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湖》冷玉

2、第 1 章 我是谁？

　　我是谁？
　　这句话在我的心中常常浮现。一不注意我的脑海中就会浮现这句话，然后整个人就成走神状态。其实也不在想什么就是这句话不断在脑海中徘徊。这种感觉真的很诡异，没人喊我的话，我就会一直呆下去，就好象灵魂出了壳。
　　我问过父亲原因，他只是笑笑不答；我也问了母亲，她却是抱着我哭。
　　我实在害怕母亲的眼泪，因为她一哭没个停，断断续续地不停抽啼，什么话也不讲，但那样子看起来反尔让人难过。我们家和其他人不太亲近，我又没有其他亲人了；关于这个疑问只好放在心里了，也许时间久了就会忘了吧，也许不用多久我就会正常了吧。
　　可是我错了。
　　随着我不断的长大，我心里的疑问没有减少反尔增加了。
　　日复一日我的感觉越来越奇怪，很多事情都想不通；我不懂为何我想得和其他人不一样，为何不管大人小孩看到我的眼神越来越让我不舒服。我思索了良久才发现原来我和他们就是不一样，而他们讨厌我。
　　我实在没法理解他们讨厌我的心理，其实他们表面上表现地一点都不讨厌我；可以说是很恭敬，对我也对我父母。但我就是知道他们从心里讨厌我，我不知道为何，也不想知道，不管如何他们还没有伤害我不是吗？
　　我们生活在这个村子里和外面的世界基本隔绝，除了卖生活必需品的商人之外几乎看不到其他的外来人。
　　这些商人一个月来两次，每次来的人都一样，而每次来都会送些东西给父亲；问过父亲为何免费送东西给我们，父亲只说他以前救过他。我也不怀疑，因为父亲是一名医生，他救过不少人，据说村子里一半以上的人都受过父亲的恩惠，所以村里人才对我家很照顾。
　　父亲是一位经常笑得好人，而且笑起来很好看的那种；我知道有不少姐姐阿姨都是为了看父亲的笑容才来的。我不知道父亲是否长得很帅只知道村里所有人中父亲最好看，笑起来阳光似乎都会暗淡，那种感觉暖暖的很舒服。父亲会回答我问起的各种问题，不管什么问题他似乎都有答案，但有时候父亲会静静地望着我，眼神中闪烁的哀伤，那种眼神在父亲望着愁湖时也会出现，一种类似于心疼般的哀伤。
　　也许说我不知道父亲是否是村子里最帅的男生，不过我想母亲应该是这里最美的女人。因为母亲总会引起村里其他女人嫉恨的眼神，还有其他男生着迷的痴望；我就有一次发现有个男的在插秧时看到母亲，一看就看呆了，身边的妻子恼火地狠拧了他一把，他一吃疼就喊了出来，好大一声呢，当时他就红着脸拽着他妻子回家了，我和母亲瞧着没支声其实心里早笑翻了。类似这样的笑话只要母亲出门就会闹上好几回，每次碰上了我和母亲只当消遣看着好玩罢了。
　　我曾经问过母亲她是否就是书中所描写的美人？母亲淡然地说她不是，好看的外表只是一副皮囊真正的美人应该是心美，就象……接下来母亲突然不讲了，只是瞅着我。根据以往经验每当母亲盯者我发呆没一会儿她就会流泪，不哭只是流泪；一到这时我就想叹气，怪不得某人说女人是水做得，那我怎么就没这么多泪呢？难道女人年龄的大小直接影响体内储水量？还是母亲体内水太多需要外泄？不管怎样也别望着我流泪啊……
　　总觉得自己是一个想的比作地多的人，一天没什么事就发呆；好象曾经听过有人说我就象丢了魂似得。我自己也这么觉得，是不是我真的比别人少魂魄呢？
　　村里人经常诉说着一个有关愁湖的传说，我却从来没听说过，因为他们从来不在我面前说，我父母不是出生在愁湖的人，问他们也没用。很纳闷为什么他们就不和我说这个传说呢？我心里一直感到这点很诡异。
　　这个小小的村子很安静，很美，特别到了夜晚愁湖就泛着淡淡的兰色；给人一种特别恬静的感觉。
　　我最喜欢坐在愁湖的湖边，湖不大但一眼是望不到边的，水很深不过不骇人反而很温柔；
　　一开始我总是坐着，每到最后就发现自己躺着睡着了，我就这么懒吗？
　　我这么喜欢愁湖却是不会游泳而且怕水的，我自小就不愿学游泳，我父母也由着我去了，反正女孩家脱衣游泳也不太雅观；我总认为到水里去是一件很可怕的，但我喜欢亲近水；虽说喜欢愁湖，不过这一点还是让觉得很怪异的，似乎天生就如此了。
　　现在已是黄昏时刻，家家的烟囱都升起了烟。是吃晚膳的时候了，太阳也只在对面山头留下了最后的一半红光；天要黑了，就过一会儿父亲一定会走来喊我回家，母亲会在家摆好一桌菜，倚在门口微笑着看着我们回家。
　　当我和父亲他进家门时我才想起我又在想我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