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玩火》戴十八

43、玩火之大杂烩（2） 似乎‘vi

　　侑士来找我的时候，我正准备出门去和亮亮会面，我不知道他今天休息，自从进了医院他的休假都是轮班的。他提了婶婶准备的礼物，我接过来，对他说：“我今天有事儿，你是进去陪我妈说话呢？还是——”

　　他摸了摸下巴，很认真地想了想，说：“还是走吧。”

　　我把礼物放在了玄关，朝母亲喊了喊，“母亲，侑士顺路带了点东西过来，您来拿一下，我们先走了。”

　　他笑了笑，也大声地喊了喊：“伯母，我赶时间，就不进来坐了。”

　　还没等母亲有什么回音，他就拉着我跑大门那去了。

　　我有些不自在，却也不敢很伤他自尊地甩了他的手。

　　因为和亮亮约的地方不是很远，步行也不过十分钟左右。我们停下来，彼此都有些气喘，像是刚恶作剧的小孩子。我假装自然地从他的手里顺出自己的手，别嘴看看他的车，对他说：“我和人约的地方就在附近。”

　　他坐进车里，关了门，探出脑袋，说：“去玩吧。”

　　我乖乖地‘哦’了一声，看着他的车扬长而去，略微有些失落。

　　和亮亮碰头后，很荣幸的，我能坐上他的自行车后座。我抓着他的后座，说：“怪搁屁股的。”

　　他哀了一声，说：“姐姐，你这是嫌弃我？”

　　“哪里呀，确实坐着不舒服。”

　　他在前面小声嘟哝：“有女生还抢着坐呢。”

　　我开心地笑：“你还以为是高中啊。现在的大学生可不稀罕坐二轮的。”

　　他表示赞同地问我：“那你还是大学生呢。”

　　我抬头看着天傻乎乎地告诉他：“姐心里年龄小，不稀罕坐四轮的。”

　　他笑笑嘻嘻地‘切’了我一句。

　　心情突然备好。大上午的，我凭什么因为忍足侑士郁闷啊，于是我跟亮亮一路高谈论阔地来到河村的寿司店，也许亮亮的声音实在是太响亮了，我们还没停呢，屋里就出来几个人，哦~一个红头发，一个鸡蛋头，还有不二。抱歉，我对另外两个人的名字感觉很模糊了，毕竟那是好多年好多年前的事了，而不二，我在订婚宴上还碰到过，况且我一直很欣赏他的微笑的。

　　不过，现在本来就是不该认识他们的呀。

　　他们几个上前来，齐声问亮亮：“这个就是你经常提及的加藤吧？”亮亮笑眯眯的，不说话，走到一边去停自行车了。我张了嘴想自我介绍，却一下子感觉说不出话，他们已经在我呆愣的时候自我介绍了。亮亮才走过来说：“加藤蓝雪——是吧，很国光哥很像吧。”他自豪极了。

　　莫名其妙啊。

　　我假装糊涂道：“前几天碰到的那个高个子吗？”

　　“确实有点儿。”不二道。

　　我没法子了，站在亮亮这个高个子旁，微笑着。

　　“哟西，我们进去吧。”红头发道。我突然就想起来，这个红头发应该是以前青学的那个胶布男孩，叫什么来着——菊丸？

　　那个鸡蛋头却在红头发一旁不停地说：“英二，都快当爸爸的人了，不要这么乱蹦乱跳了。”

　　时间过得真快啊，记忆里的少年们个个都成家立业了。

　　桃城武和海堂熏我没看见，但是一屋子的人都向我和亮亮看来，齐声说：“阿亮来了啊，坐这儿坐这儿。”

　　亮亮却笑着把我拉到隆那边，说：“隆哥，这是加藤，我学姐，来见世面来着，没参加过这种习俗。”

　　我囧了囧，把手上的礼物交给隆身边的奈奈，顺便凑过去弯腰下去，摸摸那个小主角的脸，道：“好可爱啊。”

　　奈奈直说：“见外了，还带礼物来了。”

　　我直起身子，说：“很高兴认识你们。”

　　奈奈说话间对我打量了一圈，我像没事人似的，和她套了热乎。那小孩一直抓我的手，我就回握着那肉嘟嘟的小手，对奈奈说：“有个小孩子真好。”

　　“现在乖多了，之前还小的时候会很累。”

　　亮亮说：“原来蓝雪姐也喜欢小孩啊。”

　　隆说：“你们去坐吧，他们那帮人就等你了。”

　　亮亮问我：“一起过去？”

　　我瞧了瞧身后一群男男女女，都是些清酒，我老实道：“可能不太会喝清酒。”

　　奈奈拉了我的手，对亮亮说：“要不，让加藤和我们在这儿吧，我们这边不喝酒。”

　　亮亮纠结了一下，说：“就这样？”

　　我当然点点头，那边的男女太彪悍，这边还有可爱的小丸子呢。

　　我坐在了小奈奈旁边，奈奈做在她的另一边，奈奈教她：“叫阿姨，阿姨。”

　　这个可爱的小女生糯糯地喊我：“阿~姨。”

　　引得同桌的女人们笑起来，她们同我熟络，“应该叫姐姐的，那么年轻。”

