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往春天的国际列》捏小欠

2、巧遇大大 这时，

　　这时，手机响了，是派出所的同事，不用问，肯定是替班儿的事儿。简单寒暄几句后，确定好了明天的替班时间。我有点累了，电视里正播着《奋斗》。画面中，杨晓云正下跪挽回要和瑶瑶登记的向南。我想都没想，关掉了电视机。

　　“别，别啊，你看小云哭的多伤心，多招人疼啊！”小郎大声说。

　　“我累了，想睡一会，你俩就不能忙忙正事儿么？”我说。

　　顺便一说，小郎的工作是垃圾小报编辑，对外宣称出版社工作。

　　舟子的工作是传销，对外宣称市场分析销售师。

　　退一步说，我们三个对目前的工作都是不满意的，不光我们，敢问当下有几个年轻人对自己从事的职业满意，不满意就难以有兴趣，没兴趣就难以有激情，没激情就难以有成绩，恶性循环。

　　记得有一次同学聚会，聊起近况后，大家纷纷感慨：想当年，那些抄我们试卷的坏学生，如今个个都当了老板，而我们这些当初成绩还算优异的好学生，多半拿着死工资，境遇极其一般。为什么坏同学都当了老板？显然这个问题，《十万个为什么》是解答不了你的。你我的童年都有本《十万个为什么》，曾经天真的以为这本书是来自天庭的书，可以解决我所遇到的种种疑问，一遇到不懂的事，马上拿出书翻阅一番，但结果通常是让人失望的。基本上我问的问题为什么都不涉及。

　　谁先发明的骂人，谁骂人最厉害？

　　为什么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世界末日是哪天？

　　如何当官儿？

　　仔细琢磨，悟出门道，一是成绩差调皮捣蛋的同学天生脸皮厚。做生意需要脸皮厚。为了一分几厘的利润，就得跟人死缠烂打；二是成绩差，调皮捣蛋的同学不怕挫折。做声不可能一帆风顺，如果一次挫败就收场，永不能成功。三是成绩差，调皮捣蛋的同学敢于冒险，风险有多大，利益就有多大。四是成绩差，调皮捣蛋的同学讲义气。办企业要善于团结，将员工拧成一股绳。

　　但是我依旧相信舟子和小郎可以干出自己的天地，小郎会成为知名出版社的编辑而不是桃色新闻小报记者。舟子可以成为到处受邀讲座的著名市场营销大师，而不是过街老鼠似地传销人员。我，也会当个局长什么的，而不是局长下属。

　　想着想着，我进入了梦乡。

　　梦里，爷爷出现了，有点晕了，我打生下来就没见过他老人家。这是何故呢，而且爷爷的相貌是如此清晰，宛如我触手可及的真实。

　　爷爷对我说：“小过，爷爷年轻的时候，参加过很多次战争，身上挂了彩.....”

　　我问：“是体彩还是福彩？”

　　爷爷望着我，深情的说：“什么体彩福彩！是腿上.....”

　　我抢答道："我知道了，是足彩。"

　　爷爷无奈了："不是彩票，是腿上中了弹！"

　　我兴奋的问："您中了几注啊？"

　　爷爷挥着翅膀，留着眼泪离开了，道："多亏小时候我没管你。"

　　恩，那是那是，我生下来就只有一个姥姥了，姥姥也跟我不是很熟，不熟到我和妈在外借宿时也没有向我们敞开过亲人关怀的怀抱收留我们。至于爷爷奶奶都是浮云，爸爸他家的我的亲戚都是浮云，飘渺的很，我基本都没见过。所以到了现在，我养成了过小家的日子，所以不喜欢女朋友家七大姑八大姨，成天扯老婆舌聊家长里短的事儿，过独了。我家亲戚那么少，彼此之间又不走动，除夕夜在姥姥家待到八点半就各回各家等本山大叔的小品去了。

　　爷爷渐行渐远，回望了我一眼，老泪纵横说："孩子，你太却缺爱了。"

　　.........

　　醒了之后，已经是次日五点，我拍了拍脑袋，想不通自己怎么会做这么古怪的梦，去洗了一把脸。自来水冰冷的让人生厌，拍在脸上是撕心裂肺的痛苦，但迅速清醒。

　　找出警服，证件，黑皮鞋。整理一番，准备出门。顺手一摸手机，发现两个未接来电，都是陌生的号码，便没有理会。很讨厌上班，做自己不敢兴趣的事情，我好奇我这样的有没有年假啊，有年假的话，我好想好想去旅游，在国内旅游太累太乱。出国太远太费太贵。我要出国，但还要近一点的地儿。

　　盘算了一会儿，决定就缅甸吧。

　　可是，落后，落后，落后。这是我从中国人嘴里听到最多谈论时候使用最多的一个词，用一种自以为不在落后的口吻，带着自觉或不自觉的优越感，频繁地使用落后这两个字。我当然是中国人，但很多时候，旅行中令我们愤怒的不是外国人，而是同胞。公认的最没教养的游客，如果一定要按地区划分的话，就是中国人，印度人和埃及人。而这三个国家，都是世界上公认历史最悠久，文化积淀最丰厚的国家。

