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如烟》庄雨寒

7、若即若离 秋与柯临风

　　以后一段日子里发生的事就像所有电影、小说中描述的那样，热烈而甜蜜。
　　秋常打来电话告诉我她的幸福，临风的体贴、细腻、多情。“寒，我这才体会到什么叫恋爱。”她常这样对我说。、
　　然而，涛却在那天回来了。
　　那天，秋打来电话“寒，涛回来了。”
　　“你打算怎么办？”我问。
　　“和他分手。”秋答得坚决。
　　“你真舍得？”
　　秋长长叹了一口气。“他甚至买回了结婚用的各种东西，我真对不起他。”
　　“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秋，你可以选择。当然，对涛可能会不公平，但感情本来就没有对错公平可讲。人的一生要找一个感觉对路的人，太难了。”我劝她。
　　秋长久无语。只在挂电话那一刹那再长长叹了口气。
　　秋很快就和涛谈了。我后来听秋说起那个过程，“很痛苦，很无奈…………他哭了。看到那么坚强的男孩子在面前哭，想起他期盼的眼神，我差点就坚持不下去了。但，最后我还是选择做一个无情的人。”
　　我本以为，秋与涛分手后，她与临风的感情可以更进一步，更好地发展。但事实上，秋不快乐，甚至落落落寡欢。
　　我有一次问她，是否对涛的事耿耿于怀。秋惆怅地摇摇头。继而迷惘地问我：“你认为临风真的喜欢我吗？他喜欢我什么呢？”
　　我于是明白，这一切还是源于临风。
　　一个雨夜，我单独约了临风。
　　看着他紧锁的眉头，苍白的脸，我竟不知如何开口。
　　“有什么事吗，雨寒？”临风打破了僵局。
　　“也…………没什么。只是，秋最近，似乎不太开心。”我反倒有些嗫嚅。
　　临风没有说话。
　　我有点忍不住了。“你不是爱她吗？你不是要让所有的人都羡慕她吗？你的热情、激情、浪漫与潇洒呢？你的体贴多情呢？你真的爱她吗？还是因为得到你又不珍惜了？临风，你记住，秋不是一个逢场作戏的女孩。为你，她付出太多了。你难道这么不懂得珍惜？或是，你从未爱过她，只是一场征服？”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这样的。请不要贬低我，更不要间接贬损秋！”临风突然大声叫，“我只是有点烦。”
　　“有点烦？有点烦你就对她若即若离？有点烦你就让她憔悴如斯？有点烦你就让她不开心？我见过太多的轰轰烈烈，但还没有看过像你这样爱得尽量让对方痛苦的。”
　　“别问了，也别说了。求你，寒。我真的有点烦。”临风哀求的语气打动了我，“我也是没法。”
　　“有什么事吗？”我有点疑惑。
　　“不，不，什么都没有。你什么也别问了。”临风匆匆地说完，便逃也似的离开了。只留下愣愣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