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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逮到根尾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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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着个硕大的包袱出现在跟皇后约好的地方时,月亮已经升得老高了。淡月的夜晚真的蛮冷,凉风扫出了阵鸡皮疙瘩,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可喷嚏来得太突然了,一个不小心失去平衡,我被硕大的包包压在了地上!
“哟,越洋呐,你怎么背了座山过来?”皇后站在堂口附近小巷的一棵树下,掩着嘴,嗤嗤地笑,继续环着手,欣赏趴在地上的我:“嘿嘿,果然是成大事的人,摆的这姿势还真些玄龟之风范……”
我憋着气:“只是好东西太多了,舍不得扔啊~”
她身边常驻的两个大汉赶紧扶起我,也跟着呵呵傻笑。
我扶着额头,故做不好意思状,小小声跟皇后讲:“后面有个二傻子跟着我,背太多东西了不好甩,麻烦大姐帮忙料理一下。”
“哦,是吗?”皇后凤眼一转,两个大汉收到信号点点头。
“要活的。”
两大汉闪身离去。高手,脚都不沾尘的。
“你跟我来,这边走。”皇后在前面引路,我跟在后面。
左弯右拐,下了一个阶梯,又穿过一道窄巷,月色朦胧下,我隐约辨认出要进的宅子,门口只是钉了个木牌——“锦旺绸缎庄”。
这家绸缎庄我到是曾经半夜路过,不太扎眼,不像城中大街上的绸缎庄那么气派。当时只是闪过一个念头,这家店这么偏,生意肯定不咋样。
凡事只看表象不注重实质,大忌啊!
进了大门,迎面就是一道影壁墙,一看就是大雅的建筑风格。
淡月的建筑简约得很,他们的房子小,仆人也少,一幢建筑除了大门、卧房、厨房跟茅房会设门之外,其它的房间都是通透的,人在里面干什么都看得见。有钱人家也就纱帘挡一挡,隔出个偏厅书房什么的。花纹也是以简单为主,不过都点到好处,多了嫌烦,少了又觉单调。
大雅就不一样了,讲究大气,精致,繁琐。房子很大,人也多。所以隔出来的房间很多,装的门也很多,一道道门隔着,人心就杂了。室内装修和日常器具上的那些雕花缕纹也是拼死了往繁琐里折腾,越繁琐,越精致他们就越觉得贵气。精致到用放大镜都看不清的话,那就满意了。想之前做那些卖给女人用的镜子梳子,其实工艺没那么复杂,就在雕花环节就折腾死我了。
跑题了,我们转回来。
皇后在那道繁琐花纹的影壁墙上,选中了一不起眼的圆型凸纹,左三圈,右三圈地转来转去,挺像开保险箱的姿势。转了几圈后,影壁墙侧面弹出了一个暗盒。光线太暗,没看见里面装的什么。皇后伸手进去,按了按,把暗盒合上。
“好了,走吧!”
我也没敢多出声,跟着她绕过影壁墙,穿过院子,进了一间房。皇后把靠墙的屏风移开,用脚在地上某块砖上踏了踏,墙忽地开了个大门。
好赞的机关!
“进去吧!”
我钻进去,忍不住问道:“这是双重机关么?”
“越洋到是识货。两重机关都要启动了,这门才能开。少一重都不行。”
“不知哪位高人做的机关,这么神奇?”
“这个人呀,你也认识,而且关系匪浅。话说这机关也有你的功劳。”皇后的口气还颇有些自豪,“等会儿出去了你就知道了。”
我心里有点想法了。
出口就没那么复杂了,不过还是要钥匙才能开得了。
出来的地方,像是一间书房。大致装修像淡月的简约,细处,雕花缕纹什么的,又是大雅的奢华精致。绿纱隔挡住的书桌前坐了一个人,一听到声响,立刻往我们这里走来。
熟人,果然是相当熟的人!
“哈,韩启书!”
“越洋兄!”
许久不见的韩启书还是如初见般热情,热络地帮我卸下包袱,却听得哎哟一声。
包袱砸他脚上了!还压到了我衣袍的后摆!
“越洋兄力气果然惊人,小弟佩服。”韩启书看来痛得不行,脸上的肉扭得沟沟壑壑,还不忘恭维。可他怎么使劲,手也提不起包袱。
“唉,你这书呆子,手无缚鸡之力,连个包袱都提不动。以你这德性,看你怎么讨到我小师妹!”皇后一只手,把包袱拎起来,轻松地扔到一边。
同为书呆子的我也不得不目瞪口呆:“皇后威武……”
“好了,这里不是大雅皇宫,以后还是叫我大姐。或者,”皇后娇笑一声,略略拉开衣襟, “或者今晚就从了我,叫我娘子?”
“姐,你就别闹了!”韩启书慌忙跳过去,帮他姐拉上衣襟!
“大姐这个称呼就挺好!后面那个称呼还是留给适合的人吧!”
我表现得相当恭敬,给那个死狐狸皇帝带绿帽子这种事儿,咳,老子还是选择承认是个GAY安全一些。
“咳,你们这两个迂腐的呆子!只许那只死狐狸养一窝狐狸精,就不许本姑奶奶养个好一点的男人,哼!”
