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生花》三月熊

19、谁是达西先生（一） 两人一边斗

　　两人一边斗嘴，不一会就回了小区。
　　“杯子给你买了，不能再摔了啊。”媛媛把水杯拿到厨房认真地清洗干净，倒了热水给叶远。顺便看了看时间，已经九点了，和叶远在一起，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呢？
　　“你还想做什么呢？我陪你。”媛媛坐到叶远身边。
　　“我想做什么，你都陪？”叶远突然对媛媛抛出一个迷离的眼神。
　　“呃，叶远，你想什么呢？”这样的眼神可不是什么好的预兆，媛媛紧张得心跳。
　　叶远放下杯子，拿开媛媛手里的杯子，握住媛媛的肩膀，缓缓地靠近。
　　媛媛心跳得越来越厉害，感受着逼近的叶远的气息，想也没想就闭上了眼睛。突然头皮上传来一阵刺痛，头发被叶远扯了。
　　“媛媛，倒是你，想什么呢？你外面有一根白头发冒出来了。”叶远本来是想吻媛媛的，不过媛媛跟赴战场一样用力地闭了眼睛，面前的女人太可爱了，就拉了媛媛的一根白头发。
　　媛媛窘迫得脸通红，咻地一下站起身，“呃，那个，叶远，我还有资料要查，先回去了。”
　　“哈哈，我们媛媛脸红了！”
　　“你跟着我过来做什么啊？”
　　“我的被子还在你沙发上。”叶远跟着媛媛进了媛媛家，所幸坐在沙发上不走了。
　　“拿了被子赶紧走人啊，怎么不动了。”
　　“不是你说要陪我的嘛，我就想在你家待着，你不会食言吧。”
　　媛媛看着叶远，噘着个嘴，“你有事情就忙呗，我又不打扰你，噢，对了，我去你书房找本书看哈。”叶远把媛媛家当自己家一样进出自如。
　　媛媛也找不到什么理由让他走，只好在一旁忙自己的事情。
　　“你怎么不去书房啊，就那么想在我旁边待着啊？”叶远靠在客厅的沙发上，拿了一本英文版傲慢与偏见。
　　“你就看你的书吧，这张桌子够大，我就喜欢在这工作。”
　　“好，我就估计接受你的借口。你不准偷看我啊！”叶远觉得，捉弄媛媛真是人生一件乐事。
　　媛媛表面上生气，心倒是像被人捧起来一样，暖暖的。

　　媛媛一向是坐得住的人，在宽大的玻璃桌上潜心处理工作，就没跟叶远讲过一句话，也没瞅过他一眼。旁边的叶远倒是有点不安份，看了几页全英文就没了兴趣，又跑到媛媛书房去找有没有其他的轻松一点的。
　　可惜，除了法律方面的专著，就是全英文的小说，还有一排C作家的作品集。C作家的作品，叶远倒也见过，不过是在叶远妈妈家里，叶远也就读过一篇C作家的中篇，因为不大喜欢这个作家细腻的笔触也不怎么喜欢她的作品。叶远所幸开了媛媛的电脑，硬盘里有很多外国电影，叶远所幸坐下来欣赏，看看媛媛都喜欢些什么题材的。
　　JANE AUSTIN，宫崎骏，斯皮尔伯格，DISCOVERY这作品集还收集得真齐全。叶远琢磨了一下，开了95版傲慢与偏见，插上了耳机，又去了厨房找点水喝。
　　“哎？灯怎么——”叶远才想起来，昨天晚上媛媛来找自己说厨房的灯坏了。叶远侧身看了一眼在客厅工作的媛媛，表情严肃，完全进入状态了。扯了扯嘴角，去给媛媛修灯。
　　等到叶远把电影断断续续看完之后，已经接近十一点了。叶远关了电脑出来了。
　　媛媛还在客厅集中精神忘我奋战，认真的女人真可爱！老头还真是找了个好律师。“媛媛，十一点了，你还不睡啊？”
　　“恩，我还要一点时间，完了就睡。你要是困了就回去睡吧。恩？！”
　　“你们主任要是看到你这么卖命，准高兴死了。”
