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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5 边爬楼梯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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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笑一直拉着童乐来到停车场,将她塞进副驾驶座,然后跑去开车。
“又要被人告状了。”他进驾驶座时碎碎念地抱怨说。
童乐没听懂,茫然而戒备地望着他。
“就是,我上班要迟到了。”楚天笑解释道。
“你上班关我什么事啊?”今天是五一的最后一天,她补习的那家家长说今天带孩子出去玩一天,因此,她又不用上班。
“我们不是顺路吗?”楚天笑说着已经发动了车子,如他昨天来时那样。
他跟谁不顺路他!都一个小区的呢。
看着他那张装清纯的侧脸,童乐若不是因为他车速太快腾不出手来,真想将他撕了。
楚天笑直接把车停在了他们的单元楼楼口,然后拉着童乐就往楼上奔。上楼的时候,童乐还听见了过路的阿姨嗔骂哪个混账把车停在门口堵路。
混账。没错,这就是个混账。
大概爬到四五搂的时候,童乐发现楚天笑竟然一手拉着她而另一手在解衬衣纽扣。
“你想干嘛?”她大骇。
“我上班来不及了,节约时间。”他终于松开童乐的手,回头暧昧一笑,“小乐乐,你可别想歪了。”
“去死。”童乐气喘吁吁,再也爬不动,赖在栏杆旁不走了。
“要我拉?还是要我抱?”
童乐疲惫地抬起眼来时,楚天笑上身赤条条的笑着。
“光天化日的,你耍什么流氓啊?”童乐连忙垂下头,不敢多看他一眼。
“小乐乐要不要感受一下我健硕的肌肉?”楚天笑对她羞涩的表情很是享受,故意去拉她的手蹭他的胸。
“诶呀……”童乐嫌恶地弹开他的手。苍天呀,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好啦,没几步路了。我们回去吧。”楚天笑耐下性子来哄她。
童乐诧异了,他怎么现在不嫌时间紧迫了?难道……难道……不会吧?
一定是他居心叵测。
“我自己知道回去。”多管闲事。
“我当然知道你知道回去,可是是我把你从医院带回来的,就有责任把你送到家门口。”楚天笑作势弯下腰,一副“看哥哥多体贴入微怜香惜玉”的邪恶状,童乐赶紧将栏杆抱紧了,嚷道,“别碰我!”
楚天笑被她惊若稚兔的惶恐表情萌得大笑。“好了,我真的来不及了。拿着,帮我洗了,我下班回来取啊。”他说着将自己的白衬衣丢给童乐,急匆匆地往楼上跑。
“诶,凭什么要我给你洗衣服啊?”童乐抓狂地追上去。
“因为我是为了帮你才弄脏的啊。”楚天笑哐地一声关掉了自己的家门,不给童乐不同意的机会。
帮一个男人洗衬衣?这也太暧昧了吧?
以楚天笑的作风,童乐认定了隔壁的大美人谈不上是他的女朋友,充其量只是情人之一。可即便这样,童乐还是保不准大美人得知她帮他的男人洗衬衣会不会直接冲过来将她碎尸万段。念及此,童乐两手发抖地将楚天笑的衬衣丢在沙发上,爬到床上补眠去了。
楚天笑一下班就屁颠屁颠地敲开童乐的家门,等着拿回自己的衬衣。
童乐端着叠得整整齐齐的衬衣,将楚天笑堵在门外,生怕他一时哪根神经不对又有什么非分之想,那简直是引狼入室。
楚天笑倒是知趣,看着衬衣洗得干干净净,拿到手就欢欢喜喜地回家了。
童乐偷笑,赶紧退回家中。
果不其然,楚天笑不多时就将她的家门敲得咚咚响:“乐乐,怎么回事?怎么有股干洗剂的味道?”
童乐隔着防盗门的铁窗无辜地看着他,说,“刚从干洗店拿回来的衣服当然有这种味道,你放在阳台晾一晚上就好了。”
“你!不是你洗的?”
“你只说让我洗,又没说是手洗还是干洗。”
楚天笑瞪着他,许久才吐出一句话:“乐乐你记着。”他气闷地甩了自家房门走了。
童乐睡个觉,隔夜就忘了。
她再想起楚天笑来是一个星期后的事了,那天在小区碰见了在儿子家住了几天不习惯又搬回来独居的汪奶奶。
“乐乐,天笑呢?好几天没见着他了,你们怎么没在一块儿呢?”
他们为什么得在一块儿呀?话说自那天他生气她在干洗店替他洗了衬衣后就再也没出现过了,谁知道他又上哪儿鬼混去了呢。
“乐乐,你什么时候交的天笑这样既孝顺又体贴还养眼的男朋友,也不跟奶奶说一声。”汪奶奶见童乐没说话,有些撒娇地抱怨起来了。
“汪奶奶,您误会了,我跟他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不是您想的那样的。”
童乐想起楚天笑那天在医院走廊对她做的事,以及回来后边走边脱衣服故意挑衅她的极限的事,心里还恨的痒痒的。
“你以为奶奶老花眼啦?不是你男朋友怎么会那么好送奶奶上医院,还垫付医药费,又是买汤又是买水果,体贴入微的?”
