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约,暹罗》东东堂

18、第十七话：第几首DEMO 还记得那首

　　艾力摸起了一张牌，脸上露出了一些惊讶的表情，不过很快他就推到了牌说：“自摸。”
　　剩下的几个人听了之后惊讶地转过了头去，在看了一眼他的牌之后，脸上都是无奈的神情。而渊则一边数着庄，一边皱着眉头说：“不会吧，这样下去我不是要帮刚刚才赢的可怜的那些全都吐出来啦。”
　　艾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说话，到是JACK一边洗着牌一边说：“那是当然，叫小狮子过来就是为了克制你嘛，不然让他过来做什么？”
　　说着他还向艾力眨了一下眼睛作为眼神，不过这样的动作却让渊感觉到有些不爽，看着他说：“你们两个不会是串通好了来搞我吧？”
　　“不用串通也能够搞到你吧？”梦带着嘲笑的意味看着他笑了笑说，“小狮子本来就是赌神，而且杭州麻将还不是他最擅长的。”
　　“那个……也没有啦。”一直沉默着的艾力这个不好意思得笑了笑，然后说，“我等等请大家吃夜宵好了。”
　　“别以为这么说我就放过你啊。”渊说着已经出了新一局的第一张牌。
　　到是梦有些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然后一边摸牌一边说：“不过你们也真是奇怪诶，竟然从中国带副麻将过来，难道这里就买不到吗？又不是出了亚洲。”
　　“但是到一个新的地方就买副麻将，那不是太浪费了吗？再怎么说麻将是我们国家的国粹，当然不管到哪里都要玩啦。”渊听了之后有些得意地说，“更何况这副是我的幸运牌，每次用这副牌我都能够赢好多钱。”
　　“但是这次你却输得好惨吧？”JACK看了他一眼，然后笑着说。
　　听了这个之后的渊自然是一脸的无奈，然后说：“那是当然啦，再怎么说今天也是有赌神在这里嘛~不过艾力说起来你还真是厉害诶，你打牌有什么诀窍吗？”
　　而那个时候的艾力，注意力并没有放在这里。他趁着他们大牌的间隙，无意间转头看了一眼那边，不远处的沙发上，李奥正和乔，还有李清三个人聊着天。这个角度依稀地能够听到他们谈话的声音，只是那样的聊天并没有什么焦点的话题，一会儿是泰国的风景，一会儿又变成了这次的专辑。
　　听到渊的提问，艾力回过神来。他想了想说：“哦，我也不知道呢……应该没有吧，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运气特别好而已。”
　　“那运气也太好了吧？”渊听了之后自然是有些无奈地说。
　　到是JACK提醒了艾力一声：“艾力啊，轮到你了。”
　　这个时候才注意到这个的艾力不好意思地应了一声，摸了一张牌来看了一眼，然后又打了出去。“三筒。”
　　“三筒？真的是三筒？！”渊听了之后有些惊讶地看了一眼，然后推翻了自己牌说，“我做冲。”
　　“喂，三筒是绝张诶！这你都能够做冲？”
　　听到了这个的渊得意地笑了笑，然后说：“那是当然啦，虽然这里有一个赌神，但是我也还可以算是半个赌仙嘛。快给钱啦，还呆在那里干嘛，想赖账啊？”
　　收好了钱后的渊一边洗着牌，一边问：“对了艾力，你累吗？要不要换人啊？”
　　忽然之间听到渊这么说，艾力自然是有一些惊讶，然后问：“诶？为什么这么说啊？”
　　“你要是老坐在那里，我怎么继续胡下去啊？刚刚赢的这点一定马上吐给你啊。”渊说着还对着梦说，“你说是不是啊，老板娘。”
　　梦有些无奈地看了渊一眼，不过他似乎是知道了他话语里面的意思。然后她转过头来对艾力说：“好吧，不管累不累都去哪边坐会儿吧，不然等等他烦起来我们可受不了。”
　　还没有等他答应，梦就转过头去叫着说：“乔！你过来代替艾力吧，你坐在我上家我运气会好一些诶！”
　　“诶？真的假的？但是我一定又要输很多诶！”
　　“没关系，你输得都包在我身上啦，来啦，快点！”
　　艾力这个时候正想从牌局上脱身，于是见了之后连忙将位置让了出来。见到艾力这样的动作，乔知道自己不上都没有办法，于是只好在做了一个鬼脸之后走了过去。