韩启书看着我,翻了下白眼,小声嘀咕:“你别介意,我姐也就嘴皮子上说说罢了!”
我点点头:“真要做的话,早就做了!”
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门主,那个尾巴抓到了,你要来看看么?”
“好!我到是看看,是淡月哪家的狗腿子!”
我们三人出了门,跟着前面叫赵武的大汉,也是被我顶过肺的那位,穿过回廊,进了大厅。
大厅里,人龙混杂,高矮胖瘦一律穿着红衣制服,站成两排,到也挺有气势。
韩大姐在上座坐下,我尾随韩启书站在一边。
“把人带上来!”
老远却听到一个少年处于变声期的声音大喊:“放开我!我自己会走!”
声音非常耳熟,我看了下韩启书,他也同感。我心惊了一下,肉跳了一分。
人带上来了,的确是个非常眼熟的少年!
想起他娘那句:“哪家的狗腿子!”我忽地很想笑。
瞅瞅地上那个人,唉,丫的,叫你学某某人耍帅!想跟踪人还穿身白衣服!笨得无药可救了!
我悄悄地退后几步,想借旁边的红衣大哥挡挡光。老子真的不想被这家伙看到。奈何这位大哥海拔略有不足,多少有些困难。
少年一被拖上来,就眼特尖的发现我了:“越洋师傅!”
叫得那个喜庆,那个暖昧,丝毫不觉得旁边有他那个火眼金睛的老娘。
韩大姐看着堂下那个少年,再看看我,眼睛一眯,挥挥手,。
“各位兄弟都下去吧。时间不早了,早些休息吧!剩下的事我来处理就好。”韩大姐平静地发号施令。
地上那个少年这才揉揉眼,受惊了。
等众人都退了,少年才挤出两字:“母……娘!”
难道还有“公娘”么?
韩大姐从座上下来,擦了擦祁天灰扑扑的脸:“天儿,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娘……”
我跟韩启书也悄悄地往外走,留点空间让他们母子情深一阵。却听得祁天一阵惨叫。
母老虎要弑子了咩?
闻声猛回头,祁天的耳朵正拎在他娘手里,他娘吼得虎虎生威:“你这死孩子,不乖乖呆在宫里,跑到这地方做什么?”
“孩儿……哎呀,记挂着娘,所以不顾千辛万险出来寻找,没到老天开眼,居然还让我找着了。”
“你是真的找我,还是找你越洋师傅啊?”
我恶寒一阵,她果然看出来了……
“当然是找娘啦……”
“可怎么某个人,第一眼看到的不是你老娘我,而是叫的越洋师傅呢?”
“这……师傅出现是个意外,所以我才叫了一声。况且尊师重道,也是人之常情。”
太子,掰的好,你尽情地掰,拼命的掰。
我拉着韩启书打算趁机溜走。
“哦,那刚刚你跟在人家身后跟几条街又是为了什么?”
“呃,这个,刚刚不是看他背了个大包袱么,我还以为他落了魄,偷了人家东西,所以才跟着,想劝他改邪归正来的嘛……”
你他妈的真会瞎掰。
“你不是想跟着人家,看他住哪儿,然后晚上潜入人家的房里偷偷亲人家吗?”韩大姐性教育相当开放!“要不是你,人家会被你爹赶到这里来?”
她连我之前的内幕都查到了,果然也是相当牛掰……
可这席话直叫我心肝儿抖如筛糠,心里默念:你儿子断袖真的不是我教的……况且他一开始也不是断的我嘛!不信可以问你兄弟!他可以做证!
“娘……孩儿错了!孩儿仰慕越洋师傅已久,情不自禁才闯下大祸。这世上,除了你跟父皇,也就他真心待孩儿了!”
韩大姐听完,愣了愣,松了手。
“你起来吧!是为娘的不好,没好好待你。当初离宫,这一层也是欠考虑了。”母亲的慈爱终于有所表现了,可紧接着,又是一声虎啸:“可死狐狸这王八旦都是怎么管教儿子的!”
吓得我跟韩启书两人又有些哆嗦。两人使着眼色,准备继续往外遁。
“越洋兄弟!”
“大姐有事?”我呵呵回过脸,笑得自家都觉脸皮子生硬。
“你先别走,我有些话也想跟你说说。”
心里咯噔一声响,还是在劫难逃啊。
“天儿,今晚先不跟你算帐,让你舅舅带你去洗洗,然后早点睡。”
“舅舅?”
祁天惊讶地指着韩启书:“他?”
“哦,他是你外公的小儿子,小时候一直在淡月长大,近几年才回的京,没跟你介绍过,你不熟也很正常。”
“难怪大家叫他国舅,我还以为他只是贤妃的兄弟!”祁天摸着下巴念叨着,“原来还是我亲舅舅啊!”
太子连自家亲戚也没理个明白,可怜的娃,人缘不是一般的差。
韩大姐被刺激了一般,忽地脸儿铁青,继而越发的黑,欲与包公试比黑么?
韩启书吓得拉着祁天的手:“外甥别再说了,还是快随舅舅去吧!”
贤妃?好像也是韩启书另外一个姐姐啵~话说当时还送了颗药给我的。
空气中,我嗅到了JQ的味道,还有浓重的火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