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同志们，ALL起来》白赖赖

5、第 5 章

　　21 技术性问题不作讨论

　　伍六一看看沙发上的史今又看看袁朗，不明所以：“怎么不对劲儿了？”

　　袁朗有点儿无奈，问他：“史今能一个烟灰缸抠哧半天？”

　　伍六一想了想，他家班长好像还真没这毛病。可这又明明是史今没错儿，到底哪儿出问题了呢？
　　“班长，中午了。”伍六一过去推推史今，折腾了一上午大伙儿都饿了，又是为了他们，怎么也得管饭啊。
　　“啊？”史今歪头看看他，“那出去吃呗。”就要去穿外套。

　　伍六一一把拽住他：“回来回来，咱不能出去吃。”心说我能把你魂儿招回来就不错了，还想要满处跑这太挑战我技术了。

　　“不出去吃么？”史今没什么精神头儿的又窝回沙发里：“那谁去做啊？”

　　这话问的忒诡异，伍六一眼都瞪圆了瞅着他：“不是你么？”

　　史今眯起眼：“我啊……那好吧。”站起来往厨房走，走了两步又猛的转回身来：“哎我说你们真的想吃我做的饭啊？尸体做的啊！我又没痛觉，切菜的时候再不一小心切进块指甲什么的。当然这是比较好的情况，要是不是指甲而是……”

　　众人集体黑线，齐桓赶紧打断他：“我去做我去做。”再让他说一会儿都饱了。

　　史今笑的心满意足的缩回沙发里继续玩儿烟灰缸。

　　袁朗斜着瞟了伍六一一眼，那意思：这还没不对劲儿？

　　伍六一直抓脑袋，“我……我再查查去。”

　　他们家的冰箱里一向储备丰富，齐桓很快就鼓捣出了四菜一汤，许三多跟着端上来招呼大家吃饭。

　　史今咬着指甲凑过去研究：“哈，卖相不错，挺想尝尝的。”

　　齐桓好笑的递双筷子给他，说那就吃啊。

　　史今接过筷子比划了一下，又收回手，摇头：“不成忽然我想到了一个问题。”

　　大家伙儿看向他。

　　史今那样儿瞧着特一本正经：“你们想啊，我现在其实是具尸体。也就说这身体的一切机能都是停止的。我吃了东西，这排泄问题怎么解决呢？”

　　“咳咳咳咳……”吴哲一口汤呛进嗓子里，开始咳嗽。

　　袁朗同情的抄起桌上的纸巾盒子塞进他怀里，顺手给他拍拍背。

　　吴哲咳的眼泪都出来了，跟活见鬼了似的瞪向史今。

　　咳，可不是活见鬼了么！

　　其他人的脸色也没好到哪儿去，每个人脑袋里都闪着一个巨大的问号：这个真是史今？

　　而我们史班长的惊人言论还没发表完：“当然这是比较含蓄的说法，通俗一点儿说就是……干吃……唔唔……”伍六一扑过去捂住了他的嘴。

　　“那什么，你不吃你边儿上坐会儿去行不，求你了求你了。”推着他给按回沙发上，拿起烟灰缸塞给他：“你继续玩儿。”
　　三口两口扒了碗饭，又一头扎回了房间。

　　怎么回事儿啊这是？！

　　这一查就是两个多钟头，等出来的时候被守在门口的几位吓了一跳：“干嘛啊你们？”

　　齐桓顶着一脑袋面条粗细的黑线指指沙发那边儿，吴哲给他做补充：“你再不出来有人就要被撑死了。”

　　“查的怎么样了？”袁朗比较关心这个。

　　伍六一胡撸把脸：“招魂过程中出了一点儿小问题。”

　　“于是招错人了？”这个怎么看也不是史今啊！

　　伍六一摇摇头，“不是招错了，是他的魂魄在招回过程中产生了某种程度的扭曲变异，所以就这样了。”

