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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奇妙牵绊 真假王子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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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泰:(踉踉跄跄,面色苍白,迈着沉重的步伐漫无目的的向前走)这是哪啊?(眼前的景物越来越模糊,突然一片闪亮的空地吸引了他的视线,他朝前走去,一汪清泉印入眼帘,水中的白莲花像鱼一样在水中游走)真美啊~(眼前一黑,重重的摔在空地上)
诺:(从水中走出,白衣紧紧贴在身上,水滴顺着发丝流向脸颊)是谁?(走向雍泰,当看到他后背受了剑伤,毫不迟疑的扶起他,朝幽幽谷走去)
幽幽谷
独眼神医:他伤的不轻。这剑有毒,毒素扩散到了五脏。
诺:那还有救吗?
独眼神医:(脸上似笑非笑)如果是我,可以把他从阎王爷那里拉回来。
诺:神医,那你赶快救救他吧。
独眼神医:就算我救了他,仇离也会杀他,他还不是要死。我何苦在他身上浪费时间呢?(开始逗弄鹦鹉)
诺:我不会让仇离看见他的,你救救他吧,神医。就像你以前救我一样,救救他。我知道你是很想救人的,因为你的医术就是为了救人而存在的,不是吗?
独眼神医:(冷哼一声,转过去的脸上有挥之不去的自嘲)好,我救他。但后果要由你来承担。
诺:(坚定的)好,我承担。
泉水潺潺,琴声幽幽,鸟语花香,这个世界怎么这么安静。
雍泰:(看着眼前抚琴的诺)你一直生活在这里吗?
诺:我从小就生活在这,从没离开过这里。
雍泰:你见过烟花吗?
诺:烟花是什么?
雍泰:是一种在天上开的花,在黑夜中很耀眼的花。
诺:它也像普通花那样会凋谢吗?
雍泰:它不会凋谢,人们见过它的美后,它就消失了,人们只记住了它的美,然后它就匆匆离开了,仿佛从没来过,不留下一点痕迹。
诺:好想看看呀。
雍泰:等我好了,我带你离开这里,我生活的地方可以看见烟花。我可以让你看见一整夜都绽放的烟花。
仇离:(端出一碗药汤)该吃药了。
诺:仇离,我可不可以不吃药呀?这个药真的很苦。
仇离:(坚定的)不可以。
诺:这个药那么贵,为了给我挣药钱。你总是带伤回来。我不吃这个药也没有大碍,我不希望你再出去做危险的工作了。
仇离:我的事你不用管。你只要按时吃药就行。
氤氲的水气从另一房间蔓延过来,水气中带着淡淡的药香。
仇离:吃完药,去泡药澡吧。水已经烧好了
诺:恩。(在碗中看着自己的影像发呆,为什么自己的脸变成了好几个)
像踩在云中雾里的脚,整个身体变得很轻,诺感觉自己是飘到大木桶中的。参了中药的热水发出好闻的香气,却让人昏昏欲睡。
仇离:(走近已经昏睡的诺)你长的真的很像你母亲。出落凡尘,不染尘埃。(手指在诺的脸颊上游走,像一只贪婪的蛇)你要一直陪着我。
雍泰透过木缝将眼前的景象看在眼里,一股愤怒之情油然而生。
雍泰:(沿着溪水往幽幽谷外走)我一定要把诺带走,不能让他留在那个畜生身边。
年轻声音:(从树林中突然冒出来)王子,原来你在这。
雍泰:是父王派你来找我的?
