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meimei1960

5、第 5 章 莲花

　　莲花到家时，肚子饿得不得了，到了厨房拿了饭碗就想剩饭。看到妈妈嫌恶地说：“真是没有女孩子样，我们什么时候饿到你了，跟饿虎扑食。”“我们家真是男女生反了，你哥哥斯斯文文的，给他吃，他都不吃，你却是捞不到，我们真是被你丢死脸了”
　　莲花跟没事的人一样，端着饭碗看了看桌上的菜，真是除去爸爸身边的一小碗红烧肉外，又是白菜，她真想吃那碗红烧肉，妈妈说道：“女孩子以后嫁了人就有吃的了，想吃什么就有什么。小的时候不要吃太好了。”哥哥说：“她还说不吃肥肉，真是狡猾她先把瘦的拣吃了，然后就慢慢吃肥的，等我们不注意，就拼命吃。”莲花笑了笑把爸爸面前的骨头放在嘴里嚼嚼，然后吐了出来。真是美味呀，哥哥说：“真是会吃，骨头可是含有钙质很多。”莲花把白菜的汤浇入白饭。哥哥又说了：“她真知道，营养在汤里。”
　　就在哥哥提意见的时候，莲花已经吃了一碗饭了。又回到了饭桌了，爸爸这时了也说到：“现在的女孩子不知道，古代女孩子只在灶门边吃一点剩菜剩饭。想给你吃，就给你吃。哪有你这样幸福可以坐在桌子上吃。”可是白菜已经没有了，桌子上的骨头又没有了，“也不多烧点”莲花嘟嚷着，“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还有意见呀”母亲道。“跟猪一样，嫁不出，你看别的女孩子，那个象你一样。象你这么大的应该很懂事了，大家都在减肥，你却捞不到吃样子的。”
　　莲花为了分散母亲的责骂道：“小吴哥哥又来了”母亲和父亲都很惊奇，然后，脸上都有了光彩，跟雪子妈妈一样的光彩。又点不可至信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在路口，嗯，当时雪子妈妈也在，告诉小吴哥哥雪琴死了，这段时间没有来我们这儿，是有秘密的事呢？”莲花一古脑地把事情说了出来。父亲点了点头才想起了六个女孩自尽的事道：“哎，我怕他再也不来了。现在什么年代了，男人玩几个女人是本事。”然后，父亲向莲花做了一个眨左眼的可爱动作。母亲道：“这小吴呀，我搞不懂收那些没有用的东西，本都捞不会来，他这样迟早真不会来了。明天中午我们请他吃饭，看看我们家有什么，让他随便给个价。不能让他太亏了。”
　　莲花听说要请小吴哥来吃饭，非常高兴，那是有本事的人，家里就有面子了，不知他会来吗？莲花把对雪琴姐的婉惜也不知到那儿去了，雪琴在世的时候对自己也不是太好，心里一直同情她，其实太可怜了。如果他看上自己，自己就可以过上好日子，并且可以卖好看的衣服。大伙也要巴结自己。
　　“今天这么热，你还盖被子呀，你真是有病呀，洗被子不是你洗，把汗都捂到被子里了，你真是有病。”母亲真是拿她没有办法，最后发狠说，我把给你的嫁装里的被子给你盖。旧了也是你的事。”莲花也管不了，嫁装不嫁装了。她总觉得一双眼睛，那是一双邪念的眼睛。再说，晚上也可以抵挡蚊子，现在一家人睡在电风扇下。前几天，莲花一直没有睡觉，一睡着就又会惊醒，实在困了，才闭一会儿眼。一醒就又是飞舞的钉子要钉入自己的脚掌。今天终于放心地香甜沉沉地睡着，真是象黑夜中的莲花，在那夜色里放着柔和的光泽。
　　莲花在睡梦中惊醒，一只手正贪婪地，伸进短裤里，一会儿进，一会儿出，莲花只有紧往后退，希望那只手能自己停止。被子再厚也挡不住那个手。只有紧捂被子。她讨厌那只手。那只手又摸到莲花的胸部，那是个小桃子，一摸她就痛得叫了出来，只听那人说：“我看一看尿床没有。”然后，就恢复了平静。夜没有声音了。
　　中午，到家看到小吴哥哥真的来了，八仙桌没有了莲花的位置，她装好了饭之后，拿着饭碗到父亲那儿等父亲布菜，今天，她尽量把妈妈平时要求她的那样，不再急急忙忙了，但是，总感觉不是真实的自己。人总是带着面具吗？今天父亲给了一条比较大的鱼。可是，莲花没有高兴的样子，她真的讨厌晚上的手，别人养你的，你吃别人，自己难到不知恩吗？更讨厌面具，如果小吴哥哥知道了那只手，会不会嫌隙自己，自己要让小吴哥哥面对一个纯洁的自己。
　　七位花季姑娘在山森中行走，也可以从微微飘动的缺口中看到她们，七位姑娘在那依稀的小路边拣着枯萎的树枝，四脚蛇从脚背上慌张地爬过，山鸡在四周扑腾地逃走。
　　她们的到来，山林总要被惊动，她们总是目光追随着山鸡，看见它们一口气飞进權木纵中。树下的蘑菇、树上的木耳，竹纵中的竹笋。追赶着胆小的野兔，然后哈哈地大笑。冬天孩子们则会挑些野菜。那天，山林中来了一个不不速之客，莲花在草地里拣到了一副扑克牌。高兴地对同伴们炫耀，雪琴对她的收获，非常羡慕道：“拣到东西是要还给别人的。”被她这么说莲花也不敢占为已有了。所以，柴火也不拣了，开始了在山里找失主，这时看到一个不速之客，走过去问到：“叔叔你掉了什么吗？”青年有趣地看着这些上钩的鱼儿。有趣，明明拿了牌，却高深地问，掉了什么。答到：“我有那么老吗？应当叫我哥哥。”莲花有点觉得这人有目的。
　　莲花看向雪琴，只见她不怒反问到：“真的吗？”看着他含笑点头。雪琴比莲花大了五岁。莲花在这孩子中最小，其他女孩跟雪琴都差不多大，但雪琴在这孩子中最有号召力，有点象孙家婶子，雪琴低声地对莲花说：“牌先不还给他。好象不是他的。一切听我的。”莲花点了点头，斜眼看了看青年，心里又对他降了一级评价。
　　然后，那位哥哥说，我家在义务是开厂子的。雪琴做出不信的样子。你真的很有钱吗？青年给他们每人发了一元钱。莲花拿着这一元钱，莲花更信雪琴的话了。可能图谋不轨。
　　“你在这儿等我们一下。不许看、不许赖皮”雪琴然后带着六个人，去上厕所，在厕所里，雪琴说：“我们赶紧逃，别让他抓到我们，知道吗？”莲花一路拼命地逃跑回家。可能是跑得太快，竟没有看见雪琴姐。但在心里莲花是感激雪琴姐的，听了人说，有人把女孩子骗了去卖了。
　　几天后，莲花对原来自己把人想得太坏，想看看雪琴姐的看法道：“雪琴姐你听说了吗？那人真的就住在我们这儿，好象不是骗小孩的人”雪琴姐鄙视道，“你知道什么，这是预防。”
　　雪琴那天没有走，只有她反回了青年那儿。青年那样闪闪发光地看作她，两个年轻的人，是那样的默契。这个年代，谁不知道有钱的人是稀缺的。
　　莲花得到那副牌，那可是她的第一笔收入。非常珍惜，就是每次拿出来打的时候，总是遗憾这个不是自己买的，当看到雪琴姐老爱跟他在一起时，心里有错怪小吴哥哥的内疚。总想补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