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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唯有死者永远17岁 北倚高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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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倚高二的那年,不归上了大学,那是一所三流的大学,交上学费就可以去。
不归走的那天,只有北倚送他去车站,不归的父亲除了钱什么也没有给他,他把所有对自己深爱的女人的恨,报复在他们的儿子身上。
临上车前,他说,
北倚,十三岁那一年,我就很喜欢你,可是我永远都不能和你在一起。因为很能奔跑的女人容易让人受伤。
为什么?
因为我的妈妈……
……
她想起曾经,他说,上帝给女人双脚真是一个错误。
北倚看着自己过分长的双腿,它们跟身体已不成比例,可是她无法停止它们的生长。
就像她不能停下来,她的双脚是用来奔跑的,从一个地点奔向另一个地点,可是她无法奔跑着让自己从不归的身边离开,她是一个太坚持的人。
十一岁的信念会延续很远,很远。
住进寄宿学校的一年,伤口开始慢慢愈合,北倚一直无法了解母亲,那么多年的生活她到底经历了多少承受和忍耐。她曾告诉北倚,她深爱着那个整天打她的男人,北倚问她为什么?她说,那时责任与信念。
女人的誓言与信念容易凝固,爱上,便是一生。
北倚想起了男人的那句,婊子生的还是婊子。
她笑了。每次想起那句话她都会笑,就像曾经在旅馆的小房间里,她抱着不归时她想起这句一样,她又笑了。
爱情,是一场漫长的忍耐与责任。
开始喝食堂里的汤的时候,北倚很不习惯。于是想到,被弹进烟灰的十几年的饭菜,久久恶心,不得食欲。男人给了北倚足够多的钱,因为,因为他打骂十几年的老婆死了,因为,北倚的母亲死了。
北倚的翅膀只能独自飞翔,她再没有带母亲离开的能力。可是,她没有哭,她的所有的眼泪,早已被母亲流尽。
对于母亲,死是一种最好的解脱,她用她自己的能力离开了那间蝙蝠出没的花园。
北倚的学校是一所知名大学的附属高中,管理严格。可是北倚依然会在深夜翻出去,在街上溜达,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再能控制她。
一直没有被处分,因为没有被逮到,成绩很好,高三时用一用功,就该可以上一所比较好的大学。
失眠了好久,她觉得也许自己并不需要睡眠,深夜里坚持比白天清醒。
不想出去的晚上,就坚持写很长时间的文字,做很多的习题,想让自己疲倦下来,同时发现多年的挨打留下来的不仅仅是深重的疤,还有一身的病,北倚开始不停的吃药,舒痛的,止疼的,安神的……关节和脊椎留有严重的后遗症,于是她用很长时间跑校医室,拍片子,打点滴,在医院排队或者打掉瓶的时候就看书,以为文字是唯一可以让精神平静下来的东西。
她想念不归,可是从来不给他打电话,因为十一岁的信念会延续很久,她坚持。
在学校里,北倚看起来是个极其不正常的孩子,她在深夜里大声唱歌,吵得别人不得安宁,走路的时候会莫名其妙的背起宋词,很少说话,说出的话也颠三倒四的。
就这样,文字成了她唯一可以表达自己的东西,开始投稿,没有任何目的,只是想往远方寄一点东西,觉得这个世上除了不归,还应该有所期待与牵挂。
子盘是北倚见到的第一个读者,从遥远的广西赶来,谈苗木生意,顺便来看看她。
那是一个皮肤黝黑的男人,二十一岁,同样又高又瘦。
校假的时候,北倚从学校出门,校门口的门卫冲着她喊到,穆北倚,有人找!
于是子盘出现了。他的笑容很灿烂,是活着的这么多年,北倚从未见到过的笑容.
你是我见过的最真实的女孩,子盘告诉北倚。
为什么?
因为你的面容和文字一样平静没有波澜,可是深处又像有很大的伤害。
子盘陪她转了三路车,绕到了北倚家所在的小城镇,走了很久。北倚又看到了童年的巷子。巷子的一头,她仿佛看见走出了两个孩子,他们一个叫不归,一个叫北倚。不归牵着北倚的手走了很久。
进了巷子,她呆呆的立在自己的家门口,可是无论如何也不想进去,那个冬天,灰色的木盆后,隐退的母亲的脸,盆里缓缓的冒着热气,母亲在边洗衣服边落泪,枯萎的葡萄藤后,母亲小心的搓着北倚的手问,好孩子,你什么时候才能安稳的停留下来。
她告诉自己,永远没有那样的时刻。
隔壁的房子,早已没有居住,但十三岁的不归好像随时都可能从院墙上跳下来,他问她,你想跑吗?他拉住她的手跑了很远。
可是她这一生,这样的镜头再也不会重复。
她觉得自己就这么被人遗落了。
于是她拉着子盘的手,顺着当年不归和她的奔跑路线,向她心中的光明奔去,可是她再也看不到日出的黎明,所见的只有日落。
北倚发现,她就这么被遗落了。
穆北倚,你怎么了?