年轻声音:是的。二王子说你可能已经死了,就撤回了一些人。但王坚持说你还活着,就派出所有蒙面黑骑士出来找你,不过黑骑士中有二王子的人,王很不放心,就特意交代我的人马单独找你。
雍泰:哼,二王子当然希望我死了,把我当野兽打,要是知道我没死,他大概会跑来再射我一箭。与其等着他来找我,不如我们先去会会他。
二王子:哥哥,真庆幸你没事。这些你不在的日子,我的内心备受煎熬,我都要恨死自己了。因为我失误的箭让你受伤,对不起哥哥。
雍泰:弟弟,不要自责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弟弟,你好像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哥哥可是天生的石头命,硬的很,只有我的命折断别人的箭,没有别人的箭能穿透我的命。你也不例外,亲爱的弟弟。哈哈
二王子:(雍泰的笑声让二王子毛骨悚然)是啊。哥哥福大命大,自有老天保佑。
雍泰:不过,弟弟。你箭上的毒,扩散到我身体中的时候,还真让人痛苦啊。
二王子:(跪在地上)哥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个箭上的毒是为野兽准备的,没想到会射中你。
雍泰:我也享受了你为野兽准备的特殊待遇,真的很感谢你呢。原来我总觉得有什么牵绊着我,现在那些东西不会再牵绊我了。是你帮我摆脱了出来,亲爱的弟弟。
二王子:我帮你摆脱了什么?
雍泰:(笑着走向二王子,一把短刀插入二王子后脑,对着往下滴血的耳朵)你的剑射穿了我对你的亲情牵绊。弟弟,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年轻声音:(周围铺着一些杂乱的尸体)王子,怎么处理?
雍泰:交给你了。
年轻声音从口袋中掏出一瓶融尸水,每具尸体上滴了一滴,不一会功夫,所有的尸体都在一团白雾中消失了。
王:你亲眼看到的?
蒙面3:王,是千真万确啊。我亲眼目睹。王子杀了二王子,最后连二王子的尸体都给毁了。
王:你对二王子真是忠心耿耿啊。现在像你这样的年轻人越来越少了。
蒙面3:这是属下应该做的。
王:(突然拔出腰间长剑,刺进蒙面3的心脏)我成全你的衷心,去地下陪二王子吧。
幽幽谷
雍泰:和我走,我带你离开这里。
诺:可是仇离不会同意的。他从来都不允许我走出幽幽谷半步。
雍泰:那你呢?你想不想出去?
诺:(沉默良久)有点想。
雍泰:那就听从心的声音,和我走。
仇离:(从远处冲过来,手中的剑带着杀气)混小子,看我不杀了你。
年轻声音:(轻松挡住了仇离的剑)怎么杀气那么重呀?
如幽灵般突然从四面八方冒出的蒙面黑骑士包围了仇离,变成困兽的仇离除了做出愤怒的表情外,已经失去了其他反抗能力。
一把冰凉的剑架在离仇脖子上。
诺:别伤害仇离。
雍泰:像他这种龌龊的人,你没有必要为他担心。
诺:不许你这么说仇离。
雍泰:(冷冷的)往你的药汤里下蒙汗药,你和这样的人在一起我不放心。
诺:你在说什么呀?
雍泰:他做过的丑事,他心里最清楚了。
诺看向仇离,想从他那得到解释。可是仇离什么也没说,逃开了诺的视线,头转向别处。
诺:难道是真的?你为什么这样做?
仇离沉默着,像只被剥皮的哑兽。
诺:仇离,我想离开这里。如果哪天你想向我解释,你可以去找我,我会一直等你的。
疯女人:(戴着黑纱斗篷,遮住了整张脸,不停的自言自语)我的儿子很强壮,他会成为一个大人物。我的儿子很强壮,他会成为一个大人物。
诺:(问上茶水的小官)她怎么了?
