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刻意刁难欲嘲弄,随机应变得赏识 ...
-
宇智波国又迎来一年一度的庆国大宴,但今次的庆国大宴鼬邀请了波风、日向两国的君王前来同庆,百姓们不能同庆,百姓们因不能观看到精彩的节目,与君同乐感到疑惑不已,但更因不能观赏飞樱郡主的舞蹈而感到沮丧。但百姓们知道要是反对,那也是无谓的反抗。毕竟自己不过是身份卑微的贱民,有何权利当面与国君说自己心中的愤愤不平?
“事情处理如何了?”
“回禀皇上,事已办好。”
“嗯,今次的庆国大典,朕邀请了两国国君前来参与,百姓们若在场,或许不大安全,朕希望百姓谅解。”
“皇上,百姓定能理解皇上的一片苦心。”
“你退下吧。”
“是,皇上。”
———————————————很久没出来的分割线———————————————————————————
亲王府。
前堂。
“佐助,你怎不穿补服?”香燐问。
“不喜欢。”佐助答道。随即要走出前堂。
“哪有王爷盛大场面不着补服参加的?”水月道。
“我不爱。”
“哪有爱不爱的说法?不要以为你是王爷,我就不敢说你。给我换补服去!”水月对着佐助的背影吼道。
佐助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邪笑看着水月,水月顿感身后一阵飕凉,佐助说道:“水月。”
“什,什么?”
“要不然你代我穿吧。”
“你这说的是什么鬼话?”
“可我没说着玩啊。”
“来人。”佐助对前堂外叫道。
“王爷有何吩咐?”一奴才匆匆走来,双膝跪下道。
“把本王的补服取来给水月穿。”
“这……王爷,这恐怕不妥。”那奴才想:王爷的正装可是象征着皇家权威,怎可轻易让他人来穿?
“本王让你去就去!”
“是,是。”
“佐助,不……不用了吧?”
“要的,你就代本王参加吧。”说完就要走出前堂。
“哦,差点忘了,”一只脚已踏出门槛的佐助又道,“怕你不肯乖乖就范,我会让侍卫们伺候你穿的。”
于是水月在被众侍卫的压迫下,穿上了亲王补服坐上马车前往皇宫。此时的水月暗暗叫苦,欲哭无泪。心想:要是被宇智波鼬看到我这一冒牌王爷穿着亲王补服,他不脸绿了才怪。到时候一定要见机行事!
佐助一行人进入玄武门,临近清音阁,便下马车,步行至戏台,佐助仍着一袭白衫坐在指定的太师椅上,而站在佐助身后的水月,却身着亲王补服,补服绣五爪金龙四团,前后正龙,两肩行龙,色用石青。趁大家还在慌乱之际,自己则快速地除去身上那件给自己招惹是非的王爷补服。
各国君王相继入座,鼬坐在戏台的正中方,身旁坐着佐助,但鼬并未发觉佐助未穿王爷补服,而是与各国君王一同笑着入座。戏台东面为波风国统治者——漩涡鸣人,漩涡鸣人自小父母便于叛乱中被叛军包围,因寡不敌众而身亡。自此之后,镇压叛军的军权,握在漩涡鸣人的外祖父手中,叛军消灭殆尽后,漩涡鸣人便由自己的外祖父照顾,直至漩涡鸣人成人后,他的外祖父才将统治权递交到漩涡鸣人手上。漩涡鸣人的外祖父将漩涡鸣人随母姓,只因鸣人由自己看着长大的。戏台西面为日向国统治者——日向宁次。日向家族世家精通柔拳,擅长柔术,且能将柔术与武士刀法相结合。坐毕,鼬欲向鸣人和宁次介绍自己的愚蠢弟弟,于是右手示意道:“两位,这是我的……”当鼬偏过头来,才发现自己的愚蠢弟弟没有穿王爷补服,水月看出鼬脸上的端倪,于是快速将手上的王爷补服套在佐助身上。鸣人和宁次似乎还未注意鼬指的是何人,鸣人问道:“不知鼬君为何欲言又止?”“哦,无事,本皇向两位介绍本皇的弟弟,亲王爷宇智波佐助。”此时是佐助,正为刚才水月的举措生气不已,脸上显出足以杀人的表情,鼬看到脸一沉,对自己愚蠢弟弟的行为觉得尴尬不已。宁次皱眉,对鼬道:“鼬君,你的弟弟似乎不欢迎我们的到来。”鸣人也皱眉道:“似乎如此。”
“二位误会了,我弟弟并非不欢迎二位的到来,而是因还有尚未处理的事,让我弟弟发愁,请二位见谅。”
“如此,是本皇的错,请勿惦记在心上。”说完,坐着的宁次身子前倾,以示自己的歉意。
“宁次君客气了,无需为这事扰了今日的好兴致。”
鼬刚说完,奏乐顿时响起,曲子以缓慢的管乐作为深厚低沉的底调,混杂琵琶与缓慢且浑厚的鼓声合成的悠扬古典感觉,给人心有平静舒适的感受。众舞姬围成圈在戏台上笑舞,随后,众舞姬散开,一抹樱色出现在众人眼前,上身着白底绣樱瓣的罗裳下身着及地绣将绽的玲珑樱花霓裳裙的小樱,挥动手中水袖,随着曲子韵律如蝶般舞起……曲子将近,小樱原地做旋转动作,霓裳裙上那将绽的玲珑樱花,似全都娇羞绽开,而小樱,就像这遍地花中的精灵,舞出了花儿的欢快与兴奋的气氛。