北倚回过神来,放开了子盘的手。
于是他们又转了三次车,重新绕回city。
在学校附近的旅馆里,他们开了单人房双人床。深夜里,子盘说,北倚,你过来让我抱抱,北倚于是过去,两人合挤在一张床上,听着对方的心跳。然后子盘突然一把推开北倚,爬起来去洗冷水澡,他说,北倚,你是个好孩子,以后,不许这样了。
他穿好了衣服,躺在了北倚原先睡的那张床上沉沉的睡去,朴实的男人,漆黑的夜。
额头上的伤疤,几年前不归吮吸着她的伤口,在这样的夜。她突然想奔跑。于是独自穿好了衣服,顺着二楼的水管爬了出去。
这一个深秋的夜,一样的季节。
再也无法一样的人。
独自奔走到天亮,她才回旅馆拿东西,子盘的眼睛都急肿了,他黑着脸问她昨晚去了哪里?
她拿着书包就离开了。
她觉得自己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
她是一个在夜晚独自奔跑的女子。开鲜艳腐败的花朵,久久不会凋谢。
北倚发现自己对不归的想念,再也无法控制,于是翻出早已泛黄的纸,上面抄着不归的地址。她开始决定离开。
请了病假去医院,她走了校门。子盘竟然站在门口朴实的笑,北倚没有理他继续往前走。
他说,你站住!
她停了下来,转过了头。
子盘的脸依稀清晰起来。他弯下腰帮她系好已经松散的左脚鞋带。
很多年前,在自家门外的巷子里的动作已然又被重复。只是做事的人变了,但再也无法追溯、回顾曾经的感受。
她的誓言与信念深重而遥远。
拿着没有花完的稿费,挤上长途客车,她开始行往南方小镇。
天气骤冷起来,长途车内蠕动着南方特有的潮湿与阴冷,北倚侧身躺在座位上,布垫中隐隐渗出劣质烟丝的味道,北倚于是转过脸去,看着模糊的窗外,瑟瑟发抖。
下车的时候,远没有旅行的新鲜,发现自己没有方向感,而后恐惧,她打了不归的手机。半个小时后,那个她深爱的男人出现了。
北倚,你晕车就不要坐这么长时间的车。不归小心的看着不归苍白的脸,他的眼神差不多已经很温和的了。
没关系,我有晕车药。北倚轻松的晃了晃她手中的瓶子。
不归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带着他走出了车站。
独自奔跑的女人,容易让人受伤。不归没有忘记他曾经的话。
北倚明白,她永远也无法让自己停下来了。她是一个独自奔跑的女子。
这是一个不变的事实。他们永远无法在一起。
北倚在不归在校外租的房子里睡了下来,屋外隐约还有小摊小贩的叫卖声。
恍惚中,她又看见了自己十一岁时的脸,隐隐作痛。
不突然从围墙上跳了下来,他说,你站住!他埋下头帮她系好鞋带,他拉着她的手跑像世界的尽头,她的手中握住了全世界,可是她转头却发现什么也没有。
……
硬白的塑料瓶,里面装着晕车药,可是无法治愈她的头痛欲裂。她发现自己不适合漫长的回想。于是她起身梳理好浓密的长发,现在她也开始有不归曾经女朋友那样的长发,她觉得那是一件骄傲的事,硬塑料瓶依旧冷酷地泛着轻微的白光。
于是不归回来了,他问她饿吗?她没有回答。于是他拉上了电灯,他们挤在一张床上睡觉。
她想起很多年前,旅馆的小房间,不归在黑暗中吻遍了她所有的伤口,那些伤口很多年后都已愈合,不再具有折磨她的能力。可是她依旧像曾经那样冷,她于是转过身去把头埋进了不归的怀里。
不归喘着气把她推开,在黑暗中用冷水洗脸。北倚想到了那个千里迢迢从广西而来的男人在黑暗中洗冷水澡的样子,他的皮肤在黑暗中寸寸抽搐,他对她说,北倚,你是一个好女孩,以后不许这样了。那是北倚有生之年唯一听见的关怀的话,所以她不能给他什么,她只有笑,肆无忌惮的笑。
笑声短暂,犹如暗夜中突然升起的白光,而后消逝。
不归问,你笑什么?
