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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逃脱 韩风大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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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风大叹,道:“小姐,你就不能多往前甩一点。”
萧朗道:“你绑起一条腿翻跟头给我看看。”
韩风道:“小姐,想办法呀。现在是比谁翻跟斗厉害的时候么?”
萧朗想了想道:“你可不可以像蚕一样,慢慢蠕动到前面?”
这办法要逼疯韩风了,他道:“我也被绳子拽着呢,怎么像蚕一样蠕动啊?”
萧朗看着匕首,重新站起来,朝着匕首的方向拽着铁链走到铁链崩直为止。她深吸一口气,道:“韩大公子,不对,韩二公子,接好匕首哦。”说完拧身纵劈叉,背后的双手支地阻止自己后滑,伸出去的脚用尽全力踢出去。匕首实在太远了,她这一脚也只是让匕首往前滑了一点,离韩风还是很远。
韩风大叹,道:“这下可好了,彻底地谁也够不着了。”
萧朗爬起来,看着匕首也叹气了。
韩风盯着那匕首幻想道:“要是有个棍子就好了。”
萧朗马上道:“我还有一件东西。”她把伏冥杖从袖中滑出来,握在手里,转身给韩风看,问道:“这个够长么?”
韩风只看了一眼就移不开目光了,萧朗白皙的手中握着一支玄黑权杖。这支权杖雕铸得简单大方,杖身上有条简单的螭纹,杖头刚好是螭龙的头。“教主的权杖怎么会在你手里?”
萧朗回头看了一眼,随意的笑道:“假的。这回我会好好扔。你接着。”她掂了掂伏冥杖。
“等等,往左边转一点。”
萧朗转了一点,韩风又道:“再往右回转一点。”
萧朗微微调整了一下,道:“这下好了吗?”
韩风道:“用点力。”
萧朗道:“那我扔啦。”她说完用力把权杖抛给了韩风。韩风伸出单足接住微微一晃,双足一夹,小心翼翼的去拨那柄匕首,只是这么半卧半躺,他看不见匕首的具体位置。
萧朗瞧着他古怪的姿势,在一边偷笑不止。“右边,右边,左边。”
韩风终于摸到了匕首,倒转匕首迅速挑断绳索。他收好匕首,把权杖掂了掂,很沉,整支权杖打磨得很精致,怎么看也不像假的。可是这姑娘扔得这么随便,看她的态度又不像真的。他走到萧朗身边,把匕首还给她,拿着权杖道:“既然是假的,我就收下了。”
萧朗笑道:“韩公子还真是不客气啊。请便。”
韩风道:“我先走一步,我会回来救你的。”
萧朗看着韩风离开,很失望。他没有帮自己把手上的绳子挑开,她就知道韩风不会回来了。
“有人逃走了,快追!”
“看看”
萧朗听见外面的动静,自言自语道:“本想让你做点大事,可惜你没赢得机会。”
萧朗用力挣脱了手腕上的绳子,双腕挣脱时被绳子勒出了几道血痕,她不自在的皱了皱眉头,拽袖子掩上,拔出匕首。这匕首是削铁如泥的宝刃,她故意没有告诉韩凤,而韩风真的就弃她而去了。
她握住匕首对准环住足踝以外的铁链延展处,用力一插。“铛”的一声,链子断了一半。她叹气道:“果然还是力气不行。”龙傲可是用这把匕首削断过不少人的刀剑。
“别费力气了。”范乘风摇着纸扇走进货仓。“本公子不会让你逃走的。”他在极力的模仿他的父亲风流的外形,只可惜并没有学到神韵。
萧朗叹气道:“怎么又是你?”
范乘风讽笑道:“你应该感到荣幸,别人都跑去追韩风的时候,本公子还记得你。”
萧朗低骂:“讨厌鬼。”这该死的范乘风从小就爱揪自己的小辫子,长大了也一点都没变。
范乘风微微一愣,道:“你说什么?”
