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平淡温馨

8、第 8 章 看着心信息

　　“应该不多吧！”何浩辉说道。
　　“这样的话我多请几天假。”
　　“人家会批给你啊！”
　　“不批给我我辞工。”
　　“你笨蛋啊！为了几天假辞工，你家在外国啊！”
　　“我家在非洲，到时你得做我的保镖陪我回去，好不好啊浩哥哥。”她双手像八爪鱼似的抱着何浩辉的手。其实她的家在X省，她过来这打工很少回去。
　　他挣了挣，“就算要人陪也是你男朋友啊！”
　　“为了你我飞了他，你跟我回去嘛！”她直接发嗲。
　　“真是受不了你。”
　　“浩哥哥，你慢点啊！小心车。”她哈哈大笑得看着何浩辉快速得走。
　　“每次都要逗得他落荒而逃。”
　　“只有他才那么好玩啊！”
　　“不见你惹钟志雄。”
　　“他太闷了。”
　　钟志雄是正经点，人比较成熟，可能在外面见多识广，心智也较年长。
　　“是你像个长不大的小孩。”
　　“静姐姐，我才不要长大呢？”
　　“走开啊！要发嗲到你男朋友那去，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静姐姐，静姐姐，静姐姐……”
　　我快步得走，“真是受不了你。”

　　眨眼间到了年三十，我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同，不同得是妈妈变得更加的忙，要忙着做一桌好吃的。而我睡到十一二点才起床。
　　刚吃了点点心准备帮妈妈的忙，丢在一旁的手机响了，看看来电显示，张秀丽？不会吧，虽然是有她的号码可一直都疏于连系，今天怎么来电话了。
　　“喂，秀丽。”
　　“阿静，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今天是年三十，我们初同学一起开同学会，到时在XXKTV集合。”
　　“我可能没空。”有什么好玩的，当初的同学都变成现在陌生人，我可不想去凑热闹。
　　“毕业那么多年了，出来玩玩也不会怎样，你别推了。你有巧巧的电话吗？你通知她。”
　　“我今晚再看看，我会联络巧巧。”
　　“那好吧，最好能来啦！”
　　给电话巧巧，她听到开同学会高兴得眉开眼笑，说一定会到场，她只要是能玩的就会参加。和和乐乐吃完团圆饭和平时并没两样，真正高兴的应该是小孩，能穿着新衣服去丢红包，尽情的玩乐。以前自己都是这样，早就洗澡把新衣服穿上，到处走，到处玩，现在反而没有这些乐趣。
　　“阿静，开门。”咦是巧巧，她怎么来了。
　　“你怎么来了。”
　　她向我爸爸妈妈拜年，“叔叔阿姨新年好，祝你们身体健康。”
　　爸爸妈妈笑着回道，“新年快乐。”妈到房间里拿了个红包来，“你也同样身体健康，前途似锦。”
　　“谢谢阿姨。”
　　“来吃点水果。”
　　“好啊！”她不客气得坐在一边，拿起橘子就吃。
　　“工作了没……”
　　“还没有，今年毕业。”
　　“读大学呀，那很好，不像阿静，人又笨连高中都考不上。”
　　“不笨，她现在也很好呀。”
　　她们聊了十分钟我妈妈问：“是不是找阿静出去玩呀？”
　　“是呀，可阿静不想出去。”她向我眨眨眼。
　　爸爸说：“别整天待在家里，出去玩玩也好，那里像是这个年龄的小孩。”
　　我只好去换衣服出来，妈妈说：“年三夜四的要小心点。”
　　“知道了。”
　　“阿姨再见，我有空再过来玩。”
　　“我真不想去的。”
　　“去玩玩而已，要不到那里坐坐就走。”
　　“到时人家就说你大牌了。”
　　“谁爱说谁说去。”
　　去到果然没一个觉得是熟悉的，一半的人都叫不出名字，不成陌生人是什么，打过招呼坐在角落里玩手机，半个小时我就受不住又吵又闹。像杨竟轩说得又不是应酬，我跟巧巧张秀丽说了先走。
　　“再玩会。”
　　“不了，你们玩得高兴，我先走了。”
　　出了大门才觉得原来这外面的空气也是这么的美好，走走逛逛除了广告和路人脸上轻松的笑容才看出点过年的感觉，现在的节日是越来越没趣了。现在只想回家，在家里坐着舒舒服服的。