你在我手里。所以我笑。
你是一株有毒的植物。
点头代表默认。重复多年以前的对白,一切的一切仿佛走得并没有多远,仿佛又是正在经过。
那个男人用命令的口气说道,你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她在黑暗中静静地褪去所有衣服,伤痕道道清晰,可是没人能看清楚。
那些皮肤上的、心中的……看似已经愈合,悲哀却久久不能褪去。正如同那些刻在她心中深深的回忆。
不归重新回到了床上,她又抱住了他。
他说,北倚,我有女朋友了,我有新的生活了。
多年前的香烟,初恋烫在不归手指、心头的疤依然有不平的痕迹,北倚抚摩着他的手指问,她会在凌晨两点跟你说再见,然后被别人牵着离开吗?
不会,她已经把一切都给了我。
我也可以。北倚的声音坚持。
可换回的却是不归的一巴掌,北倚没有哭,她说,很小的时候我就不会哭。
不归又心疼的把她搂在怀里。他说,很小的时候我就很喜欢你,你是那么脆弱的动物,可是你的奔跑,让我恐惧。你知道的,上帝给女人双脚是多么愚蠢的错误。
她是一株有毒日益堕落腐败的植物。
独自坚强的生长。
从不在黑暗中徘徊,只会向着有阳光的地点一直奔跑。
他和她于是罪孽深重的走到一起,她发出了同她母亲当年一样凄厉的尖叫,可是她觉得自己这一刻多么像盛开的花朵,无论是否具有毒素,她仍旧是一朵花,花开不败。
他们彼此了解互相的伤。
她觉得自己是一株为不归而存活的植物,她记得很多年前,他那样坚持的告诉自己,让她活着,并且好好的活着。那句话一直是她这么多年坚持下来的理由,可是他并不能给自己想要的爱。
于是想到了死。她想到了死。
在童年父亲的打骂声中不曾流泪的她,竟然想到了死,那是母亲唯一和这个世界对抗的方式,现在她也要使用?那么多年都不曾有过的念头,如今突然在她的脑中徘徊。
死,是多么孤单的字眼,轻轻触碰,任何人都会破碎。
清晨的时候,不归塞给她一百块钱,她把那张红色的纸币紧紧的攥在手里,那是不归送她的唯一的礼物,她要把它攥紧,如同在空旷的操场上光脚奔跑,或是不归进入她的身体时一样,她把手指紧紧地攥在一起,很用力。
不归重新揽着她走回下车时的客运站。她想到她要走。潮湿而阴冷的南方小镇,不属于她,也不适合她的爱情的生长。
他告诉她,你以后就不要来了,我还有别的事情,你也要好好上课,争取考上名牌大学。
她再没有任何理由对他说不,于是乖戾的点点头,上了车。
车开离不归的城市不久,她打开了白色的硬塑料瓶,那里面装着她所有的晕车药,她觉得以后她再也不会需要它们,她把它们轻轻地倒向窗外,然后又伸出头,想看看那些药丸遗落的痕迹,却发现窗外什么也没有。
北倚这一生,长长的旅途,没有晕车药都已结束。
行走,直至奔跑,都将结束。
北倚回到自己的学校,那个被她称作父亲的人早已再等她。
他伸出手掌问她去哪儿?
她只是笑而不想回答。然后男人的巴掌落了下来。
这么多年的打骂她都默默忍了下来,只是这一次,她没有,她想起了那个除了流泪傻傻维持家庭完整,没有任何保护自己能力的母亲,她觉得她应该反抗。母亲替她流尽了一生所有的泪水,她替母亲做出唯一的一次反抗,她端起老师办公桌上的茶杯像那个男人报复的扔去。很多年前,她也同样有过被玻璃碎片砸破额头的经历,她知道那样的疼痛,她也要让自己的父亲知道。
她头一次不能承受,她觉得自己的身上突然出现了极大的勇气,她母亲的,还有她的。
男人悻悻而去,老师并不具有改变她的能力,他们都摇头离开。她于是独自捡起地上的碎片,一片一片像已经瓦解了的心,她自己端详了它们很久,她觉得自己真的不能承受。
演唱会很成功
shine推出的三张个人专辑被一抢而空,甚至于面临缺货
街头的大街小巷,都贴满了他大大的海报
报纸,新闻上全都刊登着他的资料和消息
一夜之间,shine完成了由影视明星向流行歌手的转变,并且转变的非常之唯美巧妙,非常成功
天,很热,城市两旁高大的梧桐树使出浑身解数摇动着浑身上下的叶子,也无法摇出一丝清凉高大的树木上,背黑腹白的知了公子正扯着它的大嗓门拼命的嘶吼大叫着热呀热呀!
