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C罗）马德里，不设防的城市》似空斋

17、第 17 章

　　糟糕的阴雨天气，塞耶夫.朗面对着桌子上的一盘罐头熏鱼。它们闻起来，都是一个味儿，而且这些鱼都有狐臭吧。他抽出雪茄，将穿着长靴的腿搁在了鱼的旁边。
　　前方是马德里地形图和城市道路图。
　　用炸丵弹，塞耶夫想这不会是cris喜欢的，他爱爆炸，可是他喜欢在高空中狂轰乱炸！
　　那样就听不见哀嚎，只有弥漫在身下壮观的火海供他欣赏。

　　莫德和拆弹专家走了进来，男人对着想要开口邀功的中尉不耐烦地挥手示意他出去。

　　“我要一个人。”

　　此刻，那枚在桥下被发现没有爆炸的炸丵弹幸存者就摆在自己眼前，只是没有了引线和压力开关。
　　一块儿比自己拳头大一圈的黑色物体。
　　塞耶夫凑近鼻子嗅了嗅，忽然感到些不一般，他将手指伸进凹槽，看到指尖上沾着一些白色的小颗粒。从外观上来看着实是丑死了，但是一层层将它剥开，里面却非常精致。
　　望了自己手指好一半天，塞耶夫把它放进了嘴巴里。
　　甜滋滋的味道充斥着他的口腔，他砸了下嘴吧，再一次盯着手边的那个已经被拆解的黑色方块儿。
　　“甜蜜的死亡…”
　　微微笑了起来，塞耶夫抱着手，想象不出这个东西是由谁制造出的。政丵府军里有这样一个能把白糖变作武器的人，真是让他好奇地要死。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你或许能够找到些替代炸丵药的东西，S90、LTIOP…被俗称为精灵药粉。
　　但是白糖，很少人能想得到。

　　塞耶夫走到自己的棋盘变，把黑色的骑士往交界的地方挪了一步。

　　“在彭杰！我们在彭杰找到了他们丢弃的车子！！”

　　两个小时前，他得知这一消息，便下令搜索小队沿着彭杰的铁路支线去寻找。说实话，在听到一号隧道的驻守哨卡被端掉的时候，他一点儿也不惊奇。那帮只会吃喝玩乐的饭桶，以为他们在这坐空城里可以逍遥自在了。却不知他们才是别人眼中的猎物。
　　大多数时候，他不太爱骂人，特别是粗言秽语。一路进入马德里缩经历的事儿对于他的军旅生涯着实算不得什么。他要抓住那帮老鼠，一个个将之捏碎，他还要找到cris，不过怎么处置他，自己还没想好呢。

　　两个小时前
　　“我们不能走铁路线。”
　　Cris走到卡西身边，“不能走上铁路。”
　　“cris，这是最近通往马恰的路了。”
　　“你不知道…咱们这是在往虎口里钻。”
　　“为什么这么说，cris？我们已经出了彭杰的范围了，如果他们找到到了车子，会现在那一带进行搜查，等他们没什么结果的时候，我们已经到我们想去的地方了。”
　　“没错，我承认通常情况下会是这样。但…但现在追捕我们的是塞耶夫.朗。”

　　众人都围了上来，卡西看着由费奇和拉莫斯抬着的乔。他身上裹着一层雨衣，但是雨实在是太大了，他还是没有比其他人情况好得了多少。
　　“我们绕路的话，乔他恐怕…”

　　Cris摇摇头：“如果我们坚持走上铁路的话，别说乔，我们所有人都会死。”

　　费奇看着在大雨中几乎已经昏迷身受重伤的朋友：
　　“要是我们能走快点儿…”
　　“我们现在在根本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已经发现车子了，但是就我的了解，塞耶夫的手下动作可不慢。他们要是发现弃车，那么就离发现我们不远了。我们不能冒险把自己送上死路。”

　　雨水几乎把每个人都冲得睁不开眼睛，卡西思考了两分钟，走到乔的身边：
　　“嘿，伙计，多坚持一会儿。”

　　乔的眼睛努力地微微张着，点了一下头。
　　卡西看看大家：“好吧，我们不上铁路了。”

　　卡卡把外衣脱下搭在火堆旁，他们在这间废弃的村屋里很幸运地找到些散落的柴禾。外面的雨势已经逐渐小了。

　　卡西拧开酒，给乔喂了一点儿。
　　“他在发烧。”
　　手摸着那滚烫的额头，几个人一齐把乔身上的衣裳给脱下来，他腹部的纱布全成了红色，雨水浸透了它们。此刻躺在草席上的男人已经有些开始说胡话了。

　　“他又多淋了三个小时的雨！我们原本该在天黑前到达这儿的，前提是走铁路的话！”
　　斯洛叉起腰，瞪着要他们改变路线的cris。

　　卡西看着坐在火堆处一语不发的cris，走上去，拍拍他。
　　卡卡抱着手，他的耳朵一刻不停地听着外面的动静。现在是八点十五分。
　　雨已经全部停了。
　　他拿起自己半干的衣裳和枪：

　　“我去看看这村子里还有什么我们可以用的。”

　　“等一下，我也去。”
　　Cris从地上站起来。
　　这时候大家都互相看了一眼，于是佩佩，拉莫斯，最后是mesut，拿起武器跟着卡卡他们离开了。

　　已经深夜了，上校的屋子里还在亮着灯光。
　　第一小队已经传回消息，他们没有任何发现。而第二小队目前也同样没什么突破。
　　没有人敢去再打扰上校，可这又是非报不可的消息。

　　塞耶夫打了会儿盹儿，当他醒来的时候看到莫德有些沮丧地站在自己面前。
　　Cris在他们中间，一想到这件事儿，男人就很高兴，这高兴慢慢变得复杂。他看着莫德，刚才醒来的一瞬间，他还以为是看到了cris！他们的身材差不多。

　　“叫兄弟们别白费力气了，去看看那些被遗弃的村庄吧，那些星罗棋布的村镇…”
　　“上校，他们如果要去找他们的部队，为何又要返回来呢？”
　　“我亲爱的中尉…哦…不，马上就是上尉了吧？”
　　“这还多亏了上校的提拔。”
　　莫德面带笑容，朝着上司敬了个礼。
　　“不要说这些，我只想提醒你，我们的时间不多。”
　　“我不明白。”
　　“你难道一点儿都不关心现在的局势？”
　　“我只听您一人的吩咐，军人的职责不是去了解发生什么。那是您这样的人要做的。”
　　“我也是军人，你不要忘记。莫德，多看看报不是什么坏事儿。”
　　“是的，上校。”
　　塞耶夫皱眉，心里直觉得这样一介武夫能给自己带来的东西真是少之又少，可是为什么自己还是得给他嘉奖呢？因为他根本没什么人可以用，像中尉这样的，已经算是不错了！
　　再一次，他想到了cris。
　　要是当初没有让他那么走了，自己现在决不至于被那个政丵府军屠夫呼来喝去。

　　“要和丵平！他们要和丵平…”
　　男人对着自己的手下道：“你希望和丵平吗，莫德？”
　　“不希望。”
　　“为什么…”塞耶夫翻起白眼，叹了口气：“人人都希望和丵平丵。”
　　“和丵平年代里没事儿可做，上校。”
　　“呵…对…没错…”
　　表示对莫德的话感到赞同，塞耶夫挑了下嘴角：“把我们的命令传达下去吧。要是和丵平即将到来，马德里就得归还给那些猪头，将军正在谈判，我们要让他安安心心地去为咱们的利益争取，不是吗？”
　　“是的先生，那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