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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注定千丝万缕的丝丝 就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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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一切一切都开始了。我不得不承认,这晚我和她都变得好健谈。我们聊我们向往的生活,彼此的苦恼,以及相同的爱好。时间滴滴答答的走着,我也不知疲倦的敲打着键盘,甚至忘记了她是有男友的。莫非我起了当第三者的邪念?拍了拍脑子,我将谈话内容驾驶到正确的路线上。可是你要知道,当你和一个人聊什么都能说到一起时,你的内心将是多么的发情,期的隆冬强的。
也许丝丝也是同样的感觉吧,我不确定。
终于我开口说:“有空我们出去走走吧。”
丝丝答应的爽快。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我们通了电话,约了地点,离她还很远的位置,我就看见了丝丝。她很耀眼,不得不承认。一件长版的粉色连帽开衫,一件藏蓝牛仔裤,一双三叶草。也已够耀眼。简单的问候,我们初次这么近距离的见面了,尽管生涩,但是难得的是我们脸上都挂着真诚的笑容。
丝丝的头发是红色的,是短的,是飘逸的。嘴边长着惹眼的一颗美人志。我想当面夸奖丝丝漂亮,却又怕丝丝觉得我肤浅。一面和丝丝交谈着,一面好奇,好奇这个陌生的自己,彬彬有礼的自己,会思前想后的自己。又仔细撇了一眼丝丝,这种改造自我的力量就来源于你吧,我心想。
我穿着黑西服,浅灰色衬衫,深色仔裤,白色鞋子。力求利落的出现在她面前,可是不经意的就出糗了,背的单肩包,不听话的老是滑来滑去,终于一个没留意,包掉了下来。慌张,狼狈。可是又不敢斜背,斜背不像男人,像个孩子,我当时是这么觉得的。
走了半条街,初次见面我想要安静的环境,便伸手叫了神牛,潇洒的对师傅说了一句:“奔直开。”
我心里当然是有数的,这条街走到头是大桥,大桥底下是湖水,虽不碧波,但很荡漾。到达的时候正值落日。那颜色,和丝丝的发丝,正得当。
不知道聊什么的我,竟然把我所有知道的和我所经历的所有笑话或者搞笑故事一股脑的讲给丝丝听,丝丝可爱的照单全收,她会不停的不停的笑,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笑,我能感受到得。虚伪的笑,会笑的我后背发凉。一边讲笑话给她,一边感动,心想这样女孩不多了。
女孩,上帝所造的最复杂最华丽也最矛盾的一个物品。她有着精致的外表,细腻的心肠,脆弱的身体。以至于我们都深信不疑,女孩是水做的。但如今,大部分都是水泥做的。曾几何时,我走马观花,饱览一路大好风景,还洋洋得意,收获的却是千夫所指,我踩着一个又一个女孩的头不断成长,代价巨大,发人深省,这种成长也许是种无奈。成长是默默无语的必然,是微笑着对人生的一种凝望,是无尽岁月似水流年的一段往事,是凝眸中欲说还休的一声长叹。看着丝丝的双眸,我说:“去吃饭吧。”