　　“哎，你跟我们主任很熟吗？今天早上居然帮我请到假了？”
　　“恩，比较熟。”叶远说着径直进了媛媛家的洗手间。说实话，叶远现在压根不想回自己家，虽然也就是几步之遥，一想到没有媛媛在的房子，叶远觉得冷清。所幸就在她家住了。
　　“媛媛！”
　　“恩，怎么了？”浴室里传来叶远的声音。
　　“我没拿睡衣，你帮忙过去拿一下呗。钥匙在你玄关台子上。”
　　媛媛这才意识到叶远居然在她家洗澡，顿时红了脸。“你怎么不回自己家去啊？我这地方那么小。”
　　“那我衣服也脱了，没办法，你就帮一下忙嘛。坐了那么久，你就当是活动一下，换换脑筋。”
　　“咳，恩，知道了。睡衣在哪？”
　　“左边的衣柜一打开，黑色的那套。如果不介意的话，衣柜下面抽屉里的内裤你也帮忙拿过来吧。”叶远存心逗媛媛。
　　“叶远，你逗我玩啦？”
　　“我衣服打湿了，你要不要来确认一下？！”叶远继续逗她。
　　媛媛红着脸去隔壁给叶远找衣服。
　　一打开叶远的衣柜，媛媛傻眼了，什么男人这么臭美。又极为不好意思地打开了下面的抽屉，还真是干净整齐，媛媛随手拿了一件看也没敢看就塞进了他睡衣口袋里。，正准备出门的时候又去了叶远的浴室拿了毛巾，在洗手台上随手拿了他的洗漱用品。
　　“叶远，你开个缝我给你递进来。”媛媛在浴室前站着，用力闭着眼睛等叶远答应。
　　叶远把头探出来，见媛媛偏着头就怕看到他，一支胳膊上挂着他的睡衣，一手还拿了他的护肤品，玩心大起。叶远故意把门打开，走到门口去拿媛媛手上的东西。
　　“我们媛媛这么贴心，怎么不把牙刷也给我带过来啊？”
　　“你快点，赶紧进去。”
　　“我的内裤呢？”
　　“睡衣口袋里。你快点啊！”
　　“谢谢啦！”叶远接了东西，故意凑上前去吻了一下媛媛的侧脸，这才进去了。
　　“叶远，你非礼！”媛媛摸着发烧的脸，在浴室面前干着急。
　　“不知道傍晚的时候是谁那么大胆，不经过我允许就亲了我的嘴啊？那算不算非礼啊？”
　　媛媛脸上青一阵红一阵，“那个，哎，你家的浴室那么大，你干嘛往我这小地方挤啊？”
　　“转移话题！你要是喜欢，就去我家洗呗！”
　　“你——”媛媛气得没话说了。
　　“你亲爱的男朋友怎么了？你老站在门口是不是想进来参观一下啊？门没锁。”
　　“你洗完了赶紧走。”媛媛气急了，去厨房喝口水镇静一下。
　　一开厨房的灯，居然亮了。哎？！叶远给修好的吗？顿时就没了气，“叶远，我厨房的灯是你修的吗？”
　　“恩啊，你亲爱的男朋友是不是很优秀啊？”
　　“那你昨天还说不会。”
　　“昨天是生气了嘛，不知道是因为哪个笨蛋生气的。”
　　虽然叶远没有对昨天自己的态度作出明确而具体的交待，但是媛媛心里都清楚，好歹也要维护一下叶远的自尊。不过现在都好了，雨过天晴，杜泽不可能再影响我们两个人了。剩下的问题都要靠我们两个人的努力了。
　　一杯凉水下肚，媛媛的精神振奋了许多。曾媛媛如果是笨蛋的话，那喜欢曾媛媛的人不也犯傻吗？媛媛在心里对自己这样说着。回到客厅里继续工作。听着浴室传来的流水声，媛媛异常心安，有一个人时时刻刻在自己身边原来是这种感觉，心里空空的部分被填满的感觉，踏实，平静，就想这样一直有他在身边。