　　有趣吧。出门在外，不管身在经济发达国家还是经济欠发达国家，不少国人游客会顽固的带上有色眼镜，这也决定了他们的旅行视角，和旅行时的心情。

　　当年，日本人瞧不起东亚病夫，英法说：华人与狗不得入内，如今我们也在说”缅甸（老挝，泰国，柬埔寨，文莱）有什么好看的，那么落后。

　　狭隘，速蔽住的往往是我们自己的视野和心胸。胸有多大，心就有多大。像广告词一样。

　　手机突然一阵响声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我好奇的按下了接听键。

　　“操，你丫在哪呢，见一面呗切磋一下...”这人刚接通电话就是一顿土洋结合的神骂。

　　“你谁？”我倒是镇定。

　　“你骂了谁你自己不知道么，勾搭你马子能咋的？勾搭她是瞧得起她，你有脾气是么，有脾气就出来消消火吧。”

　　我明白了，是“冠希兄”。这人真的很没味，为了显示其恐吓目地，还特地换了一个四连的号，想必是花钱新办的吧，真是煞费苦心啊。

　　“你在哪呢，我找你去。”我说。

　　“你家楼下。”

　　这哥们真逗，办了张新卡不说，在我家楼下还给我播个电话，真有礼貌。

　　迅速下楼，映入我眼帘的确实是极为电影的一个画面，舟子和小郎鼻青脸肿的在地上痛苦的蜷缩着，白白在角落了哭泣。站着五六个男人，叼着味道很廉价的烟。这是欺负人欺负到家门口了，我想。

　　说实话，情况对我方十分不利，舟子此时倒是很幽默，躺在地上还不忘给我调侃：“南过，你快跑吧，你上学时跑的速度多快啊。”

　　这个倒是没错，小学时害羞的不得了，运动会只会吃垃圾食品给同学加油写点夸奖运动员的文章。从来没想过自己可以有什么能力参加竞技体育，直到初三的一次运动会，实在是没人报项目了，老师把我报上了，而且一报是三项，有种被包了的感觉。

　　出乎意料的是我取得了一个第三名，两个第二名。对自己突然有了新的认识，以至于从此敢于挑战很多事。

　　高二的运动会上认识了小一年级的大大。

　　大大哪里都大，眼睛大嘴巴大鼻子大耳朵大脸大胸大。个子和很多男生一边高。那一届的运动会，她很荣幸的担当了终点的拉线员。由于我参加多个项目经常跑个分组第一，所以撞线时，多半会遇见她，但我是真没什么心情看她，只顾着摆着各种胜利的傻逼姿势。返回班级方阵的时候，突然在广播中听见了我的名字。

　　“9月14，今天不止是运动员激战的日子，也是一个运动员的生日，他此时此刻还在赛场上飞驰，我们以你为傲，但今天，我们也要为你祝福，高二3班的南过，生日快乐！”广播员念着匿名投来的稿子。也许是班级的同学写的吧，我没有过多在意。但那天在学校里见到认识的不认识的同学，都会对我说一句生日快乐，这感觉倒真是不错。

　　隔天，收到了一张匿名字条：“我喜欢看你大汗淋漓的样子，喜欢看你每次撞线得瑟的样子。”我没有太多的好奇心，我想这个人想有进一步的发展，就迟早会出现。

　　一直到了校庆舞会上，一个浑身闪闪发亮的女孩子惹得男生集体尖叫。她明显是花了些妆，原本很高的个子穿上高跟鞋更加显得高不可攀，她在人群中穿梭，我的视线不自觉的跟着她走。人挤人的舞会上，踩脚不新鲜，而且会被从屁股摸到腰。但我能感觉，她在朝我的方向走来。

　　“学长你好，我叫大大。”

　　“泡泡糖啊，呵呵呵。”我低劣的风趣道。

　　“我给你写过字条，告白的那一种。你快要毕业了，我想，再不说开，我就没机会了。”大大说。

　　我突然有点紧张：“我们不是很熟吧？”

　　她抓起了我的手，笑着说：“别跟我装了，走。”说着她快步拉着我离开了繁杂热闹的舞会人群，来到了教学楼的顶层，漆黑一片，伸手看不见五指，除了洁白的牙齿什么也看不见。直到我们走到了最最黑暗的角落，大大才肯停下。大大眨着大大的眼睛问我：“你喜欢我么？”

　　“我们还是不很熟吧？”我心不在焉的回答。

　　没等我再找到什么垃圾的话来打岔缓解尴尬气氛，她就扑上来一阵狂吻。那好吧，老衲就从了你。我心想。完事儿后大大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支烟，熟练地点燃后，吸来吐去。跟我讲起一些我不关心但她很想说的事。

