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密室里的蛇怪先生（下） 舍去不必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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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去不必要的礼节，三位具有‘前帝国元帅’职衔的阁下很快进入正题。有莱茵哈特的例子在前，珀西驾轻就熟地给两位新来乍到的同僚简述了现在所处的这个巫师界的大致情况。
罗严塔尔没有隐瞒自身的情况。他来到这里不过十分短暂的时间，直接接触到只有一个以斯莱特林继承人自居的汤姆，其乏善可陈的人生经历简直不值一提。这也导致金银妖瞳对这个魔法空间没有任何直观的感受。
“也就是说，阁下已经吸收了‘汤姆’的灵魂？”
珀西确认一遍。
“是‘魂片’之一。”
罗严塔尔纠正，看了眼身旁的蛇怪。他从属于汤姆的那段记忆里得到了部分有关‘霍格沃兹’和‘斯莱特林传人’的秘密。最大的好处就是自此拥有一个听从指挥的‘宠物’。
奥贝斯坦的情况是通过罗严塔尔转告的。
这次，因为罗严塔尔并没有使用蛇语。所以珀西眼前就出现了深棕发男人问一句而蛇怪紧跟着一串嘶声交错的有趣景象。
“萨拉查.斯莱特林禁止巴斯里斯克进入学生宿舍。”
“已经完全掌握了眼睛的杀伤力量。”
“在近千年前，蛇怪有专人投喂食物。”
不论在何种情况下，都不能妨碍奥贝斯坦要说出口的话。所以即使在罗严塔尔的冷嘲热讽，夸大不实的转述下，奥贝斯坦还是坚持并清晰地表达出了在生理上的迫切需求。
珀西想起一路上看到的小动物骨骼，不禁眼露同情地看向身形庞大的蛇怪。
“奥贝斯坦提督不适合外出……事情交给我吧。”
顾虑到不幸投生为蛇怪的奥贝斯坦的心情，珀西说得比较含糊。
站在旁边的罗严塔尔这时有了动作，他走到昏迷的金妮身旁。
珀西眼看着罗严塔尔俯身，融入小妹妹金妮的身体里。稚气的小女孩从地上起来，动作娴熟地把披落的红色长发拨到耳后，接着整理衣领和袍角的位置。在‘金妮’对着衣服上的污迹皱眉的时候，珀西按捺住才没有上前施展一个清理一新。而注意到珀西的视线，‘金妮’露出一个和稚嫩脸庞不相符的魅惑冷笑。
“今天最好到此为止。下官要维持刚才的状态，就必须吸收这个小女孩的生命力。”
***
“要劳驾阁下——送我们上去。”
‘金妮’没有刻意使用蛇语，而是那种总带着一丝嘲讽的语调，蛇怪顺从地低下头颅。然后‘金妮’动作从容地一脚踏上去，回头礼貌周到地邀请珀西。
“殿下，请。”
如果一切遵从礼仪，这样的先后次序其实是错误的。罗严塔尔对着珀西时刻意地维持一定程度以上的恭敬，其实就是表现给在场的某个人看的。
“罗严塔尔提督，还有一件事情。”
在离开密室前，珀西对罗严塔尔慎重地请托。
“金妮才刚刚进入学校，重要的还是先熟悉学校的功课，至于那些额外的知识……”
珀西的担心不无道理。单论影响力，罗严塔尔和之前的汤姆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
不论私人搜集还是官方备案的资料，罗严塔尔那张极尽精彩的个人履历表上，复数以上的帝国名花以及随之而起的令人咂舌的决斗次数，都属浓墨重彩的一笔。
‘金妮’很有味道地挑眉。
“这一点还请殿下放心，我一定会把令妹培养成为一位合格的名门淑女。”
一脸实在让人放心不下的颇具兴味。‘金妮’无视珀西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继续保证“让令妹具备淑女们应有的一切优良品质。”
珀西只有苦笑着接受罗严塔尔的好意。
“金妮拜托阁下照顾了。”
***
莱茵哈特大人也在这里的事情，要说出来吗?
见到两位提督以后，这个问句存在珀西心里。
并不是珀西怀疑他们对莱茵哈特的忠诚。时代已经不同了，即使在星海的对岸，最初，这两人一个是为了救朋友，一个为了完成自身的理念投入莱茵哈特麾下。让他们再次献上忠诚的理由十分薄弱。
珀西不长于黑暗面的思考模式，但是因为莱茵哈特的关系，他总是想得深远。
“吉尔菲艾斯。”莱茵哈特坐在长沙发里，手里端着早就准备好的咖啡，“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是和银河帝国有关的事。”
吉尔菲艾斯最后决定把两位提督的情况告知莱茵哈特，由莱茵哈特做决定。他试探地问。让措词不会显得突兀。
“莱茵哈特大人，在您麾下的罗严塔尔和奥贝斯坦两人，私交很好吗？”
莱茵哈特明显被呛了一下，连咳了两声，他摇头示意自己没关系，重新把杯子端到嘴边，含糊着说。
“……你怎么会突然想到问他们？”
珀西注意到莱茵哈特的停顿和表情的变化。却猜想不到莱茵哈特的变化是因为什么。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时时共处的经历，让珀西对莱茵哈特的了解更甚于本人。
现在，珀西对莱茵哈特的了解毕竟缺失了很大的一部分——在‘吉尔菲艾斯’死去以后，所发生的那些事情。
密室里的情况，珀西没有隐瞒，和莱茵哈特完整地说出一遍。
“是吗，那个奥贝斯坦……就是那种即使发现自己转生成蛇类，也能够冷静生存下去的人。”
莱茵哈特冷漠地评判。
“如果蛇怪的食谱里包括人类，那家伙也只会毫不犹豫地吞吃下去吧。”
“那么，莱茵哈特大人，您想见他们吗？”
莱茵哈特沉默不语。
珀西从莱茵哈特手里小心地拿走瓷杯，以免瓷杯受力过度碎掉。他已经明白了莱茵哈特的决定。
“蛇怪最喜欢的食物，其实是蜘蛛呢。在禁林深处就藏着一群。不过，吃其他的肉食也是可以的，我请厨房里的小精灵帮忙准备一些……奥贝斯坦提督也可以尝试一下巨型南瓜……”
“吉尔菲艾斯。”
莱茵哈特捉住珀西的手，用力。
珀西看到莱茵哈特眼底的冰色火焰。
“约定时间吧，我要去见他们。”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密室里的蛇怪先生（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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