　　……几个人无语。
　　“某种程度“的扭曲变异？这变的忒离谱了好不好。那个温柔和气的史今跟这个一肚子坏水的史今反差太大了。

　　史今拉着成才许三多他们在斗地主，把冰箱里准备用来做卤蛋的鹌鹑蛋全煮了，输赢拿那个来抵。输了的就吃一个，翻番的往上加。

　　伍六一进去查书这会儿一盆鹌鹑蛋已经见了底儿，输的比较惨的例如说许三多这样的老实孩子被撑得直翻白眼，成才西山也没好到哪儿去。

　　史今乐呵呵的敲着牌催他们。

　　袁朗瞧瞧这个又瞧瞧那个，叹口气，示意齐桓叫上打牌的那几位走人。拍拍伍六一肩膀，“现在就等着高城了，我们在这儿也帮不上什么忙，先走了。”心说您这位稍微有点儿扭曲变异的史今一般人真惹不起，谁知道一会儿他又生出什么主意来，还是躲远点儿吧。

　　把人送走了之后史今可能是有点儿累，倒进沙发里把身体放好魂儿飞了出来，在房间里东晃西晃的乱飘。

　　伍六一脱力一般的在他身体旁边坐下，捂住了脸。

　　过了一会儿觉得有人在摸他的头发，听见史今问他：“六一，怎么了？”一如既往的温柔嗓音。

　　伍六一一把抱紧他，把脸埋到他脖子上，声音有点儿发颤：“我不想对着你的尸体……你不知道，看见你躺在那儿，我，我……”

　　史今侧过脸一下一下的亲他，安抚的拍他背：“嗯，我不乱走了。你看我不是好好儿的么，没事儿了。我就在这儿呢……”

　　伍六一收紧了手臂。
　　性子变了又怎样呢，这还是他的史今。
　　还是爱他，也被他爱着。这就够了。

　　这种失而复得的极端喜悦情绪很容易刺激人的□□，何况史今还在那儿有意无意的点火。

　　反身把他压倒沙发上，恶狠狠的吻上去。手上开始轻车熟路的扯衣服。
　　史今的嘴唇很凉，吻上去的触感却很柔软。他还在，没有消失，没有从此天人永隔。不管是鬼还是人，“在一起”就是最大的幸福。
　　何况这也没什么不一样嘛，除了有点儿凉，其他一切照旧。伍大师手上嘴上忙活着心里挺得意。

　　史今开始很配合，甚至比以前都放的开。可在擦枪走火的关键时刻却使劲推开了他。
　　伍六一喘着气，有些搞不清楚状况：“班长？”

　　史今显然是想到了什么，一脸的认真严肃状，“六一啊，我忽然想起个事儿。”

　　伍六一：“嗯？”心说什么事儿啊你非得在这会儿说。

　　结果史今的下一句话让他差点儿一口气上不来，“那个……你这样算是奸尸吧？”

　　“……”

　　高城，你丫到底跑哪儿去了啊……

　　22 计算器是重要工具

　　伍六一在入定。

　　眼观鼻，鼻观心，把自己想象成沙发的一部分，史今说什么都努力的充耳不闻。

　　——之所以说“努力”，是因为做到这一点实在是太有困难了。

　　“干啥玩意儿你！”忍无可忍的把史今捏他鼻子的爪子扒拉下来，伍大师的修行计划再一次划上了休止符。

　　史今眯着眼呲着小牙儿冲他乐：“六一啊你那句是我台词儿。”胡撸一把他脑袋，意思意思的给顺顺毛，继续不屈不挠不耻下问：“真的不会起尸斑不会烂？”

　　伍六一抚额：“说了不会了，这是你的身体诶，烂掉你很开心啊？！”

　　“也不是。”史今托下巴:“可是为什么不会呢？现在这种温度下尸体不可能存放很久的。”

　　“那人死了还会僵掉呢，也没看你跳啊跳的走啊！”班长大人，你要不要这么有学术研究精神啊……

　　“唉。”史今啃着手指甲叹气：“本来我还想着没准儿能体验一把现实版百变星君呢。”其言若有憾焉。

　　伍六一无语。
　　事实上打史今还魂以后他就一直处在很无语的状态。

　　他心说老大你拿我当科学怪人呐还百变星君。我就一天师还是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的那种。

