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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回 医 意 ...

  •   意识还不是很清的状况下,感觉有人来到我身边。我努力睁开眼睛,见身边坐着一位年纪大约60岁的老人家,正在为我号脉。我动了动干裂的嘴唇想说话,但是发现嗓子火辣辣的痛。老人家见我醒了,露出和善的微笑,示意我别动,然后站起身离开了牢房。
      不久之后就有人来将我放在木板上抬出了牢房,我稍稍活动了一下腰,顿时被坚硬的木板碰疼了。我心想,妈的,我又不是死人,干吗用门板抬我?但是发烧已经让我浑身虚脱,动弹不得,再抗议也是白搭。于是在颠簸中,脑袋和后背不知被磕青了多少地方。
      我被抬到一间窗子被钉死的屋子。虽然地方很小,但是比起之前的山洞牢房已不知好了多少倍。干燥的被褥让我不知不觉又陷入了沉睡。中途有人来为我喝药。虽然意识模糊,但我知道那是名女子,她身上的香味很特别,闻起来很舒服。这就是这个时代的“水粉”吗?
      不知思情用这样的水粉会是什么样子。
      渐渐地,我的身子恢复了,人也清醒了。那名女子还是每天定时来送药。只是她的脸一直被黑纱遮盖,我不知道她的样貌。她见我醒了过来,也不说话,默默地放下药碗就走。我站起身,对她说道:“这几天谢谢你了。”
      黑纱女子停下脚步,转过身对我点点头,轻轻说道:“不必道谢,我也只是奉命行事。”
      我摆了摆手说道:“要不是这几日你对我的照顾,我现在恐怕已经驾鹤西游了。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叫萧梓桐,你叫什么?”
      黑纱女子先是一愣,随后笑道:“我叫蝶,恕小女子无礼,告辞了。”说完推门而出。
      我心想,这算是交心了,虽然不知道那是不是她的真名字,但是总归有人肯心平气和的和我说话了。
      但貌似我的如意算盘打错了。蝶至此之后在没来过。一天三餐的饭也只是放在门口。每次我开门取饭的时候都想观察一下屋外的情形。但是门口守着的大汉见我端起饭菜的时候都会把我推进屋子。但是这样也被我看到一些情况,这里好像电视剧里山寨的样子,还有就是守在门口的只有一人。如果是我原来的身体,我会毫不犹豫的冲出去,不发出一点声响的撂倒门口的大汉然后逃出去。但是现在这个千金小姐的身体让我很是担忧。淋了场雨就被弄得死去话来,看来我要是长期使用这副身体的话还得加强锻炼。
      躺在床上我思索着怎样才能逃出去,突然有人闯进来将我押出屋子。我觉得手臂快要脱臼了。我被带到山寨的大厅中。
      抬起头看到那名青衣男子正坐在大厅中央的太师椅上,他旁边站着的正是蝶。他头顶正上方的匾额上写着三个大字,以我对繁体字的认识,貌似是“落天门”三个字。他娘的什么落天门,反政府组织吧,这意思似乎是要把天子拉下马。
      “禀门主,萧玉姝带到。”押我的大汉瓮声瓮气的说道。
      蝶在那门主耳边说了句什么,门主脸色铁青,冷声说道:“你不是萧玉姝,那你到底是谁?”
      我冷笑一声,说:“我叫萧梓桐,你们爱信不信,反正我不是你们要找的什么萧玉姝。”
      门主刚要发作,只见四名大汉抬着个人进了大厅。我心想,你家这什么落天门也太穷了吧,抬人都是用木板的,就这还跟政府作对,死的慢了吧。
      只听其中一人颤声说道:“门主,蝉少爷中了姓方的奸计,受了重伤。”
      门主大惊失色,立刻冲过来喊道:“快请程岁过来!”说着俯下身扶起躺在门板上的人,柔声问道:“蝉,觉得怎样?”
      我凑身过来,看到躺在木板上的人。尻,这什么落天门虽然穷,但是这领导干部都是俊男美女呀(虽然我不知道蝶长什么样子,但终究不会差到哪里吧)。这个蝉就正太一枚,眉眼中虽然流露些许稚气,但是长大之后一定不输给这个什么门主。
      蝉虚弱的说道:“门主,我不要紧的。”
      我大概看了一下蝉的情况,没有明显的外伤,但是他脸色苍白,呼吸急促,我俯下身,摸了摸他的手脚,已经开始发凉了。是内脏破裂出血吗?我心里一紧,就想扯开他的衣服。破门主一把抓住我的手,厉声喝道:“你干什么?”
