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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又见越洋耍风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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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洋拜见烈贤皇后。”
我,说完这句话后,心脏的跳动越发听得清晰。
别以为我知道这个女人的内幕,我都是用猜的。就像大家常说的,我觉得是,可却不敢确定。
猜对了,我便有更多的筹码控制这场大局,猜错了,听天由命了。
韩大姐一听,一改之前的轻挑。
整间包厢都处在静止状态,倩倩跟春小哥,还有烈火门的大胸男们立马石化了。包括想飞来叮菜的苍蝇也都仿佛石化了。
韩大姐屏息盯着我的脸。我也屏息等着她的反应。
不知过了多久,突间,我可以感觉一股强大的气场她身上释放出来。一种让人不得不低头的气场。
貌似,我赢了!
我抬起头,韩大姐眼神凌厉,却没有杀机,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哟,你知道的还不少!”
“不光这些,我还知道,您这次来淡月,应该不是冲着我来。 ”
“呵呵,那你说说,我是冲谁来的?”
我准备把更大筹码抛出去了。
“据个人推断,应该是冲你另外一个妹妹的儿子,雅月帝!你也感觉到了,淡月近期必有大乱,所以不惜冒着风险,从大雅赶到这里。”
“你查得还真仔细,除了我爹,还没人知道我还有一个妹妹。”
除了我跟皇后,其它人这时已经被惊雷轰得灰飞了。
“那当然,如果有另外一帮人知道了,就怕有人乱扣通敌叛国的屎盆子了。”想起欧阳家那只老狐狸,绝对是一闻着腥死都不放手,不是人道毁灭,就是拉入自己阵营。
“你知道得那么多,不怕我灭口么?”
我掏出烈火令,放到她面前:“如果您要灭口,不妨听我把剩下的话说完再考虑,如何?”
“好,请讲!”
我拍拍春小哥:“接下的事得靠你啦!”
“做什么?”
我踹了他一脚:“你丫也太不上道了,当然是把我们所有的计划都讲给你家主子他姨听啊!”
皇后娘娘忽的笑了声,又忍住了。
春小哥总算反应过来了,单膝下跪:“哦,属下参见皇姨。”
接着,春小哥把小皇帝、小姬找本想找樊汐篡位夺权,后来锁定目标让我实行的事一五一十的交代一遍。
皇后娘娘听完,指着春小哥的鼻子一顿臭骂:“你们这就是在胡闹,万一所托非人,一个帝国的江山都得毁在你们手里。”
我摸着下巴刚出头的胡子渣,附合着点头:“就是就是!”
春小哥跟倩倩瞬间将眼神化为飞刀,咻咻地朝我射来:“罗越洋,你还好意思帮腔!”
“就是个屁,”无辜的后脑勺被皇后娘娘赏赐一巴华丽丽的烈火掌,“这么紧要的事你还不端着点,居然还敢在这里悠哉游哉晃来晃去!万一今天绑走你的不是我,我看你还能在这里嘻皮笑脸!”
“就是!”春小哥跟倩倩不放过任何机会,对我以“就是”进行反嘲讽!
皇后娘娘玉掌拍案:“从今天起,罗越洋跟我住到烈火门的堂口去,剩下的两位还是回原处,但是要定期到我们堂口碰个头。我到时会派人暗中保护你们,如有紧急状况,扭开这两只笔管便可。”
皇后娘娘这一锤定音掌下去,无人敢反驳。
别看我,刚刚那巴掌拍得我后脑勺现在还痛呢!
倩倩刚想说什么,皇后就拉着她的手,妹子长妹子短,妹子看你如此精明可巧,我俩不如合计合计……三言两语就把倩倩给收了。
春小哥……算了,那家伙一副奴才相,在他家主子亲大姨+隔壁国的皇后+最强御姐面前,发言权归零了!
吃完晚饭,散会。我回春小哥家收拾东西,准备搬家。
路上,倩倩拉拉我衣袖,眼如星星:“这个大姐太帅了!!”
春小哥也好奇:“你哪里查来她的底细的?我到是什么都没查出来。”
“其实我也就是运气好了点……”
“怎么说?”
“她是那隔壁家那谁的媳妇这点我是蒙的。至于她是你家那谁他大姨嘛,还得归功于小姬的床底下藏了一幅迷你卷轴。”
“迷你卷轴?”两人异口同声。
“上面写了啥?”倩倩追问。
我吸了吸鼻子,吐出一个久违的名词:“英文!”
