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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窈窕女子倾舞袖,冷酷王爷就清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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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花瓣总会沾些露水,小樱闲着无事,便让井野陪同,井野怀中都会备有一个小葫芦,便于小樱一时兴起,要采集那俏皮地逗留在瓣上的露珠。采足了,将葫芦交给井野。坐在亭子的石凳上,右手托腮,手肘枕着亭子的栏,无趣的生活让自己厌烦不已,轻叹道:“井野,这种生活我实在过不下去了,每日如此无事可做,快把我闷坏了。”井野从不顾虑小樱的身份,便在旁取笑挚亲好友道:“樱,不知有多少人渴望这种悠闲生活,你却愿寻事来做。”“谁愿如此活我愿与那人换。整日无事可做,我已觉自己快速衰老了。”说着小樱眉头更皱了。“哈哈哈,是何人嫌自己过的生活不安逸啊”只闻其声便知是何人。来人正是鼬。小樱和井野正要给鼬行礼,鼬说道:“私下不必拘束,我不喜欢繁琐的礼节。”小樱听鼬这么说,才知他为何私下不自称为朕。鼬取笑道:“呵呵,我侧封的飞樱郡主居然如此不堪寂寞吗”“鼬哥哥莫取笑,这生活太无趣,若哥哥再不为飞樱寻份时做,恐怕飞樱要闹这皇宫鸡犬不宁了。”“不知飞樱想寻何事来做”“什么都行,只要我能做到的便可。” “恩……”鼬思索了片刻,道:“若我让飞樱学艺可好”“要飞樱学艺只怕飞樱没那耐性。”鼬摊开手道:“那我也没辙了。”小樱撇了撇嘴,不大愿意道:“既然鼬哥哥费心思给飞樱寻事做,飞樱免为其难,恭敬不如从命吧。”
第二日,鼬给小樱寻来一女子,鼬唤下人把小樱叫到后花园。樱到后,鼬便对樱说:“樱,这位是钢手姬,在宇智波国是数一数二的高人,今日起,她便是你的太傅,太傅要你做何,你便要听太傅的话认真完成,钢手太傅教导徒儿的方式可不是一般的严厉。”小樱暗自叫苦:鼬哥哥这是给我寻的什么太傅啊,看来今后的日子不好过了。“太傅也寻到了,传授技艺从即日开始,朕还有要事处理。”说着便要离开。钢手姬道:“皇上请慢行。”小樱也对着的背影行礼道:“恭送皇上。”
鼬走后,钢手对小樱说道:“当了我的徒儿,无论你的身份是如此高贵,你在我面前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人,不要妄想逃避我的训练。”樱行礼道:“樱谨遵太傅教诲。”心里却想着:我是否有点自讨哭吃“你想学何,十八般武艺任你挑。“樱不知,还是由“要我传授舞技可以,如若你半途有退缩之意,给我瞧见,你再求我教授,我也不答应。”“是,樱明白。”小樱想着:我哪敢不从,光是瞧太傅您那架势,我深知学不认真会很惨。“那么现在就开始吧。今日我传授你舞的渊源历史,可要听好……”
人生十年如一梦,曾经的懵懂孩童,如今已是妙龄女子。钢手姬对小樱的几番磨练,使小樱的舞技能与纲手姬相媲。每年的庆国大宴,宇智波国的人民都对这位飞樱郡主的舞姿赞叹不已。深夜,鼬还在每日早朝的大殿上,批阅堆积如山的奏章,这时鹿丸走上大殿,单膝跪下道:“皇上。”鼬放下手中笔,问道:“何事”“皇上,王爷回来了。”“哦在何处”“已在殿外等候,属下先行来禀报皇上。”“可有何人陪同王爷前来”“回禀皇上,有两名男子和一名红发女子陪同前来。”“让他一人进来,其他人不允。“是。”
