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meimei1960

2、死亡

　　在九狮山的山阴下，有一条川流不息的碧水河经过，景色幽险奇峻。对面则住着四十几户，最是丰美肥沃，但是居住了上千年，还是这四十户青石板的房子，座落在碧水河和阡陌桑田中，来此的人都有到了世外桃园了感慨。
　　在岸边青石板的石阶，女人平时聚集在这儿洗衣服，同时家长里短，每晚女人则把每天的新鲜事带回家于自家男人商讨。成了这儿生活的女人必要呆的地方，平时莲花也忒喜欢在这儿玩。比如：那家姑娘跟谁家的小伙子好上了，女人们则在心里盘算，根据嫁得好歹，下次见面就要根据形势相处。那家小伙子怎么攒了大钱，女人们则在心里盘算，自家男人可不可以做呢，是不是跟着一起出去发财。无形中在这里受欢迎的女人，也就成了这四十户人家中响当当的宠儿。被这儿不受欢迎的人，就象一个被爱情遗弃的女人。
　　孙家婶子本身在工厂当会计，有城府、心机重。在大伙心中是有文化，懂事理的。成了头号人物。二号人物则是雪子妈妈，她平时都是斜眼看人，大伙都在心里怕她，她也为人城府重、心机深。
　　五天前，“莲花，雪子找到了。”看着妈妈神经过敏的神情，莲花也瞪大眼想了想，妈妈又幽然道：“她们六个都跳了河，死了。”听到这里莲花眼泪流了出来，她们也是可怜的人，心里在想：人真的被逼死了。她深有被遗弃的同感，你怎么表现别人都不搭理里，有的只是嘲讽。“真是来乞债的。”妈妈却骂到：“生女儿有什么用呢？将来找到好的老公，还差不多。”在妈妈的眼里羡慕女人嫁得好。感情是次要的，缘份是次要的。
　　“雪琴、雪子两个小狐狸，真是能把天上的鸟儿骗下来，以后，什么男人不听她的，可能她们的那个心狠手辣的妈妈，想生个儿子，你十个也不是她们的对手，可惜了。”思想跳跃着，想去看看雪子妈，现在她手中的筹码失去了两个，以后怎么在这儿‘灿烂’“去看见识一下”妈妈拉着莲花的手，莲花赶紧摇着头，满脸是哀求，平时莲花惧怕跟死人有关的一切，听说有人不怕这些的，那真是羡慕至极。莲花知道有墓地的地方，连那山头都不去的。“ 人总是要死的，以后，我们快死了，你都不来看我们吗？我们养你有什么用。”莲花含着眼泪，提心吊胆地跟着妈妈后面，可能是妈妈锻炼她的胆子。
　　四十户大大小小都到齐了，把死者五户人家围在中心，只见他们嘶声力竭非争得高下。莲花看到在外面大圈子里，又有一个小圈子。四户人家围着自己老早玩得比较好的雪子妈、爸，雪子爸不是很强悍，而雪子妈妈被人指着鼻子，听不清什么，但他们都是嘶哑地，急急地说。
　　在他们边上是六具尸体上浮盖着草席。莲花想得到，下面昨日还朝气澎湃的少女，现在是面目狰狞，披头散发，全身僵硬。想到这里，莲花真是不知躲到那里好，这胆子真是她炼不出来了，又不敢说出来，不想面对，但又不得不面对。
　　“这是怎么回事。”看到这场面，莲花妈不知就里地问道。“遗书是雪子姐，雪琴琴执笔，其它的只是签了名。”妈妈了然了点了点头。“公安怎么判的。”“雪子妈厉害说‘那个吃饭睡觉都不知道要人叫的，那还有用，’去死也叫得到呀”妈妈脸红了一下，连肖代打把妈妈心里的想法都说了，“厉害”公安没有证据，可能是一个不了了知。
　　中心那些家属还是不肯放过雪子妈，可能要用蛮的了，现在没有动手，可能忌惮公安还在边上。“那些钉子要打入这几个乞债鬼的脚掌里，永世不得超生。”那大人又同母亲八卦到，妈妈首肯地点了点头。这时，莲花才看到那些可怖的长长的钉子，好象带着魔力，叠放在青石板上。
　　看见雪子妈跟卡扎菲一样在风口浪尖上，大伙只是漠然，心里都在盘算，我们不清底细，少说为妙。雪子妈同时死了两个女儿，给她精神也是沉重的打击，只得听大伙的意见，要赔理道欠，说白了就是拿钱出来。三千六百元，是她家的家底，邻居那个不知谁家家底的，多了还不如实惠来的爽快。四个小时的艰苦争夺，众人也累了，只有孙家婶子嘴角上翘，以后她有绝对的优势，而莲花则是魂不附体地就象自己是杀人凶手一样躲回了家，真是说不清说不清，千万别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