曲终舞罢,戏台下的众人目瞪口呆,唯独一人,却面无表情地鼓掌,小樱行礼欲退下,但鼓掌者开口道:“舞姿如此动人,本王赐你一杯酒。”说着拿起自己桌上的酒杯,伸向远处的小樱。小樱想:虽不知这赐酒的是何人,但今日来的均为权势强大的高官,不可得罪于人,丢尽宇智波国的脸面。鼬对着轻轻厉声道:“佐助,不可乱来。”“我怎是乱来?本王是代皇兄你赏了那舞姬已被美酒,怎么皇兄不愿吗?”鼬被佐助问得不知该怎样回答。
小樱已从戏台上走下,来到佐助的桌前,结果佐助手中的酒杯,以袖掩面饮尽杯中之酒。因第一次饮酒,咽中如被烈火燃烧,难受不已,自身又不胜酒力,有些站不稳,但樱仍坚持行礼后,佯装无事般慢步回到戏台上。
小樱本打算回到后台歇息,让井野为她准备醒酒汤,但佐助又道:“且慢。”小樱勉强停下站稳,深怕自己站不稳摔倒在地,于是没有回头看着佐助,佐助继续道:“既然赐了酒,就再舞一曲,为众人助兴。”“佐助,你!”鼬欲训斥佐助,但必会招来众人议论,只好作罢。佐助没理会鼬的厉声警示,见小樱未答话,又继续道:“怎么,舞姬也有如此大的架势不成? ”小樱缓缓地转过身来,道:“小女子有些许不胜酒力,难以再起舞,请王爷别为难小女子。”“哦?如此,会舞的女子应会歌,既不能舞,就由歌来替代吧。”在戏台后的纲手心想:不好,这宇智波佐助是在存心刁难小樱,若我去解围,定会惹麻烦,这如何是好?纲手想到了个办法,想让后台的舞姬们再舞一曲她们拿手的舞,替小樱解围,正欲转身,却见小樱行礼道:“请在座各位稍等片刻。”说完,小樱便来到后台,对乐师们耳语些什么,在台后取来凤冠霞衣穿戴好,手中拿着把金折扇,轻缓点压碎步走上到台上站定,将折好的水袖倾至地面。浑厚的管乐骤起,伴上笛声的轻盈和古琴的颤音,水袖随小樱点压碎步而抖动,小樱硬撑着旋转几圈,终因支撑不住跌坐在地,但小樱早已料到会如此,在将跌坐前,已做好跌坐时应有的姿势,此时的樱,屈膝侧坐,一手握扇掩唇,一手五指微撑地,眼中显出幽怨与急切等待的眼神,身上略有些醉意,似贵妃醉酒跌坐戏台,若较弱女子欲落泪般让众人心疼不已。只听小樱唱道:
那一年的雪花飘落梅花开枝头
那一年的华清池旁留下太多愁
不要说谁是谁非感情错与对
只想梦里与你一起再醉一回
金雀钗玉搔头是你给我的礼物
霓裳羽衣曲几番轮回为你歌舞
剑门关是你对我深深的思念
马嵬坡下愿为真爱魂断红颜
爱恨就在一瞬间
举杯对月情似天
爱恨两茫茫
问君何时恋
菊花台倒影明月
谁知吾爱心中寒
醉在君王怀
梦回大唐爱
举起手中酒杯喝着清酒的佐助,听小樱如此唱着,送至唇边的酒杯停在那不动了。纲手站在戏台后,为小樱能歌出这样的曲子深感惊讶,不知小樱何时学的这首曲子,但也欣慰小樱未被宇智波佐助刁难。歌罢,台下众人更是一震,久久沉浸在这个中,无言可描述现心中的感受,只能说出一个字:美!宁次道:“真不愧是贵妃痴情爱君王,歌出了深宫醉酒等君归的幽怨。”鸣人也道:“我虽不深知歌舞的精髓,但这歌却触动我的心弦。”“多谢二位给予如此高的评价。”说完,鼬示意小樱退下戏台后休息。小樱缓缓站起,行礼后便由纲手扶着退下。宁次问鼬道:“鼬君,不知这舞姬是何人?歌舞竟如此精湛。”“他是我宇智波国的飞樱郡主。”“哦,看来宇智波国深藏不露啊,此等佳人,竟是鼬君的妹妹。”鼬挺宁次如此说,只好在一旁赔笑。佐助心知刁难已无趣,便对众人道:“本王有些许不适,先行告退。”语罢,便不理会众人的私语离开清音阁。鼬笑道:“二位不必在意,我们继续欣赏歌舞吧。”
在戏台后已卸好妆,等待醒酒汤的小樱浑浑噩噩地坐在梳妆台前的木椅上歇息,木门被重重推开,但小樱已无气力去细看来人是谁,但随即感觉来人将自己抱起,受到惊觉的小樱,才硬撑起精神,细看来者为何人,但自己却只能模糊看到一抹黑色,酒劲一来,自己抵不过酒劲,只好沉沉睡去。井野正端着醒酒汤快步在长廊上走着,欲快些递给小樱喝下,却见一人将小樱抱走,自己被吓得瓷碗被摔在地,醒酒汤洒满一地,自己回过神来时,那人影早已消失不见,井野急忙跑去告诉纲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