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C罗）马德里，不设防的城市》似空斋

19、第 19 章

　　和马塞洛的友谊是建立在信任的基础上的，自从马塞洛死后，cris再也不对着任何人敞开心扉。因为这样会付出很大的代价。在他落到马德里地面的时候，听到ricky第一个和自己说话。他不带感情色彩地对自己命令，双手抱头，慢慢蹲下。
　　Cris照做了。
　　但是他在受到威胁的同时，又不排斥这个声音。

　　“我让你难过了吗？”
　　“是的，cris ，你让我很不好受。”
　　卡卡直言不讳。

　　两个人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cris动了一下身子：“那我要怎么样才能弥补呢？”
　　“记着一件事儿就行了。”
　　“一件事儿？”
　　“我们还要去巴西呢，你在飞机上和我说过的那些话。”
　　“……”
　　“cris，我要你记着这件事，永远都不要忘记，一时一刻都不行。”
　　“我知道了，ricky。”

　　谈话终止了。

　　翌日，他们分头行动，一组人先尽量把他们来时的行踪清理干净。
　　另外一组人就去教堂。

　　然后在集体在教堂里碰面后搜索整个村庄。
　　在这过程里，他们没有多少收获，但是令费奇很高兴的一点是，他找到了一个挂在更衣橱袋子里的古旧收音机。马德里一直没能修理好的那个被他遗落在逃亡的路上了。他摇晃了一下手里的机器，应该有希望！目前的他们急需得知外部的信息。

　　中午的时候，他们都回到了教堂。他们三个人一组留在地面上放哨。卡卡独自坐在大理石祈祷桌上，他抽着烟。忽然听到了身侧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回头是mesut。他可能受不了地窖里混浊的空气吧。
　　Mesut瞧见大厅里只有卡卡一个人，于是有点儿尴尬，不晓得该不该上前去。

　　卡卡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男孩儿走上前跳到了桌子上。
　　把手中的压缩面包用力掰开，卡卡递了一半给mesut。Mesut接过来，咬了一口，有些变味儿了的渣滓满嘴跑。不过他还是狼吞虎咽地把那一半面包给吃了下去。卡卡看着这个孩子，露出微笑，又吸了口烟。
　　mesut咳嗽起来。
　　卡卡这才意识到，想要把烟头灭掉。
　　“不要紧的，你抽吧。”

　　Mesut阻止了他：“真的没关系。”

　　卡卡望着这个孩子，还是掐灭了香烟，开始吃自己的那一半面包。

　　“那天你换衣服，我看到你大腿上有很长的伤。”
　　“是子弹穿过去造成的。”
　　“子弹？”mesut想了想：“更像是刀伤。”
　　“呵呵…你观察很仔细。”
　　Mesut的脸红了，好像自己特别盯着别人的大腿看似的，“不…我只是…”
　　“我开玩笑的~”卡卡笑起来：“你的职业病吧，一眼就要洞穿别人。”
　　“…可能。”
　　“的确是刀子。一开始就那么大点儿。”说着，卡卡卷起手指比划给mesut看：“要是再往内侧移动一公分，就到大动脉了。”
　　“在哪儿受伤的？”
　　“我们本来要去弗南，但是中途被袭击。我差点儿死在那儿，后来不知道是怎么到的医院，可能是后来清理战场的车子发现了我吧。但给我取子弹的那位…”
　　“很不专业？”
　　“他…也不能全算是不专业，他是当地的兽医。那会儿我流了很多血，已经休克了。”
　　“……”
　　“我没怪他，毕竟是他救了我。我大出血，所以他要清理残留在我腿里的弹片。比起伤痕，我反而应该感谢他捡回了我一条命。”

　　Mesut看着卡卡吃东西，好像很香，但实际上却是难以下咽的压缩面包。
　　他的手指摸着自己身边的枪：
　　“ricky…”
　　“嗯？”
　　“对不起。”

　　卡卡拍了拍手上的面包屑，
　　“mesut，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所身边的同龄人要考虑的就是升学，足球，还有哪个女孩儿最棒。你知道吗，你很了不起。”
　　男孩儿抬起了头。
　　卡卡摸了一下他的头发：
　　“你是我见过的最勇敢的年轻人之一。我相信你不是有意的，对吗？所以你没有必要愧疚。你做你自己就好了。”

　　Mesut觉得这两天来压在自己心中的沉重慢慢在消失。
　　卡卡道：“我想，这也是sami愿意看到的。”

　　这时候，cris从储藏间的门伸出个脑袋：
　　“嘿，你们快来。”

　　塞耶夫.朗想他们到目前为止还是没有任何收获。孟铎拉尔打电话来质问他桥上的事情，他只能摆出一副低三下四的样子。夫人和令嫒都很安全，对，她们现在都被保护得很好。谈判好像还挺有戏的。政丵府军也不想再打下去，他们同样精疲力竭。
　　但是，他们刚刚进驻这里。
　　还有，他不会放弃搜索。

　　“那些破坏分子还没有抓到？这是第几天了我的上校。”

　　他的声名远播，好像头上天生安插了雷达，敏锐的洞察力和果断的决策。另外，还很毒辣。
　　他不知道自己这样的人，如果离开了血腥会如何。

　　一定会抓住你们的，还有你，cris。

　　我们能再相见。

　　在场的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好像久旱的农民忽然期盼到了甘露的降临一般。他们聚精会神地把耳朵尽量靠近那个已经被拆了壳子的收音机。效果并不稳定，但还是能够听得清楚。两边的人正在谈判。杀戮太久了…

　　“我没听错吧？”佩佩抬起头看着卡西：“这里面的意思是说…有可能停战吗？”
　　“…字面意思，是这样。”卡西又看着拉莫斯。
　　拉莫斯的脸有些抽搐，好像根本不信，但是又马上变得温和了起来。

　　“喂喂喂…这、这是开玩笑吧…”佩佩摸着光头，坐到了乔的身旁，发了会儿呆后，这个男人突然笑着拍了还受着伤的同伴：“我们可以回家了是吧！！？啊？”
　　“我们能去找我们的家人了！！能回家了！！”

　　大家的眼眸里全是湿润的光芒，好像和平近在眼前了一般。他们没有在艰难中放弃，他们撑了过来，现在是该得到回报的时候了！

　　可是cris并没有和其他人一样欢呼雀跃。他独自背转身从着楼梯爬到了地窖的外面。

　　“你在担心什么？”
　　“说不清，只是一种感觉。”
　　“什么感觉？”
　　Cris望着卡卡担忧的样子，浅笑了一下，他拉起他的手，两个人穿过后堂来到前厅坐在了那些木头长椅上。
　　两个人面对着那尊只剩下半边脸的圣像，cris握住了卡卡的手：
　　“你相信和平真的会降临到我们的头上么，ricky？”
　　“为什么不呢？这不是我们最后选择拿起武器的初衷吗？”尽管这样的初衷好像已经不再他们心里亮起希望的火焰了。

　　他们的喘息徘徊在空洞的教堂顶端。
　　Cris将卡卡抱住了。卡卡慢慢放开了手里握着的枪管，同样用力地回抱着cris：
　　“我能…吻你一下吗？”

　　当ricky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cris有些紧张而惊讶地离开了卡卡的怀抱。
　　卡卡没有觉得自己太突然，他只是深深地注视着cris。
　　Cris微微低着的脸上浮现出一缕笑意，接下来，他在卡卡的唇上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