晕,手还有点软。”还觉得特别得想吐。
他叫了护士来,护士一进来看了下就说:“谁把这个调那么快的,你接受不了那么快的速度当然会有不适的反应,别再调啦了啊!”她轻声细语得说,调好后又出去了。
杨竟轩皱眉得看着我,我只能低下头,他轻轻得敲敲我的额头,“把粥喝了。”
“是什么材料的。”
“清粥。”
再好不过了,现在真不想吃油腻的东西。
连续打三天吊瓶打,现我只要看见跟吊瓶差不多形状的瓶子都讨厌。要不是杨竟轩每天晚上准时拉着我去,我才不想去,他每次都叮嘱我吃药。有时想想从陌生人到现在对我的照顾,这缘真得很奇妙。
这几天杨竟轩是怎么照顾我,维媛都看在眼里,老是开玩笑。要强行拉着杨竟轩结婚算了,以后什么都不用干,只是照顾我就可以了。
我摇摇头,那还不如去招个保姆。
手机在一旁响起,维媛像是看新大陆般扑过去,把电话抓起来,“是不是小轩呀。”
什么称呼呀?
看了一眼把电话给我,“小轩不见了。”
我哈哈大笑得拿过电话,“喂,阿茹呀。”
“有上班吗?我现在在C地,出来逛逛街吗?”
我看看旁边的小闹钟,下午三点,今天是星期天休假,反正没事也好,“好呀,那里等。”
“步行街的糖水吧。”
“好,半个小时后见。”
我看看维媛,她还在翻什么东西,“找什么呀?”看来又是跟张姐‘请假’回来拿东西,她经常都是这个样子。
“手机不知那去了。”
“现在才发现。”我站在一旁找衣服换,“在我床头呢?”
“对哦,今早放你床上的。你要出去呀。”
“嗯,逛街。”
“真好,我有星期天就好了。”
我换好衣服和她一起出门,她也有假只是她的假都不能安排在双休和国定假日内,假日内店里的生意更加好,她当然要在店里。
到了糖水吧给阿茹发了信息,她说在里面,我只好进去找她。
她盯着我的脸看,“你的脸很苍白。”
“美白的效果。”我开着玩笑。
“骗鬼,是病的吧,肯定又是拖得不能再拖才去看的。”我拖病不看的事以前在办公室不是什么秘密。
“好得七七八八了。”
“你现在更瘦了。”
“本来就没肥过,一直都是这个样子。”
“你的脸之前都没那么瘦。”
我笑笑不语,“玲姐还好吧?”
“还好,说起来那位叶助理,现在可惨了,那位上司见她做事总是不好,也不太喜欢她,她活该。”
“风水轮流转,现在也不想提她。”
“你现在有没好工介绍呀?”
“没有,店里也不招人。”
“哎,在那里呆着也烦,对也骂,错骂得更加的厉害。”
“那没办法呀,一天在她手下做事,一天是她管。”
“你现在的工作你很满意吧?”
“嗯,虽然是工作,但轻松得很,工作再忙都觉得舒服。几个同事像朋友,相处得还好。”
“我都羡慕你了,找到那么好的。”
“这工作如人饮水呀,好不好只在人心中。”
不约而同得往外面走,走走停停看就是买不到合意的东西,咦,那个人的身影有点熟。回头再确认,真得是他杨竟轩,他左手食指和中指夹着一根抽了半的烟,右手扶着一个女子的手臂,他们在亲吻。很快得就分开了,这样的画面对于现在社会来说是很正常的,但我心里涌上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看什么呀!”
我摇摇头,挽着她的手继续走,怎么都挥不掉心里怪异的感觉。
“小静。”后面传来杨竟轩的声音。
我转过身看他一脸紧张得正大步走过来。
“真巧呀,你也出来逛街。”我故作轻松,装作刚才什么都没看到。
他向阿茹点点头,正想和我说话时,一个娇媚得声音传来,“阿轩,你的朋友呀!介绍下嘛!”她的手很自然得挽着杨竟轩的手。
杨竟轩拉开她的手,她反而抱着不放了,真像情侣闹辫扭。
“别闹。”此刻的他和平时真得很不一样,现在的他是浑身都带着拒人千里的感觉。
不想在这里看他们表演,我笑道:“拜拜,我和我朋友先走了。”
“小静……你闹够没有。”听得出来他现在已经生气了。
“我肚子饿了,我们……”
走远了也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他不是厂里的客户,你们认识?我记起来了,他好像还救过你呢?”
“就是他,以前在职时认识的。”
“现在他没去厂里,都换成别人去了,文丽还喊着是一大损失。”
现在不想再讨论他便转开话题。
回到宿舍一身的汗,快速得去洗澡。维媛看我从洗手间出来,指指房间,“你手机响个不停,你去听听吧!”
“哦。”还是把衣晒了先。
原来是妈妈打过来的,回电话给她,她免不了又说我,你的电话总是不接听,要电话干嘛的。简单得说了几句,都是些保重身体之类的,我说得差不多是这样。
我一向都不知和父母说什么,总是找不到话题聊,一般打电话来来去去就那几句话,但总比没打得好。
这天气真是热死人的,动一动就一身的汗,真是要命,办公室一股得闷气最先开了空调。
拿了杯子打水,看看维媛,她这几天情绪不对呀,问她她又强颜欢笑得说没事,问她两次她不愿说我也不再问。还不如叫她一起去散散心。
“维媛,陪我去买点东西好吗?我请你吃你最喜欢的饺子。”我笑着挽她的手。
“我不想去耶。”
“好啦!我自己一个去买多无聊呀,陪我啦!”
