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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相遇(三) ...

  •   “我迷路了。”见他不信,我急了:“我真不是来缠着你的。”事情被我说的越抹越黑,他好像以为我就是来找他的。

      “阿嚏……”我怕冷,不由得打了个哆嗦。“你看我都这样了,不能就当遇见了一位需要帮助的路人,给我套干净的衣服烤个火成吗?”他在思考,这还要想吗?我可管不了那么多把湿的外衣一脱拿棉被裹着个紧紧地,手都抽筋了好疼。

      “你脏不脏快把被子扔掉。”

      “凭什么,你想偷看女生内衣吗?”我扮了个鬼脸。其实我里边有里杉的可我就是要气他,连理由也没有。我拣起湿衣晾在椅子上,在火炉旁取暖,紧接着打量起这栋房子。室内连床和书桌都有,他放着好好的丞相府不住来这里度假吗?还真会享受。我看到了琴,这么说刚才真的是他在弹。我走过去,试了试音弹的是古琴名曲《梅花三弄》。“铮--”一声,琴弦断了。我从没出过这种状况,可我把人家的琴弹坏了。我憋着通红的脸,决定不说话等对方先开口,这一等也没个时间,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案前睡着了,旁边是昨夜弹断的琴弦。屋里就我一人,衣服也干了。我打开门正要出去发现有人睡在门外,此人正是昨夜的男子,只是见到他平时都会心跳不止的。这次见他却出乎意料心跳却出乎意料的安静,终于可以松口气了。到底我是现在的唐血鸳,身体一开始的不适应终于有所缓解了。我见到他昨夜还会犯这个毛病,现在醒来见他居然心跳正常了。不过这个人的睡颜真的是我从未见过的好看,要是再大点可能就是天下少有的美男子,只是现在怎么说也是个十岁刚出头点的小子。怎么会有一种他不是他的感觉?血鸳摇头使自己清醒。

      “喂。”我试着叫醒他,这外面寒气重不要睡这里,完全忘了是我的突然打扰才害他不得不睡在外面。

      “呃~”他呻吟一声,我觉得不妙一摸他额头果然发烧了,我马上拖他进屋生了火把房间弄暖,去外面找到了处山泉水,据说水性是属寒对发烧有点用处。现在四周什么都没有只好多带点水给他喝,还是第一次使用古代的锅子煎茶,帮他倒碗里的时候看见了放在罐子里的茶叶,就用山泉水泡了一杯果然是茶中极品,汤色澄清入口爽滑。忙了一上午也算值的喝了杯好茶,喂了煮开的泉水给他喝,过了半响才见效果,感觉他也没之前那么烫,放下了心。想着再不回家娘亲就要四处寻我了,沿着泉水往西走能看见一座山,想必那就是菁华山,山上果真有一亭是不是那静安亭就不知道了,而我昨天走的那片湿地,树林在哪已找不到。在顺着山走就看到了昨日的路标还有村落,可能我昨天看到树的那条路本来就是错路,我看那边景色好勿进了去。这样沿着路标走我就找到了原来的路,路过颜府我还是敲了门,那童子认得我帮我叫了小钩子。我让小钩子去买些去热的药材,带点饭菜去菁华山找他少公子。回到家,娘亲守在我房里冬儿在旁边走来走去,看到我娘她一把楼主我一边念叨着说:“你总算回来了,再这样下去我急得要找你爹了。”我说我昨日去山里玩,迷路后住在一老奶奶家里因为我睡在那里人家受了凉病了,我还要赶回去照顾她。只是怕娘担心才回来说一声,这几日可能都不会回来,我要把老奶奶照顾好才可以。娘开始想让冬儿带我去照顾老人家,但只有我知道哪有什么老人家,分明就是一男的。说什么都不能让她们在担心了,以前的唐血鸳没少惹祸。

      “娘,女儿虽说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可咱们也不能因为身份问题而特殊化。这祸是我闯的,人家年过半百的老奶奶又没家眷照顾,我害她染病理应就该我负责。你何必把我闯的祸交给冬儿去收拾,女儿一人做事一人当,不管别人和我有没有仇,不管他怎么想我都好,我就是不愿欠别人的情。”

      “好了,娘的心肝哟。娘支持你还不行吗,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你就尽管去,你爹和张大人那边都交给娘来给你办。”她还是担心我想让冬儿陪着我,我说人家不知道我是官家小姐,让冬儿陪着不好。娘也没多说什么,我不得已才撒谎,虽然我说过的谎话连自己也数不清,可这次完全不是为我一个人考虑的。