　　艾力在这个时候坐到了沙发上，那个时候牌局之外的三个人都在那里。只是那个时候的李奥正专心地听着MP3里面的音乐，而李清则埋头看着一本不知名的书。艾力看了一眼他们两个，只是坐在两个人的中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他的视线最后还是落在了那边的牌局上，只是那边不断传来说笑的杂声，并没有能够影响到这边的安静。在犹豫了一阵之后，他抬头看了一眼李奥，只是在稍稍的犹豫之后还是决定放弃。
　　李奥在这个瞬间注意到了来自艾力的视线，这个时候他才察觉自己冷落了艾力。但是他却又一时间不知道该以怎样的话题来打破这阵有些尴尬的沉默。
　　“在看什么啊？”这个时候，艾力终于还是将注意力放到了李清的身上。
　　回过神来的李清这个时候才注意到艾力的存在，于是说：“哦，在……看你的书。”
　　李清说着将书的封面在艾力的面前秀了秀，到是艾力见了之后有一些惊讶，然后问：“噢，这本书还在再版吗？我怎么不知道？”
　　“哦，没有啦，只是我买不到那个时候的版本，所以买了一本盗版的。”李清听了之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是吗？那……好看吗？”
　　但是李清却在犹豫了一阵之后问：“要说实话吗？”
　　“嗯……应该不会很差吧？”艾力听到他这样的语气，犹豫着问。
　　李清想了想，然后说：“说实话，这本书里面废话很多，寓意也不深刻。文笔所刻画出来的感觉也完全没有《最后的再见》这么好。”
　　“真的是一个诚实的孩子。”因为觉得自己无颜以对，艾力有一些无奈地转过了头去，不过这个时候才发现李奥已经拿下了耳机注视着两个人的对话。
　　看到李奥直愣愣看着自己的视线，艾力又转回了头来，脸上有一些尴尬的神色，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样的场景才好。而就在沉默了一阵后，他想继续和李清的话题以期能够稍稍缓解气氛的时候，李清却说：“哦，茶喝完了，我去那边倒点。”
　　还没有等艾力答应，他就离开了那个角落，于是艾力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所幸的是李奥在这个瞬间回过了神来，他这才注意到刚才自己视线的失礼。于是，在犹豫了一下之后说：“对了……那个……”
　　但是他的话语却有些阻塞难以流露，等了一阵的艾力转过头来问：“诶？怎么了？”
　　“那个……刚才一直都没有问你，最近过得还好吧？”
　　听到他问的只是这个，艾力不知为何心里有些小小的失望。不过他还是回答说：“嗯，还不错……就这样啦，你呢？最近怎么样？”
　　“嗯……就这样咯，你知道的。”李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在这句话之后，两个人又重新陷入了那阵沉默，而这次两个人之间的尴尬，似乎比之前还要更甚一分。艾力原本在李清身上的希望这个时候也眼看着要破灭，因为他在回来的路上在渊的身边坐下。这个世界有一次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对了，你怎么在这儿啊？没想到我们两个这么巧会在这里碰到。”在许久之后，李奥终于有一次打破了沉默。
　　听到了这个之后的艾力才想起了这回事情，然后回答：“哦，是姐姐让我来的。因为最近工作很累正想好好休息一下，所以她帮我买了机票。不过那个时候根本就不知道会是这样呢。”
　　“如果知道是这样的安排，你还会来吗？”李奥在犹豫了一阵之后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的确，就和李奥所想的一样，这样的问题让艾力感到了困难。不过在很长的思考之后，艾力还是开了口：“我想……我也不知道啊，我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来。”
　　“为什么？是害怕见到我吗？”
　　“哦，也不是……总之……我也不知道。”艾力给了一个李奥一个有些无奈的笑容，然后将断续的话语留到这里结束。
　　而李奥见到了艾力这样的笑容，似乎是依稀得到了他的答案，然后低下了头去。

