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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夫妻吵架 转眼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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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冬天到了,关了铺子景如领着众伙计回到园子里,再过几天就是年,景如打算放打短工的人回家,每人多封了些银钱以做奖励。园子里除了买回来的奴隶外,有家的都家去了,管榕领着絮儿和珍儿等在偏厅,见景如回来忙着人开饭。
席间,景如坐在主位,心里盘算了一下,到这个世界也已经二年了,自己都快忘记在现代的日子,每年到年前,她都会预定好酒店,趁着春节到暖和的地方过冬,略算了一下这几个月的收入,到是赚了个盆满钵满。如今她靠着龙涎石也算挤进了麓国的富豪榜,和那邱樱虽不对板但也合作过几次,在珠宝圈子里也算是小有名气。
“榕儿,安平城冬天太冷,不如我们往北方去过冬如何?”景如向管榕寻问。
“妻主打算去什么地方,过年不应该在家里过吗?哪有在外地过年的。”管榕不是很明折。
“这忙了快一年,我想轻松轻松,听说凌城有温泉湖,那里气候宜人,景色优美,我已经让顾永在哪里置了一处庄园,冬天在哪儿避寒最好不过。”
“可是母亲怎么办,请了不少的名医来治却始终不见好转,我实在是……”管榕并不想败景如的兴,却不知怎么想起了还在昏迷的管母。
景如听了心里微有些发虚,差点把丈母娘给忘了,她也曾试过用仙术可是没有一丝效果,后来略算了一下,管母今年已近七十,在这个时代已经是长寿的人,即使她不中风也不过只有三四年的好活,她一直不敢把这儿事儿告诉管榕怕他伤心。
“榕儿,岳母年纪已大,即使不生病生体也已经负担不了多长时间,现在又病成这样,其实你要做好准备才是。”景如尽量说的委婉,可听在管榕耳朵里却不是那么回事。
“妻主,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呢?榕儿我自嫁给妻主一直遵守夫德未曾有失,虽我为你蔡家人,但母亲是生我养我之人,我怎么能任由她病死呢?”说话间管榕泪如雨下,竟有质问的意思。
景如皱了皱眉头,拉住他的手,“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但岳母的病确难寻到良医来治,若她老人家真的撑不住,你也要做好心理准备啊。”
管榕一把甩开她的手站起身来,神情异常激动,“妻主我本以为你是个善心之人,没想到你会容不下我可怜的母亲。”说罢哭着跑出偏厅。
景如坐在位子上实在委屈,只定定的看着他跑了出去,她不是不想救而是救不了啊,连仙法都救无可救之人,必是命数已到。起死回生之术也不过是将命数未到的频死之人救回而已,她能有什么办法?
皱着眉头看着满满一桌的菜,一点胃口都没有了,“啪”的扔下筷子也起身离去,坐在主桌旁边偏桌的絮儿和珍儿自二人开始口角时就已经停下筷子不敢用饭,现见他们都走了,二人却不敢动,顾永得了消息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絮儿和珍儿见到她起身行礼口称总管,顾永回了半礼,让他二人先行回房,并吩咐仆侍将小桌上的菜端到二人房中,对于景榕二人吵嘴一事,她觉得正常无比,这二位主子自在一起从未起过矛盾,现在如平常人一样吵吵架才是正常的。
管榕从厅中跑出来直直往管母住的院子而去,屏退左右哭跪在她床边,“母亲,你为什么不醒呢?榕儿想你啊!若是妻主所说是真的,榕儿以后要怎么办啊?”
