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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此处有香丘 祭司是这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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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明乐的细心解说里端木清竹对这个时代有了浅显的了解,结果令她咋舌。
虽然只有三国,却不是一般的乱。
她所在的这个国家名为来硕,与邻国沱若势均力敌各有优势:来硕土壤肥沃风调雨顺,而沱若相对而言,相当于蒙古大草原,土地虽广,却是游牧为主,所以战斗力上稍胜来硕一筹,可惜资源却不够,于是两国相对安好。
依迁这个小国则是傍依着浡海的庇佑得以自成一国,除了商队来往和每年对来硕的朝贡,两国间并无交集。
若是只有三国到不麻烦,麻烦的是来硕内乱,诸侯自封为王,这动乱自先先皇伊始,来硕能撑到现在却不内讧,实在令人无法想象。
自封为王的诸侯中如今以明南王为首,他占据了来硕最富饶的宝地,又有祖上积累下来的兵力,连当今的皇帝都成了他的傀儡!
而从明乐对贞吉的了解来看,他十分神秘,半年前才来到王府,平日既不见王爷也不见旁人,只是安静的居住在王爷为他安排的丰其屋内。当然,一人除外,那便是木叶,他只与木叶相交,这令所有人好奇不已,嫉妒羡慕恨者比比皆是。静海王虽被那贞吉无视了,却丝毫不敢怠慢,看来这个承天祭司真的是很了不得的了不得。
“明乐,你跟贞吉认识么?”
日光倾洒在少年身上,如同为他覆了一层金粉,他那双水汽氤氲的懒散眸子里波光流转,散发着摄人心魄的魅惑:“只有你见过。”
端木清竹怔怔的望着少年姣好的面容,一时忘了呼吸,连他说的话也没听清。
待到告别之际已是晌午,端木清竹心神不定的往回走,连拐角处迎面走来的人都没看见,差点就撞了上去,忙疾退几步站好:“不好意思。”
抬眼,惊艳。
女子虽轻纱笼面看不清她五官,但那种朦胧美更令人着迷,娥眉星眸,鼻梁挺直俏丽,若隐若现的红唇隐隐透出轻纱,乌黑的长发衬托得面若桃花。此时她一双盈盈秋水正悠悠然瞧着她,一言不发。旁边的小丫鬟倒是比主子架子大,鼻子里轻轻哼哼了一声,俏首微转,似乎连看都不愿看端木清竹一眼。
最近被人讨厌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她无奈的摸摸鼻子干笑一下直接从那美人身边走过。
看来这静海王果然男女通吃,还都是绝色。
距离振恒城近百里的梨花苑内,一名锦衣玉冠的年轻公子脸色阴沉的看着手中密探捎来的信件一言不发,他身后是一排几乎武装到牙齿的死士,梨落芳菲的苑内每几步便设有一对护卫,如此浩大的声势,非皇族莫若。
许久,他终于抬起头来,纸张在手中化为碎末。
他的面容极为清俊,那是张年轻的面孔,却有一丝不协调的坚毅之色凝结在眉心深处。
此时,再冷冽的面容也无法遮掩他的疲惫:“军师,情况有变,撤回驻在岸芷的兵士,转驻汀兰。”
书案旁跪坐着的中年男子诧异:“王爷,何故?”
年轻公子从袖中取出一纸信笺来递给他,那人迅速将信笺匆匆浏览一遍,眉宇间流露出一片喜色:“王爷,这是个拔除毒瘤的好机会!”
静海王苦笑着摇摇头:“本王也这么认为,只是方才收到一份公子的文书,他吩咐本王暂时不要动那人。”
中年男子锁眉深思:“公子他。。。”这是何故?