　　我有些不好意思了，也不知道说什么，看我，交际水平原来那么烂。

　　奈奈笑着说：“得按辈分来啊~都叫阿亮叔叔了，都是一个学校的学生。”

　　有人嗤嗤地笑，“听阿亮说，你大他一届？”

　　“嗯，我今年21.”我主动上报年龄，“之前在德国住了几年，帮亮亮补习德语。”我尽量不让她们往歪处想去。

　　“对了，手冢她媳妇也在你们学校，当老师呢。”奈奈说，然后意识到那两人还没来，她转头对隆说，“他们来迟了呢。”

　　“我再打打电话看。”隆起身。

　　店里主要是隆的徒弟在帮忙做食物，大概二十来个客人。男女比例很协调，亮亮确实说，他没女伴会不好意思，我才来的，最主要的是我想见见奈奈还有她的孩子。现在，我似乎对小孩子有种执念了，就像我经常会想小山，那个未曾接触过的男孩子。

　　因为我是生人，她们可能为了我能融入进去，一直说些亮亮的八卦亮亮可能在那边听到了些什么，盲大声朝我们这儿喊：“姐姐们可不要抹黑我呀。”

　　他这一喊，我对面的两个女人竟然相视一笑，看得我发毛，我觉得无奈，亮亮这小子总是给我惹麻烦。

　　我这正无奈呢，门口来了动静。

　　奈奈说：“手冢来了。”

　　我一转头，正对上郁子诧异的眼神，我笑眯眯地同她打了声招呼：“您好，又见面了。”

　　她说：“没想到会在这儿碰见你。”

　　我说：“世界小嘛。”

　　他们两个把礼物放下，被那帮人拉到那一边去了。从头到尾我都没有正眼看一眼手冢，因为我知道，如果我的眼神扫在他身上，必定是探究的，那样所有人都会怀疑我了。

　　寿司店地气氛一直很好，小孩子也很乖，不吵不闹，甚至自己在一旁爬来爬去。

　　单纯的热闹，简单的聚会。

　　结束的时候，隆抱着那个可爱的丸子头小女孩，让她朝我们招招手说‘拜拜’。我们都笑翻了天，因为那孩子困了，只说‘睡睡’。

　　一群人很快散了伙，都各自想法回家了，我看看亮亮有些微红的脸，只能对他说：“我坐地铁回去吧。你的自行车我就不稀罕了。”

　　正好，这句话被身后的郁子听到，亮亮还来不及说什么，就听她很友好地想亮亮提出：“我们可以送一送加藤的。”

　　亮亮转头，看了看她，再看看手冢，然后问我：“可以吗？你们好像蛮顺路的。”

　　“不了，现在又不是晚上，还很早——谢谢，我可以自己回去。”我当然是拒绝。

　　郁子说：“没关系，反正顺路的。”

　　我看了看她一旁的男人的鞋子，不敢抬头，“那好吧，麻烦你们了。”

　　我坐进他们的车里，手冢开的车，从头到尾他也没说话。我报上住址。

　　郁子说：“才差了两条街，原来我们住得挺近的。”

　　我呵呵地同她打哈哈，浑身的不自在。

　　然后，车里一直安静。

　　我无聊地看着窗外。

　　“你从德国回来的？”那个冷冷的声音突然出现。

　　我竟然措防不及地打了个寒颤，“啊~春假的时候回来的。”就是娜娜的忌日时回来的。

　　郁子回过头来，笑着对我说，“国光告诉我，你似乎认识忍足家的紫苑小姐。”

　　“啊~vivi？我们在德国的时候有些交情，母亲说她去世了，才去看看她。”我还是照旧地打哈哈，傻傻地笑着和他们说说话。

　　手冢没了声音，就只是问了我那么一句，我有些郁闷。郁子反而跟我说起‘vivi’来。

　　她说：“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你和vivi很像，国光也跟我说过，他差点认错。”

　　“真的？”我夸张地问。

　　而且，我发现，这样状态下的郁子一点都不讨厌，我记得从前我是那么得讨厌她的。

　　“不过她比你矮些，那是个好姑娘。”

　　囧~

　　“我和她在德国的时候吵过架，关系不是特别好。”我想这样告诉郁子，别再说了，再说，我受不了了。

　　“啊~这样啊，实在是抱歉，我总想找些话题和你讲讲话。”她不好意思道。

　　这下换我不好意思了，我连忙跟她说：“不过毕竟是去世了的人，我不跟她计较了，不然我也不会去看她——你们跟她关系很好吗？亮亮应该不认识她吧？”着两个问题我是绝对的明知故问。

　　郁子很快没了声音。

　　手冢却接过话去，给他妻子台阶下，“十多年前我在德国带过些日子，那时候跟她认识的，她到日本后和我有些联系。”

　　“这样啊~对了，你是不是她口中的那个打网球的师傅啊~很小的时候的事情?”我故意接口道，这事儿作为发小的‘蓝雪’知道也没问题吧。。

　　“算是。”冰山的话也开始多起来了。

　　我这才自然起来。也不得不佩服他们夫妻两的无话不谈，似乎‘vivi’的事情，手冢对她全是开诚布公的。