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魂》素心月

12、十一、真相

　　我看到那火把上的火苗呼呼的往上窜，向我展示着自己蓬勃的生命力，完全没有一丝要放弃自己生命的意思，唉，难道我水灵就要葬送在这小小的火把上？我不要啊！
　　那人举着火把，一步一步向我走来，可，每一步都似踩在我的心上，每走出一步也似过一年那样长，可，我宁愿他一年才往前走一步，我不要那么早死啊！然后，我又想起了我的母亲，我那个可爱又可恨的妈妈，然后我又想起了我的父亲，那个为了家辛劳一生的男人，然后我又想起了我的老师，想起了许许多多的东西！干吗要我一再体验死亡的味道啊！我可没有一丝一毫要轻生的念头，何必呢？老天！
　　“报——！”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了一声响亮的喊声，围观的一群人在此时都回头观望，那个拿着火把的男人也停下了自己的脚步，回头看向那边。难道老天这个老瞎子终于听到了我的呼救？所以派来使者阻止这一场残忍的杀戮？
　　此时，在明媚的日光下，我居高临下，看见远远的城门外跑进两个人，他们衣裳褴褛，脸上也似留有伤痕，看上去是经历过一场大战的。那个喊报的人此时已经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跪在那举着火把的人面前，然后抬头看了看我，面上没有丝毫表情，“报！城外有一怪物突袭，我们众将士快抵挡不住了。”
　　耶！受怪物突袭，他们大概都忙着调配军队抵挡怪物去了，可能我们的火刑就要压后再办了，在这段时间，我还不想法子逃跑？就算逃不了，他们又能逃过这一劫么？呵呵！老天啊！我水灵今日要是逃过这一劫了，我一定日日夜夜给你烧香！
　　在此时，我发现那拿着火把的人并没有马上发号施令，开始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手忙脚乱起来，而是站在那里不动，仿佛一下子就由活人变成了一尊雕塑。而，包围着这个广场的众多人民都如同傻了一样开始互相看了看，但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要调配人手互城，更没有人带领大家一起抵御怪物，虽然我从现在开始，连怪物的影子都没见到。
　　良久，那拿着火把的人转过了身子，而，在我的眼中，他的神色依旧是那样的镇定，好像根本就没有这一次的通报一样，然后，他又开始迈他的步伐，然后，我的心情又从天上跌到了地下，居然冒着这样的危险也要先烧了我们吗？天！这什么世道啊！
　　我看到那人拿着火把、不动声色的又上前走了一步，而所有的人在这一刻都屏住了呼吸，因为，这是最后一步，他已经顺利到达的终点，现在的他只需要将火把投入我脚下这大片大片的柴火里，我们就必定无法幸免，当然，也不排除一些其他因素嘛！希望老天真的会给我一个生还的机会。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他慢慢的弯下腰去，然后将火把往前递，似乎是看准了那放置在最前面的木头，打算以它做为引，引起其他的木头燃烧，再一举将我们烧死。
　　呵呵！
　　我看来是真的要死在这里了，我不要啊！
　　“城主！”
　　在此时，在我闭上眼睛的那一刻，我清楚的听到了一个声音，然后，我张开了眼睛，看到那火把仍旧在那人的手上，而他已经转过身去看着眼前那两个匍匐在地的受伤的军人，只听其中一个说道：“城外有怪物突袭，两军将士死伤无数，请城主立即调派人手前去助援，否则……”
　　那军人没有把话接下去，但，只要有脑子的人都知道，以如今的形势，如果他不调派人手前去，这个郢城恐怕就守不住了。