他心里十分清楚,景如说的是眼前最主要的,他只是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母亲这段日子对他的疼爱对他的补偿,让他初次尝到了母爱。他希冀这份感情,不想让这幸福走的太早。可看到病榻上母亲消瘦的脸,他知道管古音是治不好了。
景如让厨房做了些能引起食欲的饭菜亲手端到了管母住处,一进门看见管榕哭泣的模样只觉的心痛欲绝,放好饭菜轻轻的走了过去,想像平时那般搂住他,却在扶上他肩膀时停了下来,收回手用低低的声音轻劝他。
“榕儿,你不要伤心,过几天,不明天,我……我就带着人到京城去,看能不能请来御医,说不定能治好岳母的病。”
管榕听到她的声音抬起头,眼睛红肿的看向她,“妻主,是榕儿不对,是榕儿太强求了。”说着扑倒在景如怀里,不住的哽咽着。
景如叹了口气轻抚着他的头发任他发泄,哭出来总比积在心里好,‘哭吧,哭吧,把你心中所有的委屈,不安,难过全都哭出来,也好过日后你无法接受而抑郁成积。’
如景如所料,管母在没有现代医疗仪器的情况下在年后的第一个月里去世了,管榕几次哭倒在灵堂上,景如想起在奴隶市场初见到管古音时的情景,那个如同老学究般的麓国第一乐师如今不过是冰冷的尸体一具,她这一生听命娶了硕王府总管之子,却不知她的夫郎心里另有其人,自己当做心肝宝贝般痛爱的两个女儿,与自己却没有一点血缘关系,自己不重视的儿子却是为她送终的唯一一人。
万幸的是她不曾知道夫郎偷人女儿不是她的骨肉的事情,不然她真真是死不瞑目。
“岳母大人,你好好去吧,景如爱榕儿及到骨血,这辈子定会让他幸福平安。”景如深深的向着灵柩叩头三拜。
三天后,管母在安平城景梦园后边的小树林落葬,管榕承受不住打击整日郁郁寡欢,景如看着心痛却也无奈,心病还需心药医,这件事情只能靠他自己走出来了。
三月初春,景如带着一家人去庄子里踏青,蔡元盈已经会走路了,迈着小短腿挥着胖胖的小手在小山坡上跑来跑去,身后跟着一众仆侍,胡奶公更是夸张的在后面喊叫着,却因为他手里拿着东西而跟不上,只能干叫着小祖宗之类的,逗的一群人哈哈大笑。
景如搂着管榕的腰,只觉得他越发的瘦了,看着他略显憔悴的脸半开玩笑的亲了一口,“榕儿,我们成亲也有段时间了,你什么时候也给我添个宝宝?”
管榕轻拍了她肩膀一下,忙四处张望,见跟在他们身后的人全都在注意欢跑的蔡元盈时才微微松了口气,还好没被人看见,“妻主,你可是赚弃榕儿年龄大了是吗?男儿过了二十二岁要想怀孕就很难,榕儿现在已经二十有七,却终没能怀上孩子,你是……”他本是开玩笑的回答,却说着说着入了戏,心里也不由越发难过,他如何不想生一个拥有两人血缘的孩子,可他如何能生的出来啊。
景如没想到一句话竟引来他这许多愁,心里暗自己闯祸精,“榕儿,你知道我没有赚你的意思,其实我们有圆缺就够了,是不是。”她轻哄着他。
管榕艰难的笑了笑,眼睛却不由自主看向一旁玩的欢闹的絮儿和珍儿,自妻主收了二人以来,却从不曾在他们二人处过夜,用手抚了抚自已的肚子,他生不出来,不代表别人生不出来,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虽有圆缺在身边,但不保证日后有其它事情发生。
“妻主,絮儿珍儿入我蔡家也有一段时间了,男子青春亦逝,望妻主惜取眼前人。”管榕说的语重心长,却带着无奈。
景如慌若没有听到一般拉了他往一处刚生出嫩芽的菜地走去,“榕儿你看,这菜地里的嫩芽长得多好,可惜有这么多的野草,不如拔了它让嫩芽长得更好不好吗?这菜籽总不是杂草和菜叶生出来的吧,定是菜叶自己的孩子不是吗?”
管榕如何听不出来她的话,可是为妻家传宗接待是男子第一大德,若连这点心胸都没有他如何对得起早逝的父亲一番教诲,“妻主,人生在世第一大世就是繁衍后代,若是榕儿做不到这一点,难对得起地下母父。”
景如听他说的坚定,知道这是从根本上的思想差异,两人受着不同的教育,生活在不同的时代,如何能改变这根深地固信念呢?
入乡随俗,景如只能想到这一点,她一直以来做的都很好,好到她以为自己就是在这个世界土生土长的人,可惜感情,身体依旧是现代的那个蔡景如。看着絮儿和珍儿如花容颜,年轻的生命难道就要荒废在她这里吗?太不公平了,可是让他们离开,他们又会怎么活下去呢?继续在青楼卖笑吗?在她接收他们开始,他们已经是她的责任。
“榕儿,顾家姐妹还没有在婚,我想把絮儿和珍儿配给她们,你看如何。”
“什么?你要把自己的侍身赏给下人?”管榕脑子有些转不过来弯,他们刚刚不是在谈生孩子的事情吗?怎么会说到把侍身发配嫁人的事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