年轻的王爷支肘撑住额角:“对了,寒相遭人毒手,如今正在府中治疗,这其中有些蹊跷,所以汀兰那边估计有些异动。”
他想了想又道:“此次项军师就不必与本王回府,汀兰那里要军师多加小心。”
项军师沉声点头,“是,属下定不负王爷所望。”
静海王疲惫的抹了把脸:“军师先退下吧,连夜奔波劳累,该好好休息才是。”
项军师看着这个过早担任此等重任的年轻王爷,心中不由一软,劝道:“王爷也该好好休息了,其他的事交给属下就好,您不要太操劳。”
静海王微微一笑:“恩,劳军师挂心。”
看着项斐的身影消失在园子里,静海王再遮掩不住眉宇间的疲惫之色,斜斜的靠在案边阖眼假寐,脑中思绪万千。
他本以为自己这次行事可以算是滴水不漏十分隐秘,不想却依旧是在那人的眼皮底下行事,自己前脚才到梨花苑,他的信笺后脚跟到!自己已经跟他暗暗较量了两年,竟还是被他钳制得死死的,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差那人太远。可这次,他居然让自己放弃这么大好的机会,是什么目的?他一时想不出那人的动机来!
忽而又想到既然他已知晓自己到了别苑,也没什么好掩瞒的,便又传了人来,吩咐了几句,这才满足的眯起眼困顿入眠。
此时的端木清竹正畏畏缩缩的躲在丰其屋院外的一棵柳树下转来转去,忽而听到院门吱呀一声,慌忙将自己不算娇小的身躯掩藏在柳树后面,僵硬着脖子偷偷瞄去。
只是个小厮在为木槿浇水。
她深呼吸几下,走上前去轻轻一拍那人肩膀。
那小厮诧异的回过头来,瞧见她正看着自己微笑,顿下浑身一颤,慌忙放下木桶朝后退了几步弓下腰去:“木叶公子。”
端木清竹那只正准备套近乎的手尴尬的停留在半空中,一时只得作势挥挥空气中的灰尘:“请问贞吉在么?”
那小厮垂着脑袋点头:“在,公子请这边走。”说罢,为她引路进了院子。
端木清竹眼睛滴溜溜将院子迅速打量一遍,却未发现有人,不由奇怪。明乐不说这里有四个仆人的么,怎么只见着一个?
前面的小厮突然停下步伐,欠身退至一旁:“公子还在歇息,请您稍候,小人去泡些茶水。”
她忙摆手:“不用麻烦,我不渴。”
那小厮却突然抬起头来,脸色颇为惊异,瞧见端木清竹似乎在打量别的,又瞬间低下头去,再不发一言悄然退去。
她四下转悠一遍,这才发现屏风后面摆了张床,而那床上,分明是躺了人的!
心下一喜,轻声问道:“贞吉?”
没有回应,连一丝声响都没有,端木清竹诧异的探出头去,那人正背对着自己侧躺在床上,身下垫着的是洁白的丝质软垫,身上只盖了一床单薄的锦被,他就那样安静躺着,呼吸轻微。
小心移着步子向床边靠近些,这个贞吉,长得什么样才会让人们认为是与神明接近的人。
耳廓很秀美,睫毛长翘,鼻子也挺直,唔,眼睛也蛮漂亮的,有如黑宝石。
额,眼睛????顿时囧住。
此时她正保持着蹑手蹑脚的动作,撅着屁股伸长了脖子看床上的人,而床上的人,也正看着她!
她僵硬的牵扯出笑来:“嗨。”
床上的人笑了,百花瞬间芳华绽放:“阿木,你来了?”
他的声音软软糯糯带着一丝慵懒,端木清竹傻傻的看着床上迷蒙着双眼看着自己的少年,一幅美人起床图缓缓铺展在眼前。
单薄的锦被滑过洁白圆润的肩头,身上那单衣松松垮垮,半卷春色已悄然显露。他扯了挂在床头的衣服随意披散在身上,连那半露半遮的胸膛都未罩住,诱人的锁骨随着他着衣的动作微微动着。
她觉得一股热流直冲鼻腔,痒痒的,茫然抬手揉揉鼻子,红艳在指端绽开,端木清竹呆住,忽又惊醒过来,捏住鼻子瞪圆眼睛惊恐的瞧着眼前秀美绝伦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