“我靠,你耍我呢?”倩倩撸起袖子,一展母夜叉的雌风!
春小哥纳着闷:“啥是英文?”
“长得像天书一样的文字,形如鸡肠!”我拦下倩倩的粉拳,一边解释。“真的,那卷轴上写的全是英文,写了整整三百年的事。而且落款的人还是我们学姐,但是奇怪的是她来这个世界的时间比我们早三百年,所以卷轴上所写三百年后的事,刚好是现在发生的事。”
“啥?”
“还记得我们大一的时候不?有个外语系的大四的学姐游泳的时候被海浪卷跑了不?我们学校还开了追悼会的!同样的名字,卷轴落款是中英文都有,还有咱学校的简写NEU。”
“太扯了吧?”
事实上,的确有这么一分卷轴,写了学姐跟第一代圣月姬的故事。
学姐说,圣月姬的确是有预知能力的女人,但是她有了心上人还决定私奔。可一直拿不定主意,刚巧这个时候,海边漂来一个并非这个世界的学姐。学姐好巧不巧长得跟她一模一样。于是圣月姬计上心头,让学姐顶了包,把三百年后发生的大小事都讲给了学姐听,让学姐坐了圣月姬的位子,而她自己私奔去结婚了。学姐怕忘记三百年间会发生的事情,于是用英文记了下来,还封存在了圣月姬的床底。不过第二代第三代的圣月姬都是一代的转世,所以不用卷轴也能知道未来会有什么事,但是能力会一代一代减弱。小姬是最弱的一代,也是最后的一代,所以她才想借我之手,解脱掉圣月姬的枷锁。
三百年内的事里,也刚好提到了烈贤皇后跟雅月帝的关系。我一开始只是半信半疑,所以才拐着弯叫春小哥去求证下,看看是不是真的。
没想到春小哥这个没出息的,被人家找上门了,刚刚我也是逼不得已随嘴乱说了一下,却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蒙了个百分百正确。其实吧,如果韩大姐不是皇后也罢,夸下她气度不凡,有如皇后般气质巍峨,颇有母仪天下之态,让人不禁认错了也就行了。女人嘛,都爱听点好听的顺耳的。只不过后面步骤就会有些麻烦而已。
既然猜对人家是隔壁那谁家的媳妇儿,那就可以顺着卷轴往下说那家的媳妇实际上也是这家他大姨。这一点也蒙对的话,后面可活络的话题自然就多了。
只能说老子的运气其在是太好了,两把都蒙对了!
春小哥听完我的说词,早已经乱得是云里雾里摸不到东西了。
我跟倩倩本是那个世界的人,发起感慨重点到是别有默契。
“原来,我们还有个学姐也被冲到这边来呢!”
我挠挠头:“这么说来,学校有可能也给咱俩开过追悼会了呢,没去见识下还真是可惜啊……”
“呸!有什么好见识的!”倩倩一听赶忙吐口水除秽气。
春小哥站的位置不太好,被突如其来的口水吓了一大跳,幸好身手敏捷,保住了他的官靴。
“不过我在想,是不是因为这边有个跟我长得很像的樊浚,所以也把我吸到这个世界来了。”
“那这么说,应该也会有个女生会长得跟我一样咯?”倩倩到是多少有此兴奋,可转眼她又一脸忧郁:“我跟小姬睡了那么久都没发现那卷轴的说。”
“你又没睡地板,更不用说滚到床底去了,那玩意粘在床板底下,不是我机缘巧合滚进去了,还有耐心的抠了半天,真不会发现它的存在!学姐英文不咋样,藏东西到有一手。”
的确不咋样,还夹了好多拼音在里头。
“那卷轴呢?”春小哥有点心急。
“烧了呗!”
“你手贱啊,不给我看你就烧了!”倩倩大吼。
“给你你也看不明白嘛,你连四级都没过!”
“你……”倩倩为之气结,伸手开始掐我。
不明真相的春小哥却没有追问的意向,眼神环顾四周,我明白了——后面跟了个尾巴!
