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播种希翼. 自中秋节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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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中秋节那天过了以后,我和刘彻好像恢复了以前的恩爱和甜蜜,我能感觉到他发现了什么,他会在用完早膳的时候,一直盯着我摆弄花的背影,等我察觉地回过头,即使背对着他,我也能感觉到从他眼神里散发的难过气味,飘散在空气里,可当我回过头看他,眼里的阴霾又被温暖的笑容取代.
我们可能真的就是天生的演员吧,所以我们都不会主动会触碰那个我们之前的禁区,其实,我觉得就这样静静地挺好.那么,我就当作他什么都不知道.
一日早上,意外地早早就醒了,秋天露重,盖着被子还觉得温暖不了被风带来的寒意,不自觉地往刘彻的怀里钻,和他都爱睡右侧,贴近他,感觉他强有力的心跳震动从我的后背的延伸进心房,伸长手臂想和他比比,他的右臂每晚都当作我的枕头,伸开我的手臂,才发现比他短那么多.
身后传来轻笑声,我回过头,看见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睁开了眼,我不禁问他:
“你个坏蛋,笑什么呀”
他搂紧我,让我的脸贴近他的左胸道:
“这样听岂不是更加清楚吗小傻瓜.”
耳朵就在他的心房旁,我贪婪着听着这世上最美的旋律,他的指尖一直不停绕着我脑后的发丝,
“彘儿,”我从他怀里抬起头,
“嗯”他地下头,顺势,在我额头上留下一个吻.
“我今天帮你更衣吧,难得这么早起,你也知道的,我官发很慢的.”我有些期盼地看着他.
“好.”他又吻了下,刚松开搂着我的手,我就马上爬起来了,刚打开门准备唤小川,小川正好捧着他的朝服正准备叩门,我笑着伸手接过.
他刚从坐起来我马上把他拉到镜子前,准备为他官发.他刚坐在席子上,我看着从铜镜里照出他的样子,忍住笑,拿起篦子为他梳头,可是他马上就发现了一直在偷笑的我,抓住我的手,问:
“你这个坏丫头,又在想什么”
看着他那么认真的表情,只好从实说:
“平时都是我坐在这里,雨綿拿着篦子为我梳头,你看这案几上各种钗簪,突然觉得彘儿你像个待嫁的闺女,正等着喜娘为你梳妆打扮呢.”
说完我憋着笑意,赶紧将目光移向铜镜,看他的表情,他伸手把我的脸掰正,让我正视他,对上他的眸子的一刻,我心中一惊,完了,这次玩笑开大了,他生气了,这样充满戾气的眸子,印象里好像就刚刚穿过来的时候,第一眼见他的时候他这样看着我.
“彘儿~”我撒娇地道,刚想跟他诚恳地道歉,他突然爽朗地笑了起来,我才知道我被他耍了.
不过这是这段时间他第一次这样开怀地笑起来,真像个孩子,逗他说:
“都这么大了,还做这么幼稚的事情,都不怕别人笑话.”
他止住笑声,有些不服气地说:
“每次只准你耍我,你笑我,我就不能逗逗你呀,哈哈,阿娇你刚刚的表情实在是太可爱了,跟小时候背不出<诗经>求师傅别责罚你的表情一模一样,都过去这么些年了,你怎么还是以前的样子.”
他恢复了他平时眼里的宠溺,望着我,我不服气地,对他“哼哼”两声,接着逗他道:
“这位姑娘,你再不坐好梳洗打扮,可要误了花轿的吉时了,到时候来不及,可别喜娘.”
他好笑地看着一本正经这样说的我,乖乖地坐好,这次很快我就帮好绾好了发,刘彻忍不住夸我有进步,我笑着对他说,我是比天子还厉害的人呢,其实,我不想告诉他,自从有了想帮他每天早晨更衣的想法以后,我跟雨綿学了好久,才学会.
他摊开手臂,我为他穿上深衣,我正为他整理衣襟的时候,他突然拉住我的手,摊开,道:
“阿娇,你看,彘儿的手臂比你长那么多,也比你粗好多哦.”
“那是,因为彘儿是猪嘛.”我自然接过他的话.
我笑着看着他,他的眼里是笑意,但却很认真地说:
“因为,彘儿要用粗壮的臂膀保护你,为你挡住所有危险,也驱赶走那些让你难过的事情,你这个傻丫头,就知道猪.”
“你才是傻孩子呢.”我回道,赶紧绕道他身后蹲下身为他系上腰带上繁琐的系带.
所有的配件都为他在腰间挂好,当我拿起我绣的那个我们命为“相思扣”的香囊的时候,我们相视一笑,我为他系好,听见外面的打鸣声,这时候小川也在门外候着他了,我将他送出正殿.目送着他的背影,其实能陪着他就很好了,我对自己说.
这日,正在熟睡的我,被东西掉地轻微的响声吵醒,刚睁开眼,就看见小川跪在地上对我道:
“娘娘,小川不小心撞到了东西,扰了娘娘的清梦,还请娘娘赎罪.”