　　我看到那城主再次变做了一尊雕塑，然后，他低头看了看眼前这两个身负重伤的人，审视了他们很久。然后，他又把头转了过来，难道在这样危急的关头，他还是选择先烧掉我们？甚至连自己的城池都不顾、连自己的人民都不在乎么？难道我们就那么十恶不赦？不！是他叶楚十恶不赦！不过，就算再恨，也应该以大局为重啊！
　　难道……难道莲心竟是他心爱之人么？所以当他知道叶楚玷污了她，才这样恨极？但，这也未免有些太离谱了吧？如果是那样，这样的一个自私的人居然还能够做城主？而且，全城百姓都在这里，居然都没有一个人跑出来？这些人都是怎么了？
　　我似乎看到那火把上不断窜起的火苗正嘲我肆无忌惮的大笑，似乎在说：“你完了！你完了！没有人能够救你！没有人会来救你！……”
　　太阳光慢慢的照了下来，在我的眼中有一种死亡的壮烈。火苗也在那一刻如同释放的猛兽一般从那小小的火把上飞速跑开，瞬间点燃了所有铺垫在我脚下的木头。天！有没有搞错啊！我又不是帮凶！这样把我烧了，我可就比窦娥还冤了啊！天上一定会马上飞雪，接着大发洪水的！
　　当我再一次将目光转向这大片围观的人民时，我的目光相信已经转为绝望了，因为，我看到的都是一双双漠然的眼，就算是那个曾被我所救的女孩儿莲心的眼中，也没有丝毫别样的感情，反而、反而还有一丝快意！
　　为、为什么？
　　就在此时，乓的一声巨响，我看到远方离奇出现了一个大大的黑影，接着，原本那我看起来相当宏伟相当牢固的城墙在这一刻整个坍塌了！周遭马上尘屑飞扬，将原本纤尘不染的世界变做了一片污浊。
　　然后，在不断扬起落下的迷雾中，我看到了一个庞大若山般的黑影朝我这边一步一步走过来，然后，我听到了无数人的尖叫，再低头看我的脚下时，火如同决堤的河水般汹涌的在我脚下翻腾，而，周遭的人群则一片混乱，在我的脚下像一群蚂蚁一样，不辨方向的乱跑，时不时还会撞倒他人，实在好笑。
　　可，在这个时候，我怎么可能笑得出来？我的心中充满了恐惧，现在的我可是内忧外患哪！横竖都是一个死，只是是被烧死还是被那怪物吞了，不过结果都是一样的，不是吗？
　　在此时，我看到那怪物已经走近我们，脚下那一群慌不择路的百姓就这样被它踏在脚下，失去了自己生存的权利。而，那怪物每踏前一步，总少不了要踩死许多如同蝼蚁般的生命，就这样，我脚下的火苗越烧越旺，而尸体也越来越多。
　　“小心一点，火已经烧过来了，我们要跳下去了！”在这个时候，我的耳边响起了一个声音，却是平静无波。
　　我豁然转头，天哪！那个该死的叶楚，那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竟然在和我说话，而且说的还是那样不切实际的废话！
　　可，我马上就发觉他说的不是废话了，因为，在我看了他一眼之后，我觉得束缚着我手脚的绳子突然自行解开了，虽然他有提醒，可，我还是没有提早做好准备……
　　“啊——！”
　　我的眼下是熊熊的烈火，而，我的身子正如一片秋叶般落下，落入它的怀里，正准备迎接它那太过炙热的热情……
　　“小心。”叶楚虽然是在说“小心”，可声音里却丝毫没有担心或者什么其他的震惊的因素，反而平静得像白开水，因而这两个字听在我的耳中也特别的别扭。
　　可，我的身子居然在他那一句“小心”之下突然就停止了下坠，反而缓缓移动到一旁来，天！这是怎么一回事啊？我看了看叶楚的脸，他还是那样，一脸漠然一脸哀伤，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看他的样子我就觉得他不可能是会做出那种事的人，不过，古语有云：“人不可貌相”嘛！不是他干的？难道会是我自己梦游干的不成？
　　不去研究这个，因为，我眼前还有一个更大的麻烦！我盯着那个庞大到不可思异的怪物慢慢将灵力凝聚于手心，可，在这一刻，一个娇小的身影突然扑了过来，扑通一声跪倒在我和叶楚的脚下，死死的抓住了我的右手，令我无法凝聚自己的灵力，也就此将灵力在手心中散于无形。