“别闹了啊,天晚了,我们得赶紧回去了。”我示意着倩倩。
大家很有默契地分了手,春小哥负责送倩倩回去,我负责收拾那个尾巴。
天色也就麻麻黑,街上悠悠转的行人还不少,大店小摊趁着日落的余光还在卖力吆喝。
我们兵分两路后,那尾巴选择不紧不慢跟着我。
呵呵,挺有眼光,水灵灵的女娃娃不跟,跟了我这个爷们儿,那哥陪你玩一玩啦!
“大婶,汤圆看着不错呀,怎么卖呀?”粗壮的大婶相当热情,跟她寒暄几句,再示意她关注下街角某个黑影,给了钱,我便笑呵呵地走开了。
“大叔,灯笼做得挺漂亮嘛,来一个!”继续寒暄,大叔听我的寒喧表情相当复杂,我仍然笑呵呵地给钱,然后走人。
从街头走到街尾,我挨个小摊的寒暄,发钱,不过倒是什么都没拿。为什么呢?先别问,等我挑个安静的地儿看好戏就明白了。
那贼眉鼠眼的家伙突然发现我不见了,也不装模作样了,东张西望,左搜右寻。急了吧?急了吧?嘿嘿!
“嘿,那个东张西望的,过来!”汤圆大妈把一碗汤圆重重的放在桌上,一边用鄙夷的眼光打量着那个人。
那人眼神一亮:“这位大婶,知道刚刚有个长得啥啥样的人往哪里去了么?”
大妈说:“你先吃完这个再说!”大妈指着那碗汤圆。
尾巴男纳闷了:“我没点这个。”
“这是你要找的那个人请你的,还让我带个话:‘世界上好女人挺多的,何必对一个男的死缠烂打呢?’那位相公说了,你吃完这些就赶紧会去照顾你老婆吧,别再跟着他了,你们是没结果的。”
尾巴男听完脸都绿了:“你个老婆子乱说什么呢?”
“你这人也是,有老婆的爷们儿,还出来勾搭男人,你要脸不要脸啊?看你长得人模狗样的,怎么喜欢干这种肮脏事。幸好人家公子心地好,不跟你计较……”大妈却自顾自地说开了。
“谁……谁谁勾搭男人了?”小样觉着有点不对劲了。
灯笼大叔帮腔:“你不是对人家有企图,你鬼鬼祟祟盯着人家做什么?人家心胸宽大,不计较不说,还说送你个灯笼,让你花点心思回去哄哄老婆,两口子安心过日子,少搞些乱七八糟的事。”
“你们胡说什么?”尾巴男被说得稀里糊涂,目瞪口呆。
过往的人流开始驻足围观了。
“就是,学啥不好学人家断袖……啧啧,还是个拖家带口,有老婆孩子的。”
各摊档主也开始指指戳戳,添油加醋。
“断袖是啥?”
“就是男人喜欢男人!”
“谁喜欢男人了?”尾巴男大声辨解。
“你不喜欢人家你老跟着人家干嘛?”群众A质问。
“就是,我刚刚也看到他鬼鬼祟祟在街角那偷看呢!”群众B补充。
“我也看到了……”群众C。
“长得那个挫样,还学人家断袖,哎~~~~呸!”
“据说家里个老婆,还刚生了娃呢,家里不顾还跑出来勾搭男人,真不要脸……”
“一个大老爷们儿居然瞒着生孩子的老婆出来勾搭男人?太恶心了!!”
……
尾巴男被群众们围观得真叫个惨绝人寰啊,众口莫辩,只差没挖地三尺,活埋自己了。我趴在房顶,淌着冷汗!啥叫众口铄金,积毁销骨?这就是血淋淋的例子 !居于八卦的中心实在是太可怕了!NND,越洋爷爷,你这招玩得好损!损得好爽!
最后,尾巴男那里还顾得上跟踪我,他连我在东南西北都摸不清了。悲催的人,在口水中不得不夹着尾巴遁了形,看他那扭曲的表情,估计连自挂东南枝的心都有了。
好戏看完了,我从人家房顶上爬下来,悠悠哉哉准备回家收拾东西。恍惚间却见一个白色的影子闪过,身形有点点熟悉,可在回头时什么都没有了。
心脏不知为什么,不由得胀痛了一下……难道是老子的断袖对象?
别想太多了,眼花而已,再说,没人会像他那么SB穿一身白来当人家尾巴吧?
再说,他再来敢当老子尾巴,老子也会把他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