鹿丸来到殿外,对者已守候多时的四人道:“王爷,皇上只允您一人入殿。”一旁的白发男子有些恼道:“为何那皇帝是担忧我们会取他性命”“水月。”黑发白衣男子示意白发男子闭嘴。白发男子双手托着后脑勺道:“好,我住嘴便是。”鹿丸作出请的手势:“王爷请。”“在殿外等我。”说完便随鹿丸上殿去。水月不懈地道:“切,有什么了不起。”红发女子伸出拳头狠击了下水月的头部,并对水月说道:“给我闭上你这张臭嘴。”水月捂着头喃喃道:“香磷还真是个暴力的女子,都不明什么是温柔。”刚说完,水月的头部又受到一阵阵重击,水月不住地嗷嗷叫唤。在一旁看着水月遭受重击的重吾,无奈地摇摇头,深叹了一口气。鹿丸引着黑发白衣男子进入大殿,鼬示意鹿丸退下,之后,殿内充满着尴尬的气氛,鼬先开口道:“呦,我愚蠢的弟弟,在宫外作逍遥游侠腻烦了,知道回来了”男子却回答道:“我不是你愚蠢的弟弟。”鼬笑道:“是,你是宇智波国的亲王爷宇智波佐助。”“我没时间和你耗。”鼬转笑为严肃道:“是吗那我也不多说,回宫了就安分些,给我处理些你该处理的事。”佐助握着腰间的配剑,欲径直离开大殿,鼬仍不忘道:“多在宫中走走。”佐助不回头,似未听到鼬的话离开大殿。
佐助安排好自己朋友的住处,自己便回府注意。第二日,佐助于卯时起身入宫,看看自己已十年未归的皇宫,如今是个什么模样。走至后花园,佐助便远远听闻轻捻古琴弦的悠扬声音,混杂着些许挑弄琵琶略抑愁的声音。佐助本不会对万事都格外在乎,但这乐音却触动了他内心,他不得不去一探究竟。佐助闻声来到后花园深处,看到坐在亭子一旁的女乐师们正演奏着身前的乐器,围在乐师们中央的一女子,在随乐而舞,那女子束起金色长发,面带笑容而舞,但在佐助眼中,看多了世间的舞姬的舞蹈,这样的舞姿,明显是笨拙且不流畅的,佐助有些看不下去了,本欲离开,耳边传来银铃般的声音:“今天就到这吧,井野,我饿了。”佐助回头望去,看到一樱发女子不知从何处走出来,身着由胸襟处白色渐变为樱色长裙,脸上浮现着些疲惫。乐师们站起,向那樱发女子行礼道:“是,恭送郡主 ”金发女子随樱发女子离开后,佐助心中有些许奇怪:这樱发女子是何家的郡主,为何能有如此权利动用宫中的御用乐师佐助回府后,让水月察明这女子身份,才知她便是宇智波国妇孺皆知的飞樱郡主。佐助坐在前堂的木椅上,闭上眼对水月说道:“水月,帮我寻些清酒来。”“佐助王爷,我可不是任你使唤的下人。”佐助睁开眼,冷酷眼神定看水月,水月被看得浑身不自在,那眼神似在询问:你是去,还是不去玄色长衫的背部已渗出冷汗,“好啦,我去便是。”刚走出前堂的水月不忘抱怨道:“回宫就摆起王爷的臭架子。”水月不知身后正有个茶杯朝他急速飞来,命中水月后脑,水月顿时蹲下身子,因痛大喊。佐助用千里传音,告诉在房内的重吾,叫他到前堂。佐助给重吾入宫的腰牌,并让重吾入宫打探,去找宫中的飞樱郡主。之后,佐助在前堂,好不悠闲地喝着水月寻来的清酒,而在一旁的水月,揉着自己受伤的后脑,心里仍不住腹诽一翻害自己受伤的元凶。
夜深,佐助坐在前堂的太师椅上,等着重吾出宫归来,宫廷白瓷茶杯把玩在手中,木桌上茶壶的茶泡了再泡,早已喝不出半点茶味,于是留着让它自行冷却。朱红漆大门忽然轻启,黑影穿过门,等待的人终于归来。为等来人走上前堂,佐助便问道:“如何了”“你说的飞樱郡主,是灭亡已有多时的春野国的公主,但不知她为何在宇智波国生活多年,我也不敢妄加揣测。”佐助听着重吾的话,把玩在手中的茶杯停止了晃动,随后站起,对重吾说道:“如此,你歇息去吧,奔波得太久也累了。”“好,你也早点睡吧。”重吾说完就往自己房间走去。佐助看着重吾走远,自己也慢慢走回自己的房间,心里则在想着:春野国的小丫头吗呵,事情真是愈来愈有趣了。如此想着,缓慢的步伐停下,佐助的嘴角不住地上扬,脸上浮现着狡黠的邪意,心中似是有了什么诡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