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如烟》庄雨寒

6、抉择 秋最终选择

　　我本以为，秋很快就会选择临风而放弃涛。但谁知，秋从那一天起，反而远远地躲开了临风。
　　某一日，我与临风在一个小PUB里意外相遇。短短几周，他瘦了一大圈，人也憔悴了不少。
　　“告诉我，秋的男朋友很出色吗？”他一看到我就问。
　　“我想他不错。至少秋认为他很不错。怎么，秋没找你？”我明知故问。
　　他苦笑一下，“我付出的努力超出你的想像，但收获为零。”
　　“也许是你的风流韵事吓到秋了吧。”
　　他恨恨地盯着我，认真地说：“雨寒，我不想向你辨解什么，但可以对你保证，今后我会让你们每一个人都羡慕我的妻子。”
　　我无语。临风显然是挚情的。我不由得有点忌妒秋了。
　　“我约她，她拒绝；我接她下班，她绕道走；我送她花，她转送给别人；甚至我站在她家门口几小时，她也不会来看我一眼…………”临风喃喃自语着，一口喝干了面前的酒。
　　我望着眼前这个在情感痛苦中挣扎的男人，很想抱住他的头入怀，细细劝慰，但…………我深深明白，其实他距成功只有一步之遥了。
　　那天是秋的生日。我和秋约在“老地方”吃饭叙旧。还有一周，涛就要回国了。不知道，秋是选择他走入婚姻殿堂还是选择临风走向燃烧？
　　“涛给我寄了一根链子，”秋掏出一个心型的白金项链，“我很喜欢。涛昨晚还给我打了一个多小时的电话。”
　　我盯着秋，一言不发。秋被我看得有些瑟缩。“我…………”
　　“别骗自己了，秋。”我长叹。
　　秋突然红了眼圈，“如果无缘，何苦要相遇；如果有缘，为何又相遇得那么迟呢？”
　　我很想说，还不晚，一切还可以重新选择。但想起憨厚的涛，我无言。我了解秋的无奈，更喟叹老天弄人的安排。
　　“寒，昨夜我想好了。我不能对不起涛。临风，他只能永远是我梦中的影子。”秋哭了。窗外也下起了倾盆大雨，像秋正在流泪的心。
　　走出“老地方”，不知是几点了，雨还在下。突然，耳边隐约传来“祝你生日快乐”的曲调。循声望去，临风穿着一件背心站在雨里。他的手里端着不知什么东西，上面盖着他的衬衫和西装。他就这样唱着歌，端着东西，走到我和秋的面前。望着秋，他说：“请揭开它，那是我的心。”
　　秋颤抖着揭开他的西装、衬衫。一颗心型的红宝石静静地躺在两支玫瑰花中。
　　“这是我的心。秋，如果你愿意伤害，请弄碎它；如果你没有能力弄碎它，就拿起玫瑰花，接受我。”
　　我和秋都呆立在原地。秋又流泪了。“别逼我，临风，求你！”秋不再说话，我们三人就一直这样站在雨中。过了好久，临风长叹一声，拿起红玫瑰，突然跪在秋的面前：“请接受它，就当…………一个朋友的祝福！”然后，他毅然把花和宝石塞在秋手里。起来转身就走。
　　“临风！我…………接受。”秋大声喊出来。
　　临风蓦地转过头来。我发现他的眼中也满是泪。他张开双臂，把秋紧紧地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