　　到了这个时候，艾力似乎是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沉默，但这并不是他所要的。在很久之后，他轻轻地呼了一口气，然后转过头来看李奥，犹豫了一下之后问：“对了，你在听什么啊？”
　　正想着什么的李奥回过神来，然后将视线转到放在一旁的CD。那个时候的艾力正一脸兴趣地看着早已停止播放的CD机，在李奥之前将其中的碟拿出来看了一眼。只是那是一张再普通不过的刻录CD，除了SOMY的LOGO和型号之外，就只有在下方用马克笔写着的“DEMO~051211”。
　　见到了那个日期之后的艾力一脸的惊讶，他怔怔地看着这张CD，一直到不知过了多久之后才缓缓地将它放回原来的位置。
　　而看到了艾力这样的动作，李奥问：“你……还记得这首歌吗？”
　　艾力一时间给不出答案来，只有微微的点头没有别的回应。
　　李奥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又问：“那……你要听吗？”
　　艾力的回应依旧是只有无声的点头，那样小的幅度，似乎只有李奥才能够感觉到。他拿起刚扔在一边的耳机，一只放入艾力的耳朵，另一个则留给自己，然后按下了CD机上的播放键。一个舒缓的节奏在那个时候同时响起在只有这两个人的世界里。

　　艾力小心翼翼地跟着李奥走进了他的房间，他的房间和别的男生的一样，有些杂乱但是又带着明显的个性。墙上满是球星的海报，而写字台和床头也放着一些小玩意，多半是都是他最喜欢的阿森纳，还有一些少年漫画中的人物。
　　艾力很有兴趣地看着自己进入的这个世界，不过在最后视线还是落到了那个人的身上。那个时候的李奥正坐在一旁的写字台上，面对着一张白纸皱着眉头。
　　看到了这个的艾力走到了他身边看着他说：“你在干什么啊？”
　　“写新歌咯！MOE她写了新的曲子，我们要在上次那个酒吧做LIVE。”回过神来的李奥笑着回答艾力。
　　“是吗？上次LIVE真的是很棒呢。”
　　“嗯，就是因为这样所以老板才让我们再上台一次，如果可以的话以后还可以常期和他们合作。”
　　“那很棒呢，说不定就因为这样就能够出道了呢。”
　　“是呢，MOE已经将我们的样带寄给几家公司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回音。”
　　听到李奥说这些，艾力自然是给了他一个充满了鼓励的微笑。不过这个才发现了什么，于是说：“但是你怎么一个字都写不出来啊？”
　　“嗯……我也不知道呢。”李奥犹豫了一下之后回答说，“总觉得MOE这首曲子里面特别隐藏了一些什么，但是却又怎么都体会不出那种感情。”
　　“是吗？有这么厉害？”
　　“你要不要听啊？”李奥这个时候拿了一个耳机下来放到了艾力的面前说。
　　艾力接了过去，而李奥则按了后退键，那首DEMO曲又开始重新播放在两人的耳边。剧烈的节奏冲击着艾力的耳膜，但是一时间又无法说出震撼的原因，一直到了曲终，他皱了皱眉头说：“那个是……悲伤吗？”
　　“悲伤？”听到这个词之后的李奥自然是有一些惊讶。
　　“嗯，这样的快节奏里面有一种宣泄的感觉，像是是呐喊着想要倾诉内心一直积攒着的悲痛。”
　　面对着艾力这样有些文学味的描述李奥一时间难以理解。而看到了他这样表情的艾力笑了笑说：“不过这首曲子真的很好听呢。”
　　“嗯，那是当然，MOE很会写曲子吧？”李奥有些得意地回答书。
　　不过这并不是这句赞赏所在，艾力听到了这个之后顺势靠在了李奥的背上，双手越过他肩紧紧地抱住了他，然后用带着幸福而又微微不舍的声调轻轻地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