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那来的风》素叶

7、第 7 章

　　成文时时关注丝无她们的动静，刘倪投来的恨意她并非不知道。
　　对于行径的队伍差役们不怕她们逃跑，休息的时候不会管太多，因为谁都晓得逃跑的代价！
　　“每当回家，我爹老是在耳边唠叨，现下耳根清净，心却总开始想念他。”赵与和刘倪各在丝无身侧。林科是林小子的姐姐，她的大哥嫁入殷实人家，二姐也已经成婚。家除二老外就她和弟弟林勤。林科和刘倪她们素少交集。只因自大哥成家，她便被大哥接到城中去读书。那天她回家去看父母和弟弟，刚巧赶上成文她们抓丁。像是在自语又像是在诉说。
　　“来，我来背她吧。”赵与说着把林科从她人背上换到自己背上。“我也想家想爹娘，可离开家的那刻起，我便与自己说，赵与你定要闯出个名堂来。林科，女儿家莫哭鼻子！”
　　神仙为何淡然，因为她们会算命吧。而人终极一生也有不明白的事。
　　原想她们应当进入京城，到达目的地才明白，不是京城内，而是京城左边边境的予城。军营设在予城野外。四周哨岗林立，士兵整齐划一，纪律严明。难怪说穆将军帐下都是勇兵。在军营外听到操练声震耳欲聋，待到进入军营内，通身能感觉到那肃杀之气。
　　新兵军营处，场上简单地摆了10张桌椅，5名登记官等身后两名士兵，右边的把墨磨好，左边的沏好茶后才坐定。一天的登记工作开始。被详细记录于军册的人都会分到另张桌子前领十两银子与2套崭新的军衣鞋袜！一会儿等东西发完又会出现几十个箱子备在那里发放所需。
　　眼看要排到来自嶙城的队伍，丝无随着成文来到不远处。
　　“拿着！”成文从怀中掏出本小册交与丝无。“这是户籍内容记牢，从此以后你叫成萱。”
　　“原来这就是你多加照顾的原因！”丝无压下心中怒火，冷冷地看向成文。“没门！”
　　成文面无表情对丝无开口道：“你已经到达军营，犯错按军法处置，无户籍参军者乱棍打死。”然后又加一句：“逃跑者就地处决。”
　　“什么！”丝无失声尖叫。
　　成文把丝无叫出队伍。刘倪，赵与见了本要跟上，却被成文的手下立刻圈住。
　　刘倪见丝无从新回到队伍松了口气。“丝无没事吧,成文找你干吗？！”
　　“没有户籍的人参军会怎样？”丝无毫无生气地问伙伴们。刘倪，赵与不解，没参过军谁知道。刘科默默地点了点头。“书上曾写过，户籍上没有记载者参军重则杖命，轻则一生为军奴。还有可能判你细作之罪。”
　　“细作是什么？”丝无忙问.
　　“就是敌国来我国盗取机密的人。”刘科解答。
　　“算你狠！”丝无终于明白了成文这手好计。但横竖算来，唯一的选择只有当成萱。
　　“糟糕!”刘倪惊慌失措，“丝无没有户籍，怎么办？”
　　“成文已经想好了。”丝无示意不用着急，拍了拍刘倪的肩膀。给她们讲了刚才和成文的谈话。
　　每一项都要人命，而为了活命冤气只能往肚里咽。成文你好样的！
　　轮到丝无她们，成文到登记官那递交户籍人数与征兵人数册。
　　“姓名、年龄、家住何处……”登记官照例询问。
　　“成萱、16、家住嶙城禾桐街8胡同6号……”丝无背的一字不差。书记官看看丝无，声音软绵绵像个男子。长途拨涉日晒雨淋灰土尘脸，瞧不出个所以然。
　　“下一位……”
　　等嶙城的新兵登记核对完后，他们这些差役就完满交差，打道回府到知县大人那回差去。
　　丝无他们则留下来继续受气受苦，可能同时还要承担生命危险率最高级别的活动--战争。
　　成文无比圆滑之小人走时给丝无留下一把匕首，说是防身用。其实丝无从改名成萱开始就和成家有了莫大的关系。只要她犯得是牵连九族的罪，成文也跑不了！
　　成文和手下们换马回城，她要快些回家告诉父母，已有人代替妹妹服兵役。家中她和四妹是女儿。四妹从小体弱多病，咳嗽总跟着。全国征兵的黄榜让爹爹的眼睛都快哭瞎了，看在她眼里心急如焚！遇到丝无，体格特征与四妹极其相似，询问下竟是没有户籍的，于是丝无被她计上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