　　媛媛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叶远时的情形。郑律带着他一起出现的时候，的确很吸引人的眼球，和温和的郑律完全不同的感觉，冷冷的，还有距离感，开口说起来话来也有些挑刺的味道。以后和他接触起来也是觉得这个人不易亲近，还让人琢磨不透。现在成了自己的男朋友，发现他私下里是温暖贴心的人，有些脾气，经常还像小孩子一样捉弄自己。不过说起来两个人第一次遇见应该是在电梯里，叶远的油彩破洞裤子媛媛到现在还是记忆犹新，偶然进去过叶远的画室，一屋子的油画，有一条沾满油彩的裤子也不足为奇。不过从表面上看起来这人还真不像是个艺术青年。今天偶然见识了一下叶远的衣柜，才知道他这人还真是讲究，媛媛瞅了一眼就看到了一排衬衣和西服。每一次接触他都会给人带来新的认识，的确要多了解了解他。媛媛坐在客厅里对着面前的电脑发呆，还面带微笑。
　　叶远洗完澡出来看到的正是对着电脑傻笑的媛媛。“媛媛，刚才让你进来参观你不来，在外面遐想些什么啊？”媛媛对叶远明白地表现过爱意后，叶远安了心，跟个小孩子一样就想捉弄她，看平时冷静理智的她脸红，不知所措。
　　好吧，看你捉弄我，我也要捉弄捉弄你。媛媛抬眼，故意一只手支着头，甩开头发，用迷离的眼神上下打量叶远。“我——想——你！”话一出口媛媛就没憋住气噗地一声哈哈大笑。
　　“演技真烂，还没勾引到我居然把你自己给逗笑了。”叶远把沙发上的被子打开，垫好枕头，径直躺在媛媛的沙发上。
　　“啊哈哈哈哈。”媛媛依旧停不下来，笑得泪水都涌出来了。还不停地咳嗽。
　　“有这么好笑啊？！”叶远伸手去拍媛媛的背。
　　“哎，你不觉得好笑吗？这样的话从我嘴里讲出来我觉得自己，太恶心了。”
　　叶远就想捉弄她，伸出一只胳膊围住媛媛的脖子，凑到她耳朵旁边，小声地说“是吗？我——想——你。”
　　媛媛脖子一阵痒痒的，很不舒服，突然感觉叶远一开口就有一股薄荷味道，“你用了我的牙膏吗？”
　　“恩，薄荷味的，不错。”
　　“牙刷呢？”媛媛急了。
　　“我怎么会用你的呢？你柜子里有新的。”
　　“哎，你怎么在这里睡啊，不是让你洗完了就回去吗？”
　　“我不想回去，就想在这睡。”
　　“不行，你回去。”
　　“媛媛，我就要在这睡。恩？！”叶远孩子气地朝媛媛眨眼睛放电。
　　“不行，你不能睡在这。”
　　“好，那我不睡沙发，睡你的床。”叶远啾地一下起身抱着枕头朝媛媛的卧室里去了。媛媛突然起身有些头晕，等到好一点了赶紧往卧室里冲。
　　“叶远，你起来。这是我的床。”媛媛伸手去拉被子，男人的力量终究还是比较大，更何况是个当警察的男人。
　　“我困了，你不要打扰我。”叶远淡定地躺在媛媛的床上。
　　“叶远，你确定你要霸占一个女人的床吗？”
　　“怎么，你还吃了我不成？反正我也不吃亏。”
　　“叶远，你赖皮。”
　　“你男朋友今天因为你从早到晚提心吊胆，食不下咽，还受了伤，你就对我好点吧。恩？！”媛媛招架不住叶远突然出这种牌，“那你也不能，睡我的床啊？”媛媛反抗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累得没有力气动了，你就放过我吧。出去的时候记得关灯。”叶远所幸闭上眼睛。
　　看着叶远脸上疲倦的神情，媛媛心疼，估且放过他一次吧，小心地关了灯带上门出去了。
　　叶远真的累了，一沾枕头就有了睡意，不一会就睡着了。
　　媛媛累得眼睛实在睁不开了才收拾了桌上的资料，关了电脑去洗澡。洗完澡丝毫没有清醒的意识，媛媛倒在沙发上就睡着了，入睡着最后一丝意识停留在叶远的被子上，他的，味道，安全的味道。
　　媛媛关浴室门的时候，叶远的睡意就有些松动了。叶远本来就是睡觉睡得很浅的人，外面有些响动就会把他吵醒。