　　翻看手机通讯录，给杨竟轩发了条新年快乐。
　　他很快回了信息，“新年快乐，有没到外面去玩呀？”
　　“刚从K房出来，说是开同学会，没几个认识的。”
　　“聚一聚，聊一聊自然就熟了。”
　　“以前在学校都没怎么玩，现在还有什么可玩的，没意思。”
　　“那就不去了。”
　　“拒绝不了呀？巧巧来接的我，往年都有借口，今年没借口了。”
　　“要不下年就说跟男朋友约会，实在不能去了。”
　　“呵呵，好呀！实在是个好办法。”
　　“那有像你这样的，应该多出来玩玩，散散心也是好的，怎天闷着，你不应该叫陈静，而叫陈乐才对。”
　　“别拿我名字说事，人的性格怎么会同名字拉上关系。”
　　“好，不拉关系。”
　　怎么觉得这句话有怪怪的，“你现在是不是在那里玩呀？”
　　“都差不多，同事朋友一大堆得聚在一起。”
　　“烦不烦呀。”
　　“我很少回来，所以很少聚在一起。”
　　走到家门我顺便回了他，“我到家了，不聊了，下次再聊。”
　　“到家就不聊了？”
　　“反正你也在玩，不聊也一样嘛！”
　　“好，再见。”
　　本想叫他不要喝那么多酒，最终还是没发过去，这样的关心算是什么。自这晚后我也不想再出去，在家好好的休息才是正道。眨眼间半个月假就这样没了，怎么在家的时间就那么快过呢？简单收拾两件衣服去上班。
　　刚走店门，就只听到维媛的声音，“明天是情人节呀，怎么不迟两天上班呢？这样剥夺我们聚会的时刻。”
　　“半个月的假你们还没聚够呀！”陈浩辉坐在边吃水果。
　　“我家在非洲呀，我来回时间都不够，那里有时间去看他呀？都不知她有没另结新欢了。”
　　我听着不由得笑起来，“放着你那么好的活宝不要，找谁去呀？”
　　她跑过来抱着我，“阿静，好久没见呀，你过年怎么不找我玩呀？”。
　　“放开啊？被你男朋友看到我可惨了。你不是在非洲吗，我那里敢过去。”
　　她假意亲了下，嘴吧发出响亮的声音，“他不要我了，你要我好不好，要不我会很可怜的。”她一边撒娇一边嗲嗲的说。
　　一旁的陈浩辉一口水全数喷了出来，“我说维媛小姐，你怎么那么恶心。”
　　“快放开我。”我笑得肚子都痛了。
　　张姐从办公室出来笑道：“去去，别在这里影响店面，人家看到还以为这里是不正当行业。”
　　我更加笑得直不起腰。
　　“阿静就是我不正常的对象。”
　　“啧啧……”陈浩辉抖了抖双臂。
　　“你啧什么呀，怪不得你求偶不成。”
　　我哈哈得笑起来，“求偶？”
　　“什么求偶呀，那来的名词，你恶不恶心。”
　　“阿静，我才不恶心是不是。”
　　“是是。”
　　“阿静都说不是。”
　　“我真怕阿静到时候被你给污染成什么样，一个已经让人很难接受。”
　　“你说什么呀？”拳脚过去，陈浩辉笑着跑开说道：“脚短了吧？”
　　她叉着腰指着陈浩辉像发号命令，“阿静，我不要看到此人在店里走动，你帮我把他丢出去。”
　　“我可没那力量。”
　　她奸笑道：“你小心今晚进不了宿舍，你就准备露宿街头吧。”
　　“我还怕你，有阿静在。”
　　“哼，阿静是我的人，听我的。”
　　他装作在呕吐，“恶心，不跟小屁孩玩，我要出去接生意。”
　　“接多点啊！小心身体。”
　　陈浩辉直接不理她，拿了资料出门。
　　笑笑和钟志雄多请几天假还没来，店里冷冷清清的，办公室也没什么活就出来和维媛坐一起说说笑笑，旁边还放着瓜子水果。
　　“耶！信息呀？那位靓仔。”维媛听到我手机响说道。
　　“我也不知道。”我到回办公室里去拿，原来是杨竟轩。
　　“下班没有，出来吃个饭。”
　　维媛也凑过来，“给我看看好不好。”虽然走过来还是没看我的信息。
　　我把手机给她，“是一位朋友。”
　　“呀？明天才是情人节呀，怎么不约在明天呢？难道你今年要改变沉闷的日子，天天出去约会。”
　　“瞎说。”
　　“别害羞嘛！还不回人家信息。”
　　那巧巧呢，他有没约巧巧出去，我这样和人单独出去巧巧会不会介意，她会不会误会。
　　“听你这样说我还是不要出去了，毕竟时间不对。”
