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meimei1960

6、第 6 章 在这九狮山

　　在清清的溪水边，莲花往下看去，然后把衣服脱了，走下清凉、清晰的溪水里，那双白净的脚边的玄色的小圆卵，莲花用脚指一个一个夹上来，放进嘴里。身体在幽黑的山石陪衬下，分外耀眼，那圆润的线条妖娆中有十分的妖气。
　　小吴看到中午的阳光下的身体泛着珍珠的光泽，有些睁不开眼，他眯缝着眼，只见她只顾一捞起就送入嘴里吃，完全没有昨日淑女风范。真是稀世珍宝，小吴不知为什么有些生气。走近的脚步声，惊醒了正在享受美味的莲花。莲花真的确定是有人走近，赶忙用两条白胖胖的手，遮挡在胸前，小吴更是愣在那儿，使他想起了荷花，但比荷花带有十倍的妖气，那欲盖弥彰的白胖乎乎的手下那两个小红点，就象快要成熟的莲花中的莲蓬上点缀的红，就象佛教中那妖娆的莲花纯真的让人顶礼膜拜。
　　莲花看到小吴哥哥看着自己的胸部，怪不好意思，觉得自己做错了事一样。莲花联想起一本小说：妹妹得到姐夫邀请，去姐姐家游玩，可是姐姐却不在，姐夫非常热情坐在妹妹身边，请妹妹吃很多好吃的，姐夫也夸了妹妹很多，然后，姐夫就痴看着妹妹的胸部。姐姐回来了，看到这些，然后伤心地离家出走。
　　莲花看到这些认为女人的胸部，好象有潘多拉魔盒。
　　小吴觉得口干舌燥，面红耳赤此时才深深地体会到，唐玄宗偷看杨贵妃出浴。也不过如此，真想此时逃离。而脚却迈不开。
　　莲花穿好她那破旧衣服，看见小吴哥哥红着脸，以为他在替自己的处境难过。她此时也是羞赧地想自己如果有很多钱，很多钱多好呀，就不会让小吴看轻自己，自己穿着这衣服，更羞的是自己还捞水里的东西吃。她也是饿极了，没有办法，更羞的是那东西没有人吃过。
　　但在莲花心里还是高兴极了，小吴哥哥大伙都说他是好人。妈妈也说他是好人。现在没有嫌恶地走开，而是站在自己面前。莲花用躲迷藏的方式突然道：“诶”。
　　莲花然后自来熟地跟着小吴哥哥说：“雪琴，她好坏哦。我读一年级的时候，爸爸给我买了一把小伞，是上海带来的，非常漂亮。从此我就昐着下雨，终于有一个天阴沉沉的，下起了小雨。妈妈怕我丢了，就对我说，这把伞你要用一个小学，如果丢了就再也没有伞了，我点点头兴高彩烈地慢腾腾地到了学校，我有些舍不得进学校，这时雪琴已经六年级了，我在校门口碰到了她，她说，‘下课的时候一起玩双杠好吗’我平时没有什么同学跟我玩的，一下午我都渴望玩双杠又是盼下雨，一会儿又怕下雨。下课了，天阴沉沉的，没有下雨。雪琴和雪子两姐妹都来了，雪琴说玩双杠不好带伞，你还是把伞埋在沙堆里，书包则挂在双杠上，我什么都听她的，不一会儿，我和雪子吵了起来，雪子气愤地把我从双杠上推了下来。我的头先着地，我当时怎么也爬不起来，我的头痛极了，我不敢跟雪子吵，可能是姐妹两个吧，等我去拿伞的时候，怎么也找不到，我在学校不敢回家，老师问我为什么不回家，我就说了。老师叫我回家，我才回到了家，五年了我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伞。第二天，老师把我们叫到一起，雪琴、雪子她们点着我的鼻子，瞪着眼叫到，不要乱说，你拿出证据，并且说，谁会跟这种人玩。”
　　莲花说到这里声音都有些哽咽，莲花认为小吴哥哥可能很悲痛，她自做主张地说雪琴的坏话，认为这样小吴哥哥心里会好受些，就象她这样说出来了，心里好过一些了。继续道：“老师后来批评我说‘洪莲花同学，你不要乱冤枉其他同学。同学要团结互助’”“妈妈说她一点本领都没有，别人的小孩，讲起话来都滔滔不绝，而她什么也说不出来，跟呆头鹅一样。小吴哥哥，真的是她们拿了我的伞，后来她们拿出来用，我看到了，因为爸爸给我做了记号的地方，她们用刀给划了。没有人信我说的。我给妈妈说了这事，妈妈说到了别人手里，就是别人的，她们会说‘世界上一模一样的伞多的很，工厂不可能只做你一把吧。’”
　　莲花指了指去学校的小路说：“五年了，下雨的时候，我都是遮荷叶，没有荷叶的时候，我就跑呀跑呀，回到家，后来我的头发生了蚤子，她们又骂我‘蚤子王。’”小吴脸色有些表示，但还是沉默寡言，这样莲花还是比较兴奋，总有人知道她是对的。小吴沉道：“社会本身就是这样的，胜者为王，败者寇”小吴有些话不好说，‘家’又是另外回事，家里最没有用的孩子家长更喜欢。莲花问道：“真的是这样吗？”
　　小吴又道：“我不知道雪琴是这样的人。你叫什么名字。”“洪莲花。”“莲花要白的是最漂亮、最纯情洁。”小吴贴着莲花的耳边轻声说道，“你就象那白莲花一样，漂亮、纯洁。”莲花低下了头，全身上下都因小吴哥哥的话，有种异样，并且呼吸也粗了。
　　小吴哥哥并温柔地说：“我的名字叫吴洪，就是你的姓的洪洪”
　　莲花第一次感到了这个世界充满了色彩。全身有了力量。莲花反而不知所措起来，逃也似的向莲塘走去，小吴也跟了去。莲花习惯地摘下一片荷叶，放在头上，顺便也跟小吴哥哥摘了一片。小吴突然说道：“你也要我戴顶绿帽子呀，”“真是好大一棵树呀，那么多人都喜欢你。”小吴没有想到小姑娘有这样的幽默。呵呵，地笑了起来。
　　莲花感觉到一双嫉妒的目光射向她，转头看见了孙家婶婶。孙家婶婶面上带着一种假笑，那种笑，莲花感到的是冰冷。小吴哥哥没有从高兴的表情中反映过来，笑笭笭地道：“我说是谁那么有气质，原来是我们高贵的孙家婶子。”孙家婶子笑道：“小吴这么好的小伙子，我们是错过了，婉惜呀。小吴你真是有眼光，莲花可是最漂亮的姑娘，真不会错，男人都是好色的。”一句话说得两人心里都是甜滋滋的，两人对看了一眼。孙家婶子继续道：“这么漂亮的姑娘，对莲花父亲可是无价之宝。可能自己留下，不给别人的，留做童养媳。”莲花最讨厌别人说她是弃婴。莲花看看了小吴哥哥，希望他帮自己教训孙家婶子。小吴哥哥没有给孙家婶子好脸色，只是点了点头。
　　在小吴来这儿的时候，有一天，他看见一群小孩围着莲花欺负她，嘴里嘲讽道：僵尸生的孩子！僵尸生的孩子！然后做出怪动作，孩子们然后侧到。职业习惯使小吴开始注意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