　　闻着屋子里阵阵的薰衣草味道，叶远渐渐想起来自己是在媛媛的床上。猛地起身下了床去开灯。借着卧室的灯光，叶远出来瞅见了在客厅沙发上睡得香的媛媛，被抢了床还这么安心。叶远抬头看了看时间，凌晨两点。
　　叶远抱起媛媛往卧室里去，刚把她放下来，媛媛就抓住叶远的胳膊不放了。估计把自己当成那只熊了。叶远看着媛媛安静的睡颜，怎么都移不开脚步。
　　都说要嫁给我了，还计较什么呢？叶远头脑里闪现出这么个念头，顺手关了灯，抱媛媛在怀里，媛媛还动了动，在叶远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才安静下来。
　　两个打开心门的恋人，就这样依偎在春天的雨夜里。

　　“媛媛，你摸够了没有啊？”清晨还没有完全醒过来的时候，以为怀里抱着熊熊的媛媛突然听到熊说话了！这是？！这是？！人的声音？叶远？叶远？叶远！！！！！
　　“你，你，你怎么，在我床上？”媛媛猛得从床上坐起来，一阵头晕。“吱——”
　　“怎么了？”媛媛突然坐着不动，发出痛苦的声音，叶远赶紧去瞅。
　　过了一会儿，媛媛渐渐缓了过来。“叶远，你怎么在我床上？不是，我不应该在沙发上的吗？”
　　“媛媛，你先把你的手从我衣服里拿出来。”
　　曾媛媛的左胳膊居然伸进了叶远的上衣里，媛媛像被雷打击到一样迅速抽出自己的手，还红了脸。
　　“我怕你在沙发睡不舒服就抱你进来，结果你拉着我不让我走了，我也只好将就一下跟你睡一张床了。你不要问我对你做了什么，你要好好想想你对我做了什么，大清早地就被你给摸醒了。怎么样，质感不错吧？！”
　　看见熊熊好好地坐在床头，“恩，我头晕。”媛媛羞红了脸躲进被子里，丢人，丢人啊，曾媛媛，居然把活生生的男人当成了布熊，这下要怎么见人啊，肯定被叶远当成色女了。
　　“头晕你还闷在被子里。”叶远硬是把媛媛头上的被子给拉了下来，表情严肃地看着媛媛。
　　媛媛跟个做错事情的小女孩一样，闪躲着眼神，“那个，那个，叶远，对不起。我把你当成熊熊了，呵呵。”媛媛傻笑着伸手去拉熊熊。
　　看着刚刚醒过来脸颊粉红的媛媛，忽闪着眼睛，叶远全身的细胞都苏醒了，眼神也迷离起来。一手按住了媛媛去拉布熊的手，一手抚上媛媛的脸颊，就这样，吻了过去。
　　媛媛，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牙齿被叶远轻易地打开，叶远的舌头在媛媛嘴里游移，媛媛大脑空白，无意识地去环住叶远的背。
　　叶远渐渐加深这个吻，浑身发热，难耐。不自觉地朝媛媛腰里探去。
　　媛媛的腰上突然出现了一股凉意，像是被雷击中一样，不能这样下去，不可以，媛媛大脑里出现了理智的呼喊。媛媛奋力推开了叶远。
　　两人就这样安静喘着粗气，叶远烦躁地抓了一下头发，“你赶紧从我旁边走开，否则我不能保证你的安全。”
　　媛媛迅速冲进了客厅，钻进被子，大口大口地呼吸。太危险了，还好大家还有理智。盖着叶远的被子，媛媛心猿意马，叶远的吻，温柔的味道。媛媛再次红了脸钻进被子里。
　　这边，叶远怎么也睡不着了。虽然说自己的反应很正常，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这种事对两个人来说不是可以随便的事情。

　　叶远压抑住了自己的欲望，所幸起床了。客厅里曾媛媛蒙着头不敢出来见人。
　　“都说了让你不要闷在被子里了！”
　　“你就不要管我了，我现在没脸见人好不好。”媛媛隔着被子大声跟叶远讲话。