　　“人家觉得这个时间好呀？”
　　“一边去，别在这边凑热闹。”
　　“怕我看你的信息。”
　　“是啊！”
　　“那我就大方点不看你的。”
　　犹豫了会还是会把刚打的信息发给他，“这几天都没空要加班。”
　　“那好吧，下次再约你。”直到三十分钟后才收到他的信息，看着心信息心里闷闷的，一键把所有信息给删除了。
　　张姐一直在办公室里面，这里出来说道：“你们小心里，老总随时都可能会过来，聊天就好了，别把那些吃的放那么明显。”
　　维媛花痴得笑道：“老总帅不帅呀！看来要穿得漂亮点，说不定以后就不用打工了。”
　　我轻轻拍了下她的肩，“什么都能开玩笑，这个也拿来开，有心人听到你就惨了。”
　　“难道张姐会告状，张姐，你可不能这样做呀。”
　　张姐直接不理她，再次进了办公室。
　　情人节这天维媛请了假，我在外面顶她的班，现在没什么客人在那里坐着也挺无聊的，拿着手机上Q，觉得没什么可以聊的人就隐身了，杨竟轩也在线，经常看他在线，可能因为工作关系经常挂着Q，他的网名是英文名，其实我也不知那是什么意思。一般的都会用备注改了真实姓名，他的却没改觉得这样更容易找。
　　“在线吗？”
　　他怎么知道我在线，再次确认是不是真的隐身了，没错呀？那他是怎么知道的，反正是隐身不回也没什么，为什么要躲他呢？

　　“呀，干什么呢？是不是想那位靓仔呀？”
　　今天心情不是太好回到宿舍直接洗澡躺着，什么都不想想，我起身看着她，“今晚不出去吗？”
　　“他要上班。”
　　“哦。”
　　“你到底怎么了。”
　　我摇摇头又躺回去，其实我也说不清到底是怎么了，就是觉得心情很闷。为什么一个的心情会如此的落差。
　　今天真是忙得连水都少喝，终于快丁班了，拿起手机看看几点，咦，怎么有未读信息，是张竟轩发过来的。
　　“今晚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有空呀？”反正都过情人节了就不用怕什么了，只是朋友出去吃个饭而已。
　　“下班在你店里等会，我过去接你。”
　　“不用呀，约个见面的地点就可以了。”我怕到时候她们会多想。
　　“我去接你，我现在手头还有点工作，我得先忙完。”
　　算了，他要来就来吧？一到下班维媛就跑进办公室叫我，“快点。”一般都是她叫我下班，结伴回去。
　　“我今天出去吃。”
　　“哦，是那位帅哥是吧？好啊！你们慢慢吃，要不今晚也别回来了。”
　　“说什么呢，没点正经。”
　　我作势要打她，她跑得比谁都快。
　　“拜拜。”笑笑跟我挥挥手。
　　“拜拜。”
　　这店里只剩下我和张姐，和她正聊着天他过来了，他和张姐点点头，我们就走了。
　　“想要吃些什么吗？”
　　“随便。”
　　“雪糕。”
　　“啊？”我还没反应过来，想起来了，有种雪糕叫随便。“好啊！我现在去买。”
　　他拉住我，“别吃这些东西，现在天气那么冷。”
　　“可我真的很想吃。”
　　“小心得胃病。”
　　“我本来就有胃病。”他不肯我吃我也不去买了，跟着他走。
　　“再走二十分钟，那有间店味道还不错。”
　　“你是不是很常吃快餐。”
　　“一个人吃什么都可以，懒得回到宿舍才煮。”
　　“你还会煮菜。”
　　“很简单，读书时常嫌我妈煮得不好吃就自己煮，渐渐的手艺就上来了。”
　　“我还不会煮耶，怎么那么多人会煮菜。”
　　“很简单，一次生两次熟自然就会了。”
　　“难得很，我试过煮青菜呀？怎么都弄不明白该放多少盐，该放多少油。或者抄饭的时候是先放蛋还是先放饭。”
　　他笑得两个酒窝都出来了，怎么男孩子都会有两个那么漂亮的酒窝。
　　“下次别想那么多，直接弄熟就可以吃了。”
　　“从小都是我妈妈煮好，我回家就有得吃，根本没有动厨。”
　　“现在女孩子子是没几个会进厨房的。”
　　“还有很多的好不好，巧巧的菜煮得就不错呀？”
　　“吃过，确实不错。”
　　“你常到她家去吗？”
　　“我和他大哥关系还可以，经常到他家去玩。”他在一家店门停住，“到了。”