      有小钩子照顾他,多少不用急着去。血鸳又睡了一觉,等养足精神后才出发。照顾人是一回事,照顾好自己更是一回事。要不是他生病这件事是以我而引起的,我会那么好心去照顾他。别做梦了!我真是要疯了,都说前世不能造太多孽,换来的这叫什么日子,不仅胆子变小了连心都在变。都怪经历了死亡,对这具不是自己原本的身体居然比对她以前的自己都好,她是不能英年早逝的,她要活到七老八十,她还想过没牙啃萝卜的时候喝胡萝卜汁。靠着躺椅慢慢摇,脸挂微笑安详的离世。人都要死这是迟早的事,只是她是不能那么快就死的。她什么都没留给过这个世界,她一点价值都没有过,这么走了怎么让她安心。

      血鸳担心他,是因为每个人都有一条命。血鸳不担心他,是她想到之前和这个人相处的种种,在大学士府看她的眼神,在回家路上对她不理不睬的冷血,在家门口命人送她回去。他的每个表情,走路的姿势,说话的语气虽然都令她心动。但她清楚的知道这些都不是她喜欢的,她之所以心动是因为这具不是她的身体。那个人真的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和他多呆一分钟都能起一身鸡皮疙瘩,谁会去担心一个让人浑身不舒服的家伙呢?躲地远远的还讲的过去。

      但是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儿,居然什么想法都没有了。只有她真正的想法,就是把他照顾好。不带有任何情感,就像是初次见面的医生与病人,只有义务没有感情。她为能找到真正的自己而高兴。她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她第一次这么舒服的和一个人呆在一起。

      “你快醒来啊,我有好多事想问你呢?”血鸳见他喝了几服药,她又在旁边日夜照顾着。要真是风寒发烧也该好了,难道他不是风寒发热而是中了五石散。血鸳被人下过毒后研究过医书,此人浑身发热,神志不清和中了五石散的症状极为相似。现代医学中毒后急救一般使用催吐的方法,而此人不像是中毒一日两日的状况。

      “莫怪,莫怪。我不是趁人之危要轻薄你,只是想看看你身上有没有毒斑。”血鸳解开他的衣服仔细的检查一遍,在他脖子一侧检查到一排紫黑色疹子一样的颗粒状不明物,要是她没猜错,他服的是一种慢性毒药,下毒人的目地不在于置他于死地,而是慢慢折磨他,让他一辈子昏昏沉沉醒不过来,让他永远也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血鸳不解,到底是谁那么狠心?

      既然这些紫黑色毒疹不是一天二天就能产生的,她要是估摸没错已有五六年了。那么眼前这个人还是那个丞相府的少爷吗?他们怎么会有一模一样的脸。到底这是怎么一回事。

      血鸳不禁后退一步,眼前这人不是她之前见到过的那个。此人中毒多年,怎么可能完好无事的走在路上,那她之前在张大人府上见到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小钩子来送饭,打乱了她的思绪。看着眼前的饭菜,汤药。血鸳脑中闪过一个片段,不禁心惊胆战。故作镇静的问:“大狗,你跟在你少爷身边已有几年。”

      “回主子话,很多年了。”血鸳沉思着不说话。小钩子欲言又止,开口问:“主子,你该回去了。你已留了两日,我家少爷没有大碍只是身体不适过于操劳睡不醒罢了,有奴才在这里就行了。”听他这么说,倒像是好言相劝她不要多管闲事。她记得她曾向小钩子打听上山的路时,他说:山上危险。这小钩子到底是敌是友还很难分辨,她只能装傻道:“这天色也不早了,我早该回去了。你看你家公子,我真的是巴不得他马上就死。只有你心地那么善良还要照顾他,真是苦了你了。”血鸳慵懒的伸了个懒腰,接着道:“我就不辜负你一番美意了,先行一步,你小心。”说完,拔腿就要走。

      “狗奴才,让你杀个人你居然要放她走。”人还未见,声以传到。血鸳听到这个声音就会心动,她已知道来人是谁,只是在生死关头也不管了,快逃!

      “想走,休想!”像一阵风那样刮来,来人挡住了她的去路。面前这位翩翩少年正是使她心扑通扑通乱跳,在张大人府见到的公子。他的容貌和里面躺在床上的那人,一模一样。血鸳忘了害怕,直视对方问:“你是谁?”

      “你以为你有这个资格?”他魅惑的说了一句,嗓音里尽显性感一时迷惑人心。血鸳正沉浸在他的话语中,而他,说时迟那时快少年指尖微微一扬一枚锋利的飞镖已向她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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