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医往事》狼小月

5、文鸳

　　5、文鸳

　　“文鸳，快跟上！”一个十岁左右的孩童正沿着河岸跑着，后面跟着跑的是一个更小一点的胖乎乎的小孩，一边喘粗气一边沙哑地喊：“公子，慢点！”......

　　这个胖乎乎的小孩就是文鸳。

　　文鸳是邵府大公子邵竣的侍从，从小服侍到大的，俩人感情好得像亲兄弟，而作为亲兄弟的邵瑞则多年卧病在床，几乎连门也不出。

　　文鸳的名字是邵竣取的，他以前叫木头，是卖他到邵府的人贩子随便叫的，邵竣觉得这名字俗不可耐，有辱门庭，就改叫了文鸳。文鸳除了长得壮，一点也不像木头，为人机灵得很，所以很对邵竣的心思。

　　文鸳一直跟着邵竣直到邵瑞十八岁那年的大病。邵瑞从小身体不好，所以一直显出实力不高的样子来，争宠的戏码从未在邵府上演过。可是日子一天天过去，邵竣已学得一手精湛技艺时，邵瑞却仍是一声不响的观花赏月，邵竣渐渐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有一天邵竣偷偷潜入弟弟的院子，发现他在刻一只木头鸟，那只鸟丰盈可爱，羽毛栩栩如生，两只眼睛竟灵活到会动一般。正惊奇间，听见邵瑞叫道：“大哥来便进来，我何时拦过大哥不曾？”邵竣只好咳了一声，走出来，邵瑞笑：“我这两天身体好了些，想找点事情来做。双手乏力刻不了正经东西，就刻点小东西玩玩，都是幼稚玩意，大哥见笑了。”邵竣陪笑，心里却犯起了嘀咕。

　　回到自己房间，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派个人到邵瑞身边去探探情况，只有文鸳最可信。可巧这时，邵瑞大病了一场，被送到一个叫做仙阎堂的医堂去治病，回来后邵竣立刻把文鸳献宝似的送过去，说可以照顾的更周全些。就这样，文鸳就跟了邵瑞了。

　　文鸳定期向邵竣报告情况，可并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事。只是邵瑞病了那次后，常研读医书为自己治疗，连刻刀也不碰了，竟像完全忘了一般。邵竣不死心，让文鸳观察得再仔细些，有异常再来报。可是三个月过去了，文鸳都没再说过什么，只有时碰见了，行了礼，就过去了。

　　不是文鸳有什么心思，是文鸳真的什么都没发现。这二公子很奇怪，总觉得他哪里不正常，却一点把柄也抓不住；对什么都好奇，又不肯深究，倒像他这作仆人的多事了。还常说些什么情报、打探之类的话让文鸳浑身不自在，有什么事还都带着他，一点不避着。机灵如文鸳，也有些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