“好啦!”
晚上快到她下班的时间我到店里去等她,她闷闷得和张姐她们出来,我挽着她的手,“别皱眉了好吗?陪我那么不乐意呀。”
“没有。”
在饺子馆吃到一半时,她才说发生什么事,她怀孕了,现在的男朋友还不知道,她把这件事告诉她父母,她父母说什么都要她打胎。这几天电话不断得要她去打胎。她父母已经从家里赶过来,过两天就到。
“那你是怎么想的。”
“我不知道,我爸过来我又不能不见,见了孩子就保不住了。”
“这不是还有两天,跟你男朋友商量下。”
“我暗示过他,任由我怎么说他都说现在不想要小孩。”
我气他男朋友得不负责任,“你该不会是要保住小孩吧?”
“这样……我可以留得稳他。”
“维媛,别天真了,用小孩去还去争取什么呢?感情都头了,该用什么去挽留呀。”
她低下头无语。
“维媛,或者听你爸妈的没错呀。”
“……”
“这个孩子只有你的认可,TA出生后只能得到你的关爱是不够的。”
“可,TA是我的孩子呀,我身体里的肉。”
“如果他肯要,他能负责,那一切都会不同。你也不用去打胎,把身体都伤害了。问题是他不要呀。”
后来她默默的低着头双手死死抓着筷子,快乐活泼的维媛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看得我很难过。
拉着她回宿舍,冲了杯之前杨竟轩买给我喝的牛奶给她。她躺在我床上,就是不肯喝,看她泪一滴一滴得滑落,我也跟着难过,真得不想见到这样的她。拿着纸巾帮她拭泪。
“不要哭了,很伤身的。”
她抱着我的腰,手埋在我肚子,“我不甘心,我和他在一起三年了,他跟本没好好得对过我,一再和我分手都是我在挽留,是我在求他。”
“不该是你的,那怕真在你手中也是抓不住。”我跟着她哭,“维媛,说不定你放手后更加的快乐,找个比他好的。”
“三年的感情我放不下呀。”
“你只是现在放不下,时间久了自然会过去。人对某些东西总是得不到是最好的,得到更好的自然会谈忘。”
“我不要,我不要。”
陪着她哭了半个小时,最后我们也累了,灯没关就睡着了。
本该这是她家的事我不该管,但她硬拉着我去接她的父母,张姐只能勉强得批了假,接到她的父母直接去她男朋友的租的房子。
从车站在出租屋,他们的争斗就没停过,说得是家乡话我根本听不懂,越说情绪越激动,我拉拉旁边的维媛,她的声音才小了点。
他们一直僵持着,半个小时有钥匙开门的声音,随着门打开进来一位皮肤较黑,身高和维媛差不多高的男子。
“伯父伯母。”他关门后不卑不亢得放下手中的钥匙,来去自如得弄他的东西,水也喝了衣服也换成干净的,他才坐在一边的矮凳上。
陈父陈母强压怒火坐在那。
“媛媛,伯父伯来干嘛的。”他坐下就开始玩手机,完全不理会陈父陈母。
维媛强忍泪水,面对他这样的态度她还能说什么。
陈父拉起维媛的手,“走。”
“我不走……妈。”她看向一旁的陈母。
“维媛,没必要留在这里。”陈母说。
“我不走。”
“你敢不走,明年今日就是我忌日。”你父低吼道。
维媛哭得像个泪人,而旁边的某人还是无动于衷,我真得很想走过去踢他两脚。
他们正拉扯间,维媛的男友才从手机中抬起头,“维媛,今天出了这个门就代表和我分手,你也别回来了,东西也最好现在就拿走。”
“阿强……我有你的小孩了。”
“孩子是谁的我还不知道。”再怎么想也想不到他会冷漠得说出这样的话,到底是怎样的人才能说出如此伤人的话。
我真是生气到极点,“孩子是谁的你不清楚?”
“你是谁呀,多嘴个什么劲。”
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这个一个男人,居然给善良的维媛遇到,“维媛简直是被蒙了眼才会找上你。今天无论如何,维媛的父母到这里,你也不该这样的态度吧?”
“干你屁事……”
听他说粗口我更来气。
陈父拉拉我手臂,“小妹,我们走,不理他。”
“陈维媛,你最好有远走多远。”
维媛听了他这句话像个没了气的充气公仔,我带他们回宿舍,再去买了几个快餐,一一分给他们。
“叔叔,阿姨,你们吃点饭,再气也不能气坏身子不是。”劝了半天都不肯吃,我看着维媛,“快点叫你爸爸妈妈吃饭呀?”
她这才抬起毫无生气的脸,“爸妈……”
“媛媛呀,你怎么跟了这样一个男人,你身边没男人,选了这么个人,未婚同居还怀上他的孩子,远离父母也不是这样乱来的呀。”
“他平时不是这样的。”她双手紧紧得握着。
“还为他说话,他怎样我有眼看。”
“跟我们回去,你再呆在这里我不知你会变成什么样子。”
“叔叔阿姨,我先出去,你们边吃边聊。”
有我在他们总是会介意,让他们单独聊还更好。现在是晚上,我只能去巧巧那。我由心里希望维媛离开那叫阿强的男子,越想越觉得他真是个极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