　　七天。

　　他没有告诉史今，这具身体的保鲜期只有七天。

　　如果七天之内高城回不来，不能把史今起死回生，即便是史今的灵魂在，这个身体也会像普通尸体一样出现尸僵尸斑乃至腐烂变质，到时候就真的一切都完了。他只能守着个半透明的游魂过日子，还得随时防备着鬼差来抓人。

　　“怎么了？脸色儿瞅着这么不好。”史今凑过来摸摸他的脸。手很凉，但是很柔软。

　　伍六一用力的搓了两把脸，站起身：“我再去打个电话试试。”他不能想象有一天自己将碰触不到他，每一次的拥抱出现在他臂弯里都是一个虚浮的影子，双手接触到的只有空气，再没有实体。

　　高城，接电话！

　　……

　　得说运气真的不错，第二天晚上，高城的电话终于接通了，只是声音听起来断断续续的，信号明显很差。

　　伍六一抓着电话用自己能发出的最大音量冲着听筒吼，“高城，你丫快点儿给我回来！”

　　狐精同志老大的不乐意，“干嘛啊，我我这儿跟黄鼠狼打麻将呢，手风正顺，过过两天再说。”

　　伍六一恨不得掐死他：“打个P麻将，等着你救命呢！少废话快点儿！”

　　“啊？”高城有点儿摸不着头脑，“救救什么命？谁的命？”

　　“班长……喂，喂！”电话断了。

　　再重播，这回彻底打不通了，估计是没电了。

　　伍六一颓然靠在沙发上，没来及说完，也不知道高城听到了多少，老先生要是不着急不着慌的打够了麻将再回来黄花菜都凉了。

　　而在山里的某个洞穴内：

　　一只白毛的黄鼠狼揪住挂了电话就要往外走的某狐狸尾巴：“老七，你真跟人交上朋友了？一个电话就火上房似的往外跑。”

　　高城拿后腿踹开他：“滚，再揪老子尾巴拿你熬汤！跟跟人交朋友怎么了，我乐意。行了行了赶紧起开，别耽误我我得回去看看。”

　　“哎你等会儿我跟你说……”
　　高城已经没影儿了。

　　黄鼠狼摇摇头，叹了口气。

　　……

　　高城回来了。

　　袁朗他们接到消息也全赶了过来，毕竟狐狸精作法这种事儿可遇而不可求，能恰逢其会谁不想见识一下。

　　可是等一进门全愣了，伍六一在沙发上坐着，史今在他腿上躺着，因为没动，也不知道魂儿在不在。没看见高城。

　　四下踅摸了一下，袁朗问伍六一：“高城呢？”不是说要做法么？

　　伍六一指指里屋：“拿了张纸在里面不知道画什么呢。”

　　“符？”吴哲觉得这事儿新鲜，难道狐狸精作法跟老道们一脉相承？

　　“谁见过画符拿圆珠笔Ａ４打印纸的啊！”伍六一翻白眼儿。
　　也不知道高大仙儿这唱的是哪出儿，回来之后检查了一下史今，丢下句没事儿就进了屋儿，直到现在也没出来。

　　正在这时里屋的门开了，高城探出头来：“谁谁给我找一计算器去，快点儿！”

　　啊？！

　　23 最终章，大家洗洗睡吧

　　如果疑问能具象化，那这帮子人脑袋顶儿上浮出的问号能在天花板上挤得跟早班高峰期公交车上似的。

　　这位大哥，您是狐狸精吧？
　　做啥法用的着计算器啊！

　　史今坐起来，代表大家问出这个共同的疑惑：“你要计算器干嘛？”

　　高城瞪他一眼：“谁让你坐起来的，老实那儿躺着别乱动！”大步流星的走过来按住伍六一就扯衣服，伍六一都懵了，张着手看他动作：“你干嘛？”

　　史今捂住眼细声细气的给他们配音：“非礼啊……”

　　高城从伍六一衣服内袋里掏出张符纸来，拿手一抹，上面便有若隐若现的黑色条纹浮现出来，然后“吧唧”一下贴在了史今的脑门子上。

　　史今立马儿老实了，直挺挺的又倒了回去，伍六一赶紧给他抱住放好，问高城：“你给他定住干嘛？”