　　当我低头看那个人时，已经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慌张而略带哭腔的喊道：“对不起！对不起！请两位大侠再救我一回吧！我才十八岁！我还不想死！求你们了！求你们了！”话一说完，我就听到了“砰砰”的磕头之声。
　　我看到莲心那泪流满面、慌张异常的脸，而心，却始终停留在那一句“对不起”上，干吗要说对不起？应该是我身边这个高大的男人对她说这三个字才对吧？
　　此时，莲心猛然间站了起来，管也不管我们，慌张的、不顾一切的往前跑去，而，一个高大的黑影已经将我们俩的身影笼罩。
　　我胸中一惊，正好看到那怪物抬起自己巨大的脚掌朝我们踩来，那大大的脚掌因踩过许多人，灰色的皮毛如今已经化做血红，可，鲜血依旧从它那长长的毛发下低落，然而，每一滴都能带给我们无穷的震撼力——这是由多少条人命的汇聚，才会有这样鲜红的血啊！
　　在那脚掌还没有落地的时候，我手中的剑已成型，人也已经飞身而上，迅速跳到它的脚背上，再借力一跃！然而，他实在是太高大了，我根本无法跳得更高，在我的身子到他胸口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下落了，我只好一剑刺向他的胸口！可没想到的是，这一击居然震得我手腕酸疼，手中的剑居然在空气中消散于无形！而，我的身子也随着那一击摔开好远，我的剑居然不能伤它分毫，反而被它震散！
　　天！这样强大的怪物我怎么可能击败？看来就算是逃过了火刑，我还是终究难免一死啊！看到它巨大的脚掌在空白的地面上踩了个空，可，居然印出了一个血淋淋脚印！
　　在我的身子快摔到地面的时候，我清楚的看到叶楚的手微微向上一抬，然后，我的身子居然就这样离奇的悬浮在了半空之中！天！他，他居然会魔法！也在这一刻，我看到他身边的怪物又抬起了脚，而且是向他踩去！
　　“小心！”
　　我奋力的喊了一句，在这一声出之后，叶楚居然回头朝我微笑，虽然帅呆了，但，他还要不要自己的命啊？还不赶快逃？可，接下来的这一幕让我完全变成了一个白痴：
　　我看见叶楚的左手随意的向那怪物的身子一指，然后它那庞大如山的身躯就整个摔了出去！好像在那一刹那，我看到叶楚的手心放出了一种光电，不过，这么强大的力量却足以让我折服，没想到他居然那么强大，强大到……恐怕三个我加起来也不是对手……
　　就在这一刻，在那怪物“轰”的一声落地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个虚弱而熟悉的声音：“为、什么，不救我……”
　　猛然间回头的一刹那，我看到了莲心娇小的身躯，如今的她已经被摔过来的怪物整个压在了身下，只有一张美丽的脸露在外面，可，嘴角却允允流淌着鲜血，一双如秋月般澄澈的眼睛兀自圆睁着，似乎死也不能相信，自己居然会这样死去。
　　“你扪心自问，你值得救吗？”叶楚的声音很平静，眼光冷漠的看着可怜的莲心。可，这一句话却仿佛在我的心中点燃了一颗炸雷。
　　我看见莲心的头迟缓的转向叶楚，然后嘴角露出了一个不知是怎样的笑，就这样倒在了血泊之中，她才十八岁，就这样死了，我知道，叶楚是明明可以救她的，然而，他却没有救，就这样放任她死掉，他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哪！
　　在这个时候，那怪物庞大的身躯又开始动了起来！它居然没死！在这一刻，我看到叶楚的脸色也微微变了变，看着那马上又变得如山般屹立在我俩面前的身子，他依旧用平静的声音说：“它的死门是额头，你只要跳上去用剑刺它眉心，它就必死无疑！”
　　这个还用你说啊！我也能看出来啊！可，这么高，我怎么可能跳上去，刚刚又不是没看到！说了等于白说！
　　叶楚看了看我，似乎也猜到了我的心思，可声音依旧没有丝毫起伏：“我可以送你上去，而，你只要刺中它眉心就可以了，不过……小心！”
　　在他说出小心的时候，我的身子也随之上升，我明白也只有这个法子才能消灭它！忙凝聚自己的灵力，再次幻化出一柄剑来！