　　新味，“他们很常换菜单？”
　　“什么？”
　　“那怎么叫新味呢？”
　　他一脸的啼笑皆非，“不知道。”他随便找了张桌子坐上，虽说现在是晚饭时间可人不多，只有三三两两张桌子坐着几个人。我没什么意见，他随意点了几个菜。
　　我小声得说：“这里的生意并不好。”
　　“前阵子说有人在这里吃了食物有问题，所以人就少了。”
　　“那还能开下来。”
　　“不是他们做的。”
　　“多亏呀，这样就没了生意。”
　　“不是所有事都会一帆风顺的。”
　　“有些人自杀也是一样哦。”
　　“怎么不往好的想。”
　　一顿饭吃了四十分钟，闲适得吃着晚餐感觉好极了。
　　“到那去走走吗？”
　　“我想去散散步步，反正闲着也闲着。”我笑道。
　　偶尔的几句话，伴着脚下不急不缓的脚步，真是惬意的很，原来散步还是要有对的心情，要有对的人陪着那样路上的风景会比平时美上几分。
　　到超市门口我问他：“买东西吗？”
　　“好！”
　　其实没什么想买的，随便逛下看看，他走在我后面不知什么时候推了个购物车。
　　“你要买东西。”
　　“不买进来看什么。”
　　是啊！进来散步呀，我呵呵得笑了，前面有一群人在抢购，“走我们也去看看。”
　　他拉住我，看着那里挂着的牌子，“洗衣粉。”
　　“洗衣粉也用抢的。”
　　“这就是妇女遇到降价的热情，在这时候最能显现。”
　　“什么呀？你们男的很矜持。”
　　“不应该用这个词形容。”
　　我看看他往购物车里丢的东西，红枣，牛奶，核桃仁，核桃粉。
　　“耶，你买那么多的红枣干嘛！”
　　“这补血……”
　　我毫无形象的笑起来，“你还要补血。”
　　他被我笑得怎个人都囧了，旁边的人听了我的话看看购物车，再看看他，他整张脸都红了。
　　“不好意思，我好像说话太大声了。”
　　“我话还没说完，你笑那么大声，这不是买给我的。”
　　我还是掩饰不掉脸上的笑意，“原来是误会了……你说那种饼干比较好吃。”
　　“天气那么干燥别吃那些。”
　　“你还吃方便面呢？”
　　“我少吃。”
　　“我也少吃啊！”往购物车里丢了两包，他看的都些比较营养的东西，而我专挑些零食。他看我挑的东西皱皱眉。
　　“怪不得那么瘦，怎天吃些什么呀？”
　　“我有吃饭。”
　　“就那点饭量，不会是在我面前不好意思吃吧？”
　　“我又不是笨蛋，饿着可是我自己。”
　　他笑着选苹果，看他选得倒是专业，“你很常买东西。”
　　“我在XX公司上班。”
　　意思就是：我在那上班对食品都有一定的了解。
　　“怎能么进了这个行业。”
　　“不小心进的。”
　　“啊？”
　　“那时候公司招不到人，而我们部门就我是最差的就把我给踢到那个部门去。”
　　“你很差？”
　　“那时候那里是工作，到办公室跷起二郎腿算是上班，一年能换十几份工作，整天被我爸爸追着骂。”
　　“……”
　　“只要是上头叫做事的，我都会问一句，凭什么是我做。然后就在办公室对骂，然后就被抄，一旦被抄都我都会丢一句话：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上头总是被气得脸红鼻子歪，那时我是最高兴的。”
　　我笑得肚子都痛了，现在他是这么的成熟，那么的有成就感，一个人的改变真的会改变一生，“那你从什么时候改邪归正的。”
　　“三年前，把我爸爸气进医院了，再者自己没钱用。”他说后面一句时挑挑眉。
　　“为了钱？”
　　“那时好玩呀？想到这到那去，偏偏毫无资金，我爸妈对我恨铁不成钢直接不理我。”
　　“好玩，还真是看不出来。”
　　“就因为玩，差点去蹲牢。”
　　“就因为这样所以你爸进了院，而你才改变。”
　　“差不多，那时真像个痞子。”
　　“那你真的成功了，你现在真的连个痞子样都找不到了。”
　　“被妈扭耳朵扭多了。”他笑道，对于过去的事他像是说别人的事，他把那些事情都丢开了。我并不想去问他为什么差点进了牢，这样的事情不问也罢。现在的他是那么的斯文，那么的成熟，真的很吸引人。
　　去排队埋单时他把我拉到一边，“到外面去等。”