　　“我有一个正牌男友，混道的儿，天天骑大摩托车，声音特别吵的，一身赛车皮衣皮裤，大墨镜。”大大说。

　　“哦，你有男友还.....”我说。

　　“我就知道你会好奇这个，我有我的原则，我的心只属于我的大摩托车男友，但至于我的身体，我想给谁就给谁。我的摩托车男友和我同居了五年，我们从来没有安全措施，我到现在也没事儿。”大大一脸骄傲。

　　“好原则。”我感叹。

　　之后的日子我们并无太多交集，只听说她陆陆续续和更多的男性发生了关系，保安，老师，之类。最后还大了肚子，我追悔莫及。自从大大大了肚子，她的男友就永久性的抛弃了她，她的心和身体。

　　话说回来，家门口这个危急情况，无论如何，我是不会跑的，说实在的现在也没法跑，你的住所地址，好友，前女友，都在歹徒的掌控之下，跑是要不得的。我灵机一动，从后腰掏出了一把枪。我敢保证，当场的所有人都是始料未及的。舟子惊呼：“我靠，你啥时发的枪！”

　　只见歹徒们睁大了眼睛，面面相觑，那几个找茬者显然措手不及，神色显得慌张。我将枪口对准天空，很冷静的说：“别逼我。”我承认，我当时有被自己恶心到。但事实证明，掏枪的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效果有多么明显呢，最好的形容词就是慌张，很慌张，刚才还是一帮悍匪，此刻慌张的如坠入沸腾的汤锅里的□□。显然他们知道，他们的铁拳速度快不过我的子弹出膛。随口对我放了一句：“这事儿没完，你等着。”这话太过熟悉，小时候我被别人欺负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然而过后我并没有作出任何让凌弱者后悔莫及的行为，我只是习惯性说说而已，不会报复。我总会在心中默念，我是好人，他们是坏人。这个世界上好人多坏人少，是与人的多米诺骨牌效应息息相关的。因为人们大多希望自己做好人，而不是坏人。

　　好人，并非生下来就是好人，坏人，也并非一生下来就是坏人。有句谚语叫做：“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其实老鼠的儿子生下来并不会大洞，而是老鼠打洞，儿子耳濡目染，加上老鼠儿子周围的环境都是打洞的老鼠们，在老鼠儿子身上就发生了多米诺骨牌效应。老子抽烟酗酒赌博□□，儿子当然好不到哪里去，所以我现在能这么仁义，着实是个奇迹。

　　看着远去的那帮“悍匪”，我扶起来狼狈不堪小郎和舟子，看了一眼惊魂未定的白白。这三个人的眼光中满含着疑惑和好奇，我不忍心再看下去，我从新掏出那把枪说：“别瞎猜了，是别人送我的高□□。”

　　“哦！”三人齐刷刷的感叹，原来是这个样子。

　　“刚才感觉你真帅，现在感觉你真逗。”小郎说。

　　“这太正常了，也许前一秒你为在台上光鲜亮丽的明星尖叫疯狂，后一秒你就为他在网络疯传的艳照恶心不已。抑或是一个从背影看去无限美好的性感窈窕女士突然一弯腰，你以为会饱览大好春光，只可惜映入眼帘的是已经起球儿的内裤。”我说。

　　一边说我们一边上楼，已经租了一年的小破楼房。

　　我刚来的时候只有舟子一个房客，虽然和他合租，但还是偶尔觉得寂寞无助，于是，我决定花一笔钱养一只宠物狗。这样，当我下班回家时，就有“亲人”上前迎接了，这“亲人”亲的会为你摇尾巴，这一点很强。在没娶到老婆之前，我真的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但是我将这个主意告诉舟子的时候，他不高兴了，他最讨厌小狗了，或者说讨厌一切毛发多的东西。

　　我问：“那你喜欢你的□□么？”

　　“不喜欢，以后我会剃掉的。”舟子答。

　　我感慨：“真是条汉子。”

　　舟子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提议道：“这样吧，你给我一百元，我负责在你下班回来的时候对着你吠叫。这不是既经济又实惠么？”

　　“好创意。”我笑了。

　　那段日子是很扯的一段日子，因为舟子毛病够多，每次下班困顿劳乏的我很快就会进入梦乡，但不久，就会被舟子的鼾声吵醒。

　　翌日的青春，我都会温柔的对舟子说：“顶你肺，你睡觉真有将帅风度。”

　　舟子一听很高兴，追问道：“说具体点，像哪位元帅？”

　　“天蓬元帅！”

　　.....

　　后来的日子里，白白和我都已经释怀，做了朋友。因为舟子和小郎和她相处一段时间后对她感觉不错，觉得可以以友谊的关系发展一下。我也没拦着，毕竟身边有白白还是蛮习惯的。只是无论她再穿多么飘亮的衣服，染多绚丽的发色，都不会再引起的我的爱意了。因为我网恋了。

　　说网恋也不太准确，因为丝丝是我n年前的一个校友。当时只是在校内彼此听说过对方的姓名，并无来往。在一次清里□□陌生人运动中，我问了她一句：“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