　　在这个时候，那怪物似乎也知道了我们的用意，忙抬起自己的双手，打算在半空中将我捉住，可，我岂是那么容易让人捉的？我向左一闪，同时一剑挥出，与它的手正好相触，叮的一声脆响！我的剑险些被震落，不暇多想，我的身子开始以更快的速度上升，在这一刻，它像驱赶苍蝇一样删动自己的庞大的手掌驱赶着对它而言如同蝼蚁般的我。而我，也只好左闪右避，再不敢与它正面交锋，生怕一不小心，我的身子就又被震开，所有的努力也化为乌有。
　　终于到了与它眉目平齐的地方，叶楚也停止了继续送我上升，而是让我如同站在平地般悬浮在半空，在这个时候，那怪物的大手又打了过来，我忙飞快的向一边闪去，可，饶是如此，手臂仍旧被他那强大的力量震得开了裂，血一点一点浸没那裂开的细纹，慢慢从我的手臂上滑落！
　　可，我哪有闲工夫管这些？
　　我使出了自己所有的力量，在它的手掌还没有扇过来之间，一剑刺向了它的眉心！
　　在此时，突然狂风大作，几乎将我的身子吹走！我忙抓住自己的剑，努力使身子保持平衡，在那时，我猛的听见那怪物有如天崩地裂的呼喊，几乎将我的耳膜震破！然而在它的声音落下之后，世界又恢复了平静，连那突如其来的风，也瞬间消失不见。
　　然后，“砰”的一声，怪物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我也被它这一摔摔得头晕眼花，好久好久都无法恢复。
　　“它死了！”过了一会儿，叶楚走到我面前，露出了一个微笑，抬起自己白皙的手准备把我拉起来。
　　我仍旧保持着握剑的姿势，却没有理会他！自行爬了起来，哼！这种冷血动物，你以为你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就了不起？就可以作威作福？你做梦！我水灵才不吃这一套呢！虽然现在不能杀你，但，你也休想让我和你上同一条贼船！
　　爬起来我马上往前方走去，看也没看他一眼，这个适才还喧闹不堪的城池，如今竟什么也没有留下，连那些死者的尸体，也被那一阵狂风吹走，什么都不剩了。
　　“你知道为什么莲心要向我们说对不起么？”叶楚的声音在我的背后响起，这令我不自觉停住了脚步。
　　“知道我为什么要对她说那样的话么？”这一句又勾起了我强烈的好奇心。
　　可，他却似乎打哑谜一般的告诉我： “这一切其实都是他们自己的错，怨不得人。”
　　我回头看他。
　　他用他那依旧哀伤的眼神看了看这已经化为荒园的城池，露出了一个不知是怎样的微笑，“其实你刚刚也看到了，如果那个城主听信来报之人，马上调配军队前去抵挡，也不至让这怪物毁了整个城池，如果城中百姓肯上前来向那城主进言，如果他们多相信对方一点，也不会连性命都丢了！”
　　我听得有些目瞪口呆，难道这一切不是因为他的罪孽太深重，所以城主才一定要先处决我们的么？
　　叶楚看了看我，微微一笑，可，即使是笑，却仍旧有一种哀伤弥漫在四周，“他们是因为互不信任，其实，那个城主并不是非要处决掉我们，而是，他怀疑，面前出现的三个人可能与我们是一伙的，怀有要救下我们的心，所以，他不相信城外有怪物来袭，所以，他的城池才会毁灭。”
　　“可，他为什么不信任他们呢？他们是城内的城民啊！”我不解。
　　“这座城池的人本就不相信任何一个人，你没有看到么？刚刚他们在逃亡的时候，每个人都乱跑，没有一个人或者几个人是向同一个方向逃跑的，因为他们觉得不应该相信对方，要是对方把他们带入死亡该怎么办？”
　　我似乎有些明白了，怪不得他们个个都乱跑，如果不是那样，估计也不会被那怪物一脚踩死一大片了吧？
　　“那，莲心的父亲……”我想问莲心的父亲是否是被他所杀，可，当我一看到他的目光时，也不知道为什么，话就接不下去了。
　　叶楚看了看我，微笑，冰冷的微笑，“他，其实是被莲心自己杀了的！”
　　“啊？！”我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俊美的面庞，怎么可能？回想当时的情景，莲心哭得那么伤心，似乎她的父亲死了世界上就再没有她存在的价值一般，她怎么可能亲手杀了自己的父亲？！