萧朗白了他一眼,挥手斩断另一半,这么一来她脚踝上还带着一圈链子拖着一段小尾巴。
范乘风拦住她的去路道:“我劝你不用做这些徒劳无用的事。我在这儿你哪儿也别想去。”
萧朗收好匕首,活动了一下手腕,道:“那么就领教一下你的功夫吧。”她真想照着范乘风讨厌的脸上砸一拳。
范乘风合上纸扇,道:“让你三招,免得说我欺负你。”
萧朗笑了,道:“这可是你说的,三招之内,你不准还手。”有这等便宜不占白不占。
范乘风大方地做了个请的姿势。
如果不用锁心咒,萧朗出招的速度和力量会相差非常大,不过用来对付这个讨厌的世家子弟是绰戳有余了。
萧朗的攻击简单有效,当范乘风被她虚晃的攻势骗住,下巴上中了一拳,牙齿深处血时,他第一反应就是挥手揍这个刁女。
“三招之内不准还手。”萧朗急急指着他的手大声道。
范乘风硬生生收手,眼中怒意大炽。
萧朗看着范乘风生气的样子,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她一边笑一边道:“还有两招,不准还手。准备好了吗?”
范乘风表情阴沉,一言不发。
“不说话,那就当你准备好了。”萧朗还是中路虚晃一拳,打他的下巴。
范乘风这下怎肯再让她击中,侧脸躲那一拳,可肚子上却结结实实挨了一拳,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你••••••”
萧朗这一招虚实完全在出招人的意志,她出手极快,范乘风顾得了上路顾不了中路。她捧腹道:“你功夫这么差,还好意思让我三招。我怎么好意思辜负你的好意呢。第三招来了,不准还手啊。”还是这一招虚虚实实。
范乘风这回再不肯上当,立刻纵身往后跃。如此一来,便给萧朗让出了路。萧朗道:“谢啦。”她趁机跑出去。
范乘风愤愤顿足,想要追上去。
范初然突然从外面进来,训斥道:“功夫没学好,还学人家穷大方。”
范乘风着急道:“爹,你怎么不拦着她?”
范初然回头朝萧朗的去处望了一眼,道:“拦?只怕这里没有人能够拦住她。”萧朗被抓过来的时候他就认出萧朗了。
范乘风道:“爹,她不是山上的那个女人,她脚上的铁链是用匕首斩断的。”
范初然道:“你不明白。下次碰见这个女人的时候离她远一点。”
范乘风十分不解,道:“爹,就算我的功夫暂时还不如她,可是你是一派宗师,不至于怕这么个小姑娘吧?”
范初然叹道:“在江湖上功夫好也不一定能解决所有的问题。这丫头来历不简单,她本身也许并不可怕,可是背后的实力却是不容小觑的。”
在最初和伏冥教发生冲突的时候,范初然曾经花了很多精力调查刘天阙,结果让他喜出望外。他发现刘天阙这个人跟伏冥教主是面和心不和。自伏冥教的新教主接任以来,此人除了第一年去总教祝贺过,再没有去过总教。而刘天阙的势力也确实不小,伏冥教主不但没有怪罪他,反而每年多给他拨银子。他相信萧伏冥这个人一定已经对刘天阙恨之入骨,最初只不过因为新接任尚未腾出手来对付他。三年之间,萧伏冥羽翼渐丰,除掉了所有对他有异心的堂主,相信现在他一定也有对付刘天阙的心思。
范初然有自信可以说服萧伏冥。
那天午后的阳光很好,范初然的心情也不错。伏冥教的总执事隋锡居然是个很好说话的人,他三言两语就说服了隋锡。
隋锡带着他到议事堂外,道:“范庄主请在议事堂等候,在下去禀报教主。”其实他也不知道教主人在哪里,刚才自作主张带进了范初然,现下还是先去找到教主禀报比较妥当。
范初然推开议事堂的门,里面很空旷,放眼望去,伏冥教主的座榻上居然半坐半卧着一个雪衣年轻女子。这女子双腿搁在瓷枕上,赤着一双雪白的脚。窗外照进来的阳光洒在她美艳的容颜上,润出淡淡的健康光泽。
饶是范初然这种阅人无数,自命风流的人,心中也是怦然一动。
萧朗正在翻一本破旧的手抄本,听见了动静,漫不经心地瞥了范初然一眼,冷冷清清的问:“谁让你进来的?”