整个城市像是掉进了一个巨大的蒸笼里面,热的让人难受,气闷,难以喘息
哈小罗独自一人走在街道的石板路上,她低着头,秀气的眉微微皱起,好像在为什么事情烦恼
今天的哈小罗穿着一身淡绿色的系带长裙,长长地头发梳成马尾,显得既俏皮又可爱。
唉,到底该怎么办那。
距离老板规定的时间越来越近了,可是她却连接近SHINE都万分困难,更不用说和他谈合作的事情了
难道她注定就这么悲催,得不到她想要的东西吗.
不,她绝对不能放弃。
不知道哪个神曾经说过,这个世界上没有做不成的事情,只要心诚。
头顶的所有神明呀,神马男士音菩萨。神马玉帝呀,上帝呀。我哈小罗在这里诚心祷告,只要你要我拿到这个合作案,我以后一定好好孝敬你们。
夜色慢慢沉寂,月亮姐姐娇羞的露出半个脸盘,将另外半个隐藏在黑幕下,若隐若现。
这是位于远山的一栋花园小别墅,别墅前,白色的栀子花,散发着馥郁的香气,
别墅的外面有一层低矮的灌木丛 ,
凉凉暖暖的风吹动着栀子花,让香味更加浓郁宜人
忙了一天的SHINE驱车回到这里
除了几个好友和经纪人几乎没有人知道,这里就是SHINE的家。
shine停下车,正准备往里走
突然,他听到,花园前面的灌木丛中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
他慢慢的走近
微弱的月光下
一个身穿黑衣,戴着墨镜,隐约辨析到是女人的生物躲在那里
shine微微皱了皱好看的眉
狗仔?--竟然会被找到这来。
shine轻轻勾起一个冰冷的笑容,看来,保密工作做的还不够呀,该撤换几个人了。
“出来、”
灌木丛内传来吸气的声音,但是人并没出来
“若是在不出来,我就要叫保安了。”shine勾了勾唇,从口袋里摸出电话,冰冷的说道
“别,别叫,我出来就是了。”一个微弱的声音传来,然后一个娇小的身影,慢慢的从灌木丛走出
shine微怔,是她
那个阳光一样的女孩小白目
没错,这个黑衣黑墨镜的疑似女人的生物,就是我们的哈小罗
接连两次失败过后,咱们的哈小罗童鞋终于想出了一个举世无双的绝佳方案,她买通了shine公司一个叫做乌龙草的女孩,乌龙草曾经来过一次shine的这座别墅打扫卫生,所以她清楚的知道地址,加上乌龙草是一个非常喜欢吃的女孩,于是哈小罗决定投其所好,她先是和乌龙草做朋友,然后又送给她她垂涎已久的一款绝版巧克力,就在这样的软磨硬泡外加食物的诱惑下,乌龙草终于把shine的真实地址透漏给了哈小罗,于是哈小罗衬着夜色,早早的来到这里,伺机行动,等候shine回来。可是没想到竟被这该死的桃花男当场抓包。
“小白目,你怎么会在这里?怎么?还不死心呀。”shine轻勾唇角,轻轻的说道。
该死的桃花,你才白目那。哈小罗在心底轻轻骂道,脸上却扬起一个谄媚的笑容“呵呵,没有呀,今晚月亮真美。呵呵、真巧呀,你在这里住呀”
“噢?原来,欣赏月亮呀,竟然会欣赏到我家来,还欣赏到我家灌木丛里来了。”shine扯出一个嘲讽讥诮的笑容继续说道”第一次听说,有人穿黑衣带墨镜来赏月的。”
这个,我,那个你。”哈小罗有点语无伦次,支支吾吾,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看着哈小罗如此窘迫的样子,shine樱花一般粉嫩的薄唇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心情莫名奇妙的变的很好
这该死的桃花,不会是在嘲弄她吧。
以前几次的经验看来,这家伙,百分之百是在嘲弄她
靠,该死的桃花,你以为老娘愿意大老远的跑到这里来,还白白浪费了一盒SV的巧克力,想想我的□□和心脏就受到双重打击呀。那盒巧克力,她连一块都没舍得吃就这么白白送给乌龙草那死胖子了
真想把面前这个花样美男剁成馅,喂狗
哈小罗的脑海里蓦然闪现出一幅画面:一个光裸的美男躺在一个特制的案板上,而头戴白色帽子的自己,手握一把超锋利的大砍刀,正在旁边磨刀霍霍,案板上的美男,睁着漂亮的大眼睛,略带恐惧恳求自己不要,嘿嘿
shine挑了挑眉,面前的少女流着口水,笑的一脸猥琐□□
他勾起唇,一缕笑容从他如花的面容上倾泻而出
这丫头,有趣的很那
“小白目,你来我这里难道只是傻笑?”