　　“你没有发觉么？在我们刚进入他的家的时候，莲心的父亲的眼神，你不觉得奇怪么？”
　　我不自觉的点了点头，当时的确是有些奇怪，可，隔了那么久了，况且，人都已经死了。
　　叶楚又解释：“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当时，他心里就在怀疑莲心……”
　　“啊？！”我又发出了惊呼。
　　然而，他却没有管我，继续向我解释道：“……也许是因为莲心一夜没有回家门，所以他在我们进门的那一刻就开始怀疑，怀疑莲心和我暗有奸情，此次来此是打算谋夺他的财产。所以，他在饭菜里面下了药，那一晚，我一睡下就像很久没睡了一样，什么都不知道了。”说到这里，我好像也是这样的哦！否则，如果隔壁发生了□□事件，莲心的衣服都撕成了碎片，家具等也摔得七七八八，她就算被制住没有尖叫之类的，花瓶摔碎的声音也足以把一个人从梦乡中唤醒了。而，我决不可能一点儿都没有发觉啊！而且，早上我出门的时候，院子里已经站满了人，显然，莲心尖叫已经不是一次了，否则如何能在那么快的速度引来那么多人？大概是药效过了，我才听见、才醒来的吧？
　　“所以，晚上的时候，他故意将女儿抱到了我的床上，打算白天装作不小心发现我们，以此来杀了我和莲心。这个城池大概和别的城池没什么大的区别，对年轻人偷情做出那种事情一定也有忌讳的，被发现可能也是处以火刑之类的。”
　　我听到这里，心猛的狂跳起来，父亲竟然要陷害自己的女儿，我没听错吧？
　　而，他后面的解释却令我更加心惊，“可，莲心却也不是一个笨女子，相反，她十分聪明，她早就猜透了父亲的心思，所以借给我们安排客房的时候偷偷吃了解药，等到晚上，她父亲把她抱到了我的床上的时候，她偷偷拿走了我的剑，并悄悄跑到自己的父亲的房间，然后一剑将他杀死！
　　“做了这一切之后，她想，不如将计就计，所以又跑回了我的房间，将自己的衣服撕成一片一片的，再故意摔倒些家具，反正我们俩都中毒了，所以，没有人听到或看到她做了些什么，待一切都布置好了以后，她再赤裸着身子睡在我身边，打算等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演我们醒来时所看到的那一出戏。”
　　原来是这样！难怪、难怪我觉得那老者的神色很奇怪呢！原来是他始终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死在了自己女儿的手上！
　　太好了！叶楚果然不是坏人，我果然没有看错人！呵呵！
　　叶楚微微叹了一口气，抬头看了看天，然后冲我微笑：“走吧！”
　　可，我却不敢跟着他，心里有一种强烈的不安及内疚，当他回头看我的时候，我不好意思的向他道歉：“对不起，直到刚才我还在怀疑你，我一直认为莲心的父亲是你杀的，而，你的确是对莲心……”
　　叶楚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看得我心底发毛，最后，他低声叹息了一声，说：“其实，在开始我也在怀疑你，我最初猜测，是你想陷害我，所以才布了这样一个局！否则，你明明是使用双剑的，而在捡到这两柄剑的时候，你居然主动送我一柄，而且，你非要赖在我身边，这一切的一切加起来实在太可疑，也是在我们要一起处以火刑的时候，我才排除了对你的怀疑的。你不用内疚。”
　　可，现在我虽然不内疚了，但，你怎么可以这样想我？我是那样的人吗？我干吗要陷害你？你以为你是什么了不起的人啊！
　　可恶，可恶！
　　“从现在开始，我们学着互相信任吧！”叶楚冲我微笑，瞬间就将我冒起了三丈的火熄灭。
　　“嗯！”我点了点头，“从现在开始，互相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