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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九章 表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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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傅仲卿一同前行,来到天宫的狩猎场,我的出现如预想的一样引起了一片哗然,也对,一个女人穿着紫色衣裙,还这样被傅仲卿拉着,大家会怎么想,那是可想而知的,加上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是五宫最强者,花嫣公主,所引起的骚动又更强烈了许多。
傅仲卿跨上马,随之向我伸出手,我心知他今日就是要昭告天宫所有人我与他的关系,明白这个时侯反抗是没有用的,索性将手伸向他,然后与他同乘一匹马。
我听到有人在小声议论,看来新的王后就要产生了,而且还是花嫣公主,看来以后再没人敢质疑新王了。
我知道他的目的达到了。傅仲卿宣布今天的围猎开始,然后所有人都催马扬鞭开始狩猎,而傅仲卿似乎并不着急,我们的马只是慢慢地前行着,我有些疑惑,便问道:“为什么不去狩猎,别人都已经出发了。”
傅仲卿淡淡地道:“有什么可急的,这里风景不错,我们可以好好欣赏欣赏。”
我没想到他还有这样的好兴致:“是吗?”
马儿缓缓地前行,他的手环亘于我的腰际,手中握着缰绳,不知不觉间他下巴已经架在我的肩上,他的声音很轻很轻:“有时候我真的好累,累到不想再去争什么,”随之他的手收紧了对我的束缚,“有时候我又不得不去争,因为有些东西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想要,你明白吗?”
我冷冷笑道:“明白,父亲说你从小过得很是凄苦,那么你想要得到王权,想要别人的臣服,想要至高无上的地位,也是无可厚非的。”
他的下巴离开我的肩,声音有些沙哑:“你真的是这么想的?你真的以为我都是为了这些才将你强留在我身边?”
我回头直视他:“难道不是吗?”
他忽然吼道:“不是!”
我嗤道:“呵,这倒新鲜,那你说你还能是为了什么!”
他叹了口气:“我是为了你,我做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爱你。”
我笑出声来:“傅仲卿,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编出这样的谎话来,是你傻还是你觉得我傻?”
他苦笑:“为什么你就不肯相信我呢?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我和易清尘同是王,为什么你只怀疑我是利用你,却不怀疑他是别有用心的呢?”
我看向远方:“你还是不懂,清尘从不会像你这样逼迫我,有时候他也会想要束缚我,可是他的力道总是用得适当,若我真不愿意,以我之力恰好可以挣开,若我其实也是愿意的,不尽全力是很难逃脱的,这就是他对我的爱。可你不一样,你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把我留在你的身边,不管理由是为了巩固自己的位子还是真的像你说的一样出于爱,都一样,不是吗?”
他扳过我的脸:“难道想要跟自己爱的人在一起,这有错吗?”
我摇摇头:“若你爱的人也爱你的话,是没错,但若她不爱你,那么你只是在强迫她而且,到头来不只是折磨她,也是折磨你自己。”
他的眼神如鹰般犀利,下巴绷紧:“即使是这样,我也认了,我就是要你留在我身边,不管你心里是不是有他,你的身边只有我。你好好准备吧,五日后,我就要娶你为后,到时候你就是我的妻子,就永远只属于我,而他永远都不能再见到你。”
我皱着眉:“为什么你还是这么执迷不悟呢?”
他闭了眼:“我就是不想悟。”
我们又走了一段时间,有个小官来报与傅仲卿什么事,于是狩猎匆匆结束,傅仲卿让我先回房休息,自己急匆匆地赶去什么地方,我虽有疑惑,但却没有询问,只是一个人回到了房间。
我知道傅仲卿刚才说五天后要娶我不是开玩笑的,我要怎么办才好,今天是父亲入晴空塔的第三日,五日之后,父王仍需七日才可出塔,怎么算都是一样,一样的无计可施。
我坐在床边想着这些心事,忽然翡翠从外面跑进来:“公主,公主,你快去看看吧,王上受了重伤。”
我疑惑:“他怎么会受伤呢?”
翡翠带着哭腔:“刚才狩猎结束后王上就匆匆赶去晴空塔,失踪了很久的麒麟族长夫人出现了,不知道为什么王上就任凭她用剑刺自己也不还手,也不让任何人靠近,现在奄奄一息了,您快去晴空塔吧。”
我不等她说完已经飞快地向外跑去,麒麟族长夫人万绮丽我曾听父亲提起过一次,那是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想当年傅仲卿的娘就是死在她的手上,不仅如此,还被她剥了皮,前些时候傅仲卿称王,她一人逃脱,否则想必会死得很惨,现在她回来,定时要向傅仲卿报复的,只是为什么她会去晴空塔,而傅仲卿为什么又任她刺他不还手,难道是她知道了我父亲的事,并以此相要挟?
我想到这里加快了脚步,来到晴空塔。
傅仲卿果然站在晴空塔前,而万绮丽就站在塔的门口,本想过去帮忙,但又一想,我这样贸然前往怕会激怒万绮丽,便隐了身,慢慢向他二人靠近。
傅仲卿已身中三剑,万绮丽又一剑刺在他身上:“我今天就要看着你的血一点点地流干,若你敢有一点反抗我现在就冲进去杀了陶然,让你娶不成陶花嫣。”
傅仲卿面色惨白,失血过多:“你要我死,怕是没那么容易吧?”
万绮丽冷笑道:“你死到临到了,还在这里嘴硬。”万绮丽说着又拉起剑准备再刺傅仲卿一剑,这个傻瓜,为什么要激怒她呢?
我抓住万绮丽的手腕,现了身,夺下她手中的剑:“你竟然敢以我父亲的安全相威胁,就该想到我不会轻易放过你。”
万绮丽道:“陶花嫣,你现在还帮他?他这么威胁你,若我们现在联手杀了他,你不就自由了吗?”
我冷笑:“你以为我会屑于与你为伍,做这种下三滥的勾当吗?傅仲卿说到底是我的徒弟,他现在做的事我只道他是一时想不通,总有一天他会想通的,我不会怪他。”我放开万绮丽的手腕:“再怎么说你也是麒麟族族长的妻子,犯下这种错误虽然可恨,但是我会给天宫一个面子,不会要你的命,就让你自己散了修为去吧。”
万绮丽仰天大笑,忽然向塔内丢了一直豺狗,回身用剑刺向重伤的傅仲卿,我愣了一瞬,若我驱逐豺狗,傅仲卿身上的上这么重,一定躲不开这一剑,去救傅仲卿,那只豺狗就会扰乱父亲清修。
在我迟疑的一瞬傅仲卿忽然自己冲向利剑,剑尖刺入他的身体,他抱住万绮丽,对我喊道:“快去阻止那只豺狗,快!”
我这才冲进塔中,那豺狗跑得飞快,我一掌将它打死,回身冲出塔,见到的却是两个人都倒在血泊中,万绮丽的喉管被割开,死状凄惨,而傅仲卿也失血过多昏死过去,剑丢在一旁,想是他没了顾忌之后,将剑拔出,杀了万绮丽吧。哎,酿成今日的惨剧这又能怪得了谁呢?
我扶起傅仲卿,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