　　高城看起心情不大好，连带的脾气也不怎么好，颇烦躁的摆摆手说你别管了，快点儿给我找一计算器去！

　　伍六一黑线：“知道那玩意儿放哪儿的让你给定住了……”

　　……

　　翻箱倒柜的一通好找，总算在书桌抽屉里翻出来一个，高城抄起来又一头扎进了房间。

　　这回再出来的时候天都黑了，众人眼巴巴的瞅着打门里晃荡出来的高城，等着看他开坛做法。结果狐仙大人一挥手，“这么晚了你们不饿啊，走吃饭去！”拍拍伍六一，“把你那心搁的肚子里，当我跟你似的啊。”

　　“那……”伍六一看看他腿上的史今，“班长怎么办？”

　　高城照他脑袋给一下，“让他这么躺两天吧，拧的乱七八糟的魂儿也得正正。”

　　于是众人浩浩荡荡跟打狼似的杀向了大排档。

　　这一顿饭吃到很晚，高城没少喝酒，齐桓成才他们也被他灌的够呛，就连号称酒缸的伍六一同志都高了，毕竟这几天绷的太紧，心里那根弦儿猛然松了，喝酒搂不住也可以理解。

　　袁朗倒是喝的不多，一直若有所思的打量高城，偶尔瞄一眼不动声色的喝着可乐的吴哲。
　　吴哲低着头一直就没有抬起来过，有一口没一口的往嘴里塞着东西，间或喝口饮料。
　　这是现在唯一清醒的两位，哦，错了，还有个滴酒没沾的许三多。只是这实诚孩子理所当然的没搞明白那俩心思九拐十八弯的家伙在打什么哑谜。

　　收摊散场的时候吴哲看了看那一桌子酒鬼跟袁朗说我送高城伍六一他们吧，你带剩下那几个回去。

　　袁朗一把扯住他，“别走别走，有事儿找你呢！”示意许三多拿车钥匙去送人，“许三多，那俩交给你了，一半仙儿一大仙儿千万照顾好了。”老实孩子特认真的点头。

　　打发走了这一拨儿又去看自家那几位，摸着下巴不知道在那儿生什么主意。齐桓酒量好，到还没醉的很厉害，被他瞅的后脊梁直冒凉气，赶紧说：“得得得，你们单谈，我打车把那俩小子弄回去。”

　　袁朗满意的眯起眼，拍拍齐桓肩膀：“辛苦了。”

　　齐桓向天翻了个白眼，把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的呼呼的成才西山一手拽起一个，弄的马路边打车去了。

　　等人都走干净了，袁朗重新坐了回去，屈起手指敲敲桌子：“把东西交出来吧！”

　　吴哲在他对面坐下，一脸莫名其妙的看向他：“什么东西？”

　　袁朗不说话，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吴哲。没多久吴总就败下阵来，叹口气从衣兜里掏出张纸递给他，“你怎么知道我回去是找东西去了？”

　　“你要真是出了门才想起来要上厕所，还特意爬楼回去我得考虑把你送幼儿园。”袁朗接过那张纸，展开：上面画的乱七八糟的，乍一看到挺像是小学生做数学题的竖式。

　　袁朗研究了一会儿，没看出所以然来，只好去问对面学习成绩好的那个：“这是什么？”

　　吴哲状似迟钝的眨眨眼：“算数题。”在袁朗的手指敲上他脑袋前又赶紧补充：“高城算了一下午的大概就是这玩意儿。虽然我看不明白他到底在算什么，不过……”摸出随身带着的笔来圈出两个数字，推个袁朗看：“这两个数字都是多次出现的，你想到了什么？”

　　袁朗琢磨了一会儿，猛的一愣，看向吴哲。

　　吴哲双手交叉支住下巴，点点头：“没错儿，我也这么想。”

　　袁朗站起来，“明天找高城！”

　　谁知道第二天还没等他找过去，一大早高城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一进门先勒住吴哲脖子一通狠收拾：“叫你小子偷我东西！”
　　吴哲差点儿被他勒断了气儿，费了老鼻子劲才挣开，咳的眼泪汪汪的还不忘了抵赖：“没有证据的话不要乱说，我偷什么了？”