“好啊。”丝丝依旧爽朗。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稍微有些凉意,我说:“把衣服系上吧。”
丝丝很听话的开始系扣儿,没想到第一个就掉了。我弯腰拾起那粒小纽扣,丝丝尴尬的笑。我一抬头,发现丝丝仔裤前开门也开了,不知道该不该提醒她,犹豫之时,丝丝也察觉到不对劲,一低头,接着是丝丝更尴尬的笑,她拂拂头发,一副抓狂状说:“糗大了今天。”
我想说,我真的不在意,因为那一刻的丝丝,太过可爱。
随便找了家饭店,却也是人满为患,我们点了两个菜,我提议喝点酒,没有什么坏心眼,只想更了解她,因为酒会打开人们的嘴,也偶尔很打开人们的心。可惜丝丝的心没怎么打开,我先喝多了。丝丝只是跟我讲了她的爱看卡通片的大龄男友这一件事儿,而我磨磨唧唧的讲了很多我自己的故事。但,丝丝听得认真。讲到动情处,我不禁潸然泪下。丝丝善良的安慰展现慈祥的一面。我想自己真是太糗了,可是我控制不住。丝丝此刻已经脸泛微红,甚是妩媚。
结束晚餐时,已经是月夜,月光把我轻轻的淹没了,浓的化不开的月夜,像一位丹青妙手,把一切都涂上了神秘的色彩。于是这透明的夜产生了一种雾里看花的魅力。我的思想是如此的平静而又活泼,脑中是一首一首的雪白的诗。后现代爱情诗。月亮,像刚刚冲了电似地,晃得我胆颤,因为不愿被丝丝看得仔细,我希望它能暗些,可暗了,我又看不清丝丝的脸庞。心里缠挂了一丝矛盾。
找到一个路边长椅,我们歇息,我说,我想唱歌给你听。
“好啊好啊。”丝丝是笑的眯眯眼。
我借着酒劲用手打着响指为自己打着节拍,吟唱了一首陶吉吉的《普通朋友》。心里怦怦的跳,害怕唱完丝丝会终于忍不住呕吐出来。唱罢,我佯装冷静的对着她说:“我不想做你的普通朋友。”
“那做什么?”丝丝好奇的问。
“做....好朋友。”我没胆量说太多。毕竟她还有男友。
丝丝直视着我,一抹绯红的脸颊,微翘的唇角,我很想说喝完酒的那个不是我,但是我还是想说I want u。不自觉我将身体渐渐向丝丝靠近,闭上眼睛,冲着丝丝的唇奔去,是一个长吻。如果这是错的话,就让我一错到底吧。因为我嗅到了爱情的滋味。最危险也最安全的旅行,从这一吻开始了。
爱情其实是一种病吧。
说起爱情,总是让人马上联想到甜蜜,幸福,其实,爱情也是一种病。我就是刚刚被感染,脑海里是丝丝的音容相貌,我想对丝丝说,你永远活在我心中。
一般发病的初期反应是:不知不觉中很快地改变自己的不少生活习惯。洗脸的时候,洗得超乎寻常的干净,恨不得用巴氏洗脸。刷牙时刷得特别用力,忘记了脆弱娇嫩的牙床。半夜会睡不好觉,一旦睡着还会夸张的睡出鼻涕泡。半夜起来高歌一曲也不是不可能。
丝丝也给面子,将自己的**签名改成了“You really perfect”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写我呢,但还是会一阵窃喜,至少丝丝不讨厌我不是么。
我趁热打铁,加快了约会的频率,奇怪的是,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总是风和日丽的,阳光将我的白衬衫晃的发亮,自动给丝丝脸部打着高光效果。如今,我恨不得快一点的让丝丝了解我的一切,能够喜欢我的一切。于是想到了带丝丝去打篮球,丝丝很乖的坐在休息的座位上,静静的看着,我呢自然是为了向丝丝展现我阳光运动的一面,于是乎,在丝丝面前不遗余力的展示着我能做出的所有技术动作,肆意的挥洒着汗水,得分得意时还会不自觉的对丝丝吐一吐舌头,吐完之后是一阵后怕,怕这个表情会吓到丝丝,毕竟,很久没做这么天真这么自然的表情了。