好吧,她也的确感激他在她无所适从的时候送汪奶奶上医院,垫医药费,但是汤是她买的,不过进病房的时候她想去洗手间,就让楚天笑提进去了,还有他下楼去买水果可不是因为什么好心,而是他在病房里闷得太无聊了,想出去透透气。
“你们走后,天笑还来看我这个老太婆了呢,那孩子有说有笑的,真会逗人开心。”汪奶奶现在想起楚天笑在她生病那时的照顾还笑得合不拢嘴。
那天被楚天笑从医院里拉回来之后,童乐本想补一觉再去医院看汪奶奶的,谁知她还没睡醒就被小玲的电话吵醒,说是汪奶奶不肯在医院呆着,执意要回家,因此那天中午不到他们就办理了出院手续,谁料到楚天笑那个家伙竟然又返回去了,他不是说上班忙吗?敢情是跑回去收买人心去了。
最后,童乐促狭地想,楚天笑那家伙百忙之中再回到医院,估计是赶回去讨医药费去了。
就在她怀着这种歪念的时候,楚天笑像长了只顺风耳,知道汪奶奶在念叨他一般,突然间就驾驶一辆最近才在国内上市的黑色宝马7系极拉风地停在两人面前。
楚天笑在车内照了照镜子,然后才笑如春风地下车,“汪奶奶好,您身体安好?”他故意忽视童乐的存在。
“好好好,一看见你我就开心得什么毛病都没有了。”汪奶奶围着楚天笑光芒耀眼的新车转了一圈,“这车子好啊,能不能让我老太婆上去坐坐?”
“好啊,奶奶,您想去哪?我带您去兜风。”
“随便。随便。”汪奶奶乐呵呵地坐上了楚天笑的车,无意间,童乐见到汪奶奶与楚天笑相互挤了挤眼。
童乐见他两人一唱一和,有些生气自己付出了好几个月的感情被楚天笑一收买,汪奶奶就叛变了。
“乐乐,快上来呀。”汪奶奶将脑袋探出车窗,向她招手。
童乐轻轻地“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还没走两步,就被楚天笑逮住了,强行将她塞进副驾驶座。童乐抗拒,楚天笑在她耳边轻轻地“嘘”了一声,“别让人误会。”他咬着她耳垂说,分明就是想让后座的汪奶奶误会。
童乐不由自主透过车内的后视镜望去,汪奶奶故意将头撇向一边,手捂在唇边,偷笑得肩膀都发抖了呢。
“你!”童乐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嘘……嘘……嘘……”楚天笑将他修长嫩白的食指点在童乐的润唇上,提示她噤声,然后替她关好了车门。
楚天笑从解放大道穿过二环,三环,绕着三环慢悠悠地转了一圈。这样的车速全然是为了照顾汪奶奶,他显然开的有些憋屈,而童乐则还在生着他强行将她带上车来的闷气,唯有汪奶奶迎着风欣赏窗外的风景很是惬意。
楚天笑将车停靠在一片湖泊前。
W市素有千湖之美称。童乐在这里生活了五年,却只去过市区内的几个风景湖,对于郊区的湖泊则知之甚少。这片湖泊比她去过的任何一片市区内的湖泊都要宽广,沿湖绿柳成荫,湖内浅水区荷叶连成一片,粉红的荷花点缀在田田荷叶之间,美不胜收。傍晚的微风拂面,将荷花的清新香气送至鼻尖,令人心旷神怡。一条幽深曲折的雅致长廊横架在湖面,对面未知的景象更是令人神往。
面对此景,童乐肚子里的闷气一散而去。
“想不想去对面看看?”楚天笑不知何时来到童乐的身后,没等童乐答应,他便拉着她的手向长廊奔去。
长廊深处,楚天笑松开童乐的手,迎着风,边跑边对着天边晚霞吼着叫着,也示意童乐跟着他一道。
童乐被楚天笑的欢乐感染,也跟着像他一样乘着风,叫喊着,自由自在地发泄,将这几个月来郁积在心里的不愉快都倾泻出去。
“啊……”
“啊……”
童乐和楚天笑两人跑累了,靠在长廊边上比谁的嗓门大,最后楚天笑累倒在长廊上,童乐歪在长廊阑干上取笑他,他就顺手将她一块儿拉倒。
楚天笑头枕在手掌中,仰面看着天,过了好久才轻轻地问道:“小乐乐,你为什么总是不开心呢?”
他偏头看童乐,童乐又偏头躲过了他的目光,一下子弹坐了起来。
“就是像现在这样,逃避,随时准备给自己套上一副沉重的盔甲,拒人于千里。”楚天笑追着她闪躲的目光,站起身来,也将童乐拉了起来,双手搭在她的肩上,“那天见你在许愿池边,我就想带你来这里,只是那时我的车被我大哥没收了,我特意去换了一辆车,本来想带你单独来这里的,没想到八天后再见到你,你比以前更不开心,就迫不及待地带你来这里了。”
她哪里有不开心,她只是见到他才开心不起来好不好。
“乐乐,你知道那天我在许愿池边许了什么愿吗?”楚天笑定定地看着她,“我希望你快乐,像你的名字一样。”
童乐直觉他的愿望绝不只是如此吧,却还是为他的好意所感动。“谢谢,我感觉好多了。我们回去吧。汪奶奶还在那边等着我们呢。”
她感觉今天这样说话不笑的楚天笑有点异样,给她一种酒醉后一切不受自己掌控的错觉,可是他明明没有喝酒。
但童乐还是怕他发什么酒疯。
“啊——“在走之前,童乐对着天边又声嘶力竭地喊了一声。是的,她好多了。
“乐乐。”楚天笑突然从身后抓住她的手,“可不可以做我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