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冤家》风前舞

13、完美求婚 唉！谁叫我

　　一觉醒来，已经是晚上了，莉莉早已不见了芳影。我现在还不能马上去找她，因为我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趁莉莉不在，我下定决心，给威尼斯最负盛名的珠宝行eye’s stone 打了一通电话，买下了前天我一见倾心的钻戒。明天，我可要向我的美人求婚。
　　本来，我是想等我们回到美国后再向莉莉求婚的。但是，俗话说，“夜长梦多”，不得不堤防一些小人在暗中的“蠢蠢欲动”。唉！谁叫我的爱人有那么大的号召力哪！虽然我们是“好事多磨”的一对儿，可是我们已经浪费了太多的时间；再说，两方的父母也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为了以后的方便行事，我打定主意：现在，人在哪儿，就在哪儿求婚，趁热打铁。回到美国后，就马上举行婚礼，结婚！
　　虽然，我对威尼斯这座城市，还感到有些陌生；但重要的是，莉莉很喜欢它，认为它很浪漫。那么来自于浪漫城市的浪漫求婚，我想她是不忍心拒绝的。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约了莉莉上午10点钟，在旅馆门口见，因为那时候的行人是最多的。
　　我牵着莉莉的手，走出旅馆。当我们走到一座古桥上时，我突然面向她，单膝跪地，手捧钻戒，请求她嫁给我。莉莉虽然一脸惊喜，但却只眨着大眼睛，紧闭芳唇。而我们身边的行人却看起来比我们还要兴奋，正在对我这个傻瓜评头论足呢，难道我还在乎这些。
　　“莉莉，求你嫁给我，我虽然不是一个完美的男人，但会是一个完美的情人加丈夫。”我又一次鼓足勇气大声地说道。
　　余下所发生的一幕，让我怀疑是否应该娶她为妻。
　　莉莉接过戒指，随后我就听到“扑通”一声，天哪！她竟然把订婚戒指扔进了河里。不但如此，这个女人还下了最后通牒，朝着我郑重地说道：“如果你能把戒指再找回来，我就嫁给你，杰克，一心一意做你的老婆。”
　　为了她这最后一句话，我毅然地纵身跳进了冰冷的河里。跳进水里的那一刹那，我知道了，什么叫做“为爱献身”；也知道了，爱昏了头的结果－那就是“挨冷受冻”。
　　我大口大口地憋着气，几次扎进河底，但都一无所获。几分钟后，我冻得浑身发抖，连牙齿都在吱吱作响。
　　然而同时，刺骨的河水让我的头脑异常清醒。我想再这样找下去，不冻死才怪嘞！即使莉莉答应嫁给我，我已然成为了一个废人。想到这一点，我就打定了主意……。

　　我沉到了河底，随后，我的身体慢慢地横着浮出了水面。
　　在我浮出水面的那一瞬间，我就听到了“嗵”的一声，紧接着便听到了莉莉那越来越近的呼喊声，听得出，她已经有点声嘶力竭了。而岸上人头攒动，人们唏嘘不已。

　　莉莉把我拖上了岸，随着一系列的摇晃和呼唤，我仍旧双眼紧闭，一动不动。莉莉哭了，我听见了她的抽泣声。她一边手忙脚乱地给我做人工呼吸，一边用双手按压着我的心脏，她的骂喊声也越来越猛烈。
　　“你这个混蛋，蠢货，给我醒过来！我又没说不嫁给你，平时你也挺会开玩笑的，怎么今天就那么不开窍！我让你跳，你就跳，我让你死，你就去死吗？现在，我让你给我醒过来，醒过来！混蛋！大混蛋！”莉莉边哭喊着，边重重地拍打着我的脸。
　　哇！这个女人的力气可真不小，我看我不冻死也会被她打死的。我麻木的四肢早已恢复了知觉，呼吸也稳定了下来。要不是莉莉当时处在精神崩溃的边缘，她是应该能够察觉出来的。我仍旧按兵不动，我想看看莉莉的下一步的行动，再作打算。
　　说实话，现在的我，已经感动得不得了。莉莉这几天，接二连三的、出自真心的行为－在我看来有点反常的行为，真的是让我受宠若惊。也让我深深地感受到了：她对我的真心一点也不逊于我对她的那份情意。

　　在拯救我10分钟不见成效后，莉莉把我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她朝桥头走去。“嗵”的一声，霎那间我看见了，莉莉她跳进了河里。
　　我一跃而起，紧跟着她也跳进了河里。再次入水，我已经不觉得那么冷了，因为我的心里现在是暖和的不得了。
　　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莉莉拉出了水面，因为她一直在挣脱我的救生。
　　“放开我，让我去死，混蛋！这不关你的事！”她一直背对着我，嘴里不停地骂骂咧咧着。
　　我有些害怕了，其实第二次入水，我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在水里，我真得害怕拽不住她，要是她出了什么事，那我怎么活！
　　我急得大喊：“该死的，是我，你看看，是我，莉莉，是我！杰克－那个你既讨厌又喜欢的杰克！那个不负责任、自以为是、偏执的自大狂！那个不懂得表达的、幼稚的傻瓜！那个除了赚钱什么都不知道的笨蛋！那个一直都深爱着你的人……！”
　　听得出，我急得，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哎！我从来就没有这样剖析过自己，贬低过自己。一个平时，即使明知道自己错了，也不会说“对不起”的人；现在却为了一个女人，沦陷到这种地步。真是不得不感叹爱情的力量。
　　但是为了莉莉这个女人，我什么都愿意做，当然是指合法的事情——虽然住在美国，可是莉莉有时会显现出，她那意大利或法国式的过于热情、极端和不成熟的一面。所以，为了今后我们能够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我要在她头脑发热的时候，尽量保持自己头脑清醒。就像岳父大人所说的，“我们俩要走的更远一些”。我当然是希望我们能一路走向光明，直到尽头。

　　莉莉停止了挣扎，肯定是听到了我的那些喊叫声。她猛地转过身，此时我们俩在冰冷的河里，像两只落汤鸡似的，相互对望着。她双手捧起我的脸，仔细地凝望着我……“啪”的一声打破了周围所有的沉寂，她重重地给了我一记耳光。随后她开始狠命地锤打着我，大声地哭喊着。
　　“该死的混蛋！大混蛋！”
　　我急了，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她依旧在我的怀里撕打着我，不依不饶。
　　“我伤了她的心”，想到这里，我更是后悔不已。本来只是想逗逗她，让她举起“白手帕”，快点答应我的求婚。这下可好，求婚不成，差点“永失我爱”。我的一个玩笑，把我和莉莉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这可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这一场仗是打得一塌糊涂啊！
　　“莉莉，我错了，我错了，原谅我吧，莉莉，原谅我！”我朝她拼命地忏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