　　“可我的东西还在里面。”
　　“等会我给你。”
　　“我自己买。”我把东西都抱出来，看看他脸色已经没了笑容，男人在外面始终都是要面子的，笑嘻嘻得把东西放下，到外面去等他。
　　排队排了十分钟，看他拿的两袋东西，天啊！
　　“这……东西也太多了点吧？”连苹都要两袋，“拿着两袋东西也不好逛街，我们回去吧？我把钱给你，你把那些东西给我。”
　　他没理我直接往我宿舍里的方向走。
　　“咦，你还去那里，不重呀。”
　　他回头笑道：“要不你来拿。”
　　我伸手去接他却闪开，配合着我脚步，慢慢得走着。说说笑笑很快到宿舍，他抽起其中一袋苹果，“这些都拿去吃，别尽吃些没营养的，从早餐到点心都有。”
　　我把眼睛都睁大了，脸像发烧似的，“我不要，怎么可以拿你那么东西吃。”
　　“不要就丢在这里。”他笑着摇了摇手中那袋苹果，“多吃点水果。”
　　“你……”看着他下楼，我喊道：“要不把钱给你。”
　　“要不把你给我。”他认真的接道，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走了。
　　头痛得看着面前的东西，就算是要吃，我要吃到什么时候呀。正想拿钥匙开门时，维媛打看门，看到地上的的东西，“静姐姐，你不会是去批发了吧，难道都不用钱。”
　　“还真是不要钱。”我苦笑道。
　　钟浩辉在旁边说道：“刚才就听到阿轩的声音。”有时杨竟轩来接我他们都会聊两句所以都认识。
　　“原来如此。”维媛向我眨眨眼，帮着我把东西拿进去。
　　“你们要吃就吃吧，我一个人也不知吃到什么时候。”
　　维媛一脸的诡异，“那可不敢吃，你们看看，都是些什么呀？都是给她增加营养的东西。连葡萄糖都给她买。这些太那个了吧？有了瓶装牛奶还要这罐装的。啧啧，你这男友真够爽的，把你当猪了，不过你这身材是该补补，太瘦了。”维媛把东西都给翻了出来，然后把东西都丢在房间里喊道：“还是放你房里你慢慢吃……你该不会怀孕了吧？”
　　我坐在客厅里正在削苹果，被她这句话喊得差点把手划破，钟志雄他们也看着我肚子，我喊道：“陈维媛，你要吃就吃，别乱喊。”
　　“我可不要吃，你们敢吃吗？”她看向其它两位男士。
　　“他买到这里来就不怕你们吃。”我把削好皮的苹果给他们，“就只有你才大惊小怪。”
　　“不是她大惊小怪，而我都觉得你像是有了而要补身子的感觉。”钟志雄笑道，然后吃了口苹果。
　　我真是呆住了，这也太夸张了，“只是堆物品而已，想到那去了。”
　　维媛怪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大冷的天都被他们弄得一身汗，吃完苹果直接去洗澡。坐在床上看着那堆东西该怎么弄呀？就算要吃也吃不了那么多。也不能白白吃他的呀，明天得把钱给回他。
　　“维媛，你有多少现金呀？借几百给我。”
　　“干嘛！你平时也用不了那么多钱呀？”她拿着钱包翻了翻，“有三百。”
　　“那够了，先借给我，我明天得把钱还给杨竟轩。”
　　“大小姐，就那罐牛奶就一百五了，这三百够吗？再说，那样的话，有多伤他自尊呀，他为什么把东西放地上人走了，不是怕你不收，怕你给钱他。”
　　“可也不能白拿人家那么多东西呀。”
　　“他肯给你你就收下吧？还还钱给他。”
　　“快拿来。”
　　“随便你。”她笑嘻嘻得把钱包丢给我，我抽了她的几百元钱，“那你不是没钱了。”
　　“我有卡，又不像你都在家里。”
　　“你关灯。”我躺在床上盖好被子，她还在弄她的头发，大晚上的才洗头，“别老是那么晚才洗头，这样对头部很不好。”
　　“知道啦！你都说了我好几次了！”她嘻嘻笑着，钻到我被子里坐，手事实清楚抓着手机，“我要跟你睡，自己太冷了。”
　　让了个位置给她，“我先睡了。”
　　“好。”
　　闭上眼，想着明天一定要把钱给杨竟轩，想到他脸上的酒窝，居然笑了。躲在被里里免得被维媛看到，到时又得笑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