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个古人做夫君》闵笑颜

9、散文（五篇） (一)

　　(一)友情的包袱

　　朋友，老师常告诫不要和比你差的人交往。这句话领悟的比较晚，和一个单亲家庭说话粗鲁的女孩从小学开始，就被老师贴上腐烂的标签。就和这样腐烂的人交往已有十年之久。真的是个错误的开始，从小时就该听老师的话不至于弄得如此狼狈。

　　她的多疑与否定，从不相信感情又渴望感情。会打电话来说我最近好空虚，想交男朋友。会说她怎么状态不佳，生了病好不了了。其实只是简单的浅表层胃炎。她的精神状况一直不好，心情不好就来骂我。连我家人她也要骂，真的是个很粗俗的女孩，会否认我对她感情的付出，

　　我那么对她，她那么想我。

　　加剧了想和她一刀两断的想法，总是小心翼翼选择不让她伤心的方法，还是在她呜咽的哭声里微感难过。总想着不能被她拖累，那个包袱真的很沉重，选择这种迟缓的方式，想让她有了其他朋友在失去和她联络。

　　这样一拖，和她断断续续又是牵连不断。

　　只有我这么笨，连拒绝都不会。总是想着在一起这么多年，她也只有我这么一个朋友，总是心疼她，她都不懂。

　　我有朋友写过这样一句话，她说，相知可能并不是你真正懂我。但是我的付出能得到你的珍惜。

　　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就想到我的包袱，想踹开就是踹不开，我的家人朋友老师都反对过我和她的来往，只有我舍弃不了那些和她在一起单纯过的曾经。

　　她是一个很单纯的女孩，有想法就说。从不管别人的感受。这些方面我们有些相像，都是心无城府的女孩，都向往自在幸福的人生。都喜欢沉浸在自己的心事里。一起荡秋千，她骑单车载我一遍一遍地碾过纯粹的阳光。想起她的时候我甚至会忽略她对我造成的不良影响。我已经不喜欢责怪别人，我现在的人生要为我当初做的决定负责。

　　女孩，我之所以离开你。是因为你不懂得我的珍惜。我只所以对你存有好感，是因为我了解你。有时候相知是一个人的事，你可能用你单纯的时光爱过我。只是我不懂得你的表达，或许那些唠叨不停地闲言碎语，或者是你声嘶力竭的骂喊，或许是你总是想到我。因为我只是我你也只是你，所以注定不能被对方理解。

　　我们不是心心相惜的人，但是，是否是对的朋友呢？我总是没有真正地抛弃你，等着你来对我说再见。

　　你也总是想到我，不管我怎么说你不好，总是也甩不掉你。

　　我们是不是对的朋友。不是心心相惜却是相亲相爱。

　　这份情，更来得弥足珍贵。

　　可能我们并不理解对方，却始终在心里留了一个对方的位置。这份情，隔绝一切彼此的缺点。我想我们是对的朋友。

　　(二)闲暇的时光

　　走路的时候能够停下来闻闻风的味道，比女子随风飘摇的长发更柔软香甜。

　　在乡下遍地的油菜花海中听上一曲华尔兹舞曲的音乐。

　　偶尔望着蓝天，想着宇宙想着人海茫茫想着你也看着和我一样的天空想着即使无缘相见我们依旧被世界牵连。

　　想着很久以前发生过的事情，看着天空感觉人真的好渺小。

　　并不感到寂寞也不悲伤，想念一个人的时候觉得遥远而无法相见，看着天空我想让云朵把我的这份想念带给你。

　　夜晚的星辰，星星无数。据说是光线的原因才使我们白天看不到星星。其实闲暇的时光就是有一个陪你下棋，变魔术给你看，带你去兜风的玩伴，带着弟弟妹妹开火车，开到幸福的天堂。

　　有一个家可以让你安息停顿。有一个家人可以让他和你一起成长。即便相遇的时间匆匆，还是能够感觉到，不远处你的气息。

　　很想和弟弟能够像《同手同脚》里唱的那样，走下去！

　　(三)笑颜

　　婴儿有一种语言，叫做微笑。

　　他有对乌黑的瞳仁，弯起眼角，天真的咧嘴大笑。笑的时候没有牙，也不用去猜他存有什么心思。你就是很喜欢他，对你构不成伤害的喜欢。

　　孩子有一种笑颜，纯粹是想讨你喜欢。

　　五岁年龄的小绅士，穿西装打领结。为人开朗活泼、爱撒娇、爱表现，很受宠。他的微笑很明朗，嘴角牵起整个脸颊皱在一起的调皮狂笑。

　　当你已不知道如何去笑的时候能不能看看身边的孩子，他们的微笑如此温暖。对你没有敌意，只想着法子让你去关注去喜欢他，他们的心思简单易懂，即使是想要钱想要得到好处也是那么直接的告诉了你。

