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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十二章(2) 桃之夭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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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声音不大,但贵在有穿透力,前刻在回忆的仁兄现已经猛抬头拍着脑门嘀咕:“我说怎么看着眼熟。”
我干笑一声:“倒是巧啊,洌泉公主。”
她今日的阵势相对较小,身后只跟着一个宫娥,穿着上也比较素净。
她笑而不答指着外面的院子道:“我瞧外面风景不错,珈蓝有没有兴趣跟洌泉去转转?”
我虽不知道她是何用意,但此刻甚合我意,也就顺势跟着她向外走去。我但觉背后目光跟随,不知道这位仁兄见这场景会编排些什么出来,很是让我悲情。
洌泉的婢女在院门口就停下了,所以只有我同洌泉携手相游,她一路无言不知道卖什么药,我也不急就当真的只是来游园,这院子桃花朵朵,花落四处,我瞧着也不觉得无聊。
走了好久,再逛下去也就快逛完了,洌泉依旧沉默着,院中间桃之夭夭、其叶蓁蓁,十分的密集。
洌泉走到这里就站住了,伸手折了枝桃花浅嗅在鼻尖,动作很是幽雅。
“珈蓝就不问问洌泉找你是为了什么?”她从花中抬起头来问道,有几分人面桃花相映红的意境。
我瞧着四处的桃花反问:“公主不是说了,是来赏花的。”
她捂嘴笑:“珈蓝真是蕙心兰质啊。”
“公主谬论了。”我欠身回答不卑不亢。
她盯着手里的桃花轻哝慢语说道:“又怎么会是谬论呢,若非是在太子表哥的房里看见珈蓝的丹青,瞧了作画的时间。我还当真以为珈蓝你与表哥是初识。珈蓝,你说是不是啊?”她巧笑倩兮。
我思绪一顿,我确实做了一副丹青曾与别人,当时我刚随师傅去讲经,某位仙君的妹子,年幼无知对我一见倾心,无论我去哪儿都跟随,她哥哥无法只能央人为我做一副丹青摆在家中日日供奉。此事当然需得我的同意,我瞧总好过她跟着我的好,也就同意了,但不知怎么会到霂霈的手里。
见我但笑不语,洌泉说道:“珈蓝以为我是诓你的?那副丹青以白绫为底,画中人身着白衣,手持莲花。让人一见难忘,洌泉是不会记错的,或是珈蓝你还有同胞兄弟。”
我到觉得那位仙君的妹子同洌泉皆是女眷,说不定她们相识见过这副画也不一定。如今洌泉想起这副画说来诓我也不是不可能。
“太子殿下既是小仙的朋友,就算是有幅小仙的丹青也不足为奇啊。”我付诸一笑。
她隐忍着什么最后还是没说出口,一双眸子盯着我,可惜只闻人语响,不见笑脸迎:“珈蓝说笑了,西洲一事闹得沸沸扬扬的,谁不知太子表哥对珈蓝你痴心一片,又怎是简单的‘朋友’二字,这话若是让太子表哥听见了,指不得得多伤心。”
我听她说这话,心中也有些底了,不过是因为西洲的事来试探我一番:“我即便是当着太子殿下的面也是这样说的,公主不用担心。”
她泫然若泣伤情一片同我情深意重的说道:“珈蓝可是在怪太子表哥将莫言神君带上天宫的事,我想表哥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说不定是那位莫言神君施了什么魅惑之术勾引太子表哥呢。想是珈蓝不太清楚这位莫言神君的嗜好•••。”
我瞧她有意将莫言神君的风流史讲一讲,赶紧打断:“莫言神君的事我知晓一二。”他倒也是弄得人尽皆知的地步,随便遇着个人都要同我讲一讲他。
洌泉释然一笑几分疑惑倒是出自真心:“珈蓝既然知道,又何必同太子表哥制气呢,再说前些日子太子表哥又领了位美貌的女仙回•••。”
她言此突然掩着嘴抱歉道:“珈蓝千万不要多想,表哥也是把她当普通的宫娥。”语调让人听着很真诚,以为刚才的话真是她不小心说漏嘴的。
我心中暗笑,我这几万年的岁数也不是长来摆着看的,洌泉同我说这些,不过是以为自己拿实我同霂霈真有些什么缱绻情愫,想拿我当枪使去对付莫言神君,又忍不住要气我一气。
我笑笑轻声说道:“公主不用担心,你说的美貌女仙,是我要太子殿下带上天宫的。”
她脸色煞白衬得手里的花愈发的娇艳,我瞧她这个模样倒是有几分不忍,遂说道:“公主这里景色虽美,但风大,我们还是进去吧。”
她却不领情冷哼:“珈蓝倒是大方得很啊,听闻你前些日子被地藏王菩萨逐出师门,想必就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龌龊事,破坏佛门清净,如今怎么做出这副清高的模样。”
洌泉毕竟长大深宫中被宠习惯了,一计不成沉不住气而恼羞成怒。我心中有几分怒气,但还是好脾气的压下来,只是淡问道:“公主是哪里得知我被逐出师门的事?”知道这事只有寒山上的人。
她满脸春色带不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说不定早在之前你就去勾引我太子表哥。”优雅的把手中的桃花枝丢在地上:“真不知道地藏王菩萨怎么会收你这样的弟子,还是你同莫言是一样的,最后实在忍不住才将你逐出师门的。到真是师门不幸。”她语调温柔,但狠毒之情句句带着。
若是现在我还能忍气吞声到也对不住师傅这些年对我的照顾。
我反笑拾起地上的花枝:“梵音同莫言神君莫不管是不是一样的,也是自己的本事。倒是公主你••••”我叹了口没说下去转口挑眉笑言:“听闻桃花仙是花中姻缘仙,公主这么有时间,倒不如花点时间在自己身上,多折几枝桃花拜拜姻缘。”言罢把手中的桃花覆在她手上,拂袖而走。
她被气得愤愤发抖,把桃花枝折断砸在地上,手指着我颤厉着声:“你跟本公主站住,你算什么东西,敢这样跟本公主说话。”
我好些日子没生气了,转过身来笑道:“公主还有事。”
她面色高傲:“若不是看在地藏王的面子上,且让你这番放肆。如今你还神气什么?当真以为太子表哥会帮着你?”
我颜虽笑声却冷下来:“若是你再对我师傅有一丝的不敬,就莫要怪我了,倒时怕就算是你太子表哥来,也帮不了你。”
洌泉看了眼我心中发虚,幸而她还有这点眼色。只是闷哼一声没再说些什么。
我也没再同她计较,在天宫中的洌泉谨慎细微看不出有几分厉害,出了天宫本性大变到不足为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