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的决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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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达成最后的目标，动员大量的人力以及财力投入都是必须的。以大公现有的家庭条件，显然无法支持这样庞大的开支。
奥贝斯坦解释已经在着手进行的计划。首先，加强政府机构在民众中的影响力，让构成魔法界主体的庶民们形成‘事情都可以交给魔法部解决’的惯性思维，由此也可以慢慢削弱民间势力——凤凰社的威望。在危机时刻，庶民们应该信任政府，而不是寄希望于救世主。
应对危机的反应力和收拾善后的行动能力。只要魔法部能做到这两点，就足够收获好名声了。
福吉虽然不是一个适合的魔法部长人选，但却是一个很称职的被指导者。
其次，魔法界也存在贵族阶级，但是这少部分人并不享有特权。和普通民众之间只存在雇佣或者对立关系。缺少强而有力的领导者是原因之一。
不过，即使经历千百年，贵族们的劣根性也不会有丝毫改变——他们的私人财产遭受一点侵犯，也会放大十倍，百倍。财产被庶民侵犯，更是比名声败坏更严重的事情。
十几年前，随着伏地魔的败落，巫师贵族阶层受到牵连，已经遭受了一次全面的清洗。每个家族都有成员‘失踪’或者进入阿兹卡班。为了逃脱罪责，声名狼藉的贵族们不得不往魔法部投入大额的金加隆洗清罪名。
“表现出对魔法部的顺服，然后暗中活动，是最普遍也是确保安全的做法。”
在金加隆的攻势下顺从听话的魔法部突然动作，收缴了布莱克家族资产，等于在贵族们之间投入不稳定的小石子，形成不断扩散的涟漪。贵族们的危机意识会因此觉醒——如果不幸家族成员全部消亡，私有财产即刻被魔法部征收，纯血贵族的尊严何在？！
贵族们必须有所动作。
在他们原来的主子Voldemort销声匿迹的情况下，及时出现另一个‘斯莱特林继承人’——
“斯莱特林的继承人？没想到在阁下设计的图本里，还有我的席位。”
“阁下的存在至关重要。”注视着罗严塔尔手中的挂坠盒，奥贝斯坦不动声色，“阁下可以发挥长才，只需要让他们看到逃离泥淖的希望，那些贵族不会介意支付高昂的代价。”
在奥贝斯坦嘴里，‘长才’绝不是赞美的形容，罗严塔尔发出冷笑。
“带着斯莱特林吊坠盒出现在贵族势力面前，表现出强者的姿态，就足够得到承认了。巫师贵族对纯血统，似乎有一种病态的信服。”
视线集中在挂坠盒上。两人都感觉到，挂坠盒不是无机质的物品，这上面存在生命迹象，犹如一颗小小的金属心脏在跳动。
——Voldemort的灵魂分散成了几份。他难道没有设想过，如果超过两个以上Voldemort同时出现，会让魔法界的贵族们无所适从吗。
‘打开。’
使用物理手段打不开的黄金挂坠盒应声弹开了，有个声音立刻叫起来。
“你们想要什么，财富，权利，还是为所欲为的绝对力量？家族的荣耀？只要是你们想要的，我都可以帮你们达成——”
在两面小玻璃窗的后面，显出一双眼睛的样子。藏匿在挂坠盒上的灵魂碎片压下恼怒，诱导性地说。
这种动听的许诺并没有打动在场的两人。挂坠盒打开以后，灵魂直接接触的感受更加深刻，罗严塔尔皱眉合上挂坠盒。吸收他人的记忆，并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
“留着它。计划的最后部分，还需要更多的实验体。”
金色眼眸映出深棕发男人皱眉的样子，奥贝斯坦突然改口。
“——不能让陛下的御体轻易犯险。”
罗严塔尔收起挂坠盒，算是认同奥贝斯坦的说法。
“吉尔菲艾斯大公明年将离开霍格沃兹。”
奥贝斯坦突兀地说。
“在那之前，我们必须做好迎驾的准备。”
“……你做了什么额外的事情？”
应对罗严塔尔探究的眼神，奥贝斯坦勾画出冰冷的弧度。
“皇帝在压抑自己的本性。消极等待，并不是凯撒莱茵哈特的特质。”
确实，在共同征战银河的那段时光，他们比吉尔菲艾斯更加深刻地理解到，皇帝的性格不会甘于平庸蛰伏。
“我的建议是，在贵族中间，优先选定马尔福家族。”
事情发展下去，让吉尔菲艾斯和莱茵哈特分处的阵营直接对立。在奥贝斯坦理智到冷酷的判断里，世界上并不存在深刻的不变的情感，尤其是立场不同的两个人之间。
“到时候，凯撒莱茵哈特就能亲眼确认，齐格飞.吉尔菲艾斯这个人的决心了。”
奥贝斯坦低语。
“事情，还是一次解决的好。”
“阁下这么做，也是在皇帝的默许之下吗？”
对于罗严塔尔语带讽刺的责问，奥贝斯坦认为没有回应的必要。
***
莱茵哈特正因为德拉科.马尔福所做的事情感到困扰。
消沉了一段时间，德拉科似乎振作起来。但是，振作的方向却十分出人意料。他开始和身边的斯莱特林女生们频频接触，相互交换一些隐含的深意的话语——通俗一点的说法，德拉科开始展露马尔福家族的天赋，大范围无选择性地和周围的适龄女生‘打情骂俏’。
德拉科嘴角一弯，露出痞笑，似乎一切都无所谓的样子很受欢迎，莱茵哈特不止一次地‘看’到，那个叫潘西.帕金森的女学生意图把发育良好的胸脯往德拉科的细胳膊上靠。
这一群还不过十三，四岁的小鬼——
潘西对敢于围绕在德拉科身边的女生们凶狠地送上警告的眼神，转过来面对德拉科时，就露出甜美的笑容。
“德拉科，”她甜蜜地说，“这个霍格莫德周，我们先去蜂蜜公爵，品尝那里的椰子冰糕，然后我们去三把扫帚，喝热腾腾的黄油啤酒，你觉得呢？”
“好啊，亲爱的。”德拉科慢吞吞地说，表情显得漫不经心，“换上你那件漂亮的红绒布斗篷吧，那很衬你的肤色。”
“你也这么认为吗，德拉科？”潘西拔高声说道，得意地看向四周，笑得脸颊上的肉几乎颤抖起来。
算是小剧场——关于奥贝斯坦.蛇怪君的体重问题。
已经先一步离开的罗严塔尔想起还有某样东西没有拿，于是回转农场。结果，走到半路时，他看到了陷在某个窟窿里，只露出胸部以上，支着手徒劳往上爬的奥贝斯坦。
在尽情地欣赏了军务尚书阁下灰头土脸的‘英姿’以后，罗严塔尔好心开口。
“……如果阁下希望把自己埋起来，在下十分愿意效劳。”
因为农场地面被地精们掏得千疮百孔，地层薄弱。十分不幸踩中‘陷阱’陷入险境的奥贝斯坦如何看不出罗严塔尔眼里满满的幸灾乐祸，他果断地拒绝了。
“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事，不必劳烦。”
关于军务尚书阁下如何‘脱险’在此不再赘述。根据时间记录，在半个小时以后，两位阁下才一前一后离开农场是切实的。
真相往往埋藏在流言之下，很久以后，魔法界开始口口相传，那位冯.奥贝斯坦先生只踏足（装修）豪华的场合，对陋居一类的平民建筑不屑一顾……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的决心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