      我刚要说话,只见刚才的大汉领着一名老人家进了大厅。我定睛一看,这老人家就是前几天为我号过脉的老人家。原来他就叫程岁。程岁立刻查看蝉的情况。号过脉后,程岁拉开蝉的衣服。蝉左上腹部触目惊心的淤青让我更加肯定我的判断。
      程岁轻轻整好蝉的衣服,摇了摇头说道:“伤及脏腑,老夫无能为力。”
      门主握紧拳头,强忍着说道:“蝉,你一定会没事的......”
      蝉虚弱的点点头,已经说不出话来。
      “让我试试。”鬼使神差的我居然说出这句话后,顿时觉得后悔莫及。门主、蝶和程岁都睁大眼睛盯着我。“要想救他的话现在就按我说的做!”
      既然已经说出这样的话,就没理由退缩。
      蝶激动的问道:“我们能做什么?”
      “两套干净衣服,把你们这最小的刀子、剪子、绣花针、丝线、白布放到锅里煮上一刻钟,连锅一块端过来,我需要炭盆和细铁棍、还有酒,等会把一部分白布晾干。程老先生,我需要您帮我。”我想了想,他们是没有止血钳这样的类似物的,这个时代有的也就是以上这些吧,这能随机应变了。
      蝶立刻出去准备。我让他们将蝉抬到一个干净屋子。过了一会,蝶命人端着口大锅过来。我和程岁接过那口大锅进了屋子。临进屋子之前,那个破门主还用可以杀人的目光看着我,那意思应该是“蝉有个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的”的意思。我冲他微微一笑,他一愣,之后我进了屋子,谁知道他会有什么反应。
      进屋后我和程岁换好干净衣服,把蝉的衣服打开,将双手泡在酒盆里,说:“程老先生,你可有方法消除蝉的疼痛,比如说让他睡着什么的?”
      程岁点点头,说:“老夫可以用针灸让蝉睡着。”
      “那就请您施针。”我说。
      感觉手泡的时间差不多了,我从锅里捞出布块拧干,然后用剪刀在中间剪了个洞,弄成洞巾的样子,铺盖在蝉的左上腹。这时程岁已经用针灸使蝉睡着了。我取出刀子,这刀用的挺不顺手的,但是现在就只能这条件凑活着。逐层打开蝉的腹壁,小出血的地方就用烧红的细铁棍止血,待打开腹膜,只见血从蝉的腹腔里流出。程岁看着我,虽然眼中充满怀疑,但终究没有阻止我。
      我心想这下可不好办了,以这个出血量蝉很快就会休克的。我只能尽快找到蝉出血的脏器。经验告诉我,这个部位最大可能是脾脏破裂。顺着胃我找到了破裂不堪的脾脏。总之先把脾动脉结扎了。我提起脾蒂,没有止血钳,只能一横心用手剥干净脾蒂,在程岁帮助下快速将脾蒂结扎了。再下来的就好办了。把其他血供仔细剥离结扎,累得我一头大汗,幸好这这副身体的双手很纤细,要是我原来的大手就干不了这精细活。
      检查一下腹腔内没有活动性出血,再看看蝉的一般情况还可以,我呼出一口气。逐层缝合切口,虽然没有引流装置,但我相信自己的手法,待我缝完皮,我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一屁股坐在地上。程岁探究的看着我,一言不发。
      “现在还是不要移动他。”我站起身走到门口,打开门,只见屋外围着一群人。门主看着我衣服上一大片的血渍要进屋但是被我拦住了。“他现在很虚弱,就你和蝶进去看看吧。”
      门主深吸口气点点头,进了屋。我坐在门口,伸手拿过没用过的酒,喝了一口。谁说古代蒸馏技术不行,我还是觉得入口火辣。门主默默站在蝉身边,蝶用绢帕擦拭蝉额头上的汗水。
      “可能他并没有那么坏,最起码他对自己的兄弟很好。”我心中默默想道。
      这个想法之后就被打破了。本打算在这里守着蝉的,但是门主似乎忘了是我救了蝉。我又被押回原来的小屋。这样也好,你欠我的越多,将来还给我的也就越多。我不是圣人,我会要你加倍奉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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