丝丝很有耐心的陪我到最后。我们散步回家,会不自觉的牵着丝丝,也许此刻在路人眼中,已经像是一对儿情侣了吧。我有想对丝丝说说她男友的事儿,但又恐给她压力,再等等吧,我相信她会处理好。
一直到她家楼下,念念不舍的目送着,看着楼层声控灯一个接一个的亮起,等到最后一个灯也亮了,确定她安全到达,没有遭遇楼道里的险恶埋伏,我便快马加鞭的赶回家,上网,和丝丝说话,我从不担心我们的谈资,因为总有说不完的话。聊到深夜,并期待着下一次约会。
感染爱情病毒后,会站在阳台上对陌生的路人发笑;会突然疯疯癫癫,突然又很安静;女人会突然改变发型,男人会突然开始每天跑步,练哑铃;写的说的唱的都想象天才诗人一般才华横溢,越肉麻越觉得有趣;把每天都当做纪念日,把自己当做纪念品。我的这种癫狂状态令舟子十分不爽,因为最近我实在是太冷落他了。
“我真羡慕你,南过。”舟子说
“羡慕什么呢?”我不解。
“你的这种投入状态啊?好像打了鸡血一样,每天清晨看你都像摸了电门一样的精神。”舟子说。
“哈哈哈,我看你最近黑眼圈挺严重啊,是不是休息不好了?” 我关心到。
“别提了,天天做梦。”
“说来听听。”
“恩,你说茶馆应是去品茶的地方吧,但我去的这个茶馆神神秘秘的,不跟天上的茶馆一样也差不多。一进茶馆,便是白白一片,细一再看,全是人。”舟子描述道。
“多新鲜啊。”我像一个捧哏演员似地鄙视道。
“你听我说完啊,掌柜不应该是老舍么?环顾茶厅,只见李清照独自凭窗远眺,李白仍旧舍不得手中那杯威士忌,鲁迅正在听单田芳讲《三国演义》,易中天在下面撇着嘴不以为然,我也只好坐在茶馆听周杰伦唱《忍者》。一贯不爱打篮球的我,怎么和流川枫比起技术,和樱木比起速度来了,连乔丹见我都怕三分呢?奇怪,泰森怎么会躺在我脚下?刘易斯为什么不敢向我挑战呢?伤脑筋。我和谢霆锋怎么同台演出,下面的人为什么呼喊我的名字?大点声好吗?”舟子眉飞色舞,吐沫横飞。
“行了,就到这儿吧,你这状态还赶不上谈恋爱的呢,整个一神经病,估计就算是是周公在世,也解不了您这瞎梦。”我不给面子讽刺道。
每个人都会做梦,除了睡眠时做梦以外,就数白日梦了,我上一年级时的梦是打玻璃球比其他伙伴准,把他们的玻璃球全部赢过来;上三年级时的梦是悠悠球的睡眠时间超长,把他们的悠悠球全部比死;上五年级时的梦是老师听写生字不要叫我;上初一时的梦是不被校园恶势力欺负;上初二时的梦是老师能将班级最漂亮的女生调到我同桌;上初三时的梦是欺负死初一初二的。
梦是动人的,但幻想更迷人,我们和低等动物的分别不就是这个么,我们有思想,天马行空,胡思乱想,白日做梦,而丝丝就是我此时不愿醒的梦。
曾经渴望一种独闯世界的漂泊,亲人朋友的挥手告别,火车汽笛的一声长鸣,从此天涯孤旅的那种豪壮。但真正开始漂泊的生涯时,我戛然而止,很不要脸的说:“我需要加一个人手”,所以我决定向丝丝坦白,决定篡位。成为她的正牌男友
正当算计的时候,丝丝的信息发来:“明天陪我去学校看我妹妹。”
“了解。”我回复。
不用想,明天依然会是一个大晴天。真想就这样漫无目的的腻在一起,言不由衷也觉得好有趣。
翌日,果然艳阳高照,丝丝换了一套清新小打扮。我也装嫩的穿上了青色开衫,怕在丝丝妹妹面前显出老气。
