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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发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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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发现
见邵瑞一行人走了,亡鸿松了口气,便去抚慰病人。非弦看着亡鸿的身影走来走去,也没时间搭理自己,煞有介事的叹了口气,闪身又不见了踪影。
夏迟今天回来的特别晚。他是故意那么晚回来的,他不想听街坊跟他告状。那个小孩打翻我的菜篮子,那个小孩揭了我家屋顶的瓦。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皇上在无奈的听草民控诉谁抢了谁一文钱。还不能不管,不然人家说你不体察民情。带着这种极不祥情绪回家的夏迟到了家被气笑了,死小子第一天就惹到邵家去了,本事不小啊,值得好好训一番了。
把非弦叫过来,微笑:“既然你把我当哥哥,我就得对你的行为负责是不是?”非弦点头,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对谁无所谓也不能对夏迟无所谓。自打他小时候坐在地上看着一条鲜艳的大蛇在自己面前把头抬得越来越高,而夏迟则走过来一把捏住蛇的七寸还微笑:“这可是上好的药材,风澜,谢谢你诱它出来”时,非弦对夏迟的敬佩之情就如黄河之水奔流不息。而且,非弦是对夏迟堪称完美的微笑免疫的第一人。还是很小的时候,非弦偷看夏迟做手术,夏迟也是微笑的。病人吃了麻药一脸苍白面无表情的躺着,夏迟就那么微笑着切开病人的肚子,微笑着翻找着病患处,再微笑着捋顺病人的肠子,最后微笑着缝合病人的刀口。病人醒着他微笑是安慰,病人昏了他笑给谁看啊?这是后来思考的问题,因为当时非弦把自己全部的毅力都用在控制自己不要吐出来。慎重思考后,非弦得出结论,夏迟的微笑不是给别人看的,他是笑僵了。估计让他杀人他都得笑着。
现在非弦觉得自己就像当年那个病人,束手就擒。还好夏迟从不滥用自己的权威,如果是小事实在没必要,大事非弦连他娘都不听又怎么会听他的呢。他只是笑:“需要解释一下,可能?”一听这话,非弦立马回了魂:“当然,当然,我为什么要招惹姓邵的呢?首先,我不知道他姓邵;第二,我没觉得姓邵的不好惹……”“打住吧,”夏迟轻快的说,“最后一条。”非弦抬起头,直视着夏迟的眼睛:“邵瑞不是瘸子,他是装的,既然没有必要拄拐,我就帮他把拐扔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