　　叶远拿她没办法，只好自己去洗漱。
　　媛媛竖着耳朵听浴室里的动静，只要叶远还在这个屋子，恐怕她就不敢出来了。
　　“曾媛媛已经七点了，你不上班了吧？”叶远洗漱完出来，见媛媛依旧躲在被子里不出来。
　　媛媛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你回去了我就出来。”
　　“还真拿你没办法。好，我先回去，你早餐要吃什么啊？”
　　“早餐？你看着办吧，你赶紧走。”
　　确定了叶远已经出去了，媛媛才从被子里钻出来，这滋味太难受了。
　　等到媛媛洗漱完毕换好衣服，收拾好了屋子，叶远又进来了，拎来了早餐。
　　“你看看，这昨天的早餐怎么还在这里，我的一片心意啊，你要怎么处理啊？”出了早上的一点点意外之后，叶远觉得跟媛媛轻松一点对话有助于缓解两人的尴尬。
　　“我昨天早上是没有胃口嘛，那你说怎么办啊，昨天的又不能再吃了。”
　　“那你的意思是要把我一片心意丢到垃圾筒里了？”
　　“哎哟，你又夸大其词。我那束饱含爱意的雏菊花被你退回来不意味着你不已经早把我扔垃圾筒了？”
　　“清醒了，不头晕了？”媛媛能够利索地还嘴了，应该是已经完全清醒了。
　　“恩，不晕了。”
　　“你怎么老是头晕，是不是贫血啊？”
　　“恩，你女朋友我为了共和国的法律事业牺牲，贫血不算什么。”
　　“你牺牲之前还得考虑一下我的感受。”
　　“慢兔子先生，这豆浆好喝，哪买的？”
　　“我买的当然好喝了。”
　　“呵呵，慢兔子先生，你怎么这么讨人喜欢啊？！以后天天赏你胡萝卜。”
　　“你慢点吃，有人跟你抢吗？你这习惯要改啊，每顿饭不按时吃，有了胃口就暴饮暴食，吃饭的时候还那么快。”
　　“遵命！谨遵兔子先生的教导，争当健康宝宝。”
　　“好了，别贫嘴了。你好好吃早餐。”要是别人这样斥责媛媛，媛媛肯定会很心烦，可是被叶远斥责却是满心温暖，这就是被爱的感觉啊！被人关心，被人挂念。真好！媛媛又突然想起了早上叶远的吻，热烈得几乎让人窒息的吻。媛媛偷偷舔了一下嘴唇，仿佛，还有叶远的味道，强势的，男人的味道。媛媛想着想着不自觉地去瞅叶远的嘴唇，薄薄的，叶远吃东西非常文雅，不像媛媛见过的有些男人吃东西狼吞虎咽的动作夸张得过份。
　　感觉到了媛媛的目光，瞧着她偷看自己的那个劲，脸还红一阵白一阵的，叶远表情淡定，“媛媛，你又在想什么少儿不宜？”
　　“什么少儿不宜，你才少儿不宜咧！”被叶远发现，媛媛故作镇定。
　　“你要是觉得早上的吻还不够的话，我还可以继续。”叶远故意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媛媛。
　　危险！媛媛头脑中闪现了这个词！虽然说两个人都是可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的成年男女，但是随便的性关系只会给媛媛带来困扰，她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婚姻关系以外的性关系的。也许古板，也许够传统，但是她的价值观如此，人不是无法控制欲望的禽兽，拥有理想、信念并且能够控制自己的□□是人区别于禽兽的最大特点，对现在的媛媛来说，性是神圣而高尚的。她觉得有必要和叶远以科学的态度态度讨论一下这个问题。
　　“呃，叶远。我觉得吧。。。。。。”
　　“觉得我们有必要讨论一下今天早上的意外吧。”真是默契！