　　如此纯良的天性，真不希望被中国沉重的家庭教育而搞坏。

　　父母们，请不要让孩子长大以后，学会伪装微笑。请听听他们的心声吧。彼此相爱的你们一定可以了解到。

　　(四)姐姐有很多话要告诉你

　　九月份的夏天，还能看见那么健康的你。黝黑的皮肤，轮廓鲜明的脸。我有很多话要告诉你，我的小弟。

　　要记得我们是表姐弟，要记得我很爱你，不要因为我是个把爱闷在心里无法告诉你的人，而误解了我对你的感受。

　　我担心你，那么单纯的男孩，不要被女孩子骗哦！要是有喜欢的人，也不要忘了告诉姐姐，虽然很难以想象你会开口告诉我。也会害怕我在你心中的地位矮了一截。但无论怎样，还是请上天让你遇见一个爱你的女孩。照顾好她，照顾好你们的家庭。我不希望你是一个对感情不忠的人，也不想让你的另一半做出背板你的事。可是，往往越想避免的事越是无法逃脱早有的安排。

　　我决定多爱你一点，怕你承受不了这世间无情的时候可以相信我依靠着我，我想给你一个充满温情的世界。

　　哪怕你的劫难来临，记得有我就好。

　　我可以用一辈子的时间告诉你我的想法，只要你肯听，我会在远方的这个角落，打着你看不见的文字，如果你相信我爱你该有多好！

　　（五）外婆

　　外婆，是个很亲切的人。和她说话没有距离感，就像朋友一样。在心里最深处成为坚强的后盾。深信她爱着我。就这样，知足。

　　我们不常见面，有一段日子6年左右都没见到过一次。去年夏天看见她的时候是一个有着黝黑健康肤色喜欢光着身子在庭院里忙活的老人。在我眼里，就像是天使。异常美丽。因为年龄上的关系，小时候我不懂她。长大后渐渐明白。准确来说，我们互生好感应该是去年夏天，我20岁。所有五光十色的魔法都因为20岁消失了，我觉得老了，没有青春可言了。我为人生感到糟糕，为活着失去意义。每当消极情绪侵袭全身之时，拿起多年前被我丢在牛粪里的本子，细细阅读，背上二段。

　　外婆很久之前就有宗教信仰，当我还年少轻狂之时把她那些传教的经历以为是巫婆动用魔法，照着本子上轻念几句就把人迷得神魂颠倒，自以为能拯救他们的我。一把夺过她手上的本子跑出去，看见村口处躺在草堆上牛，一气之下丢在它身上。牛挪动身体垫在身下。

　　外婆找我算账，我说在河里你自己去捞。她就一把托我下水，我哭了，她暗地里和我妈说大意是觉得对不起我。

　　问世间总有一个因果，几番轮回。那本牛睡过的本子被外婆送给了母亲。母亲是个麻将友，迷得要命。她爱赌，还不玩小的。外婆担心，就给她做思想工作，将《圣经》和那本诗篇赠给母亲。我是个没耐心的人，《圣经》安置在家数年未曾翻动。至于母亲看着睡着了，还是痴迷麻将。到最后，欠下一屁股债关了小店去帮人打工。她对我尤为宠爱，又从不把困难告诉我，给我布置的条件总是好的。一下子就像从天堂掉入地狱，我才知道我家是那么的穷。可我，一个被惯坏的小孩。真的无能为力。别说拯救世界，就是我家这样一个小家庭我都无法支撑。怨恨自己无能，一想到未来就恐惧。一直都是个长不大的孩子，我有着彼得潘一样的梦想，永远做个长不大的小孩。

　　哦！不！我说，这种事情让人难受。我暂时的快乐与轻松给一个困顿的家庭托了后腿，再加上母亲不单单是个赌徒，还是个不宠我骨头就会发贱的人。老实说她要是不对我好，不给我乱买东西，我还不习惯。甚至会哭吧。

　　我骨子里是个很自卑的女孩，父亲的教育方式很暴躁。我被打的十分胆小。突然掐我脖子、椅子抡过来、碗筷砸过来。总是没有预兆。我做错事或是他心情不好总这样。除了眼泪宣泄这一切不满，我没有力气去仇恨，没有勇气自残。依附在眼角周边的痣，有我太多的哀怨和伤心。积聚在心口成了一道陈年老伤。

　　然而我以没有太多精力，我学会了自责。我不该如此的，那些不属于我的忧愁漂洋过海寻找我，我们依靠彼此。渐渐地和什么都能成为朋友。孤单、寂寞、恐惧……

　　离开它们的我，生活的意义是什么？

　　变成这样的我还学会了怪罪别人，真的。除了父亲，我无法给我这些伤痕一个慰藉，是他害我这样的，总这样想。又责怪自己，全是我的错。连责怪一个人都做不到了，因为内心原谅他，所以使我更痛苦。

　　有时候，渐渐地不想去回想那些不好的事情。故意装作失忆，其实记得只是不愿去想而尘封多年，也不敢去想，找不到适合的心情去宽慰说服自己。

　　在我事业遇挫，父亲他担心，他的担心总是拉我下水。他的着急，只会骂我。白羊座的人或是属羊的我抑或是名字里有洋的我，最大的弱点之一，就是被人否定。

　　只有外婆她无条件的支持我，前方能够看得到的曙光，是她对我微微笑着的脸。是她光着老迈的身子在烈日下与我一起研读圣经，她的裸体黑黝黝。她是再也平凡不过的天使，却有如星河一样浩瀚的色彩，我深深地被她吸引。

　　她也认可我的好。我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