范初然堂堂的一庄之主,武林中的一方豪杰,面对她这霸道语气的质问,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萧朗恼怒的坐正,将手里的手抄本不由分说地朝他面上摔去。“聋了?谁让你进来的?”
范初然伸手接住书,瞧了一眼,居然是佛经。他好笑道:“佛难道没有告诉你待客之道么?在下范初然。”
萧朗这才意识到眼前这风流倜傥的人物是谁,多年不见,她一时没有人出来。她沉默了片刻,走下座榻,站在范初然的面前道:“流萤山庄的庄主到这里来做什么?”
范初然倾身抬起萧朗的胳膊,把佛经放在她手里,展颜露出暧昧的笑容道:“你很好奇么?自然是有事拜见贵教教主了。”
他的笑刺痛了萧朗。范初然的风流多情在江湖上多有传闻,萧朗是有些知道的。只是幼年的她看到的都是范初然作为一个长辈的慈爱的笑容。而刚刚那个笑容,分明带着诱惑。
萧朗愤然道:“教主很忙。你可以走了。”说完拂袖离去。
隋锡听龙傲说教主在议事堂躲清静,匆匆赶回来,在走廊中碰见萧朗。“教主,流萤山庄的••••••”
“不见。”萧朗愤怒的打断他的话。
隋锡差异不已,暗忖:教主从来不会无故发火。今天这是怎么了?她分明是从议事堂里出来的。哎呀,不会是那个该死的范初然惹恼了教主吧。想到这里,他急急忙忙赶到议事堂把范初然请出去,免得给自己添麻烦。
范初然离开伏冥教后不久,就收到邵正杰的邀约,所以他立刻答应了联手对付刘天阙的事。只是没想到这么快,他又碰上了这神秘的姑娘。他知道前伏冥教主有个女儿,萧伏冥接任后为了稳定教内人心,一直尊赵伏冥的女儿为大小姐。范初然瞧这女孩的年岁和嚣张气焰,认为多半是赵伏冥的女儿赵菱。
韩风连夜快马加鞭返回北分堂,他必须尽快告诉堂主,四大山庄的人已经有所行动。
韩风跳下马,跑进分堂大门。“二公子。”见到韩风的人纷纷让开行礼。
韩风推开正堂的大门,唐盛誉正在纸上涂画,他抬头看了一眼韩风,又继续作画。“回来了?”
韩风问:“堂主呢?”
唐盛誉漫不经心的回答道:“出去了。”
韩风着急道:“去哪儿了?我有事找他。”他扯掉唐盛誉面前的画。
唐盛誉皱皱眉头,可惜道:“这是我今天画得最好的一幅了。”
韩风按捺住性子道:“唐盛誉,我真的有事。”
唐盛誉放下笔道:“堂主去见一位朋友,今天不会回来了。有什么事明儿再说吧。”他把刚才画废的几张纸揉成一团扔到旁边的布袋中。
韩风道:“我等不到明天了。告诉你也是一样的。四大山庄的人打算联手对付我们了,现在正在路上。你尽快想办法告诉堂主。我还得出去一趟。”
唐盛誉用洁净的毛巾擦了擦手,道:“你不能走。”
韩风道:“为什么?”
唐盛誉道:“老七说你出卖了兄弟们,导致你们带去的人都死了。堂主交代,等你回来之后留住你。”
韩风面部抽动道:“我还会回来的,我不会放过辛子放这狗东西的。”
唐盛誉摇摇头道:“既然你带去的人都死了,你还有什么要出去?”
韩风道:“辛子放设毒计害我,要不是有人想救我已经死在翠峰山下了。那姑娘现在因为我被四大山庄的人抓了。我得回去救她。”
唐盛誉道:“你这套说辞,我很担心堂主会不会相信。而且,我也不会让你走的。你回房休息吧。”
韩风手按剑柄,咬牙道:“今天就算拼了性命,我也要从这里走出去。”
唐盛誉拍拍手,三公子方郊,四公子裴秀,五公子梅甫齐齐现身,抱拳道:“请二哥回房休息。”
唐盛誉道:“如果你执意要走,就先放倒你的手足兄弟再走。”
韩风对付一个唐盛誉已经很勉强了,再加上其他三个人他很难有胜算。他挥袖道:“唐盛誉,算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