　　“恩。成年情侣之间难免会遇上这种情况，而且这事情很正常吧！”媛媛每次想要跟叶远很认真地讨论问题时，一般都会以“我觉得吧”这种句子开头，以叶远对媛媛的关心和注意程度，这点小习惯他还是很了解的。其实是曾媛媛她本人在亲近的人面前很少掩饰自己的情绪和态度，所以就很容易理解她。不过，相对来说，叶远本人的脾气就有些让人捉摸不透了。
　　“恩，这点我同意。”
　　“所以，刚才这种事情我们都不应该放心上，并且让这种事情进行得自然一些，这样更有利于我们关系的发展。”
　　“恩，所以呢，你想说什么呢？”
　　“我想先了解一下你对SEX的看法。”
　　“我，食色皆为人之天性，顺其自然。”
　　“这么简单？那你一个人寂寞难耐的时候是怎么解决的，难道就随便找个女人？”
　　“我又不是什么禽兽。连寂寞难耐这种词都会用，你是不是也有寂寞难耐的经历呢？”
　　“说正经事，你不要开玩笑。”不是禽兽，这种说词很让媛媛满意，看来两个人的观念还是有些融通性。
　　“用科学的态度来讲，只允许我寂寞难耐，就不允许你寂寞难耐了？”
　　“呃，这词怎么从你嘴里说出来就变味了？！我以我的人格作保证，至少到目前为止，我还从来没有你说的那种，寂寞难耐，过。我认为，性这个问题，只有在拥有婚姻关系的夫妻之间才有存在的意义。”
　　“到目前为止啊，那也就是说以后就可以有寂寞难耐的经历了。”叶远已经充分了解了媛媛的意思，她其实是想告诉他，如果对方不是她的丈夫，她是不会接受的。从她对人的态度，对工作，对生活的态度就已经可以得知，她是一个有信念有坚持有原则的女孩子，多么可贵的品质。如果是她，我好像真的，可以幸福！幸福！幸福这个词，曾经多么遥远的词汇！叶远打心底里洋溢出醉人的微笑。
　　“是否寂寞难耐归根到底取决于一个人对性的态度——叶远，你——”幸福的微笑，叶远的脸上出现了幸福的微笑，“笑什么啊？”媛媛心动了，英俊逼人，玉树临风，这些词汇都不足以来形容，准确地说如春风拂面，夏雨滴檐，秋风扫叶，冬阳融雪，最为和谐的美好！
　　“笑你可爱啊！嘴巴上还沾了东西。”叶远伸手去给媛媛擦嘴角的水渍，“你啊不应该是载眼镜的乌龟小姐，而是大花猫。”
　　“我哪有，我向来很勤奋，不是什么爱晒太阳爱睡觉的大懒猫。”
　　“好，好，不是大花猫，那就不要再喊我什么慢兔子了。别扭。”
　　“慢兔子是爱称好不好。”
　　“我向来跑得快，又怎么是慢兔子呢？”
　　“好吧，那你是披着兔子皮的狼好不好。”
　　“怎么听着像骂人呢？”
　　“那披着狼皮的兔子？”
　　“幼稚！”
　　“我当你夸我可爱活泼了。”媛媛吃完了早餐，看了看时间。“叶远，我得上班去了。”
　　“你一天的睡眠时间这么短，精神会好吗？”
　　“我本来就睡很少。你记得把你的被子抱回去。”
　　“恩。”
　　“哎哟，叶远真乖。”媛媛轻轻抱了一下叶远，落了一个轻吻在叶远脸颊，迅速闪身进了电梯，赶紧关上门。
　　“媛媛，谁是你的达西先生？”
　　媛媛还没来得及开口，电梯门已经关上了。“笨蛋，达西先生不是现实。我也不是伊莉沙白。”现在的曾媛媛有叶远就够了，有一份具有使命感的工作，有责任心，对自己温柔贴心就好了。更何况媛媛把金钱看得很淡，有什么样的经济状况就过什么样水准的生活。浮躁的大环境下，对于媛媛来说，生活中最重要的是质量，是追求、理想、信念，每天不停地前进，奋斗。那才是人生，有意义的人生，媛媛追求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