在不同的女孩面前要扮演不同的年龄气质是一件痛苦的事,但也是被逼无奈。在小辣妹面前装年轻小弟,跟上她们奔放的节奏,跳来蹦去;在同龄女性面前装成熟哥哥,看透人间冷暖,宠辱不惊;装肯定要装,只是分寸火候要自己掌握,否则装哥哥过了装成了老大爷,装弟弟过了装成了孙子。
话说丝丝的妹妹长相真是和她姐姐有异曲同工之妙,明显是一个母亲生的,洋气。活脱脱一个小外国萝莉。招人喜爱,可喜的是,妹妹也不怕生,对我的小玩笑也都能笑意盈盈的接受。这种感觉很好,否则如若妹妹讨厌我,我和丝丝之间就会夹一层生,从今以后,我要将她妹妹当做我的妹妹关心,从丝丝最小的亲戚下手,以后再对付老一点的伯父伯母。我心里打着小算盘。
丝丝的妹妹正准备参加运动会的短跑项目。做着热身运动,我便凑过去给她开玩笑减压。
“妹妹,等一下你跑步啊?”我问。
“是啊。”
“哥哥也老擅长跑步了。”我一边说却一边做着跳绳的动作。
妹妹一下就乐了。露出洁白的牙齿。和你姐姐一样,不禁逗,我喜欢的类型。借着这个机会,我准备和丝丝好好地在校园里漫步一下,会有和在外面不一样的感觉。
“工作的事情怎么样了?”我和丝丝闲聊。
“恩,已经落实了,一个外企的翻译。”丝丝以前在学校的专业是外语。
“很不错嘛,你可要好好给人家翻译啊,别胡乱翻译。”我调侃。
“你这是什么话,我再乱翻译能翻译出什么错来。”丝丝好奇。
“哈哈,你可以将俄方企业代表柴斯美姬丝小姐翻译成柴美丽小姐,这样,中方企业代表听着顺耳亲切,增进两家感情。生意准谈成。谈生意谈的其实就是个心情,蒙古国的商人来咱这儿合作,你们只要把酒让他们喝好了,他们就会和你们合作。其他的不在乎。”我饶有兴致。
“什么乱七八糟的。”丝丝无奈的笑。
不知不觉我俩走到了一栋很漂亮的教学楼面前,楼外面有裸露的楼梯,我抬头一望,直通楼顶。于是拉着丝丝的手朝楼梯走去,丝丝起初还不是很愿意:“上楼干嘛?怪累的。”
“上来你就知道了。”我安抚丝丝。
果不其然,到达楼顶的时候,丝丝惊讶,因为楼顶的风光甚是开阔。饱览运动场上的一人一物。阳光温暖而不炙热,微风轻拂,不痛不痒,倒也惬意。树叶沙沙作响。丝丝的发丝也跟着飘逸起来。我自然的从后面轻轻抱住丝丝的腰,轻声在丝丝耳边说:“真想天天有你陪伴。可以为我,放弃他么,换我和你在一起。好么?”
丝丝转过神来,面向我,不语。貌似在思考着什么,比如我可不可靠,适不适合之类的。
距离近的可以感受彼此的呼吸,没给她再多的思考时间,我将她紧紧抱紧拥吻在怀中。我和丝丝此时的地形是,我们可以一边接吻一边看着楼下的运动场上的人走走停停,但楼下的运动场上的那些人不能一边走走停停一边看见我们俩。所以这次,我吻得激烈了点放肆了点,像是对丝丝展示我的决心,登基的决心。
从学校离开后,便带丝丝回了家,发生了该发生的一切,有趣的是,我们是一边看恐怖片一边做的,电脑屏幕里是鬼魂的猫哭狼嚎,床上是人类的温柔缠绵。想必是一副人鬼情未了的画面吧。我可以感受到自己越来越喜爱丝丝,从头发丝到脚后跟。拥有了丝丝的感觉是满足的,也许这样赤膊相见有助于解决到最后的隔阂吧,我搂着赤膊的丝丝,还有一丝微弱的喘息。看着眼前这完美的女孩,暗自发誓,既然发展到这一步,就要走下去,一步一脚印的,不会离开这女人半步。想着想着,和丝丝一起安静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