“呃”正沉浸在谋杀某美男活动幻想中的某只被残忍的唤醒,哈小罗瞬间反应过来,不禁被自己恶毒的想法吓了一跳
我这么天真温柔的人,怎么会有这么残忍,暴力的一面
她终于相信那句话:压迫会让没有勇气的人充满勇气
尽管,她的勇敢仅仅是在心里腹诽这只桃花
“呵呵"哈小□□笑着“其实,答应我也没有什么坏处不是吗?你要想到,我们公司无论从资质还是能力都也算是A市数一数二的广告公司,而且,不过是个小广告,也耽误不了你多少时间,而且广告结束后,你还能得到一大笔的酬劳,何乐而不为呀。”
shine低下头,并不看哈小罗,淡淡的问“如果我不那。”
谁也没看到,从shine的眼底闪过一道光,那么快,快到哈小罗没有看到。
“你,你,你。告诉你,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告诉那些狗仔和记者你住在这里的事情。我想肯定有很多人想知道,大明星shine的家到底在哪住”哈小罗气急败坏的说道
shine皱了皱眉,有些好笑
这丫头,竟然又来威胁他,
看来上次的事情并没让她长多少记性
说实话,他最讨厌别人拿事情威胁他的,若是别人这样三番两次的威胁他,他肯定会给他个教训,让他知道什么人应该惹,什么人不应该惹。可是
面前这个女孩,嘟着嘴,威胁人的样子,并不让他觉得讨厌,反而还有些可爱。
哈小罗皱了皱眉
一股无力感从她的骨子里渗出
什么办法她都试过了,可这男人硬的像个铁块,无论什么样的锤子都不能将他敲开。
算了,我也尽力了,就当我和这职位无缘吧。哈小罗叹了口气,然后,低着头,慢慢的向外走去
温润如水的月光将她的影子拉的好长好长。
shine皱了皱眉
他实在不喜欢这女孩这幅无精打采的失落模样。
他是不是有点过分了那。
“小罗,这次shine能答应做我们广告的代言人,这全是你的功劳呀”办公室内,胖胖的主任,挺着肥硕的啤酒肚高兴的说道,那双本来就小的眼睛,笑眯成一条线,显得更加小。
“主任,你说什么?”
“这次辛苦你了,小罗,我就知道你能成功。我已经和人事部说了,那个美食天地的广告就交给你做了,另外,你这次立了这么大功。。。。”
主任的话,让哈小罗微怔
这花心桃花,怎么会突然改变主意答应合作了那,哈小罗有些纳闷,当初他威逼利诱他都没答应,现在竟然会答应,真是搞不懂。
“恭喜呀,小罗,听说你升职了。”
刚回到座位,一群同事就围上前来。七嘴八舌的说道
“小罗,你好棒呀,竟然能拿下这个广告案,shine可是时尚圈和娱乐圈的大红人呀:”
“是呀,小罗,你好强呀。。崇拜你呀”
“呃,也没什么啦。”哈小罗抓了抓毛茸茸的乱发,轻轻笑道
“哼,还不知道她用什么见不得人的方法勾搭了shine那。”披着大波浪头发的露露法嘲讽的笑道
“你才用见不得人的手段勾搭SHINE那。小罗那是凭实力。”一个看不过眼的同事反驳道
“哼,像她这样的三流广告设计师,竟然能让shine答应,说出去谁会相信。”露露法用手抚了抚大波浪头发,继续说道“除非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方法吧。”
哈小罗,皱了皱眉
这个露露法,怎么老是和她过不去那
从刚进公司开始,这个露露法就一直和她过不去,今天挤兑她一点,明天阴她一下,可是因为露露法和主任有着那么千丝万缕的关系,为了自己的前途不受阻碍,为了不惹出麻烦,所以每次她都隐忍下来,可是这女人不但不反省,反而更加嚣张,变本加厉的欺负她,难道,她真认为自己是个软柿子,好捏吗?
“没办法,个人魅力太强了,所以才会吸引shine,不像某些人,用了见不得人的手段也得不到想要的东西。”哈小罗勾起唇,扯出一个讥笑嘲讽的笑容说道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反击、
“你,。。”露露法没有想到她会反驳,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