小官:她呀,很可怜的,听说是丈夫和儿子在一场大火中被烧死了,她死里逃生,但也疯了,总认为儿子没死,那时候他儿子还是个婴儿。她每天都会数日子,算儿子的年纪,好像儿子还活着似的,在她的想象中他的儿子应该和你们这般大了。
雍泰也随着诺的视线,向疯女人看去。疯女人也正好在看他们这边。在看见雍泰的一刹那,疯女人生命中的时间好像停止了,她静静的看着雍泰,生命流转,疯女人看到了时光中一个婴儿慢慢成长,直到变成了雍泰的样子,画面被定格了。
疯女人:(疯疯癫癫的跑向雍泰)孩子,我的孩子。
当手快碰到雍泰的时候,被蒙面黑骑士拿剑狠狠的打开了。疯女人拖着骨折的手,艰难的爬起来,黑纱布下的眼睛紧紧盯着雍泰,生怕自己在做梦,醒来以后就什么都消失了。
疯女人:(执着的向雍泰伸出手,一点一点靠近)是真的,是真的。
蒙面黑骑士又一次上前踹开了疯女人,诺担心的看着疯女人。
诺:(对雍泰)她没恶意的,不要再打她了。她可能是思子心切才这样的。
雍泰:住手,都退下。
蒙面黑骑士退到一边,仍紧张的盯着疯女人,怕她是别国派来的刺客。
疯女人:是真的,不是做梦。我的孩子,你小时候那么能吃,所以现在变得那么强壮,我一眼就认出你来啦。我就是能在人群中找出你,因为你身上有独特的味道,只有我能闻到。(身体颤抖着,艰难的站起来,身体却沉重得不听使唤)
雍泰皱起眉头,如果不是诺在身边,有人胆敢这样对他无礼,他早就让对方死无全尸了。
诺扶起疯女人,把她搀扶到自己坐的位置,对面坐着雍泰。
诺:您没事吧?坐在这里休息会吧。
疯女人黑纱布下的眼睛仍停留在雍泰身上,手情不自禁的抚摸着雍泰的脸颊,就像小时候妈妈抱着婴儿,欣喜的抚摸婴儿的脸颊。疯女人的突然举动让所有人都惊呆了,雍泰脸上浮现出怒气,是身份尊贵的人受贫贱人侮辱的怒气。女人历经沧桑的手很粗糙,抚摸在雍泰脸上,让雍泰很反感。
雍泰:(猛地站起身)天也不早了,我们该赶路了。诺,快马加鞭的话,很快就会到我家的。我真想让你快点看到我家。
所有人都起身准备出发,座位上只剩下疯女人。诺因为担心总不时地的回头看疯女人。
疯女人像突然意识到什么,颤颤巍巍的想追雍泰,一不小心撞到新来的一批壮汉身上。
壮汉:臭娘们,走路不长眼睛啊。(狠狠的抓住疯女人的脖子,一阵风吹过,疯女人头上的黑纱被拂开)鬼啊,吓死我了,长得这鬼样子你竟敢出来吓人,看老子不宰了你。(话起刀落,鲜红的血液从疯女人脖子喷涌而出)
诺:(远远的看见,跑回来)不要啊!
雍泰跟在诺身后,面无表情的看着疯女人痛苦挣扎的身体。疯女人的手在虚空中一点点靠近雍泰,空气都变成了阻力,让手和雍泰的接触都变得那么艰难。疯女人缓缓闭上双眼,一个婴儿的笑容让她忘记了所有疲劳。
诺的眼泪滴到疯女人的脸上,一滴又一滴。
诺:(对着壮汉)为什么要杀她,她又没伤害你。
壮汉:是她先撞到我的。你瞧她那个鬼样子,就不应该在这个世界吓人。
诺:就因为这个你要夺走她的生命?(抚摸着疯女人被火烧得变形的脸)你的心比她的脸不知道丑多少倍。
壮汉:(脸变成了茄子色,扑向诺)看我不宰了你。
还没迈出两步,就被年轻声音绊倒,狠狠的摔倒在地。
蒙面黑骑士如鬼魂一样把几个壮汉包围起来,不一会儿,壮汉们就像猪一样被五花大绑。
雍泰:诺,别哭了。生死有命。我们走吧。
诺:我要把她埋了。她的儿子不在身边,我要代她儿子尽孝。如果他的儿子知道母亲因为思念他而变疯,死时连安身之所都没有,一定会很伤心的。他的儿子很幸福,一直被母亲爱着。我应该做天下儿子都会为母亲做的事情。(将疯女人的尸体拖向树林里,年轻声音也在旁边帮忙)
雍泰站在原地,看着诺有些单薄的身体,雍泰搞不明白,这个单薄的身体究竟藏着怎样的能量,竟然让他这个一直自以为傲的人感觉到自己的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