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淫一天堂》楠零

2、扒肉条02

　　苏墨说他要送我回去。
　　我认真想了想，本着有便宜不占白不占的无耻心理，搭上了他的顺风车。
　　其实没过几秒我就后悔了。
　　苏墨突然半侧过头问我：“你现在没有工作了？”
　　苏墨会这样说不是没有道理。我还没有到剩女年龄，还不需要被家里强逼着去相亲，但是我要是没有工作抑或以后也不会有个好的工作，老妈就该着急把我打发出去了。
　　他一猜便中，我现在真的没有工作。
　　大四的时候同寝室舍友都东奔西走在各大公司实习，就我一个人窝在宿舍被窝里拿着我家电脑上游戏玩斗地主。
　　当毕业证书拿在手里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什么都没有准备，但显然不太来得及。
　　可是我不能在苏墨面前说实话，我在他那里已经颜面无存了，不管怎么说不能够再丢脸了。于是我微想了一下坚定说道：“我有的，怎么没有？”
　　还没等他有所反应，我飞快补充道：“我正好到了上班的时间，你送我过去吧。”
　　我和苏墨这么久没见，大家对对方的生活根本不了解，于是我无论怎么乱扯都不会出什么纰漏。
　　随便说了X市一家十分有名的公司，名叫成风。那是我在财经杂志上看到的，至今还有一星半点的印象。
　　苏墨把我送到那家公司门口，我下了车很是认真地与他挥别。他看了看我，又眯眼看向不远处的公司大楼，微微笑了起来。
　　我不想理他，转身就要走，却被他突兀叫住：“你在这里上班？”
　　“我当然确定了，有什么问题吗？”
　　“那倒是没有，”他微笑着看我，“那么你快进去吧。”
　　和他简单道别后，我迈步想要走进成风，却被人突然拦住。
　　“小姐，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
　　我抬头问她，语气故意带着惊讶：“嗯……你这里不是公共厕所吗？难道我走错了？”
　　“……”我相信她的脸色一定不怎么好看，事实诚如我所料。想了想，我解释道：“那就是我走错了。真是抱歉。不过你能不能告诉我，离这里最近的公共厕所在哪里？”
　　演戏要演全套。
　　我走出成风许久才破功笑了出来，笑意褪去后直起身，早就不见了苏墨的踪影。
　　我想我现在需要一份工作。其实如果不分性质优劣，我还是能够找到的。
　　半个小时后。
　　我站在STAR酒吧的门前，白天里酒吧略显沉寂安静。我推开门走了进去，顺手拨出了一个电话。
　　我是被别人介绍来的，我的高中同学，她在这间酒吧工作，化名为蝴蝶。
　　蝴蝶比我大上几岁，我平时都开玩笑地称呼她为蝴蝶姐姐，她也不介意，十分不要脸地欣然受之。
　　蝴蝶姐姐很快从里面走出来，带我去见老板。
　　我略有些紧张地问她：“蝴蝶姐姐，你说我能混上个什么职位？”
　　蝴蝶姐姐思忱良久，“你是想像我这样的……卖身吗？我做小姐挣得的确多，但是你做得来吗？”
　　我很有自信地说道：“我觉得我做得来。”
　　“好吧，”蝴蝶姐姐风情万种地掩唇而笑，“我相信你，我说不定可以做好——服务员领班~但是我们酒吧不缺服务生，所以还是看老板给你个什么职位吧。你长的其实够格了，但是你肯定不想做我这行，对吧？”
　　我是个从小在红旗下长大的好苗子，当然不能这么堕落下来，被老妈知道大概会拿着菜刀追着跑。以老妈那没轻没重的性格，这实在是件危险的事情。
　　“对的。”我诚实说道，“我只是想要份工作，并不是想要钱。”
　　“哦？那让你白干不给工资呢？”
　　“靠，真这样的话我就在对面开个酒吧抢他生意！”
　　“……算了，你还是跟我来吧。”蝴蝶姐姐瞥我一眼，带我去找了老板。
　　老板看了良久，轻轻笑了起来。他笑起来的样子很是优雅好看，漆黑的眼眸仿若是浩瀚璀璨的星空。
　　我着实怔了一下。
　　老板丢给我一个收银员的职务。在我锲而不舍的追问下，他才开口解释：“你这样的，只能做收银员。”
　　这是什么逻辑啊？这分明就是另一层面的否定我。我应了一声，只默默腹诽，却并没有反驳什么。
　　老板想了想，补充道：“我最近信春哥，不打算祸害你这样清纯的小孩子，所以才让你做了收银员。”
　　他就算是想让我做别的，我也坚决不会同意。我只是想想而已，想为自己找回点几乎不存在的气势。
　　领好自己的职位后，有了工作也有了着落，我放下了一些。于是认真地听着蝴蝶姐姐的叮嘱：“收银员这个工作其实有些吃力不讨好，在这个地方治安不好，那些人的素质好不到哪里去，你就什么事情都小心些，别被人占了便宜。你大概不会有什么小费，就算有也不会太多，你就能靠着工资养活自己吧。对了，这里是预售消费，如果碰到蛮横不给钱的，也别硬碰硬，你可以来找我。听到没？”
　　不得不说，我的高中同学蝴蝶，不管她从事的是怎样难以切齿的行业，她对我都是极好的。
　　我点了点头，表示记住了。
　　*
　　最让我头疼的是苏墨。
　　我们这么久没有见面，我对他一点了解都没有，甚至关系都变得有些生疏。而此时此刻他却重新出现，连缓冲的机会都没给，实在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但是我觉得，不管怎么样，我们也做过两年的情侣。他是我的初恋，也是我交往最久的男朋友，事实上继他之后我最长的交往时间堪堪一个月。
　　大多数分手都是由我提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单纯的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可我对现在的苏墨，没有一丝的排斥感，这实在有些奇怪。
　　*
　　我准时去STAR酒吧工作。
　　我穿好员工制服，看了看镜子，微微有些疑惑。
　　老板对我说，必须穿制服。不穿制服扣工资。
　　我最初以为这是硬性规定，但事实并非如此。这里的治安并不是太好，有些管理也没必要那么严。就算不穿制服，只要打扮的板整，老板都不会过问。
　　但是我似乎不行，因为当时老板的表情很严肃。
　　老板说我必须要穿，这叫做制服诱惑。
　　他说也许我不太清楚什么是制服诱惑，但是也不需要去了解了，只要乖乖听话就好，不穿就扣工资。
　　老板非常过分，收银员原本就没什么太多工资，他居然还要扣，真是没有人性。我要记下这一点，顶头上司的癖好——扣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