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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章 床前照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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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扶着傅仲卿走出来,一众人才敢靠近,将傅仲卿接过,我吩咐他们送傅仲卿回房,快叫医官来给他诊治。
翡翠跑过来,声音哽咽:“公主,王上他怎么样了?不会有事吧?”
我安慰道:“只是失血过多,好好调养会很快好起来的,你不必这么担心。”
翡翠哽咽着道:“公主你不知道,前些日子王上刚登上王位,有很多政事要忙,他有时甚至不眠不休,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就算我们做好了饭菜送去,他也只吃几口,就继续忙碌,即使这么忙,我们也经常看见王上看着您送的那把剑发呆,我们都知道他是在想您。等好不容易终于天宫稳定下来,他马上就去找您,没有作片刻的休息。接您回来后一直陪着您,跟您呕了气离开,他一整天什么都没吃,晚上也没回房,就守在您的门口,早上您一起床就叫我去伺候。公主,王上真的很爱您,为什么您感受不到呢?”
我看着翡翠:“你很了解他?”
翡翠一惊,马上跪下:“奴婢不敢,奴婢只是看见王上这么爱公主,可公主您却对他这样冷淡,一时嘴快,请您责罚。”
我一笑,扶翡翠起来:“真是个忠仆啊,放心,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听你这么一说,在你们天宫人的眼里,你们的王对我一往情深,我却对他不理不睬是吗?”
翡翠低着头不敢作声,我点点头:“原来大家这么想,恩,我知道了,我这就去看他便是了。”
我一边走着一边想着翡翠的话,看来傅仲卿的这一招甚是厉害啊,收买了所有人的人心,外人只道是我不懂珍惜,不可理喻,孰知是他不费吹灰之力,利用了我既震慑了朝野,又收买了内宫,哎,当初怎么没发现这个徒弟这么厉害呢?
我来到傅仲卿的房间,这里围了很多人,想想算了,看在父亲的面子上,也不能让天宫再有什么动乱了,于是轻咳了一声:“咳,”所有人都回头,恭恭敬敬地向我行礼问好,得,反正大家都拿我当王后看待了,我就行使一下权利吧,“你们都听好,今日王上受伤的事,谁也不准透露出去,将消息封锁在内宫,违令者斩。”
王后的名号真是好用,大家都唯唯连声,莫敢不从,我向内室走去,还未走近就听见有个苍老的声音道:“王上的伤不轻啊,我已经帮他上了药,可是王上一直在‘花嫣’,‘花嫣’地叫着,看来是得请公主过来看看王上啊。”
我挑了帘,进到内室:“不用找了,他怎么样?”
胡子花白的老者见到我吓了一跳,看他的打扮,应该是医官,老头定了定神道:“王上的伤很重,现在又发着高烧,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王上一直心心念念着公主,若公主能时时陪在王上身边,跟他说说话,或许王上会早些醒来。”
我有些吃惊,他的伤有这么重吗?便问道:“他中了四剑虽然流了很多血,可是凭他的修为应不致这样,到底怎么回事?”
老头叹口气:“公主你有所不知,王上半月间休息不好,又没怎么进食,日前又消耗了大量的真气,加之这剑上有毒,王上身体弱加上他本人……”
老头没再说下去,只是看着我,我急道:“他本人怎么了?”
老头摇摇头:“他本人似乎有些抗拒药石医治啊,想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让他不愿意醒来。”
我看着床上的傅仲卿,他的脸色惨白,梦中确实在呓语,喊的都是我的名字,难道他都不是装的,是真的那么爱我吗?
我看着医官老头问:“只要他醒来就没事了吗?”
老头点头:“只要王上肯醒来,老夫就能医好他。”
我转过身向傅仲卿走去:“你们都下去吧,让翡翠留下来伺候就行了。”
我坐到他的床前,他气若游丝,声音很小:“花嫣,花嫣……”
我咬着嘴唇,握住他的手:“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梦中的他眉头深锁,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会对我有那么深的感情,我除了有一张漂亮的皮相外,什么都没有,他到底是喜欢我什么,先前我所能想到的,他会喜欢我的理由就只能是我的身份和地位,但现在看来,他不是装的,是真的对我有情,可是连我自己都想不通这是为什么。
翡翠披了件斗篷在我身上:“公主,晚上天凉,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否则王上会担心的。”
我笑笑:“翡翠,跟我说说傅仲卿的事好吗?”
翡翠想了想:“嗯,王上从小就总是被欺负,没有人把他当做族长的儿子看待,他都是跟我们这群小仙住在一起,吃的穿的都跟我们一样,他对我们很好,从小王上就很优秀,可是族长都看不到,每次王上被欺负,族长都觉得是王上不好,小的时候他过得很凄苦,后来王上的娘死了,死得很惨,他一个人躲起来哭得很惨,听他说,就是那次遇见了公主您,您教他要坚强,还给了他一个豆沙包,呵,他到现在都还留着呢,我想就是从那时起王上就喜欢您了,后来他成了您的徒弟,心里很高兴的,可是他知道配不上您,都不敢靠近您,直到后来当了王,才敢想象要娶您,可您……”
翡翠停下来不再说了,豆沙包,我早就忘了这件事,听翡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似乎是真有那么档子事,这个人竟然记了那么久。我看着翡翠笑笑:“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他醒过来的。”
我看着傅仲卿,柔声道:“原来我们那么早就认识,你为什么不说呢?当时我什么样子啊?你快点起来跟我说说,我很好奇那个豆沙包现在怎么样了,不会是已经烂了吧?你在不醒过来,我可就要走了,到时候你别后悔哦。”
握着我的手忽然轻微的紧了紧,我欣喜道:“傅仲卿,傅仲卿。”可是却没有反应,我佯装要走,抽了手转身,他仍没有反应,看来他是真的没醒,我只得又坐回床边,我守了他三天三夜,他都没有醒来。我终于忍不住担心,望着他:“你到底什么时候会醒呢?明早好不好?明早若你醒了,我就答应你一个条件。”
我心想先答应着,实不实现要看是什么条件了,总之快点让他醒过来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