　　高城很顺的接话：“我算数儿的草稿，别当我不知……”忽然意识到自己掉套儿里面了，一瞪眼就又想扑上去跟吴哲算帐。

　　袁朗伸手拦住他：“明知道瞒不住再玩儿命打岔也没意思，高城，这么不痛快不是你风格，还是直说了吧！”

　　“靠，你们这儿逼供呢！”高城搓了把脸，认命的拿大拇指指指外面：“出去说？”

　　袁朗吴哲对看了一眼，点头。

　　寻了个茶餐厅吃早点，高城咬着个包子叹气：“没有今儿做的好吃。”看看对面那两尊大神，接着叹气：“先说你们猜出什么来了吧！”

　　袁朗一挑眉：“哦？你这意思是要是没猜出来的还不准备老实交代？”

　　高城一乐，继续啃他的包子没说话。

　　“一个千位数，一个十位数，这两个数字出现的频率非常高，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你这是准备拿自己的道行去换史今的寿数？”吴哲开口。

　　高城嚼着东西腾不开嘴说话，只是摆手示意他继续。

　　“而且看样子兑换汇率还挺高，你得付出不小的代价？”

　　高城咽下最后一口包子，摇摇头：“不是挺高，是高的变态，我这点儿道行将将够换他个几十年。”

　　“那你……”吴哲又想蹲地上画圈了，原来要这么换的么？史今不能不救，可高城……

　　“我没事儿，又不是就这么玩儿完了，大不了从头再来呗，500年后又是一条好汉！”高城看起来满不在乎。

　　袁朗沉默了好一会儿，问他，“没有别的办法了么？”

　　高城斜眼扫他，不屑：“要有别的办法你当老子愿意这么换？”招手叫服务员再添一笼包子：“还记得我说过以前在山里救过史今一次吧？那回要不救他反到没事儿了。在医院躺个仨月半年的，等出了院能没病没灾的活到七老八十。可我这一插手把他命数搞乱了。这种寿数已尽的人，想要他还阳只能走歪门邪道的法子，算是逆天了。”

　　“别说史今儿是我朋友，就算是不认识的人因为我搞没了他几十年寿命我也得负责啊！没点儿担当还叫男人！”包子来了，他抓起一个继续吃，伴随着小小的叹息：“可惜往后很多年都要吃不到了……”忽然抬手按上两人的额头，刚抓完包子的爪子在吴哲脑门上留下一个亮闪闪的油印儿，“成了，该告诉你们的我都说完了，现在你们回去睡觉，睡醒了之后就会全忘了，忘了我这么个人，我没存在过……”手心里有白光慢慢晕开，笼罩住两人，抽丝剥茧一般擦去自己存在过的记忆痕迹，把一切都抹的干干净净……不止他们俩，他所有的朋友们，都会忘记他这个人，忘记生命中曾经有这么一个人出现过。也许几百年后他可以再次修炼成人，可他的朋友们却都已不在了。既然再没有就会见面，那就全忘了吧……

　　换了一张桌子坐下，看着俩人有些茫然的结了帐离开，高城抹了把脸，这才发现自己脸上是湿的。随意的胡撸了两把，叫服务员，再来一笼包子。

　　……

　　史今揭了锅，把包子端上来，招呼凑在一块儿打牌的那帮人吃饭。

　　不记得和袁朗他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了，关系倒是一直很好，赶上周末时不时就会凑在一块儿聚个会。

　　西山成才他们扔下手里的牌，狼似的扑上来抢。史今看到抢包子的盛况愣了一下，记忆中有某个画面闪过，似乎有那么一个人，也很喜欢吃他蒸的包子……想了一会儿，没有什么印象，史今摇摇头，想没准儿是自己以前做过的梦吧！

　　齐桓在厨房炒菜，史今要伍六一去给迟到的袁朗吴哲打电话，再不来包子就没了。

　　没有人记得，曾经有个爱吃包子的狐狸精，和他们是朋友……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