我马上清醒过来,道:
“你不是故意我知道的,你退下吧,我来帮皇上.”
“喏.”小川感激地看着我,领命下去,对上刘彻的眸子,他马上收起了刚才的不悦,我下床帮他整理平整他的朝服.
刚刚起床,我总是不是很愿意开口说话,也许这就是我的下床气,他好像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了解我的习惯,静静的任我摆弄,正欲帮他挂上“相思扣”,他开了口,
“今日吃完早膳,彘儿带你出去玩玩,你也好久没有出宫了吧.”
“真的太好了!”我马上兴奋了起来.
他笑着看着我,离开之前,对我道:
“这次出去可能要好几天呢,你叫雨綿随着你,好照顾你.记得多带点厚点的衣服,天渐渐凉了.”
“嗯,等你回来用早膳哦.”我甜甜的对他道.
等他下了朝,我早就换好了普通的襦裙,正和他用着早膳,实在是好奇,问他:
“彘儿,我们这次出去的目的是什么”
他往我木碗里捡了块栗子糕,道:
“当然是微服私访了,我去看看今年的收成怎么样,马上国库要收粮了,不能一味的相信各地的诸侯报来的数目,另外,小麦马上要播种了,带你体验一下农民的乐趣可好”
听到他这样说,我满意地将那块栗子糕全部塞进嘴里,然后点点头.
来到宫门口,我才发现,除了刘彻,我,雨綿和小川外,卫青也是一副便衣的打扮,我马上回过头看身边的雨綿,早就害羞地低下了头,心中觉得,这次出游对雨綿来说,也是个和卫青好好培养的感情的大好时机,我是一定要找机会好好撮合你们两个,可是不知卫青对雨綿有感情没,要是我硬逼他娶雨綿,所谓强扭的瓜不甜,我怕他对雨綿没有爱,反而害了雨綿.
这时候我才发现,那个在马车旁马夫打扮的小小的人正是霍去病,大约半年不见,稚气又在他脸上褪去了些,越来越有大人的样子了.他见我,眼里的疏离似乎比上次少了些,也许是卫青跟他说了些什么吧.
刘彻扶着我上了马车,也许是早起的缘故,马车的颠簸竟让我进了梦乡,等睁开眼的时候,发现我躺在他的腿上,他见了我醒来,马上捏捏我的脸颊道:
“快起来,彘儿的腿麻的都不能动了.”
我赶紧起身,有意嘲笑他道:
“男人就是没有用,才压这么会就喊累了,真是没用哦.”我还特意配合地摇摇头,顺便“啧啧”两声.
他突然把我扑倒在软软的席子上,挠起我的痒痒来,我刚要叫出声,他马上捂住我的嘴,道:
“嘘!小点声,你会打扰到人家的,你在我的腿上压了两个时辰了我能不累吗”
我才发现雨綿不在马车里,再掀开帘子,原本骑着马在一旁并驱的卫青已经换成了霍去病.隐隐地听到马车前端传来雨綿的笑声,还有卫青说话的声音,我马上明了了,刚刚我在上车前的担心完全是多余嘛.这下我就放心了.
再看向身边的刘彻,有些不悦地掀开帘子看着窗外,我挪到他身边,为他捏起了腿,他放下帘子,叹了口气,道:
“笨阿娇,刚刚你一直压着的是那只腿,真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
马车在官道上奔驰,和他时不时斗斗嘴,在将近中午的时候,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刚下车,农田里正在忙碌的许多人便抬起头来张望,突然有个人兴奋地冲我们挥手,大叫了声:
“文剟,你怎么会来!!”
刘彻也也开心地回道:
“王孙,你先忙着,我们先去你家等你!!”
“王孙”我说这声音怎么会这么熟悉,原来是韩嫣呀,我记得王太后命人处死了他,就因为他的有恃无恐,原来彘儿你叫人救了他.韩嫣从小和他一样在皇宫里长大,能适应这里的生活吗
我望向刘彻,刘彻像看出了我的疑惑似的,像说韩嫣也像说他自己似的道:
“没有权力,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只有明白的人会认为这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更何况,他还有个爱他的妻子呢.”
我惊讶地看着刘彻,韩嫣什么时候结婚了,我都不知道,他拉着我的手,走上田埂,回过头道:
“我来带你去见见我们弟妹,你就知道人家有多贤良了.”
“彘儿!”我跺脚嗔道,小川雨綿他们都在后面能听见呐,他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留给我.
跟着他,快步地向远处的那座小房子走去.刚刚他说的那番话,我何尝不奢望呢,就像海子的诗,和心爱的人,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看着农田里忙碌的人们,挥下手,手里的小麦种子,就在空中散开好看的弧度,落进刚刚翻好的土里,这一颗颗小小的种子,在第二年春天就能变成果实吧,那我也在这个季节里,在心里播下一颗种子,那我的果实,我的希望,老天爷,我许过那么多次相同的愿望,你一定会知道的.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播种希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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